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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担心这样做“会让幸存者们感到恐惧,因为他们会被要求登上一艘外形几乎与泰坦尼克号一模一样的船。”。
在一战之中,“奥林匹克号”被改装成了向奔赴欧洲的美国远征军的运输舰。然后一件一颗赛艇的事情发生了。
1918年5月12日凌晨4点30分,运载着美国陆军第59步兵团的奥林匹克号正朝着英国的南安普顿港航行的时候,他们遭遇到了德军u…103号潜艇。
德国潜艇官兵的速度慢了一拍,跟不上奥林匹克号20多节的航速。当“鱼雷管准备就绪”的报告传来时,奥林匹克号已经驶进了鱼雷的最短安全距离。为了争取再次发动攻击的机会,潜艇艇长命令潜艇转向与目标平行的航线,准备在邮轮越过自己后再次发动攻击。
与此同时,“奥林匹克号”的船长伯特伦…福克斯…海耶斯发现了浮在海面上的u…103号,于是他情急之下,就指挥“奥林匹克号”冲了过去,直接撞沉了这艘倒霉的潜艇。
一战之后,“奥林匹克号”经过改造继续投入到大西洋航线的商业运作之中,后来还撞了两次,不过她之只撞死过别人,自己船上没有死过人。
在航运史和海军史上,虚无缥缈的运气之说还是有点道理的,不然怎么会有“吴港雪风,佐世保时雨”呢?
但是嘴炮无敌的袁燕倏就觉得自己挺倒霉的,因为他在订舱位的时候忘记了爱因斯坦夫妇和他们的陪同者,化学家哈伊姆…魏茨曼。
所以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他只好把自己的套间让给了他们三位。
这样一来,他也只好和路易斯…贝克,约翰…麦考尔住一间,三位女士住另一间了。
这下子,搞得“皇帝陛下”和“教皇冕下”十分地不快活,上了船之后对他们的首领“愚者大人”态度非常滴消极,还整天陪着“皇后殿下”和“女祭司阁下”。
自知理亏的袁大师只好带着自己的女秘书,跑过来和爱因斯坦他们聊天了。
他们就坐在单独的阳台之上,一边观赏着海景,一边享用着英式风格的下午茶,不过吃的却是出自莲姐之手的中式点心。
这就是特等舱乘客的特殊待遇,他们还能借用船上的厨房,让自己的私人厨师给自己做菜。
“袁博士,这粽子确实不错,尤其是这咸的蛋黄,味道太amazing了。”
袁燕倏向着爱尔莎…爱因斯坦微微一笑道:“爱因斯坦夫人,你喜欢就好。我会让我的女佣多做一点,让你们带回去吃。这玩意能保存很长时间。”
“那就谢谢了,袁博士。”
第二百八十一章 大西洋 下
本章副标题:是大的西洋,更是大西的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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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伊姆…魏茨曼吃了几口粽子,喝了一口茶,开口问道:“袁博士,最近这段时间我看了不少你们china……”
“seres,我本人更喜欢绢之国这个名字。”我们的袁大师开口纠正道。
这位化学家耸了耸肩膀道:“好吧,我读了一点你们赛里斯的历史。当然是因为你那天说的那段历史……”
袁燕倏说的历史自然就是“异历史”了。
他看了看在座的两位女士,改口道:“我不禁产生了一个疑问,赛里斯明明在历史上是如此光辉灿烂的一个文明,为什么现在衰落成这个样子呢?”
只听魏茨曼用诚恳的语气说道:“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听听袁博士你样出色政治经济学家的看法。如果你介意的话……”
“不,我不介意……”
“嚓!”
袁大师点燃了一支雪茄,笑着说道:“相反,我很乐意试着解答一下这个问题。”
他抽了一大口烟,指了指阳台之外的海面,口中说道:“而我认为魏茨曼先生要的答案就在我们所处的这片大西洋之上!”
