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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回去就整备大部队,亲自带队去!”面对这样严厉的批评,穆勒部长冷汗都要下来了:“您放心,我保证,这一次一定送那帮犹太佬统统下地狱!”
“还大部队?人都调走了,其他地方发生事情怎么办?”阿道夫反问。
“这。。。。。。这。。。。。。我会留下一部分人,交给副部长指挥。。。。。。”穆勒部长口齿结巴起来。
“算了,算了。”阿道夫挥挥手:“你将整件事件的报告都送过来,我亲自去解决吧,正好最近手痒的很。”
“这。。。。。。您身份贵重,可不能以身犯险啊,我保证,我会。。。。。。”穆勒部长已经慌了神。
“嗯?叫你送你就送!哪那么多废话!”阿道夫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打断了他的劝说。
正当大家在阿道夫狂暴的气势下瑟瑟发抖时,办公室的门被打了开来,一个相貌普通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嗯?什么事发这么大火啊。”年轻人一开口,就打破了办公室里紧张的气氛。
见众人沉默,年轻人挥挥手,挥退了众人:“都下去吧,这里交给我,其他报告都去交给克洛泽副总部长好了。”
恭敬的行过礼后,一行人逃跑般的的飞速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唉,我说过多少遍了,要喜怒不形于色,你老是这样乱发脾气可不行,没人愿意一直侍奉一位暴君,宽严相济,冷暖随心,大棒之后给萝卜,这才是御下之道啊。”张昂习惯般的教育了起来。
“哎呀呀,你就不能别这么唠唠叨叨的么?你说的我耳朵都要起老茧了!”阿道夫仿佛看到了天敌,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我就批评了他两句,又没怎么样!”
“可你好像还问他要什么文件,还要亲自解决什么的?我没听错吧。”张昂装腔作势的掏掏耳朵。
“你听到了就听到了呗,我就想出去发泄一下,现在演讲又不演讲,整天练功,我就想试试看,自己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水平嘛。”阿道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想试招还不容易?回去我陪你试个够嘛。”张昂笑呵呵的。
“不不不,和你试招有什么意思?你就是个变态!和你试?能试出个鬼来!”阿道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张昂叹了口气,把谈话拉回了正题“唉,我知道你的心情,可你也知道的,组织发展扩张的过程中,总是免不了牺牲的,无论是宣传员,还是战斗小队,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减少那些无谓的牺牲!穆勒他脑子直来直去,或许不是个好部长,但那些成员的牺牲,想必他也是很难过的,你就不要太苛责了。下面的事情,就让下面的人解决好了,你是党派的领袖,出去做这种事,不适合。”
“可下面不是缺人么?外勤部那边,天天忙的要死,到处救火,我在这里又反正没什么事。。。。。。”阿道夫看上去还是不肯放弃。
“那万一出事怎么办?万一那边犹太人又布下个陷阱等你怎么办?”张昂反问。
“呵呵,陷阱又如何?就算他们再多人,我都能将他们统统打爆!”阿道夫脸上满是自信。
“我知道,你现在实力强了,心思也野了,但你想过没有,你要是去了波兹坦,柏林这边要是发生什么大事怎么办?首领的作用很多时候并不是要他力挽狂澜,更多的时候,还是要安定人心,你留在这办公室里,下面的那些人,做起事情来,才更加卖力,更加安心!”张昂劝说道:“至于波兹坦那边,我会派我的人过去解决的。另外扩大外勤部的提案,下一次会议时,我们再一起商讨就是了。”
“嗯。。。。。。”沉默了好一会,阿道夫才答应下来:“好吧,是我太冲动了。”
看他语气有气无力的,张昂忍不住安慰道:“放心,现在的发展期,等以后我们和容克贵族阶级开战的时候,有的是架打,完全可以打个过瘾!那帮犹太人才有几个高手?顶天也就是个宗师级,等以后我们和贵族开战,什么样的强者没有,大宗师?尊者?武圣?有的是对手需要你解决,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修炼,你想想,凭你现在的实力,不说武圣,就是个尊者,你打得过么?”
