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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有几次笑是发自内心,又有几次笑是坦荡的?你做为皇上尚且如此,别的人呢?”她看到他的目光凛冽起来,却仍不停口,“我说你没有朋友,你不高兴,却不能反驳,为什么?因为你也知道事实如此。”她两只手拉着白绫,“况且,此刻你万人之上,称孤道寡,可下一刻呢,或许你真成了孤家寡人,你说,人活着有什么意义?”人之将死,记得当是其言也善的,可是,她这话,怎么听也没听出善意。
说了这么多,她还不肯善罢甘休:“还有,一个皇宫,有时也会变成菜市口,你说,又能上哪讲理?”看没人反对,她站在凳子上,接着训导,很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就是主题稍有跑偏。
皇上起初还听的认真,偶然也微微点头,可听到最后,他迷糊了:“皇宫怎么变成菜市口了?”不问还好,这一问,可算捅马蜂窝了。
“怎么没变,你看深更半夜,我这里多热闹,看戏的、唱戏的,你来我往,好不繁华,不象是菜市口吗?”孟可妍总算逮到机会了,“把一个多么私密的地方,弄得如此公开,把一件多么悲伤的事情,弄得多么快活,这难道是对死人的尊重吗?”她气愤不已。
皇上哑然失笑:“死人?哪里有死人?”他现在才明白,这个女子是转圈的绕,绕到被嘲笑这事儿上才甘休。
孟可妍一呆,她才想起自己气的连自己还没死都忘记了:“呃……那个……准死人,你们再晚些时候来,我就变成真正的死人了!”她又将脖子伸进绳环。
“你就用这根黄绫来变?”皇上戏谑的笑着。
孟可妍跳下凳子嚷道:“你色儿盲吗?明明是白绫,太后亲赐的!”她抬手一指,目光跟上,声音马上低了八度,“就是落在地上沾染了些灰。。。”经过那么多次的落地,那白绫,的确微微泛黄了,再白的东西也禁不起她擦地般的折腾。
皇上嘿嘿的笑:“太后只是赐你白绫,什么时候让你死了?”这半晌,他就忙这个了。
孟可妍愣住了:“赐白绫不让死让干嘛?难道做丝巾不成?”她有些鄙薄,“你难道没常识吗?三尺白绫啊……你说能干嘛!”
皇上回头:“说,太后的懿旨怎么说的?”孟可妍这才看到,他身后还跪着一个太监。
那小太监颤着音回道:“太后说,若选金册,以后便是后位,你也坐得;若选白绫,也就不必多说了,你自己动手吧!”他小心的说着,生怕说错一个字。
孟可妍听完,啧啧的说:“听听,听听,威胁利诱,一样不少!有这种婆婆,唉……算了,我还是死吧!”她又爬上凳子。
皇上哭笑不得:“太后只说要你动手,何时说让你死了?便是做丝巾也未尝不可,只要你自己动手就行!”他缠了太后一晚上,直到半夜才说动太后不再坚持,他高高兴兴来告诉孟可妍,谁知道她不仅不领情,竟然半天也不下台阶,他快晕死了。
孟可妍听到这里,才明白事情有所变化,她从凳子上溜下来,蹲在地上,一语不发,半晌,她跳起来:“让人死也是你们,不死也是你们,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行?”她鼻子发酸,委屈的想哭,可是又不想让人看到,她选择了用怒火烧干眼泪,“你们将人的性命玩弄于股掌之上就是本事吗?太后为了面子让我搭一条命,你却为了你的社稷不让我死,我是什么?一块木头?”克制不住,她的声音微微哽咽了。
皇上微笑着走到孟可妍面前:“你说过,皇上没有朋友,连说真话的也没有,可现在,你却全部说的是真话!”他拉起她,“你是不是将我当了朋友?”他竟然欣喜若狂。
孟可妍差点晕倒,她直视着皇上的眼睛:“我不介意做你的朋友,但是你的答应我两件事才行!”物以稀为贵啊,她就是那贵重的物,此时不提条件更待何时。
皇上有些无奈:“什么条件?”怎么感觉好象是他在求她呢?
