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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里头皎洁细腻盈弱娇嫩的白皙身段。
裴靳禹也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就这么看着,却忽见这丫头只穿着||小||衣,就这么转过身来,直直地对上他的视线。
他略一挑眉,看着她冰冷清漠的神情,唇角反而浮起一丝笑意,“怎么?”
南朵朵却撇过眼去,淡淡地指了指酒柜,“我眼睛疼,去给我找一瓶清酒。”指挥人的架势倒是毫不客气。
裴靳禹这才注意到,南朵朵的红瞳,确实比之前更加绚烂,几乎红到了血腥翻腾刺眼夺目的程度!
而本就白透的脸色更加苍白,唯独一张唇,映着那双红眸,亮丽得如同染了鸽子血的宝石,让人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尝尝里头是不是饱满得盈斥了让人惑乱的甜美味道!
裴靳禹转身就去拿了酒,来到温泉边,南朵朵已经泡了进去。
他也不顾身上那套手工缝制的衣服,直接||踏||进温泉里,来到南朵朵身边,看她闭着眼,秀丽的眉宇微蹙,似乎极为难受。
心疼得不行,伸手去拉她的胳膊,边温存问道,“眼睛还疼?让我看看。”
“啪!”
话音刚落,却被南朵朵一掌拍开了手。
他略一皱眉,倒是没说什么,反而重新再次抓住南朵朵的胳膊,温声道,“就算讨厌我,也先看看眼睛。”
闭着眼的南朵朵这才缓缓睁眼,然而眼帘低垂,却看不清那双倒影在波纹水面上一闪即逝的复杂情绪。
那只不过是下意识……上一次来天山的记忆,太过恶心让她简直生理厌恶……
再次闭了闭眼,抬起头来,已是一副不容接近不容亵||玩的寒冽模样。
眼里冷芒毕露,掩饰的,不仅仅是那颗早已动了情的心,还有更多,不能让面前这人知道的真相。
众生惊惧仰望的朵南王,不过也就是,呵呵,一个上位大尊的玩物而已啊!
“走开。”
南朵朵拒绝的没有一丝余地。
裴靳禹靠近过来的动作停了下,黑沉幽深的眼睛在她看不出丝毫情绪的脸上逡巡了一圈后,终还是不舍得让这个他仰望了许多年的女人生气,微微一笑,放下清酒。
往回退。
南朵朵内心微松,刚要去拿那清酒时,却不料那退开的男人突然一个转身,一把将她按在了温泉边上。
“做什么!”南朵朵立即冷斥。
第五百三十九章 你是我的!
然而裴靳禹却坏笑着勾了勾唇,深深地凝望了她不过数秒,就俯身,快速在她额上亲亲一吻,然后含笑说道,“我说过了,朵朵,你是我的!”
这种霸道又强硬的宣称,以及虽然轻柔但是占有欲极强的亲吻。
无一不在强调,他对南朵朵的执念和所属感!
南朵朵内心大动,立刻用更加冷寒的神情,沉冽如冰地看向他!
裴靳禹却丝毫不惧她这瞬间释放出的冰冷气场,反而笑得更加快活,自顾点了点头,又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才道,“我知道你不会拒绝,你早晚都会彻底属于我,朵朵!”
说完,也不等看南朵朵的反应了,转身就走。
温泉的水面竟被南朵朵周身环绕的阴冷魔气凝结成霜,再不走,可就要被冻成冰人了!
这么多年来,是裴靳禹第一次这么直接地面对这个真真实实的朵南王,并霸气狂拽地在她面前宣告了那么牛x的宣言!
长久的郁结和气闷在这一刻终于一消而散,他站在温泉边,忽地大声笑了起来。
南朵朵一双如血红瞳几乎结冰,一把抓住清酒酒瓶,十成力道地狠狠砸过去!
“咔嚓!”
“我再给你拿一瓶去。”裴靳禹失笑,看着准头不足砸在地上的碎片,刚转了个身,却忽地又扭头,故意说道,“朵朵,其实我的血还有体液都可以帮你压制魔性,如果眼睛实在疼得厉害,不如……”
“滚!”
向来冰冷无情的朵南王,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气急败坏。
裴靳禹笑了起来这才是他的朵朵啊!
不过,红瞳是她魔性的体相,疼的连她都无法忍耐,需要清酒之中的清醇之气压制,难道是……体相出现异样了么?
