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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告诉你!”小孩瞪了楚逸一眼。
“你不说,我就将你这里捏个粉碎,你信不信?”楚逸眸光一冷,故作凶狠地出言威胁道。
“哼,捏就捏,我不怕痛,捏碎了师父还会接回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小孩这话才说完,一道银光闪闪的粉末便从袖中飞扑而去,楚逸躲闪不急,竟是被洒了一脸,惊呼一声,不得不被迫松开了扣住小孩肩头的手,身子同时朝后踉跄了几步。
“臭小子,这是什么东西?”楚逸摸了摸脸上的白色粉末,恼恨出声道。这臭小子放才用弹弓溅了自己一脸馊水,现在又捣鼓出这么个玩意,简直是可恶至极。
“呵呵,这个东西可好玩啦,我背着师父花了好长的时间才研制出来的呢!开始会让你如蚂蚁啃噬般骚痒难耐,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痒,痒到你不停得挠呀挠,抓呀抓,恨不得把身上的整张皮都掀下来……你说这么俊逸风流的一张脸,最后被抓得血肉模糊的该是多可惜?”那小孩说得绘声绘色,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
沐颜歌的嘴角抽了抽,这小孩,果然比自家夫君要厉害那么一点点……
“你……”楚逸的嘴角气得哆嗦了几下,脸亦是瞬时黑了下来。
“交出解药来,否则,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楚逸上前一步,伸手去提起小孩的衣领。
“哈哈,你害怕了么?谁让你上蹿下跳地追着我不放呢!”那小孩并没有被楚逸的恐吓之言所吓到,反而仰着脖子 哈哈大笑了两声,一脸得意地看着眼前的锦衣男子。
楚逸怒意陡生,从腰间抽出一把青剑,逼近的脖颈间,“交出解药!”
“真的没解药,我出来得太匆忙,这解药还来不及配出来呢!”小孩笑嘻嘻地望着楚逸,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那就对不住你的小命了!”楚逸手腕一动,那利剑的寒光一闪,直直晃向那小孩的颈端。
“大师兄,你就这样看着我被杀么?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将来守寡么?”那小孩在紧要关头忽然大声嚷嚷了一句,果不其然,这句话果然威力惊人,只见一道凛冽的掌风忽袭, “咣当”地一声,楚逸的剑掉到了地上。
不止是沐颜歌,周遭的酒客无不吃惊莫名地望着眼前从剑尖脱身的小孩,这,看他模样不过五六岁,是如何勾搭上别人家的姑娘呢?
沐颜歌的脸沉了沉,女儿不满周岁,就被这臭小子给占了便宜,更不能理解的是自己夫君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在这小子搬出女儿当救兵时出了手,这岂不是当着众人的面默认了这门娃娃亲么?
第97章 我是魔王我混世
“哈哈,岳父大人真够意思,请受小婿一拜!”那小孩见楚逸的利剑“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不由眉眼带笑地朝容墨拱手揖了一礼。
“咳咳,小师弟啊,这样关系可就乱套了……”容墨眸光微闪,轻咳了几声。嗯哼哼,他女儿是什么,以后北翼国高贵的公主,是你这臭小子可随意高攀的?
“容墨,你究竟是几个意思?”对于某人的多管闲事,楚逸的脸色难看至极。这死狐狸不仅长了一副欠揍的模样,还屡屡和自己作对,偏偏颜歌还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小孩家难免顽劣不羁,你又何需同他一般见识?”容墨挑了挑眉,脸上依旧挂着清浅疏淡的浅笑。
“哼,死狐狸,我可不是颜歌,任凭你的坑蒙拐骗,成天摆着一副道貌岸然的臭脸数落人实在惹人生厌……”楚逸咬牙,怒瞪着似笑非笑的某人。
“哇撒,这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么?啧啧,岳母,你好抢手哦!”那小孩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朝沐颜歌眨眼轻笑道。
楚逸脸暗沉了几分,但并没反驳。
沐颜歌翻了个白眼,皱眉道:“你胡说些什么?还不快把解药给这位公子用上!”
“岳母,小婿身上真的没有解药!”那小孩无辜地摊摊手,随后凑到沐颜歌近前,低声耳语道:“岳母莫慌,那不过是一堆面粉而已……嘻嘻!”
