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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河尊者在与蔺戈相斗过程中,心惊肉跳,生平头一次生出了退却之心。他出身于隐世之家,又资质出众,修行之路从来都是顺风顺水,更成为家族中最年轻的化神尊者。
在四荒纵横多年,溟河尊者还是头一次遇到比他更年轻更难缠的人物,更可怕的是,对方从一体双魂变成了两个人,对上两个化神期高手,他毫无胜算。
到了这份儿上,溟河尊者终于露出怯意,虚张声势到:“你我二人伯仲之间,再斗之下不过两败俱伤。不如我们一同收手,我这里有顶级丹药,你可拿去让舞珍珑服下,可延长她三年寿命。”
不提舞珍珑还好,当溟河尊者说出延长舞珍珑三年性命的话后,蔺戈双目赤红,头一次在识海禁制解除后入魔。
铺天盖地的杀意,将溟河尊者裹挟其中,无数剑影闪烁,他的本命法宝江山社稷图,被剑气割成碎片。
没有了本命法器,溟河尊者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元神受到重伤。
蔺戈的疯狂,让溟河尊者头一次感受到死亡威胁,他反手抹了把鲜血:“我是复璜世家的嫡系,你不能杀我,你若杀了我,定会遭到隐藏世家的报复。”
相比溟河尊者的喋喋不休,蔺戈从头到尾言简意赅,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溟河尊者。
至于他死之后,任他洪水滔天,他蔺戈亦无惧色。
不断有修士死亡,彻底的死亡,上穷碧落下黄泉,再无投胎转世的道理。
尘光派、玄妙门,自诩为正派的修士,或者有名的妖修魔修,萧重楼一视同仁,能形神俱灭的绝不会放对方元婴逃脱,被逼到绝境之后,他身上平和之气被杀气代替。
许多修士终于醒悟,再待下去,不是他们车轮战逼降蔺戈萧重楼二人,而是他们今日葬身芒山。
混沌珠和《明心诀》再难得,命只有一条,侥幸未死的修士慌忙逃窜。
(大家说,是先发番外,还是先发下一章节,主要还剩个小尾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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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能不能求个票呀……蔺戈和萧重楼都那么好,为啥陵子更喜欢蔺戈呢
三**章 拯救仙侠精分男配终
一人走,数人走,顷刻间走的风卷残云,幽姬在溟河尊者的命令下,打晕哭闹不止的萧安等在一旁。
如今见溟河尊者本命法器被毁,蔺戈气势如虹,萧重楼杀气腾腾,一干修士争先恐后撤退,其他下属多殒命此地,幽姬产生了退缩之意。
蝼蚁尚且偷生,她辛苦修行多年,溟河尊者又是喜怒无常之人,如何愿跟他枉送了性命。
萧安陷入沉睡,脸上泪痕点点,幽姬将他抱起,又看了被蔺戈压制的无还手之力的溟河尊者,犹豫之后带着萧安离开。
今日,她若留下难逃一死,独自逃脱复璜家族定不会轻易放过她,若能将萧安带回去,对族中长老也算是一个交待,同时若溟河尊者侥幸逃脱,她也有理由辩解。
转眼前,芒山之上一片寥寥,剩下的小猫三两只,很快被萧重楼解决。他生平第一次,手上沾了这么多鲜血,却不曾有一丝悔意。
萧重楼犹还记得,幼时他和爹娘隐居山野,过着平凡和乐的日子,却被那些利欲熏心的修士毁去了家园,他的双亲为了保护他双双殒命。
那些人却连尚是孩子的他都不愿放过,萧重楼又忆起在玄妙门所受的折磨,对蔺掌门恨意更浓,只恨今日蔺掌门没有亲自前来,否则他一定会手刃仇敌。
溟河尊者失了本命法宝之后,失了那份意气风发,有意和蔺戈和解。又被他漠视不理,对死亡的恐惧,让他将化神尊者的霸气骄傲丢到一边。一门心思想要逃开,哪怕舍了躯壳元神苟且逃脱也好。
顾晓晓生死未卜,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溟河尊者,蔺戈焉能让他逃脱。
两人杀的天昏地暗,溟河尊者支撑愈发勉强。
萧重楼扶着气息奄奄的顾晓晓,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为她擦去脸上血污。一声接着一声哀哀的唤着阿珑。
迷蒙中,顾晓晓听到兵戈相撞,又听到萧重楼喑哑的呼唤。
那声音有太多悲伤。说的人无知无觉,听的人却要落下泪来。顾晓晓很想睁开眼,告诉他,只要他好好活着。她是不会死的。
只是四肢百骸内。几乎要湮没识海的疼痛,让顾晓晓不断下沉下沉,神魂仿佛要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中消散。
天上,溟河尊者终于被蔺戈一剑刺穿了身体,他元神逃了出来,想要朝西窜去,蔺戈一把抓住了他的元神。
失去了肉身的溟河尊者,被蔺戈掐住神魂。面色狰狞的喊:“你不能杀我,不能。我是复璜家族的人,我的爹爹是……啊!”
