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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保守党对自己意见很大吗,那么老子在搞出那条大新闻之前要低调一点。
“《泰晤士报》:《不可名状的东方巫师和不明原因的码头奇案》……哈哈哈……”
《泰晤士报(the times)》1785年创刊,这家报纸乃是“谁在中央支持谁”,基本上和英国执政政府的步调保持一致。
果然是英国第一大报纸,连“不可名状”这个词都学会了啊。
而我们袁大师一边在餐厅里面吃着早餐,一边看的这三份报纸便是大英帝国的三大报。
除此之外,英国的全国性“高级”报纸,还有《金融时报》、《观察家报》、《星期日泰晤士报》和《星期日电讯报》。
稍稍解释一下,英国各家日报星期天都休息。为了填补这个空档就有了《星期日泰晤士报》(和《泰晤士报》没关系)和《星期日电讯报》(《每日电讯报》的姊妹报)这两份专门在周日发行的周刊。
再稍稍扩展一下,英国目前最著名的三家杂志是《经济学人》、《旁观者》和《泰晤士报文学增刊》。
《经济学人》可是最为著名的自由主义经济类杂志,每一期的封面都印着,参与一场推动前进的智慧与阻碍我们进步的胆怯无知之间的较量。
《旁观者》乃是英国历史最悠久的政治类周刊。
最后一本则是英国影响力最大的文学周刊,袁燕倏还真的向这份杂志投过稿,而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人家拒绝了。
“早啊,尼奥。”
“早啊,阿尔伯特。哦,还有爱因斯坦夫人和魏茨曼先生。”
袁燕倏扔下报纸,站起身来向打扮齐整的三人问道:“你们这是要走了吗?”
爱因斯坦点头回道:“是啊,尼奥。我们来向你告辞了。”
他一指自己的同伴道:“哈伊姆要回曼彻斯特……”
以色列第一任大统领哈伊姆…魏茨曼先生现在还在曼彻斯特大学里面当化学系教授。
袁大师原本真的不知道有一家曼彻斯特大学来着,他只知道曼彻斯特联队。
“而我和爱尔莎订了今天的船票回欧洲。”
“你们这么快就要走,这实在太遗憾了!”“愚者大人”走过去和“审判者阁下”拥抱了一下道,“不过,我想明年我们就会在中国见面了。”
爱因斯坦也肯定地点头道:“尼奥,谢谢你的邀请,我明年一定会去中国的。”
在原本那条历史线上,爱因斯坦明年年底确实会去亚洲,不过他当时是接受了日本改造社的邀请。那么在这条历史线上就变成他主要是到中国讲学了。
袁燕倏真的、真的、真的是想借着他访华的机会让更多的赛里斯年轻人对理科产生兴趣,如果多出几位“三钱”这样的人物那就善莫大焉了。
接着,我们的袁大师又握住了那位犹太复国主义领袖的双手,言简意赅地道:“魏茨曼先生,死海。”
“死海,袁博士。”对方点点头道,“我回去之后立即组织人手。”
“那么,魏茨曼先生,爱因斯坦夫人还有爱因斯坦先生,再见了。”
“袁博士,再见了。”
送走了这三位,袁燕倏突然想起来自己都来了一天了,还没给他的外甥女和外甥女婿这两位“晚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这好像有点不近人情啊。
于是他就走到了电话机前开始拨号:“喂,给我接中华民国驻伦敦公使馆……”
“蕙兰,你看看你找的这位好姨父……”
也在吃早餐的顾维钧公使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又好气又好笑地向着自己的妻子抱怨道。
而正在逗弄着脚边宠物犬的黄蕙兰却直起身子反驳道:“我小姨父不是蛮好的。我小姨妈自己喜欢得不得了,就连我弟弟也对他赞不绝口呢。”
她的弟弟自然就是“恶魔殿下”黄宗诒了。
这位scp基金会大阿尔卡纳先“愚者大人”一步回南洋去了,途径伦敦的时候和姐夫姐姐见了一面,自然是把他的这位姨父夸出花来了。
老夫总归是宠爱少妻的,顾维钧听了这话只好苦笑道:“好吧,既然你们两家都说好,我这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了。只不过……”
他叹了一口气,微微摇头道:“我总觉得你们两家从此多事矣。”
“多什么事啊?有这样的女婿,我外祖父和外祖母高兴都来不及呢……”
黄蕙兰还在嘴硬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脱口道:“你说,我们知道了,他们会不会也知道了?”
