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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应该正用非法药物进行精神改造吧,但这些人似乎是改造过头了啊。
“…就算我说话也听不见了吗?”
人影有如在表达意思般地面向着我。
我将手伸到皮衣口袋里握住短刀后,叹了一口气。
“也好,我正无聊呢。你们想要刺激是吧?…好,那就如你们所愿让你们舒服吧!”
人影往我这边靠了过来。
他们的目的,只是毫无意义的暴力而已。
我没有拒绝他们。
相反的,我甚至觉得兴奋。
我那股无处发泄的焦躁,在心中粘腻的激荡着。
所以…
今晚,我想要HIGH到忘我的境界。
杀人考察/2
◇
时间是五月。
说说有关她的事吧。
到了现在,我一看到她还是会陷入忘我的境界。
有如一见钟情般全身感到麻痹,连呼吸都忘了。
虽然只是看着她而已,我就完全为她疯狂。这样下去,搞不好哪天我会因为缺氧而死。
我的日常生活正被侵蚀着,被这同一间高中里,有如奇迹般的女学生。
我大概是爱上她了吧。
那个不曾交谈过,也不曾听过她声音的女孩。
这股思念一天比一天严重,严重到令人害怕的地步。
◇
——第二天,二月九日。
我昨晚观察杀人现场直到深夜,最后在朋友公寓借住了一晚。然后一直睁眼等待天亮。
“…喔,早啊干也!要不要帮你做份早餐呢?”
学人刚从床上起来,边揉眼边在我眼前说道。当然,我毫不客气的吐槽了回去。
“学人啊,一个冰箱里只有啤酒的人,可不能随口说出这种话喔!”
“哈哈。那我去跟邻居要些吃的好了。”
身材高大的好友边抓头边回答道。
突然,他像是看到鬼一样看着我。
“喂,你的脸很苍白喔,身体没有不舒服吗?”
被他这么一说,我去照了一下镜子。果然,脸色像蜡像一样带着土色。
“没问题,已经开始恢复了。药效是服用十分钟后开始发作的速效性,持续时间大概四
小时左右。比起幻觉,各种感觉的增强还比较明显。”
“…你真是怪人,你试了最近在流通的那种药?”
学人用眼角瞄着桌上那些邮票大小的纸张还有烟草。
我点点头,随即站了起来。
“那个烟草拜托你处理掉啰,至于LSD因为无害,如果你缺乏娱乐的话就用看看吧?绝
对比去什么游乐园之类的地方还要快乐喔!”
我捡起丢到地上的大衣并穿上它。
时间是早上七点,街上差不多也该出现活力了。
我想我也已经没有继续这样悠闲的余裕。
“什么啊,你要走了吗?再多待一下吧!你的脚可一直在发抖耶。”
“嗯,是这样没错。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学人侧着头,一脸疑惑的表情。
我指指关掉的电视,告诉他我刚才看到的新闻内容。
“今天、不对,昨天又出现牺牲者了。不是有个叫做‘巴比利翁’的高价有名旅馆吗?
杀人鬼好像又出现在那附近的巷弄里,而且这次还一口气杀了四个人。”
学人“喔”的应一声后便打开了电视。
这个时间带全都在报导新闻节目,许多频道都重复播放杀人鬼的新闻。
内容都和我刚才说的相同,如果要说加进什么新消息,那就是——“喂,搞什么啊,犯人好像穿着和服耶。”
我没有回答学人,脊髓往玄关走去。
我一边受困于因药物而失常的平衡感,一边穿上鞋子。
这时,学人像在窥视位在玄关的我一样探出头来,并拿出我放在桌上的两种药物。
“干也,我忘记问了。这两种东西如果一起使用会怎么样?”
