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冉竹点点头,双目不经意的望了下那紫色纱曼,通过它的摇摆看到了后面微微开着的后窗,心知萧风是真的离开了这才彻底放了心。
虽然秋冬二人被她调到了幻梦殿负责安全事宜,可他们却因此怎么样也不肯与冉竹同桌而食,望着满桌的玉盘珍羞,冉竹忽然怀念起莫尊景做的饭菜来,心中更是没了胃口。
“她被关在哪里?”冉竹问道,伸手拿着汤匙绞着罗宋汤,有些出神。
“天未亮奴婢做主将她关进佛堂了,您有交代不许她吵闹,奴婢心想若被别人看到她被封了口恐有闲言碎语,而佛堂又是清静之地……”
素锦回道,见冉竹面色无波,声音有些不淡定了。
“做得很好。”冉竹喝了口汤,打断了素锦的话。对于素锦的聪敏细致令冉竹心里着实惊讶。
她昨晚只是想到防止颖冰阳大喊大叫让萧风找到她住的房间,没想到她就将后续工作做得滴水不漏,想到萧风此前穿着黑衣,脖子里还挂着蒙面黑布,暗里抓过殿里的婢女问话也说不定。而素锦这般做法,完全杜绝了后顾之忧。
这样的人幸亏是向着自己的,否则……
“挑几个菜给两位大哥送去,今日不用伺候我了,与他们一起吃吧。“冉竹笑道,起身端了两个菜,一旁的素锦早在她说话期间就拿来了托盘,一脸感激的看着冉竹。
“奴婢何德何能与圣女两位哥哥同桌而食,奴婢将菜端过去再回来伺候圣女用膳。”
素锦规矩说道。
“素锦,我虽是圣女,可从小是在百姓家里长大,皇宫里表面上恭维我实则暗里轻视我的大有人在。谁待我好,我绝不亏待她。你我有缘,主仆一场。这些日子你待我如何,我全看在心里。以后,私下时没有主仆,只有朋友。”
冉竹柔声说道,看着素锦错愕激动的面孔,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心知她一时有些消化不了,挥挥手道:
“去吧,我两位大哥都是性情中人,这饭不会比我一人吃的无聊。”
素锦胡乱点头,意识到冉竹最后这话说的寂寥,又摇了摇头,最后在自己都错乱的思绪下怔怔走出了偏厅。
望着素锦消失的背影,冉竹嘴角的笑渐渐淡了下来,望着偌大空荡荡的偏厅,目露寂寥。
半晌她才从袖子里拿出药包,慢慢解开上面的绳索,莹润的指间细细颤抖。
药包里的白色粉末发出淡淡清香,她看了一眼,随后毫不犹豫的倒进了罗宋汤里,轻轻搅拌了起来。
宰相府,书房。
“你说什么?双刀剑少了一把?怎么回事?”莫求双怒气问道。
“回大人,今日双刀剑全部完工,本来应该有两万五千把,可清查却发现只有两万四千九百九十九把,确实少了一把。”
张从喜认真答道,面上不无凝重。
“会不会是你那日拿的双刀剑忘记放回去了?”莫求双犹疑道。
“当晚完成任务后,属下立马将双刀剑放回了兵器库了。如今最为担忧的是……”张从喜犹豫道。
“快说!“莫求双一甩衣袖,急道。
“当晚和属下激战的是暗卫秦彪,此人痴迷天下各种奇门兵器,属下本意是借着兵器库刚造出的双刀剑吸引他注意力将他引开,好让手下实施陷害皇上刺杀水婉儿的计划。如今那把丢失的剑很可能就是秦彪潜入莫家兵器库偷走了。”
张从喜说道,眼底颇有几分后悔。
“那他可认出你了?”莫求双冷声问道。
张从喜笃定摇头,一脸自信。
“如今看来皇上一定是知道我派的黑衣人去围攻他,估计他都猜到了这水婉儿也是老夫故意放出去的,还有这新兵器的事情也泄露了。”
莫求双老脸上满是阴郁,眼底积起戾火。
“这只是属下的猜测,目前还在排查兵器库的工人,或许有人藏宝了。”张从喜急忙说道。
“不,如果那晚跟随皇帝的暗卫是秦彪,那这双刀剑一定是他偷走的。不过皇上迟迟未有动作,哼,老夫知道他的意思了。”
莫求双摆摆手,本来一脸上火的神色渐渐从容了下来。
“大人意思是?”张从喜心头一动亦猜出了莫求双话里的意思,却不敢表露出来,装作不知问道。
“明日将这两千九百九十九把剑全部装箱放好,送往皇家兵器库,就当老夫送给前线将士的大礼。”
莫求双唏嘘了口气,满脸肉疼状,最后还自我安慰了句:
“算了,这江山迟早都是我的,就当他们提前为我巩固这大宣朝了。”
“大人英明。哦不,皇上英明。”张从喜竖着大拇指,拍着马屁夸道。
“老夫还等着那恢复记忆的圣女来找上门兴师问罪呢,啧啧啧,老夫看她在我面前装失忆到几时。哼!”
