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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多虑了。”
“就这么着吧,让刘玉杰来担任大队长,我和罗辉兄弟做个副队长,唉!这样也能少跟小日本打点交道。”
“嗯,我会向山下敬吾汇报的。还有别的吗?”
“你认识欧阳雪萍?”
“不认识!”
“那…”
“是我们的人告诉我这两个名字的,其中意义我也不是很明白,他们说,只要我能让你同时看到这两个名字,你就会信任我。”
“你也是**?”
“按纪律,我不能说,但对你,我必须坦诚,是的,叶六爷,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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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队伍下山时,叶途飞把郭忠林叫道了身边。
“秀才,我问你件事。”
郭忠林情绪很低落,低沉着声音说:“啥事啊,六爷。”
叶途飞说:“你还记得两年前咱们在徐州做的那一票生意么?”
郭忠林回答说:“当然记得,怎么啦,是不是想再做他一票?”
叶途飞说:“你当时易过容了么?”
郭忠林回说:“咱就那点看家本领了,做那么大的生意能不用上吗?”
叶途飞点了点头,说:“那跟你一块做事的几个兄弟呢?”
郭忠林回忆了一下,说:“那几个兄弟嫌麻烦,咱也觉得有些耽误功夫,就没弄,怎么啦?六爷。”
叶途飞叹了口气,说:“张琪申这狗/日的多年来就跟小日本勾勾搭搭,咱们这才做了他的生意,现在日本人进了城,想必这狗/日的早就投靠了小日本。你想啊,当年咱们做了他十万块大洋外加两根手指的生意,他能善罢甘休么?”
郭忠林先是一怔,随即笑了,说:“他抓不住咱们的马脚的,当年咱们一块干那活的兄弟,现在除了我,其他的都战死了。”
叶途飞愣了下,长叹了口气,说:“做了这么大的一票生意,还没来得及享用,却走了。老二啊,等到了徐州城安顿下来后,你偷个空,出去一趟,给咱们那些死去弟兄的家里送点钱财吧。”
郭忠林低着头,答应了。
走了一会,郭忠林又问道:“六爷,咱们这次进了城还能出来么?”
叶途飞摇了摇头,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咱们会得到朋友帮助的,我相信他们都是些言而有信的人。”
郭忠林问道:“六爷说的是卫向东?”
叶途飞艰难地挤出了一丝笑容,说:“卫向东只是他们其中的一人,卫向东的身后,还有很多咱们的朋友。”
郭忠林说道:“咱听说进了城,小日本要收缴咱们的弹药,六爷,这样一来,弟兄们手中的枪便成了烧火棍,即便有了朋友的帮助,咱们又怎能从小日本的掌心中逃脱掉呢?”
叶途飞叹了口气,说:“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我相信古人的一句话,车到山前必有路,老二啊!振作点,别灰头土脸的,咱们要趁着这段时间,抓紧练兵,有朝一日,咱们抓住了机会,杀出一条血路,让小日本好好的后悔一番。”
(抢劫通知:但凡看过本章的兄弟,把手中的推荐票都给老烟交出来,否则的话,哼哼,除非以收藏相抵!另外想多说两句,和本章题目一样,在做主角故事走向的时候,老烟也是做了最艰难的决定,说句实话,若是按照正常套路写,老烟还会轻松一些,但故事结构就不好了,所以,老烟还是决定冒险,让咱们的主角到敌人阵营里呆上一段时间,以便将来能更好的折腾小日本,还请各位大大包容理解!)
第二十五章 遇仇
“报告大队长,皇协军第三独立旅团土匪营大队集合完毕,请大队长训话!”张罗辉向刘玉杰敬礼汇报。
刘玉杰皱了皱眉,跟张罗辉商量说:“罗辉兄弟啊,咱们能不能不叫土匪营大队啊?”