“我不太推荐你这么做。那只会让你感到不舒服而已。”
说完,我便离开了友人的公寓。
…没错,若说我的脸色有如病人一样,我认为一定是那种感觉的缘故。因为我为了要拼
命压抑那股食欲,一晚就吃光学人房内所有能吃的东西。
…
今早的新闻所报导的杀人现场,位在从学人公寓走路不用一小时的地方。
当然,现场因为有警察看守而无法靠近,我便有如看热闹一般远远眺望着。
现场位在巷弄中继地点的十字路口,从我所在的大路完全看不到里面。
待太久除了浪费时间又被警察狠瞪,于是我便走回大马路上。
虽然我打算去附近那间“巴比利翁”旅馆看看,但后来打消了念头。
那里不但没有负责站柜的人,监视器的影像也不是我这种人能看到的。
毕竟,就算式住在那栋旅馆里,现在也应该不在了,就算去了也没有意义。
我离开杀人现场后,就往一位住在附近的朋友公寓走去。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那位朋友在这一带买卖药物,就是俗称的卖药人。虽然只和他通
过电话,但以前曾受他的委托帮他解决一些小事,这次靠交情想跟他打探最近的消息,于是
他约我见面再详谈。
接着,我来到了那栋公寓。
这栋位在远离都市喧扰的两层旧公寓没有人烟,不过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侗即将拆
除的公寓里,住户也只有我认识的那位朋友而已。
我走在一边发出嘎嘎声、感觉很不安全的楼梯,敲着二楼尽头房间的大门。
在门的另一侧有什么东西沙沙作响的感觉,过了几秒…木制的大门打开了,一位留着茶
色长发的女性从里面探出头来。
她的年龄感觉比我大一点,特征是穿着适合这季节的红上衣。
而现在,她只是直盯着我的脸瞧。
“我是今早打电话过来的那个人。”
“我知道,你近来吧。毕竟我是一个人住在没有邻居的地方。”
她瞄了我一眼后就缩回房间里,我则是带点闲惑地跟了进去。
房间里的摆设散乱,有如大辅哥的房间一样。
衣服和杂志占满了地面,正中央则有个像台座的东西。
我看到她钻进台座里坐下后,才发现那原来是电暖桌。
我察觉到她一副“还在等什么?”的视线,随即也怕怕地钻了进去。
不知为何,竟然没有插电。
“……唔,原理你长得这副模样啊,真令人意外…”
她把下巴放到电暖桌上,然后就这样把头往旁边倒了下去。
…不过对我来说。这个人是女人这点还比较令我意外,但既然她是在卖药,说不定伪装
性别这种程度是小事而已。
“是这样吗,我只是喜欢穿男装而已。”
“——耶?”
由于她回答了我没有说出口的疑问,我不禁吓了一跳。
看见我的反应,她笑了出来。
“啊哈哈,你还真是容易懂啊!你本人跟在电话里的印象差很多,我原本以为你会是长得更像爬虫类的人呢,没想到会是藏着一副小眼镜,把情报看得比人还重要的聪明人…不过你长得怎样其实都没差——那么,你想问什么?”
她的眼光瞬间变得锐利,简直像脑袋里有个开关可以切换情绪一样。
我因此感到压迫,一边开口说道。
“首先是昨天的事,听说有人目击到那个杀人鬼,你知道吗?”
“嗯,是指穿和服与皮衣的怪女人吗?不用打听我也不知道,那是真的。因为看到的人
就是我。”
她的话让我惊讶不已。
…新闻只提到穿着和服的人,但实际上竟然已经连性别都确定了。
“那大概是昨晚半夜三点时的事,雨停之后我出门了。这阵子生意很清淡,可不能一直
呆在家里享受。我想你应该也知道,那间旅馆的那群人可是我的老客户。虽然最近都没看到他们,但我想今天应该会不一样吧——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四个大男人一起往一个女子扑去,真叫人看不下去啊!”
她有如在回忆昨晚发生之事一般地说着。
我用连自己都听得见的声音咬紧了牙根,不自觉地瞪着她。
“你说是穿和服的女性,但新闻是说性别不明吧?在那么暗的情况下,还真亏你看那么
清楚。”
“嗯?那当然喽,虽然远远看去只能看到影子,但她的体型可相当美丽。不过说起来却
是猛一看是分辨不出来的…咦?你认识那家伙?”
她保持躺在桌上的姿势,很惊讶地看着我。
但我什么也没说。
“…算了,反正也跟我没关系,我们都约好不多过问什么了。不过,你还是不要跟她有
所牵扯比较好吧?她不是普通人…因为我也跟失常的家伙打过交道,所以能感受到她是个危险人物。
…啊用药作乐的人根本没什么危险的,因为不用药麻痹自己就没法飞翔的人,平时一定是个正常人。所以比起这个,恐怖的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