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皇上,臣妾所说的千真万确。”书瑶道。
“是吗?朕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墨昊泽失去了耐性,他最恨欺骗,手指游移到书瑶的脑后,一把揪住她的青丝用力的拉扯。
书瑶吃痛,脖子不由后仰,刚刚被王爷捏过的脖颈更加的疼痛,无惧的与皇上对视着。脑子在飞速的运转,已经惹怒皇上了吗?皇上准备怎么处罚她?炙刑?刖刑?不行,一定不能承认,不承认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承认了,只怕十死无生。
“说出那个野男人朕还会放你一马。如果让朕查出那个人是谁的话,一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墨昊泽轻轻的在书瑶的耳边吐出宛如魔鬼的宣言。
“回皇上,这里只有臣妾。”书瑶忍着剧烈的疼痛,坚定的道。
“你这个卑贱的女人,竟然还在欺骗朕。”墨昊泽心里暗笑,这个该死的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好,就成全她。
用力的拽着书瑶的满头青丝大踏步的向前走去,书瑶急忙跟去,不料脚底一滑,身子瞬间倒在地上,墨昊泽不管不顾的继续向前走,书瑶只能被一路拖着出了御花园。
小玉远远的看见这一幕,急忙跑了过来,远远的跟着,不时的对着书瑶招手,脸上满是焦急。
片片宫墙在不住的倒退着,头皮传来的痛楚一阵阵的侵袭着书瑶的大脑,看见小玉的动作微微一笑,心里稍微有些温暖。
环顾四周,这是要去哪?努力想的回身,却发现皇上抓的是那么紧,走的那么急,她只感觉头皮像要被撕裂一般,身上的衣裙已经被积雪濡湿,阵阵寒冷侵蚀着背部。
一路上不少宫女、太监见到皇上来了,急忙行礼,聚拢成群,在后面对着书瑶指指点点。
他们想必都在谈论自己是犯了什么错惹的龙颜大怒吧,麻木的看着这一切,书瑶只关心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背部稍稍感到疼痛,厚厚的棉服已经擦破了,幸好是冬季,衣物比较厚实。
眼前的景色渐渐的熟悉,竟已回到了倚翠阁。
苏婉仪等人跪了一地迎接皇上,墨昊泽没好气的看着这些,直直把书瑶拖回了东苑。
背叛他就要付出代价,他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狠狠的将书瑶摔在地上,犹如摔一个破烂的玩偶,墨昊泽大喇喇的坐在床边,眼里闪烁着迷人的幽光,恶狠狠的道:
“取悦朕。”
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书瑶挣扎着爬了起来,现在的她只能忍辱负重,顺了皇上的意。
第031章 一番纠缠惹前尘
颤抖的双手抚上金丝绣成的龙袍,握着翡翠的盘扣,书瑶的心里犹疑不定,每次欢愉都是皇上做主导,她被动的承受,如何做得来取悦的事?
学着皇上的样子,一个个解开盘扣,露出雪白的中衣,脸渐渐的红了起来,肌肤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绸传达到她的手上,激起阵阵暖流。
墨昊泽眉目如冰,冷冷的盯着书瑶的动作,今日的一切在眼前不断晃动,她背着自己与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他们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一想到这里,一股邪肆的火焰从下身直冲入脑海,往日欢宠的一幕幕犹如图画一般再次展现。
该死,这个女人总能轻易的挑拨起他的欲;火,强忍着心中的悸动,感受着书瑶笨拙的手指一点点褪下明黄色的龙袍。
看着只着中衣的皇上,书瑶停了下来,垂着头不知该如何继续。
“脱,继续脱。怎么?那个野男人没有教你如何伺候男人吗?”墨昊泽的手指用力的钳住书瑶的下颚,咬牙切齿的道。
“回皇上,皇上误会臣妾了。”书瑶直直的盯着皇上,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泪意,无比柔弱。
“误会?荒谬。”墨昊泽不由笑出声来,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自己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
书瑶不再说话,眼中的泪意更浓,隐隐透着倔强。自己还真是失败,皇上生性多疑,上次与卫长风见面便招来了一顿惩罚,这次与文王爷见面,不知皇上会作何决断?
“哭什么?朕还没有罚你,何苦做出这番嘴脸?给朕笑。”墨昊泽用力的拧紧书瑶的下巴,她这是什么表情,装柔弱来骗取自己的同情心吗?