“其实,地中海也是大西洋的附属海域。”
“那么在地中海沿岸发展起来的欧洲文明正是这个地球上唯一的海洋文明……”
袁鸿渐同学好歹都是一位经济学学者,对于历史也不是很陌生。他自然有一套他自己的历史观点。
而他的观点和“主流”观点有点不一样,他认为西方文明的发达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
他还认为西方文明的发展被偶然因素给好几次打断或者带歪了,所以才显得东方……实际上就是华夏文明看上去那么独一无二,成了中古时代的人类灯塔。
当然有一点必须说说清楚,他真的不是洋奴。
从地中海沿岸发展起来的西方文明,比起黄河流域起家的中华文明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地中海。
因为这特么就是一个特大号的澡盆。
黄河这条华夏族的母亲河确实带来了肥沃的土地和充沛的水源,可是同时让她的子民吃够了苦头,从上古的大禹时代开始赛里斯人就要不停地治水。
尤其是黄河中下游平原,历史上是不停地泛滥和改道,向有“三年两决口,百年一改道“之说。据统计,在1946年以前的几千年中,黄河决口泛滥达1593次,较大的改道有26次。其中穿林北腿还贡献了一次人为的泛滥……
有可能是这个原因,赛里斯人把技术点数点在了“大型工程”上面。
而地中海根本没有这种破事,只要有足够的勇气和运气,弄个严实一点的澡盆说不定也能横渡这个大澡盆。
有了这样的大澡盆,物质和思想上的交换更容易发生,也更容易形成一个统一的政治和经济实体。
所以很自然地就有了一个环地中海的罗马帝国。
然而只要稍稍读过罗马帝国史就知道,这个环地中海帝国从“真…屋大维”开始在体制设计上很有问题,尤其是继承制度。
因为罗马人的继承制度就是没有制度,而没有制度正是最坏的制度。
罗马帝国所谓的“元首制”不同于东方**裸公开的君主**,而是遮遮掩掩羞羞答答的君主**,靠元老院授予尊号而建立起来的元首制。
这就决定了罗马皇帝不可能指定帝位传承的法律条文。因此罗马元首制的帝位嬗递为强势军事将领创造了左右皇位的广阔空间。最后罗马军队甚至任意废立皇帝。
从奥古斯都到君士坦丁364年的历史中,共有59人获得皇帝称号,平均六年多发生一次帝位更替。其中只有12位皇帝自然死亡,剩下的都是非正常死亡,帝国自然是一片混乱。
中国历史上的那些大一统王朝前中期有这么乱吗?可见这就是一个体制问题。
我们的袁大师由此有了一个非常因吹斯听的历史推演,如果罗马帝国不是那么乱糟糟的,汉王朝多了那么一点进取心,那么很有可能世界岛两端的东西两大帝国可能早个一千多年就打上了交道……
把目光转到世界岛的另一头,华夏文明是一种大河文明,而大河文明对于大河流域之外的事情不是很关心,也没有必要关心。
尤其是一旦过了朝气蓬勃的王朝早期,等到官僚体制稳固下来之后,统治集团就会缺乏一种向外探索的动力。
而且赛里斯人还不是一条大河文明,而是两条大河加无数条小河文明。
于是袁鸿渐同学得出了两个后世会被“皇汉”们喷死的历史观点。
第一个,如果满清没有入关,一个汉人王朝是否会突破大河文明的限制,这是一个很值得探究的问题。
当然,汉人王朝在转型为民族国家的时候肯定比我大清顺利的多得多。
第二个,西方的发达和东方的衰落都是一种必然。偶然的是这两者发生的时间正好碰到一块了。
也就是说按照历史“正常进程”,这两者原本应该一起发达,然后相互碰撞出灿烂的火花。
比如说,孔子和亚里士多德都处于人类“轴心时期”,在那个时间点上,东西方文明的进度是一致的。
再比如说,东西方各自的“第一帝国”汉王朝和罗马帝国建成的时间差不多。
可是各种偶然因素造成了一个大大的时间差,缺乏探索精神的华夏文明发达的时候没有去探索新世界,也没有等到同样等级的西方文明的拜访;而等到衰落的时候却恰好遇上了正在探索新世界,同时也正在茁壮成长的西方文明。
“这就像一位拥有辉煌过去的老年高手,遇到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斗士。纵然前者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但是仍然有很大的几率被后者击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