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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蔚蓝听到她的声音,高举剪刀的手一顿,心中顿时犹豫了一下,就在她犹豫的这一刻,大妞已经丢掉了手里的针线冲了进来,用力地把沈蔚蓝手里的剪刀给夺了过去,脸色煞白地压低了嗓音道:“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叶蔚蓝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脸上换上了一副浅浅的笑,“没什么,我就是想伸个懒腰!”
大妞不赞成地冲她摇了摇头,低声道:“人命关天,我的大小姐,你好歹也想想后果,这位小爷一看家世就不普通,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人。虽说咱们家沈爷跟宣家老爷有交情,可是那是人没出事,人若是出事了,咱们家沈爷的面子也不能管用了,到时候就是杀身之祸。”
“好了,我不是没做什么吗?”沈蔚蓝也觉得自己刚刚那一瞬间,实在是有些冲动了,赶忙对大妞说。“帮我打盆洗脸水来吧,我洗把脸,清醒清醒。”
大妞不放心地把剪刀牢牢地捏在了手里,拿出了里间屋,把剪刀放到自己的针线笸箩里,这才出去给她打洗脸水。
叶蔚蓝下炕穿了鞋子,走出卧房,来到外边的堂屋,准备洗脸。
大妞跟在她身边,小声道:“小姐,这样的事你可千万别再做了,人命关天哪,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咱们可怎么同宸哥儿家里人交代?”
“我知道了!”叶蔚蓝不耐烦地说,随意洗了把脸。
屋子里,睡在炕上的宣宸猛地睁开双眼,怔怔地望着前方,半晌,他听到她进来的脚步声,又闭上了眼睛。
叶蔚蓝坐到妆台前,拿起梳子梳理发丝,铜镜里倒映着少年纯真的睡颜,她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很浓重的错觉,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家伙前世的时候,并不是只会欺负她?
其实,很多时候,他都是在保护她,保护她不被别人欺负。
只是在保护她的同时,她会顺便成为他捉弄的对象。
当然也有他故意恶整她的时候,但是那样的时候相对来说却少一些。
她怔怔地看了他半晌,终于看到他一脸疲倦神情地睁开双眼。
他坐起身,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呵欠,鼻音很重地说:“我怎么睡着了?”
“谁知道你怎么睡着的?”她没好气地说,随后打开衣柜,拿出自己那件马甲穿到身上。
“我本来就是怕你不肯睡,所以才来看着你的,可能是被你传染了倦意,我才会睡着。”他嬉皮笑脸地说着,穿上鞋子下地,又把自己的外衫拿过来穿上。
大妞走了进来,见他也起身了,便笑着说:“宸哥儿也起来了,我去帮你打洗脸水!你先让大小姐帮你把头发梳了!”
“好!”宣宸似乎是觉得大妞这个建议很不错,便笑着应了。
“喂,大妞姐,你胡说什么呢?我才不要帮他梳头发!”叶蔚蓝恼火地表示反对。
宣宸却一脸的理所当然,“你是我未婚妻啊,以后就是我结发的妻子,让你帮我梳头发有什么不对的?结发的夫妻就是要帮对方梳头发啊!”
沈蔚蓝的嘴角本能地抽搐了好几下,这家伙是不是真的以为她年纪小就好糊弄?
结发夫妻的含义是要帮对方梳头发的吗?
结发本指女子答允了男方的提亲,就要用男方送来的五彩丝绳来束发,待得女子出嫁,洞房之时,由新郎亲手将五彩丝绳解下。
当然,这是指双方初婚的情形,若是再嫁或者再娶,便不能用结发来形容了。
而这家伙竟然用这么离谱的理由来糊弄她帮他梳头发,她不知道是他真的欠缺常识,还是自己看起来就好骗。
大妞在一旁笑了起来,“大小姐,你就帮宸哥儿把头发梳了吧,男人的体面都是女人给拾掇的,宸哥儿是你未婚夫,你帮他梳头发倒也是应该的。”
沈蔚蓝不禁羞得红了脸,“大妞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谁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才不帮他梳头发呢!以前我没帮他梳过头发,也没见他披头散发、仪容不整过。”
却见宣宸一脸落寞地站起身,“好吧,既然你这么不想帮我梳头发,那我就去找随姨,随姨那么温柔,一定会想帮我把头发梳起来的。”
“你敢!”沈蔚蓝一听他说要去打扰娘亲,马上立起眼睛。
她娘整天照顾卓哥儿,累得要死,这会子肯定也在午休呢,若是被他吵醒,难免会因为睡眠不足而身子不好。
更别提卓哥儿还小,若是这会子被吵起来,怕是会哭闹。
宣宸马上笑嘻嘻地又坐了回去,“不想让我去找随姨,那你就帮我梳头发吧!”