书瑶艰难的咧开嘴,凄凉的笑出声来。皇上的心思瞬息万变,她永远捉摸不透。盈满眼眶的泪水再次落了下来,心里暗骂着这个暴君。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身子比你的脸美十倍?”梨花带雨的美人彻底激发墨昊泽的欲;望,一把扯开书瑶浸湿的棉袍,任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冷,书瑶的身子微微哆嗦,脸上依然挂着凄凉的笑意。这副残破的身子若是皇上稀罕就拿去吧。
轻轻的用手指拂过嫣红的嘴唇,墨昊泽的声音微微沙哑:
“这里那个野男人碰过没?”
“没有,除了皇上没有任何人碰过臣妾的身子。”书瑶带着笑意,倔强的道。她可以接受任何折磨,但是绝不能蒙上这种不白之冤。
“是吗?”墨昊泽的眼里闪过一丝冷酷,仔细的盯着书瑶的双眸,辨别着这句话的真实性。
眼前殷红的樱唇似乎在勾;引他,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吻着她香甜的唇逗弄起来。身下的灼热昂然欲发。
一把揪着书瑶的发丝,将她瘦弱的身躯狠狠的摔在床上,用力的贯穿她的体内。惬意的感觉令他疯狂,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辽阔的草原上尽情奔驰。
痛,书瑶痛的几乎说不出来话,精致的小脸满是惨白,绝美的五官皱成一团。她只感觉自己似乎被一把锋利的剑劈成了两半,胯骨抵在硬硬的床上,随着阵阵的撞击被磨的生疼。
骨节分明的大手继续向下游移,每摸到一个部位便会问一声,书瑶咬紧了牙,倔强的回答着。
巨大的屈辱占据着书瑶的全部思绪,心里在暗暗滴泪。爹爹、娘亲,若是你们知道女儿现在的光景一定会心疼的吧。
攀上书瑶后背的莲花,不住的摩挲着,动作不由更加的猛烈,这朵莲花犹如最烈的春;药,总能令他沉醉其中。
墨昊泽看着书瑶皱成一团的小脸,微微皱眉;每次的欢愉她总是这般痛苦,难道朕就那么令人不能忍受吗?忍不住气愤的道:
“告诉朕,你就那么难以满足吗?先是卫长风,现在又有了那个野男人。难道你的心中没有朕吗?”
“臣妾与卫参将之间毫无瓜葛,更没有什么所谓的野男人,是皇上误解臣妾了。”忍着极大的疼痛,书瑶边说边喘气,巴不得这场酷刑早点结束。
“狡辩。”墨昊泽冷笑道,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该怎么惩罚她呢?
“狡辩?既然皇上不相信臣妾,那便杀了臣妾吧,总好过这种永无宁日的折磨。”书瑶心灰意冷的道,小红被绑在铜鼎上的形象再次闪过,与其落的那般惨景,不如求个痛快。
“怎么?想死?朕一定会成全你。”墨昊泽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眼前的女子竟然说交欢是折磨?
“请皇上遵守诺言。”书瑶挣扎着起身,脱离了皇上的掌控,静静的立在屋中,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明媚的阳光照射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氤氲出七彩的华光。
墨昊泽目光阴沉的看着书瑶,这个该死的女人又想折腾什么花样,天知道他的欲;望无法纾解,是多么的难过。
“十年前,凤栖国……”书瑶心一横,索性问出心中的疑惑吧,这样纵死也值了。
“凤栖国?你打探凤栖国做什么?”凤栖国三个字犹如炸雷一般在墨昊泽的耳边回响,十年前的一幕幕在他眼前闪过,透出深深的伤痛。
凤栖国、花潮涌,如果不是那场战争,那个人怎么会离自己而去。十年前他作为质子刚刚从云阳国归来,便是那个人去迎接自己,还记得他笑着对自己说一定打个胜仗,没想到却在和凤栖国的将军花潮涌对战中伤重不治。十年了,整整十年没有人敢揭开这个伤疤。
“提凤栖国者,杀无赦。”墨昊泽再次抬起头,深潭一般的双眸中布满了阴蛰之气,盘绕着红红的血丝,犹如一头野兽。
书瑶一惊,十年前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眼前的迷雾越来越多,她看不到前方的道路。
自顾自的穿上衣物,墨昊泽的心思烦乱不堪,为什么她会提起凤栖国?心里一时没有了捉弄的心思,大踏步的离开了倚翠阁。
pss:额,这几天月底连着月初,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