“你……”沐颜歌瞪大眼眸,一时哑然。
“师嫂,你可要在外面多惹些桃花呢,最好能把我那美人师兄给淹死在醋缸里,努力加油哦!”那小子笑嘻嘻地说完,竟是一溜烟地跑来了。
“二师兄,小璧肚子好饿,先去寻点肉肉吃了……”那小孩途径轮椅之上的青衣男子,抛去一记飞眼,很快便没了人影。
这期间的对话虽然声音很低,却还是一字不差地落入在场几人的耳中,有人强忍住笑意,有人神色怔然。
楚逸又伸手摸了摸脸上的白色粉末,放在鼻端闻了闻,貌似还真是面粉的气味!他奶奶的,想他堂堂的南凉太子,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孩玩弄于股掌之上,这颜面何在?
沐颜歌本来还想问问这太子殿下会何会出现在北翼的一个边陲小镇,这刚张口,那家伙竟冷着一张俊脸闪进了酒肆里屋了。
“呵呵,太子殿下颜面挂不住了,找个地方熄熄火!”容墨摇头笑了笑,随后朝路染招了招手。
沐颜歌伸手推了他一把,娇斥道:“少幸灾乐祸!”
路染滚动着轮椅驶了过来,见到被佳人数落一顿的容墨,不由失声笑道:“难怪师父要急着寻找能接他衣钵的弟子,他老人家便是看准了我俩的致命缺陷,一个惧内,一个体残,呵呵,还是小师弟好,活蹦乱跳,无牵无挂!”
被路染这么一打趣,沐颜歌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敢情某人这惧内的声名如今已是天下人尽皆知啊,咳咳,她的温柔似水,都拿去喂狗了?
“这小孩哪里弄来的?”容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抬起轻婉飞扬的袍袖,将一坛酒水缓缓地倒入小盏内。
“武林第一世家,霁月山庄的二公子……” 路染浅啜了一口,微微一笑。
“哦?秣陵兰家?”容墨略显诧异,放下手中的酒盏,“这天下第一庄的公子怎么会随随便便地送给咱师父折腾?”
“唔,这师兄贵为龙子还不是一样被师父拣回去捣鼓了么?” 路染轻瞥了容墨一眼,不置可否。芳馥清滢的酒气氤氲在他那薄厚适中的双唇上,竟有股与平日清逸素淡不同的神韵。
“这如何能一样?我那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据我所知,这兰老庄主膝下只有两个孙子,无论是嫡是庶,对于人丁并不兴旺的武林大家来说,都是捧在手里的宝贝疙瘩,不留在霁月山庄好好继承家业,跑到外面瞎混迹什么?”
“呵呵,那师兄当年又是为何四下折腾呢?”
“我那是被逼的,为了活命,能跟这无忧无虑的小屁孩比么?”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四处捣蛋,惹事生非么?就是因为他太无聊了……”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不休之时,兰璧抱着一个婴孩从酒肆里屋冲了出来,速度之快,令人称奇,而在他身后是早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婢女灵儿。
沐颜歌直直望了过去,不由大惊失色,那小屁孩手里的小娃娃不正是容小九么?
“小璧,你干什么?这样会吓坏小九的……”路染见身旁齐齐变了脸色的二人,不由冷声斥道。
“二师兄,小九粉雕玉琢的,长得好可爱哦,小璧就想亲亲她,可这位姐姐就是不让亲!”兰璧抱着容小九一路左躲右闪,小身子摇摇晃晃的,着实惊得众人一身冷汗。
“还愣着干嘛,快从那臭小子手上将女儿抱回来!”沐颜歌伸手推了推一旁月白锦袍的男子,惊魂未定。
眼瞅着岳父大人即将出马,可这媳妇儿的小嘴却迟迟还没亲上,小兰璧有些着急了,索性不管这追着自己不放的婢女姐姐,停下步子,对准怀中小女婴粉嫩粉嫩的小红唇,低头欲直接贴了上去。
然而,无比遗憾的是,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覆上了,一股强大的内力如疾风卷至,怀中容小九竟活生生地被吸走了,而他亦是十分不幸地被这力道带出了原地,一个重心不稳,身体前倾,直直吻向了大地。
“臭小子,你未免太色胆包天了吧,我的女儿你也敢乱亲,简直是找死!”几步之外,白衣潋华的男子怀抱着小女婴,如玉的脸上被笼上一抹清霜。
“呸呸……”小兰璧拭了拭唇齿间吸进去的尘土,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恼恨不甘地撇撇嘴:“岳父大人真小气,不过是亲亲小嘴,反正小九迟早都是我的人,有什么不容许的!”
沐颜歌的脸黑白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