“一,不能让我死,最好能免死什么的,对了,有免死金牌吗?给我一块!”谁说看电视没好处,不看电视能知道这个吗,孟可妍得意的想,“二,就是我要出宫!”她狂嚎起来,这可绝对发自肺腑啊!立时,所有人都翻倒在地,唯有皇上,屹立不倒。
第103章 女子难养也
皇上一听说太后对孟可妍的决定后,就跑去软硬兼施,先采取有理、有利、有节的手段摆事实、讲道理:“朕拜可妍为师,天下能人见朕真的求贤若渴,一定会来归附,若逼可妍为妃,天下将耻笑朕为了夺得一女子,竟然甘愿如此自贬,不过是一好色之徒耳!朕将永无翻身之日,母后一定三思!”一席话,就将太后的心思说动了三分。
皇上又用眼前利益提醒:“宫里的嫔妃皆知可妍是六弟送入宫中,用意是让母后看看自己中意的女人,现在朕若强娶为妃,岂不被她们耻笑,也被天下有耻笑!而且,还有六弟,母后一心疑他会图谋不轨,朕却知道,六弟无意皇位,”他不容太后反驳,“可是,若夺了他心爱之人,只怕他会为情而反。为一个女人,我们何苦?”
太后的心又动了三分,她想了想辩解道:“女子,哀家也见过几个,也知道逼可妍为妃,定招天下非议,然而,这个女子与众不同,若放她出去,和珏儿在一起,无异于放虎归山,所以,哀家宁可背负骂名,也要将她留下为你所用,”她凉凉一笑,“女人,一旦嫁了人,那一颗心任以前贴在谁那里也是会转过来的。”她在劝慰皇上放心,可那话却透过她的心底。
皇上摇头:“可妍不会,只怕她选死也不肯做朕的妃的,母后不也说,她与众不同吗?她想要的她才要,她不想要的她便是拿在手里也象没拿!”他看到过孟可妍对赏赐的不屑,只是不能推托,她才将那些东西暂时收留,甚至包括帝师……这个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地位,对她却毫无吸引力,不只如此,她似乎推之而后快。有时,他真的不明白这个人心里想些什么,又想要些什么。“而且,若因她不做朕的妃子而赐死她,天下人就不只笑话朕那么简单了。”一个失德的帝王会失去民心的。
太后想起那天孟可妍的话来:“若你全心全意爱的人,在口口声声说爱你的同时,却和别人同床共枕,可能也给别人说着同样的话,这种人,嫁来还有什么意思?”她又动摇了两分,半晌,她才说:“随你去吧,一切由命!”她还是担心孟可妍会为祸晟国。
皇上笑笑,偎到太后跟前:“母后要相信孩儿,孩儿一定将晟国治理好。”这之前两人说话都一本正经,称呼也很官方,矛盾解决了,又成了军民一家亲了。
往安逸轩走的路上,皇上就在思索,孟可妍不能再呆在宫里了,否则她再和太后相见,两人脸上不好看,还有慕然珏,若是再等不到孟可妍的什么信,还不定咋跑来闹呢。他决定,让孟可妍出宫,只是,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有些涩。
听到孟可妍的条件后,皇上轻轻的点点头,并说:“这两样我都答应,而且我还多送你一样。”他神秘的笑笑。
孟可妍十分意外,她本来打算皇上如果不同意,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反正道具齐全,一也不费事,可没想到皇上这么容易答应了不说,还显得很高兴:“呃……你是不是一直就想我快点走啊?这样你才清静是不!”她有种失败感,做人做到让人家迫不及待的送出门,也真够呛了。
皇上愣了愣,哈哈大笑:“怎么?不想走了?想给朕做妃子了不成?”
孟可妍一仰头:“反复是女人的特性,善变是女人的本质,你不服?”鼻孔里哼了一声,“哼!不服也白不服!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知道么?”很久了,没有如此惬意的说话过了,她心里那个爽啊,特别是被耍的这个人还是皇上,她很有成就感。
皇上点头赞同:“嗯,果然难养,这话说的妥贴,你身为女子,能说出如此公正之话,不易!”他居然大加赞叹。
孟可妍汗了下,她想说不是她说的,发现相关解释怕是一天一夜也说不完,明智的闭上了嘴,她瞄了眼床,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用肢体语言告诉大家,可以安了,不跪也行。
可是,没有人理会孟可妍强烈的暗示,皇上回头吐了一个字:“宣!”就坐到椅子上喝茶去了。
孟可妍正茫无头绪,就见严峻手一挥,变魔术般拿出一卷圣旨,目不斜视的朗声宣道:“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