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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并不领朕这个情啊,你是没细瞅那小子的一张臭脸,朕千想万想,就是没料到他会是一个痴情种!”皇帝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却终是被无可奈何所覆盖。
皇帝表面倚重凌王,内心却偏向慕王,这他是知道的,要不然一年前也不会力排众议将云中铁骑的虎符交予尚身处敌国的四殿下。 眼下三王虽都有兵力在手,却是实力不均。云襄王府和风宁王府的站列将对最终形势的走向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换而言之,谁能同时拿到这二个王府的虎符,日后便大势在握。 可偏偏这慕王,锦衣归来后,却终日表现出一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姿态,这让心属他的皇帝颇为头疼。
兴许是感到有些凉倦, 皇帝朝德乙摆摆手,“你先退下吧!”
德乙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道:“皇上今晚想传召哪位娘娘侍寝?”
皇帝瞥了一眼桌上托案排列整齐的绿头牌,“朕今夜想一个人呆呆……”
德乙答喏一声,便恭身退了下去。
凌王府书房,烛火如橘。
蓝钰儿亲自送来一包裹严实的食盒,里面是她亲手做的夜点。
门外守侍的护卫和丫鬟看到蓝钰儿,连忙施礼,恭谦地向她问了好。
蓝钰儿一笑点头,那丫头已机灵地朝屋内出声道:“禀殿下,王妃过了来。”
屋内杳无声息,众人一怔,下人又唤了几声,仍声息全无。
蓝钰儿微微蹙眉,朗声道:“殿下,臣妾给你送了点宵夜,你看是否趁热吃下?”
她同凌王这两年虽称不上恩爱甚笃,却也是相敬如宾。书房是重地,她一介妇人实不好随意进出,况她知自己的夫君虽看去清冷随意,但轻易不能惹,因此没得到他的首肯,她自然不敢随便乱闯。
良久,里面总算传来不明情绪的声音,“是钰儿么?进来吧!”
蓝钰儿心中一喜,提着食盒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穿过重重叠翠的屏风,她一眼便瞧见自己的夫君正剪手而眺,凝目窗纱之外的如霜夜色。
“殿下……”蓝钰儿轻唤了几声,心中亦有一丝不明的忐忑。
他们成亲两年有余,独处的时间却是少得可怜,有时甚至一连数天都看不到他的人影。所以至今为止,她的肚皮亦是没有一丝动静,每每去宫里请安时,不明真相的贵妃娘娘总是喊来一堆太医给她把脉候药,她心里亦是有苦难言,不是她的身子不爽,而且他们夫妻一年到头少得可怜的房事,如何能有开枝散叶的机会?
“王妃找我有事?”萧祯转过身来,挑眉问道,神色透着些许淡漠。
蓝钰儿先前涌起的一股希翼瞬间灭了下来,眸光暗了暗,强忍住失落,温婉笑道:“只是顺道给殿下送点吃的,过来看看!”
“哦?”萧祯声音微扬,盯着蓝钰儿看了好一会儿,随后露出一丝笑意,温和出声道:“那王妃就随便坐下陪本王说说话吧!”
对于萧祯突如其来的转变,蓝钰儿显得有些受宠若惊,浅笑盈盈地坐下,仪态端庄得无可挑剔。
到底是显赫世家的女子,德仪气韵自是一般女子无法比拟的,可这女子亦是好比是瓶中的花朵,修剪过度了也就失去了生动的色彩。当然,他绝不是沉迷女色之人,他只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他那四弟,为何会单恋路边的野花香?
看着眼前自己这位四平八稳的王妃,萧祯忽然有些明白了。
“王妃对风宁王府的郡主了解多少?”萧祯眉峰一敛,张口问道。
蓝钰儿似乎没料到他一开口竟是问的这个,眸中闪过一丝讶然,略一沉吟,抬眸道:“据闻这位郡主心气极高,甚少有交好的女伴,加之又是丰老王爷的掌上明珠,自然是爱逾珍宝,万事都不会拂了她意。只是可惜,慕王宁舍天下,也不愿娶她!”
萧祯一声轻嗤,“宁舍天下?你当真以为老四会为了一个女人弃了江山?”