莫求双不悦道,心中却泛起了嘀咕。
帮她当上圣女虽然是计划中的一步,可如今全然变了味,逼迫的他不得不改变了些计划。
冷冉竹怪就怪你自作聪明敢在老夫面前耍花样,以后知了真相也只能怪你自己害死了你娘!
“真没想到她在玉昙殿昏倒就恢复了记忆,若不是德太妃派人告诉我们这蹊跷之处,至今还被她瞒在骨子里。看来邱神医的忘川水还是抵不过那场记忆啊。不过这倒是更加坚定了她报复的决心,从今日早朝上她提出的御驾亲征就足以看出。届时宣墨死在战场上,大人又拿到了龙血草,那时候她才知道大人您才是真正的大赢家。“张从喜说道,口气里不无得意。望着莫求双的阴鸷眼神里充满着狂热崇拜。
屋外冷风呼啸而过,卷着狂雪拍打着窗棂,呼啦啦作响,将门外仓皇逃离的踩雪声尽数湮没,徒留一排凌乱无章的雪地脚印。
第三十七章 绝对控制
对于玉兰轩一如以往的干净整洁,确实令冉竹心底小小惊讶了下,随即释然。
这可能是海生派人打扫的,因为上次她刚好撞见海生待在她的院里,后有秋冬二位大哥拎着食物进来。这里地处偏远不易被人发现,关键这里有冉竹酿的桃花酒,是聚餐佳地。
也好,至少她不要的地方对别人还有些用处。冉竹轻靠着玉兰轩大门一边,厚重的裘衣将她和墙壁的冰冷隔绝,皎洁月色下她鼻息间呼出的热气若隐若现。
院子里传出了些动静,冉竹微微偏头,余光瞥见屋子里的一点星光,又自顾抬头望向天上的皎月。
今晚没下雪,月色格外亮,大圆盘似的挂在天上,看来元宵节就在这两日了。
这日子过的都有些糊涂了,冉竹樱唇紧抿心中轻叹,随即又自嘲了一句,这元宵节又与自己何干!
耳边里听着屋里传来的细语,如诉如泣,模糊不清却扣动人心。冉竹紧紧了领口,只觉自己站在门外的举动是明智的。
这对一年多没见的恋人,一见面肯定是要互诉衷肠一番,这些话语必定是惊天地泣鬼神感人肺腑的。
冉竹自知心还没硬到看一对苦情恋人泪如雨下的互拥,会为白天所做的事而后悔,不如这寒夜明月相伴来的令人清醒些。
想到下午她端着菜进佛堂,颖冰阳那双想要杀自己的眼神就令她莫名想笑,一开口便是问她拿着金钗是不是要威胁萧风做些什么勾当。
若不是她告诉颖冰阳晚上的幽会,想来她会一脚踢翻桌上的罗宋汤。
万幸,她都喝下了。
房间里的哭泣渐渐低了下去,冉竹无聊猜想他们现在应该在谈彼此的遭遇,然后再商量逃脱办法……
对于颖冰阳的聪明冉竹只能感叹,她对于自己而言只能当互为利用的利益人罢了,此前颖冰阳利用她,如今她利用颖冰阳。
“冷姑娘,你可否进来下。”颖冰阳的声音隔着门缝传了出来,细细柔柔的带着讨好的意味。
虽然她是圣女,可很多人除了叫她圣女外更多便是冉竹称呼,似乎沁玉这个名字依然还是属于那个远在南蛮的圣使,甚而连姓氏都不曾为她改过。
不过,她也不在乎。这个家族给予她的回忆除了生父和沁玉娘亲带来的死亡陷害,便是她娘亲的死,除此外再无一丝好感。
她的手从领口处松开,藏在风衣里的手不着痕迹的搭上腰间的流月弯刀,一步步往屋里走去。
屋内外光亮度相差无几,冉竹进去很快就适应了屋里黑暗。刚一进去就见颖冰阳跪在了地上,好看的桃花眼感激的看着冉竹,一脸泪若梨花状,惹得人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