“唉,说到底还是实力决定一切啊。”阿道夫叹了口气。
“是啊,最最重要的还是实力,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实力,还是大家,整个组织,整个德意志民族社会主义党的实力。毕竟,我们的敌人太强了。”张昂接着道:“像是那个德意志革命党,老牌政党,有权有势,有大官重臣支持,推动德意志改革这么多次,还不是功败垂成?说到底,不是他们理念不先进,也不是他们不努力,怕牺牲,还是因为他们实力太弱!没有足够实力支撑的政令,就是白纸一张!”
“我明白了,我会努力修炼的。”阿道夫答应下来。
“是嘛,这才对嘛,有个理论,叫‘降心猿’,说的是人修炼到一定阶段,他的心就会像一只猿猴一样,躁动不休,无法静下心来修炼,这实力也就无法增长。只有靠着无比的毅力,降服这只‘心猿’,让你的心平静下来,你才能踏进新的境界,拥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张昂面容严肃,道出了一些自己的在这漫长的修炼习武时,收获的心得体会。
“心猿啊。。。。。。”阿道夫迷茫的目光凝结了起来。
突然,一个焦急的身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打断了两人对武道的探讨。
“报告大人,宰相大人昨晚再一次在家中晕倒,今天全城有名有姓的医师都被征召去了宰相官邸,皇室还专门派出了皇家医师,来为宰相大人医治。但据我们在宰相府内线的可靠消息,这一次,卑斯麦大人,怕是撑不过来了。。。。。。”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死亡之前
奥托冯俾斯麦,德意志帝国现任的宰相,也是德意志帝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宰相,没有之一的那种。
从普通议员到外交官,从宫廷内相到帝国宰相,再兼任外交大臣,执掌议会,统帅百官,他一路走到了帝国权利的巅峰,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再那里整整屹立了三十年。
这三十年中,他经过无数的风风雨雨,他为先帝周游欧陆列国,在新旧交替时派镇压叛乱,扶持小皇帝为他遮风挡雨,为国家征战收复了奥地利,为改革派的政治改革而奔走。。。。。。他的一生都在为德意志帝国的富强而努力奋斗。
那是功绩堆出来的地位,那是忠诚堆出来的信任,那是能力堆出来的高贵。
所以,哪怕再死硬的保守派贵族,都不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不敢无视他的命令。
所以,他是高贵的卑斯麦亲王,劳恩堡公爵,目前为止,德意志唯二的外姓亲王。
虽然他从未被那一具具沉重的担子所压垮,他永远是那样的精力充沛,勇勐果断,仿佛你的耳边仍然还回荡着他的咆哮,他的意志。
但他现在已经83岁了,已经足够老了,已经足够,回到主的怀抱了。
宰相的府邸离夏洛滕堡宫并不远,只隔了两条街,那幢房子也并不大,平日里也不算热闹,放在众多大贵族们极尽奢华的府邸中,一点都不起眼。
但是今天的这里,却是人声鼎沸,嘈乱不堪,而且绝大多数人脸上,都满是慌乱。
宰相府邸的一个房间里,一群人面沉如水,那是德意志革命党的高层。
“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前天我拜见宰相大人的时候,还不是好好的么?”贵族礼服的男子眼中掩饰不住的慌乱。
“是啊,前几天朝会的时候,宰相大人骂那帮保守党的时候,还是中气十足的啊,怎么说倒,就倒了呢?”挺着大肚子的胖子也是双目无神。
“肯定,肯定是那帮保守党下了毒!不然宰相大人一向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说病倒就病倒?”圆礼帽的男子面色潮红,激动不已。
“唉,福斯曼大师不是说了么,是这几天天气冷暖变化太大,宰相大人这几年身子骨就一向不太好,这次就病倒了,不是下毒。福斯曼大师可是皇家医师,还骗你不成?”圆脸的年轻人轻声道。
“那帮侍从都是干什么吃的,天气冷暖变化大,也不知道照顾好宰相大人,都是一帮废物!真是统统该死!统统该死啊!”大胖子目露怨毒,愤恨不已。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把他们都杀了,大人就能醒过来么?”贵族礼服的男子心烦意乱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