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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出来的水落在了闫希文的脸上,将闫希文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睁开眼,竟然看到了一个日本军官,闫希文惊得张大了嘴巴。
叶途飞更想笑了。
这时,卫向东也醒了,和闫希文一样,也惊呆了。
这二人想不到自己精心设计的一场动静没有把叶途飞给引来,却把日本人给招来了。
好在这日本人就一个,闫希文用眼神示意卫向东,干掉这个日本军官,然后夺路逃命。
闫希文的眼神却被叶途飞捕捉到了,赶在卫向东做出反应前,叶途飞叽哩哇啦用日本话说了一通。
闫希文自然是一句也没听懂,但卫向东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立马瘫倒在床上,嚷道:“太君,太君,我投降!我交代!”
闫希文大怒,顾不上眼前的日本军官了,指着卫向东骂道:“你,你这个软骨头!我真是看错你了!”
卫向东突然大笑,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叶途飞身边,给叶途飞捶背捏肩,道:“太君,都是这个姓闫的捣的鬼,我跟你说啊,这姓闫的可是条大鱼啊!”
叶途飞终于隐忍不住,笑了出来,道:“这条大鱼的智商很成问题啊,竟然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没把叶六爷引来,却把小日本给招来了。”
卫向东站在叶途飞身后,点头哈腰着道:“那是,那是,太君英明,这姓闫的智商确实有问题。”
当叶途飞开口说中国话的时候,闫希文便听出了八/九分,待卫向东画蛇添足地拍马屁的时候,闫希文已经全然明白了。他先是露出了笑容,然后憋吃不住,也笑出了声来。
“赶紧收拾收拾,这儿不安全了,咱们必须立即转移。”玩笑开过,叶途飞说了正事,“我能找得到你们,说不准日本人也能找到这儿。”
听到叶途飞这么说,闫希文卫向东不敢怠慢,赶紧收拾了东西,跟着叶途飞身后离开了客栈。
三人离开后不到一个小时,日本人的搜查队便查到了这家客栈,客栈老板赶紧汇报,说是一个小时前,有个太君刚刚从这儿带走了两个人。
第八十四章 暗道
闫希文卫向东二人是凌晨三点多进的邢万礼的住所,接近凌晨四点的时候,才把邢万礼放了回去。
回到家的邢万礼惊魂未定,耽搁了半个多小时才向日本特高课报案。
特高课不敢怠慢,立即把情况通过电话向尚在贾家汪的山下敬吾做了汇报,山下敬吾亦不敢怠慢,连忙去了高桥信的住所。
即便如此迅速,待高桥信得知信息的时候,亦已是凌晨五时了。
当山下敬吾一五一十把事情汇报给高桥信的时候,高桥信迷惑了。
这个叶途飞到底想做什么呢?高桥信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叶途飞去徐州城绑人质来逼迫交易的这个策略,是他高桥信事先想到了的,为此,他在出发至贾家汪之前,已经做了充分的工作,对徐州城内的重点人物均加强了保护,如果不出意外,叶途飞决计找寻不到漏洞。
至于这个邢万礼,高桥信觉得很无所谓,即便叶途飞绑了十个,甚至是一百个邢万礼,他高桥信也不会眨一下眼皮。
但问题是,叶途飞只是骚扰了邢万礼一下,讨了些钱财而已,似乎根本没有把邢万礼做为人质的意图。
这种做法,其目的究竟为何?
高桥信吃不准了。
山下敬吾在一旁耐不住了,提醒高桥信道:“高桥君,徐州方面还等着我们的指令呢!”
高桥信被山下敬吾打断了思维,有些不高兴,回道:“等一等又如何?那个邢万礼又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值得我们如此大惊小怪么?”
受到责备的山下敬吾丝毫没有生气,他脱了鞋,坐到了高桥信的对面:“高桥君,我认为叶途飞这么做只是为了扰乱你的心神,他可能确实想到了以人质交换人质的办法,但是,我们在徐州城内早已做好了防范,叶途飞无计可施,只得出此下策,以求扰乱我们的计划。”
高桥信眯起了双眼,道:“你的分析不无道理,就现况而言,也只有这种分析是最为合理的了,但是,我始终感觉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叶途飞这个人深不可测,我们必须考虑全面,绝不能让他钻了漏洞。”
山下敬吾道:“叶途飞这么做,就是想把徐州的局势搞乱,让我们被迫放弃贾家汪,回到徐州。若是如此的话,那么我们就真的有了漏洞了!”