凄厉的尖叫,成了溟河尊者留在人间的最后声音,蔺戈徒手捏碎他的元神,目光投向了半拥着舞珍珑的萧重楼。
舞珍珑禁闭双眸,头发凌乱,她脸上血污清理之后,脸色白的透明,没有半分血色。
芒山几乎成了死地,地上散落着法器还有尸体,满目疮痍,蔺戈眼中唯有一人。
战斗停止了,萧重楼毫无知觉,他只是一遍一遍的唤着阿珑二字,希冀着她能睁开眼睛。
怀中人还有气息,但是她的元婴以及经脉,在接二连三的受伤后,已经到了破败不堪的境况。
蔺戈一步一步走向二人,萧重楼抬头,两人目光相接。
一样的面孔,修长挺拔的腰背,两人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倒出来一样。蔺戈着青衣头发用乌木簪挽起面容冷肃如凝寒霜,萧重楼白衣如雪目光中满含悲呛。
这是两人头一次面对面,本该感慨万千,只是蔺戈眼中只有舞珍珑,萧重楼同样无暇去想两人之间纠葛。
蔺戈半屈身子,单膝跪在地上,将顾晓晓纤细的手腕握在手里,感受到体内紊乱的气息,刚将神识探进去些许,她元婴受损程度让他心神瞬间沉下。
“玉髓呢,倒是喂她玉髓啊!”
蔺戈手指颤抖,将顾晓晓手腕小心翼翼托在掌心,双目赤红,冲萧重楼近乎嘶吼的喊着。
顾晓晓昏昧中,依稀听到蔺戈与萧重楼在争执,识海掀起波澜,想要制止二人,又像被禁锢在无边无际的黑色浪潮中难以醒来。
“她已经服过了,只是后来又……”
萧重楼解释不下去,若非他的无能,阿珑又怎会重伤不醒。
“你……,”蔺戈压抑不住心头怒火,一把抓住萧重楼的衣襟,另一手则去扶舞珍珑,欲将她扶到自己怀中。
萧重楼怕伤到舞珍珑,只能放手:“小心阿珑,她伤及元婴。”
“珍珑与你无关。”
蔺戈打横抱起舞珍珑,像是抱着易碎的瓷器,转身欲走。
风吹过满地狼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萧重楼伸臂拦住蔺戈,一字一顿的说;“你可以走,阿珑留下,”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若不是你,她又如何会……”
这是蔺戈与萧重楼见面后,说的最长的句子,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见到萧重楼,他会心存怨恨。
萧重楼挂念舞珍珑安危,听蔺戈如此说,抬头冷然道:“你以为你是如何在魂飞魄散之际,重铸血肉之躯归于化神之境。混沌珠,是阿珑给你的,她本可自己服下。”
一句话,让蔺戈失了神,但他依旧将舞珍珑抱在怀中,不愿交给萧重楼。
黑暗中挣扎许久的顾晓晓终于醒了,当看到蔺戈和萧重楼同时出现在她眼前,脸上都挂着苦大仇深的表情,难得神情相似一次后,她第一反应竟是想笑,只是嘴角刚扯起,嘴角就沁出一抹血来。
这具身子,已经是强弩之末,意识到这一点后,顾晓晓生出继续悲凉。
她的醒来,让萧重楼和蔺戈同时露出惊喜之色,两人几乎同时叫出阿珑和珍珑的称呼。
当发现自己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顾晓晓眼神中露出一抹歉意,看了看蔺戈,又看了看萧重楼,她有太多话要说,只是身不由己。
生命走到尽头的感觉,顾晓晓并不陌生,她难以释怀的只是,不曾和两人好好告别,也不曾叮嘱蔺戈和萧重楼,日后好好相处彼此扶携。
蔺戈瞧着她往日灵动骄傲的眸子,如今毫无神采,恨不得以身代之。
天上,白云悠悠而过,不同形状的云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