沈蔚蓝知道这家伙是个螃蟹似的性子,一贯都横行霸道,担心自己不妥协,他真的会跑去折腾娘亲,只好咬牙切齿地决定妥协。
第两百九十九章 小黑真乖
她没好气地从梳妆台跟前站起身,把位子让给他,他倒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她从梳妆台上拿起自己那把黄杨木的梳子,站到他身后。
她正想故意把他的头发狠狠地梳一下来解气,就听宣宸笑嘻嘻地开口道:“媳妇,咱们不带打击报复的,你要温柔一点,千万别把我的头皮弄痛了,不然我会惨叫的,要是把随姨吵醒就不好了!”
沈蔚蓝恨他恨得牙根直痒痒,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搅在了一起,恨不得拿把刀来把他乱刀砍成肉泥。
但是一想到这家伙的威胁,她只好放弃自己刚刚打击报复的念头,轻手轻脚地帮他把头发梳好,照他原来的样子梳了一条发辫。
宣宸笑眯眯地冲着妆台上的铜镜审视了自己一番,扭脸冲她道:“媳妇,你梳头的手艺真不错,比栾英强多了,以后我天天都来找你梳头发!”
沈蔚蓝的嘴角微微抽搐着,那种想拿把刀来把他砍成肉泥的想法又从心里冒了出来。
但是她一想到他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微微一笑道:“好啊!”
只要可以斗倒文氏一族,别说让她帮他梳头发,就算让她出卖自己的灵魂她也在所不惜。
宣宸出去,在堂屋里洗了脸,又走了进来,眼巴巴地看着她道:“媳妇,我想骑小黑去遛一圈!”
“你说过,要帮我斗倒文氏一族,这话可算话?”经过一段时间的深思,她毅然决定和他联手。
“当然!”宣宸露出严肃的神情。“我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做宣家的人本来就该做的事!”
“那你去找师父吧,师父若是答应让你骑,我就没意见!”叶蔚蓝跪到炕上,将被褥都收了起来,就连他的被褥也帮他叠好了,随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以后不准你再来我屋子里睡觉!”
宣宸笑了笑,却没答应她的要求,只是转身去了沈洛的屋子,同沈洛死磨硬泡去了,沈洛终于善心大发地带着他出来骑马了。
叶蔚蓝也穿上大氅跑了出来,小黑的脾气很不好,她也有些担心,小黑会不会发飙,把宣宸给摔了。
她可是知道,宣羽此人极其霸道,又特别护短,若是知道儿子受伤了,搞不好会宰了小黑吃马肉的。
随忠义给小黑上了鞍,宣宸雄纠纠气昂昂地把不情愿的小黑从马厩里牵了出来,叶蔚蓝赶紧跑过去,好一顿安抚,小黑不高兴地跺着蹄子,被宣宸给牵到大门外。
沈洛嘴角勾着一抹邪笑,抱着肩膀,浑不在意地看着他。
叶蔚蓝站在他身边,担心地问:“师父,他要是摔下来怎么办?”
“活该!”沈洛淡淡地说。“要是摔下来,就是一个教训!”
叶蔚蓝有点窘,她这师父也太不客气了。
就见宣宸抬脚跨上马背,才一勒马缰绳,小黑就不干了,唏聿聿一阵嘶鸣,前蹄猛一使劲就人立起来,但是宣宸的动作却十分敏捷,马上俯身抱住小黑的脖子,小黑又是尥蹶子,又是蹦,折腾了半天,竟然没有把他给甩下去,十分焦躁。
沈洛的目光中透出一抹兴味,小声咕哝道:“这小子有点意思!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头还真像他爹!”
但是下一瞬,小黑见自己不管怎么着,都没法子把背上这个讨厌鬼给弄下去,干脆耍起赖来,突然就往地上一卧,居然躺下了。
“哎呦……”骑在它背上的宣宸怎么也想不到,这匹马居然会耍赖地躺下,顿时就被它从背上甩了下来,狼狈地打了两个滚。
小黑见他被自己甩下去了,得意地站了起来,迈着小碎步跑到叶蔚蓝的身边,用大脑袋蹭了蹭叶蔚蓝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