“那慕王不是断然拒绝了与风宁王府联姻的可能么?”蓝钰儿眉梢微挑,惑然道。
“可父皇不是将他的王妃之位给闲置出来了么?” 萧祯接口,冷冷一笑。
“殿下的言下之意是,皇上是有意……”蓝钰儿面色一僵,瞠目道。
萧祯咬牙一笑,“ 本以为这些年父皇对母妃宠爱有加,自然也就对本王另眼相待。原来他还是心心念念惦着那个女人的儿子,本王再努力,做得再好,终究是比不过老四在他心中的分量!就连他一意孤行,自掘坟墓,父皇都要想方设法替他留好退路……呵呵……”
蓝钰儿眸光怔怔地瞧着萧祯折下盆里的一株花枝,不过须臾,枝瓣已悄然委地,叶花不剩。
“那我们……”
“必要之时,先发制人……”
萧祯唇角薄扬,眸光渐冷。位子只有一个,能和他争夺天下的,只有慕王。
蓝钰儿一震,呆坐半晌。
第113章 猫捉老鼠的游戏
容小九在床榻上睡得正酣,沐颜歌在窗前站了许久,竟是愈觉寒意透骨。亏她还裹着价值不菲的貂裘,若只是先前那件锦衣棉服,没准要嘴唇发紫,哆嗦不已。
额,还是被子最温暖,这北地的冬天真是美丽又冻人,希望一觉醒来能遇见一场飞舞的雪花。
转身之际,一道人影如暗夜幽灵般破窗而入,只发出了细不可闻的声响。
沐颜歌差点惊呼出声,很快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来人一声轻笑,滚烫的唇带着似兰如玉的气息覆了上来,灵巧的舌冲击她的柔软,疯狂的噬咬,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人影晃动间,身上氅子抖落半襟风雪。
一片天昏地暗,沐颜歌差点晕眩过去。
“你是狗么?” 沐颜歌重重喘着气,双颊酡红一片,怒瞪道。
“这里没有小狗,只有你的男人!” 某人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像只刚偷完腥的猫,四肢百骸无不舒坦。
“你是么?拿出证件来!”沐颜歌斜睨了某人一眼,表示强烈的怀疑,忽然又想起白日之事,满腹委屈掠上心头,恶狠狠地盯着他道:“说好的验身呢?外面气候不错,你这不知哪个旮旯里冒出的男人是不是该锦衫半解,沿着云襄王府四周跑上几圈呢!”
某人顿时傻眼了,这验身的方式是不是太……他还以为是……咳咳!
“娘子,我好怕冷的,这验身在被窝里你给我瞧瞧就好了嘛,外面月黑风高的,怪吓人的!”某人惊疑不定地朝屋外看了一眼,笑意肆掠地挑起她的下巴,灼热的气息直直扑了上来,鼻尖一晃便又狠狠堵上了她的唇。
“唔……”沐颜歌唇齿间呓咛出声,心下却是一阵懊恼,这家伙又想躲过惩戒,这次绝不能心慈手软地放他一马!
就在沐颜歌走神之际,凉意忽袭,某人的唇撤离了阵地,眸眼四下兜了一圈,玉颜陡然浮起一抹怒意,咬牙道:“好你个卫子陵!居然敢虐待本王的女人,大冬天的连个暖炉都没有,想冻死人哪!看爷我不找他讨个说法去!”
噗……沐颜歌当场呆愣,暖炉,原来她竟把这东西给忽略了,难怪屋里凉嗖嗖的。
眼瞧某人欲要夺门而出去卫子陵那里兴师问罪,沐颜歌有些急了,一把拽住这家伙的衣袖笑容讪讪道:“这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容墨止步,回眸狐疑地盯着近前女人不甚自然的小脸。
“唔,那个……没让世子送我进屋,那个炉子我忘点了……”沐颜歌不好意思地笑笑,用手撩了撩鬓间有些散落的发丝。
炉煨火暖,光影拢在一对靠得极近的身影之上。
不知是因为暖气燃起的缘故,还是两人靠得格外地近,沐颜歌觉得周身一下暖了许多。
气氛似乎有些微微的异样,沐颜歌望着地上微微晃动的两道人影,寻思着这一笔一笔的帐该如何从头到脚跟这狐狸清算呢!
容墨却是再也等不及了,猛然打横将眼前的小女人拦腰抱起,望着她凝着眉眼的模样,着实可爱得紧, 他嘴角勾起一抹畅然,轻笑着便大步向床榻上迈去。
沐颜歌挣扎着一个劲地捶打某人的胸膛,似对某人这还未征得同意的行为表示强烈抗议。
“猫大的力气,给我挠痒么?” 容墨薄唇轻勾,竟似带着几分嘲讽。
一阵气恼涌上,沐颜歌狠瞪唇际几分讥笑的某人, 挣脱他的怀抱,出其不意地将他推倒在地,俯身扣上双肩,挑眉嫣然一笑,“说谁是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