张罗辉保持了立正的姿势,极为严肃地回答刘玉杰:“第一,请大队长不要叫我罗辉兄弟,请叫我张副大队长。第二,这上面也没能给咱们一个番号,总不能叫皇协军第三旅团某大队吧?再说,昨天山下太君对土匪营这个名字也表了态,说这个名字很有趣,他很喜欢。”
刘玉杰颇为无奈,岔开了话题,问:“六爷呢?今早吃饭的时候就没见到他,生病了?”张罗辉再次立正回答说:“报告大队长,叶副大队长一早就被山下太君请去一起吃早餐去了。”
刘玉杰顿时觉得一股酸水涌上心头,他摆摆手,说:“按既定科目训练吧,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刘玉杰这边一走,训练场上弟兄们开始活跃起来。按叶途飞的交代,弟兄们在训练时既要能练到东西,又不能让日本人觉察到他们的认真态度。张罗辉晓得叶途飞的用意,建议干脆采取二郎山的传统练兵方式,既可以瞒得过小日本,又能够保持住弟兄们的作战能力。二郎山的传统练兵方式就是两两单挑打架。
叶途飞的确是山下敬吾请过去一块吃早餐的。山下敬吾的支队被调往至河南战场,而山下敬吾则留任徐州地方,任宪兵队队长(日军没有宪兵司令部的单位设置,那是抗日神剧们的产品),同时分管日军特高课,军衔也从中佐升为大佐。
山下敬吾上任第一天就遇到了麻烦事,在筹备徐州政府的时候,大家推举一个叫张琪申的商人出任商会会长,这个人担任商会会长好多年,在徐州商界很有威望,日本黑龙会方面也对他赞赏有加。
然而,张琪申竟然对皇军的安排说了不。山下敬吾起初以为这是一个不识时务的人,了解情况之后才知晓,原来症结在叶途飞身上。张琪申对山下敬吾提出了一个要求:让叶途飞还他十万块大洋外加两根手指头。
于是,山下敬吾叫来叶途飞,想听听他的意见。
叶途飞知道来龙去脉后,笑着对山下敬吾说:“真是树大招风啊!忠义堂出了名,就有很多蟊贼假借忠义堂的名义四处干坏事,最后还得由忠义堂来背黑锅。山下长官,我要是说我从来就没见过那个叫张琪申的人,你信吗?”
山下敬吾微笑着点点头,说:“叶桑,你的话,我信!不过,为了说服张琪申,我想,不如你们俩见个面,把误会说清楚。叶桑,你认为如何?”
叶途飞摊开双手,说:“好啊,多个朋友多条路,以后说不准还能靠着张会长发点小财呢。”
见了面,张琪申显然认不出叶途飞,但他仍旧一口咬定这件事必然是忠义堂所为,他向山下敬吾提出要到军营认人的要求。
山下敬吾拉长了脸,对张琪申说:“张桑,你过分了。”
张琪申已经知道,当初跟他一直保持生意来往的的日本人是黑龙会的,黑龙会在日本政军两界均拥有极大的影响力,有了黑龙会做靠山,张琪申并不惧怕山下敬吾,他回敬说:“山下太君,不是我过分,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啊!再说,如果不把凶手绳之以法的话,那对你们日本国的声誉也有影响呐,我毕竟是因为和你们日本人做生意才遭致的敲诈勒索啊。”
他看了一眼叶途飞,又接着说:“如果他忠义堂没做亏心事,又怎么会害怕鬼敲门呢?我去他们军营认人,若没认出来,我摆酒赔罪!若是认出来了,山下太君,你说该怎么处理呢?”
叶途飞不等山下回答,抢先说道:“张老先生说的很有道理,我欢迎张老先生去我大队做客。若是张老先生的误会,咱们哈哈一笑,也用不着什么摆酒赔罪。若张老先生认出人来,山下先生,您可以做个证,我叶途飞赔你二十万大洋再加上我脖子上的这颗人头。”
山下敬吾对叶途飞的态度十分满意,他点着头,说:“叶桑,张桑,你们两个都是我大日本帝国的好朋友,是实现大东亚共荣这个美好愿望的栋梁之材,我不希望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任何的误会。这样吧,我现在就带着张桑去叶桑的营地走一趟,若是没有问题的话,你们两个就握手言和,若是真有问题,我相信一定是叶桑的手下背着叶桑做的,叶桑,我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护短,把作案的疑犯交给我来处理。叶桑,张桑,你们觉得我的意见如何?”
叶途飞率先应允了,张琪申想了想,觉得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只好点头同意。
三人来到了营地,把全营集中起来,在核对过花名单之后,张琪申开始辨认疑犯。
近三百号人,张琪申逐一辨认,足足用了一个小时也没能全部辨认完。山下敬吾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