高桥信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道:“我非常认同你的判断,我们不如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看看叶途飞下一步还能折腾出什么动静来。山下君,我想此时,我们不能给尚在徐州城的叶途飞太大的压力,当然,也不能不闻不问,放任叶途飞。这个度该如何把握,你比我内行。”
山下敬吾露出阴鸷的笑容,道:“放心吧,高桥君,我会按您的意思,给予叶途飞一定的压力,迫使他尽快展开下一步行动的。”
高桥信微微点头,道:“你去安排吧,我需要再想一想。”
山下敬吾告辞了高桥信,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立即拨通了徐州方面的电话,电话中,山下敬吾要求特高课的下属道:“把气氛做紧张一些,可以做出全城戒严及大搜查的样子,但无需实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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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途飞带着闫希文和卫向东二人回到了弟兄们潜伏的地方。
老朋友见面,自然有一番嬉闹,这多少冲抵了一些因为计划进行不畅所带来的压抑气氛。
卫向东顾不上喝口水,迫不及待地向各位弟兄述说了他和六爷合伙戏弄闫希文的故事,把弟兄们乐了个前仰后翻。
闫希文陪着弟兄们一块乐了一通。
乐过之后,闫希文把话题带入了正事:“叶老弟,你得给大伙讲讲,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叶途飞这时已经脱掉了日军军装,换了身轻便的短装衣裤,拿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听了闫希文的提问,叶途飞笑着道:“你们俩在街角上划了个那么大的‘牛’字,还在前面不远又划拉了一通,傻子都能想明白你们的意图。”
卫向东眨着眼问道:“那一块离我们的客栈还隔着几条街呢,六爷您又是如何找过来的?”
叶途飞叼上了雪茄,点着后抽了一口,喷着烟雾回答道:“你们俩做贼心虚,只敢溜着冷僻巷子的墙角走路,那种地方可不像是大马路上的水泥地,土质松软不说,还鲜有其他痕迹,呵呵,就看着你们俩的大脚丫印子了。”
闫希文向卫向东竖起了大拇指,道:“怎么样?小卫,我老闫厉害吧?我说这个法子能找到叶老弟,那就一定能找得到叶老弟。”
张罗辉此时插话道:“闫老哥这么着急找我们六爷,一定有要紧事吧?”
闫希文喝了口水,清了下嗓子,回答道:“那可不是!我先问你啊,你们弟兄们到徐州城来做什么了?你不用回答我,我都知道了,我想问的是,你们找到目标了吗?”
张罗辉默然摇头。
闫希文来了精神,道:“昨天我和小卫到了二郎山,听留守的兄弟说叶老弟带着大伙到徐州城绑肉票来了,再一打听,才知道是高桥信这王八蛋扣了二郎山五百好汉,以此引诱叶老弟,叶老弟想出了以人质交换人质的计策,这才跑来徐州城。”
说到这,闫希文看了眼叶途飞,叶途飞微微点头,以示闫希文说的正确。
闫希文接着道:“我当下一寻思,估计叶老弟得受挫,你想啊,这人质换人质的计策最初是高桥信想出来用在搭救彭书记的,这一次一定会有所准备,所以啊,我就跟小卫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希望能帮上叶老弟一把。”
张罗辉来了精神,从桌上跳了下来,靠向了闫希文,急切地问道:“闫老哥这么说一定是有好办法了?”
这时,众弟兄也不自觉地向闫希文围拢过来,居中的闫希文很是得意,晃着脑袋道:“那是当然,不过啊,我可是有条件的。。。”
一听闫希文说有条件,众弟兄不由得转身去看叶途飞。
叶途飞摁灭了雪茄,笑道:“有啥条件就直接开口,别磨磨唧唧地跟个娘们似的。”
闫希文道:“条件很简单,事成之后,你答应我跟小卫,我们俩入伙。”
“你俩?入伙?”叶途飞有些不相信。
张罗辉则直截了当道:“你们俩不干**了?”
闫希文反问道:“干**就不能跟你们一块打小日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