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会有人要杀自己?还派出三个大武士?为了钱?为了技术?还是纯粹碰上打劫的?
张昂一时心乱如麻。
张昂知道,现在不搏一把,自己就真是死定了。
三个人已经越来越近了,马上包围网就要形成。
张昂猛的大吼一声,从腰后拔出精钢菜刀,向着前方那个拿小斧子的黑甲人扑了过去。
毕竟前面一个人,后面两个。
三人被张昂的大吼吓了一跳,脚步不由一顿。
张昂拿着菜刀疯狂挥舞,直向那个拿斧子的黑甲人扑去。
张昂当然不会扑上去拼命。
趁着黑甲人一个愣神,猛的一个懒驴打滚,从他旁边滚过去。
飞快爬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向前奔去。
那拿小斧子的黑甲人一声轻笑,手上猛的一甩,小斧子脱手而出。
张昂只觉得自己后背仿佛被一个大铁锤锤了一下,一下翻滚出去好远。
张昂知道是金丝内甲救了自己一命,不顾后背剧烈的疼痛,爬起来就跑。
“咦?竟然没死。”丢斧头的黑衣人看上去很生气:“给我追!”
三人轻功明显比张昂要高,离张昂也越来越近。
张昂心里涌起一股绝望:照这样下去,自己绝对跑不出树林就会被他们追上!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身影,张昂不顾身份大声呼救:“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
那人停下脚步,张昂也跑近了他。
那是个近两米高的壮汉,一身古铜色的虬结肌肉,肩上扛着一根一丈多长的粗大原木。
再仔细看,这壮汉却是只有一条手臂,他右手臂处的袖子却是空空落落的。
张昂也不管这壮汉有没有武功在身,对他高声道:“我是莱昂纳多男爵,后面有三个坏人在追杀我。”
“他们就是那些坏人么?”那独臂壮汉的放下原木,指着追来的三个黑甲人憨憨的说道。
“是的,是的,他们都是坏人,在追杀我。”张昂忙不迭地的说。
“好,我帮你赶跑他们。”那独臂壮汉瓮声瓮气的答应道。
独臂壮汉弯下腰,蒲扇般的大手抓住原木的一头,手指深深的陷入原木中,然后猛的一挥。
巨大的原木带着巨大的呼啸向着三个缓缓逼近的黑甲人砸去。
黑甲人吓了一跳,纷纷后退散了开来。
张昂也吓了一跳,这壮汉真是好大的力气!
运起“数据之眼”朝壮汉看去:
“???(独臂壮汉)
等级:平民
天赋:天生神力
力量:43
敏捷:9
体质:39
精神:8”
张昂被这数据惊呆了,超过40的力量,接近40的体质,天赋也不是优良中下的简单评判,直接是金色字体”天生神力“,还是什么武功都没学过的平民。
什么叫怪物,这踏么就是怪物啊。
张昂躲在壮汉身后,看着壮汉一次又一次挥舞着巨大原木把黑衣人逼退,感觉自己一身武功都练到狗身上去了。
黑衣人久攻不下,却是使出了阴招。
拿小斧头的黑甲人掀开皮甲,只见他腰间别着一排小斧头。
他远远站定,抽出一把把小斧头飞快的向壮汉和张昂投掷过来。
虽然树林中光线并不好,但除了少数几枚被原木挡住以外,大都都射中了壮汉。
这些小斧头深深陷入壮汉肌肉中,鲜血一下子就把壮汉染红了。
张昂躲在壮汉身后,却是毫发无损。
他试着用菜刀帮壮汉拨开飞来的斧头,却被震的双臂发麻,根本毫无效果。
壮汉挥舞的幅度越来越小,呼吸也越来越重。
“大个子,我们这样不行,我们且战且退,先跑到码头去。”张昂建议。
“好!”壮汉如老牛般喘着粗气。
两人这样且战且退,那个丢斧子的黑衣人的斧子也终于丢完了。
看到两人的缓缓后退,三个黑甲人也急了。
他们组织了好几次各个方向的强攻,但都被张昂用“数据之眼”看破,然后被壮汉逼退。
眼看着快要出树林了,那个拿短矛猛地把手中短矛向张昂投去。
张昂来躲避不及,只得勉强别过头去。
他只觉得左脸一凉,然后就是一道火辣辣的疼,想必是被矛刃破了相。