……
血海深处。
绿姐儿提着灯笼慢慢走近。
男人绝尘俊美的面容起伏于一片浓密暗沉血色之中,却沾染不少一丝污渍,厚重而阴森的黑红气息在他周身无限盘旋流转,他闭着眼,却无端地让人觉得那绝容映衬下的一双眼眸,必定更是夺人魂魄的深邃美极。
绿姐儿想到那人的心思,不由嗤笑确实,尊上这天资相貌,有几个女子是能不动心的呢?
这样想着,脚步又放轻了几分,略含笑意地放下灯笼,站在岸边,轻缓,“尊上。”
片刻后,男人睁开一双如落大千凡尘的璀璨黑红星眸。
“天山那头的魔花,开花了。”
绿姐儿说着,脸上笑意更浓,“朵南那丫头,现在正在天山脚下呢!”
不用明说,男人自然明白南朵朵去是为了做什么。
如神祗的玉容上,未见一丝情绪变化,然而周身托浮的血海,却骤然泛起剧烈水泡。
绿姐儿明显感觉脚下震颤,放到一旁的灯笼,也倏地灭了。
她微微低眉,又道,“这次的机会倒是不错,也是该接她回来的时候了。”
男人却依旧没有言语,而是重新闭上了眼。
绿姐儿这回倒是心中没数了,略犹豫着看了眼躺在血海里的男人,“尊上,您看?”
第五百四十章 他什么都知道
“出去吧。”
男人的声音无起无伏,却在这黑暗广阔的空间里,激荡起一层无形慑人的恐怖气息。
更深处的血海凶兽,发出惊颤的嘶鸣。
绿姐儿心中精灵大作,立刻知道自己是自作聪明了,森凉寒意陡然从脚底钻了上来。
白了脸低头,不再多说什么,提起已经灭掉的灯笼,匆匆退去。
然而,才离开几步,又听男人淡淡说道,“天山的宝人,该换了。”
绿姐儿脚步一顿,随即明白过来,不由冷笑那人还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道魔尊原来什么都知道,呵呵,活该!叫你痴心妄想癞蛤蟆也敢觊觎尊上!
又想到郑文,一千年的宝市之主,算是到尽头了。
活得太久,这下三滥的鬼物竟然敢忘了尊上是为什么留他了!
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便悄然离去。
……
清酒中的清醇之气确实很有效地缓解了南朵朵血瞳中带来的不适。
上次去混沌之界时她就发现眼睛的不适了,当时情况紧急无暇多想,现在看来,恐怕这疼痛,并不是一两次的不应之症。
难道是魔体……
趴在温泉边上正想着,换了衣衫重新过来的裴靳禹站在廊下,颇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勾唇道,“郑文跑了。”
南朵朵面上思吟尽数消退,转过身来冷笑,“跑不远,就算死,他也会死在我面前。”
这话可有意思。
裴靳禹挑眉,“哦?”
南朵朵却似乎并不想跟他多说,拨开肩头湿发,面带寒色地上了岸,抬头就见面前一条软白大毛巾。
眼神微闪,接过,没情绪地披在身上,淡淡道,“去把他那个鬼童弟弟抓来。”
裴靳禹又顺手去拿吹风机,噙笑问道,“就这么在别人家的地盘闹开,不怕惹了众怒?”顺手拉住她的胳膊,往廊下的椅子上拍了拍。
南朵朵瞥了眼他手上的吹风机,没动,却反问,“你难道怕了?”
裴靳禹却嗤笑出声,摇了摇头,略带强硬地按住她的肩膀,“这点不入眼的东西,还不值得。坐下,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他指尖触碰到她微凉柔软的脖颈皮肤,传递过来一阵温热,声音又低醇温柔至极,南朵朵其实完全不想跟他过多纠缠,却不知为何,竟然顺势坐下。
只不过……还是臭着一张脸。
脖颈上那块被触碰过的地方,似乎沾了什么酥酥麻麻的东西,奇异的瘙痒感顺着那一点,缓慢又势如破竹地扩散到全身,让她连脚趾都微微异动而缩。
低了眼眸,口中依旧清冷寡淡道,“既然魔花开花,我自是会帮你拿到,不过,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裴靳禹已经打开了这静音的吹风机,闻言,眼眸微凝,不过又浅笑点头,“你说。”边伸手去拨开她浓密如缎的乌发。
南朵朵在那温热带着烟草味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