“他们……”顾维钧也大大地皱了一下眉头道,“英国的消息没有这么快传到法国去的吧。而且宝坤在修道院,外面的消息没有那么容易传进去的……”
“少川,你忘了?唐小姐可是已经出来了啊。”
“对啊,她已经出来了!”
话说到这里,堂堂的驻美公使也坐不住了,他一把扯掉餐巾站了起来道:“我得给伍二公子发个电报,让他务必小心小心再小心!”
却原来,唐宝坤女士究竟是尘缘未尽,在修道院里面实在是呆不住了,于是半推半就地被大家给接了出来。
不过ms。唐出来了之后,不知道是不死心还是不好意思,她死活不肯回中国而是跑到巴黎大学去念书了。而且念的还是经济学。
那么照道理说,唐家和伍家这门婚事搞到今天这个地步算是黄了。
可是爱情真是没有道理可以讲,伍二公子居然喜欢上了唐宝坤,所以也留在了巴黎。
他也不管自己心上人一开始是冷面以对,整天厚着脸皮地陪伴在ms。唐左右。
赛里斯俗话说得好啊,烈女怕缠。
眼看着唐宝坤似乎有点软化的迹象,这件事情很有可能走向了皆大欢喜的happy ending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科西嘉岛……那个赛里斯的怪物在南安普顿港登陆啦!
第二百八十七章 他来了 下
本章副标题:他不是trouble,而是terri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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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摩西摩西,我是井上……”
很久没出现的“海国男儿”井上成美接起了电话,听了几句之后便是一个立正道:“嗨咦,哇嘎立马西大!”
他转过头向着室内的另外两位正在吃早餐的大日本帝国海军军官道:“野村君,山本君。你们先吃吧。松井大使有事找我。”
井上成美口中的“松井大使”就是现任的驻英大使,全名是松井庆四郎。
他在庆历4年也就是1868年出生于大阪,明治22年即1889毕业于东京帝国大学英法语言系。
其实东京帝国大学就是后来的东京大学。在二战之后的“去帝国化”时期改的名字。
他一毕业就进了日本外务省,担任过外务省次官、驻法兰西公使和巴黎和会日本代表团全权委员。
1924年,他将会出任津浦内阁的外务大臣。不过津浦内阁很快下台了,接替他的正是现任的驻美公使币原喜重。
“去吧,井上君。”野村吉三郎自然没有异议地道。
而等到井上成美刚走出房门,正在看报纸的山本五十六发出了一声惊呼:“那个中国人真的来了!”
他们两位联袂来到伦敦自然就是为了来见七月抵达此地的裕仁皇太子。
野村吉三郎会意地问道:“山本君,你是说袁桑吗?”
“野村君,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八毛钱把手中的《泰晤士报》递了过去道,“而且他一来就搞出一椿奇事。”
野村大佐草草一看就讶异地说道:“还真是一件奇事呢!”
山本中佐拿起了筷子,不过却又停住了动作半天没开动。过了那么一会他若有所思地问道:“野村君,你觉得我们把他介绍给迪宫殿下合适吗?”
野村吉三郎奇怪地回答道:“山本君,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呢?不管怎么说,袁桑都是一位非常亲近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中国人。更何况,我觉得迪宫殿下应该想要认识如此因吹斯听的人物吧。”
山本五十六想想也是,于是压下了心头突如其来的不祥感觉,点了点头道:“野村君说的有理,算是我多虑了吧……”
几乎同一时间,伦敦,唐宁街10号。
在这个时间点上,英国并不是保守党执政,而是自由党和保守党联合执政。首相是自由党的戴维…劳合…乔治(david lloyd gee,1863年…1945年),也就是第一代德威弗尔的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