最后一波攻势被打退后,黑衣人退入了黑暗的林间,几下一闪,就看不见了。
张昂和壮汉也终于跑出树林,来到了码头边上。
张昂一脸是血,壮汉也是浑身浴血,两人互相搀扶着,向城门走去。
直到看到城门口的城防军,张昂才把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
张昂向城防军队长说明身份和事情经过,就和壮汉一起,被城防军搀扶着,送到城里的医馆去了。
张昂受伤还算轻,只是左脸上有一道破相的伤口,缝好伤口,抹上药膏,整张脸都被包裹了起来。后背上的一块大淤青,也被涂抹了外伤化瘀药膏。
壮汉却是严重的多,医生在他身上拔出整整12把飞斧,血淌了一地,原本古铜色的脸变得很是苍白。
他被包成好似一个大木乃伊,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究竟是谁要杀自己呢,张昂不经陷入沉思。
那三个黑甲人招式和轻功都不相同,但学的内功却是一样的,都是《南迦礼赞》,不知道是哪家的内功。
但一下子能动用三个大武士来干杀人放火的勾搭,一定不是个小势力。
正思考着,一个声音打断了张昂的思路:“是莱昂纳多男爵么,伯爵大人请你过府一叙。”
张昂转过头,只见医馆门口站着一个玛索伯爵家的侍卫。
第十五章 伯爵府夜谈
这次玛索男爵接见张昂的地方却不是常用的会客厅,也不是私密一些的书房,而是伯爵府后院的演武场。
玛索伯爵一身洁白雕花的武士服站在青石铺就的演武场中间,四周都是熊熊燃烧的火把,却没有其他人。
送张昂来到演武场后,那名侍卫也后退离开了。
整个巨大的演武场,只有玛索伯爵和张昂两个人。
“你今天遇袭了?”伯爵语气淡淡的。
“我去城外练武,回家的时候受到了3名大武士的袭击,要不是有人相救,伯爵大人怕是见不到我了。”张昂如实禀告。
“3名大武士,真是好大的手笔。你现在是不是很好奇是什么人要杀你?又为什么要杀你?”伯爵看过来,两道目光如同实质。
“当然。”张昂直视玛索伯爵的眼睛。
“因为你父亲得罪了人!你们莱昂纳多家族得罪了人!得罪的是位大人物!而你,就不应该去城外,这次你侥幸只受了点小伤,下一次,你必死无疑!”伯爵的语气十分严厉。
张昂不说话,只是看着玛索伯爵。
“在城里,对付你要顾忌我们贵族兔死狐悲,才会有所收敛,我还能保住你。你要是愿意好好经营生意,做个富家翁,那位大人物兴许就忘了你,放你一条生路!但你练武什么地方不能练,偏要跑出城,还跑去荒郊野外练,人家当然要来杀你!”伯爵的语气愈加严厉。
“您说的那位大人物,不会是大教堂的主教大人吧?”张昂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怎么知道是马丁主教?”伯爵很吃惊。
“伦土城里伯爵大人就是最大的大人物,能让伯爵大人叫一声大人物的,如果不是其他地方来的人,那就只有大教堂的主教大人了。”张昂嘴上是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教堂唱诗班有一首赞歌叫‘南迦赞歌’,和那三个黑甲人修习的《南迦礼赞》内功,一看就是大有关联。”
“我却是不明白,我们这样小小的男爵家族,为何会惹上马丁主教这样的‘大人物’呢?”张昂继续问道。
玛索伯爵一下子陷入了回忆里:“那要从七年前说起,当时我们法兰西和西班牙大战,我们伦土城也在征召之列。马丁主教有个私生子,一直养在大教堂之中。却不知何故,偷跑出教会,应征加入了军中。当初两国在比科城下杀的血流成河,那小子却是承受不住,当了逃兵。你父亲当时正好被编入了军法队,当时没人知道那小子身份,他自己也是宁死不说,结果被你父亲一锤打碎了天灵盖。”
“这个,这只能算不知者不罪吧,也能怪到我家头上?”张昂不解。
“那马丁也只是个小城市的主教,没能力报复那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