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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讲到这事,密探大觉给力,欢喜的不能自已急禀:“我军英雄已把金辽腹搅的人仰马翻,金辽百姓、兵士争相传告,于至狼兵人心惶惶,就在刚刚,辽左右元帅派出狼师大统领完颜洪、虎师大统领铁木依牙,两师共五十万,已飞速往大西北腹地而去。”说到这里,密探双膝跪地磕拜:“请大帅下令,命卑职向其英雄将军告密,晚了恐遭狼师所害。”
静!
绝静!
突闻此报,帐中的诸将茫然了,不知该干什么了,他们有派人进辽国腹地搅的他们天翻地覆吗?不!他们想派,做梦也想派。可,别说进腹地,就单向前踏一小脚都举步为艰、死伤惨重,突进腹地?这么怎么能?套句老乌龟的话,荒谬,滑稽,荒天下之大谬!滑天下之大稽!
“你……你说什么?”就在密探狐疑怎么大家都傻眼时,何师道吞咽口水,疑惑询问:“你说有人在金辽腹地搅的他们人仰马翻?金辽两帅在不得已情况下力调五十万兽师下西北平定?”
“不……”讲到此事,密报胸中热血沸腾达到极点,欢喜的不能自住禀道:“早在七日前,贼狼阿球球就曾命左统领忽尔努,接管折津三十万兵马前去平定,可忽尔努却一无所获,且连连被战败。”
“什么?”曾亲身与这个金辽左统领打过遭遇战,高马急站起身喝问:“你是说我军有一支勇士闯进他金辽腹地,且犹如天神一般,连连克城,打的狼师溃不成军?”
密探好好想了想才愣愣点头回道:“是,孤军闯狼窝的我军先克折津、再克阻讣大王府,勇猛犹如战神下凡,狼国争相告传,众兵民已然心慌意乱。”
“这……”
“这……”
“这……”
众将皆坐不住了,齐相猛站起身,人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舌,茫然的双眼内布满问号?
“折津?”满头问号的何师道喃喃叨念,随后头皮发麻从帅椅上崩起身,急凑朝窃窃私语诸将急问:“你们记不记得镇南大都护,就是被辽狼俘虏至折津不远处修长城?”
随着这句喝问,早把此事忘记的诸将皆蹦上三尺高,骇然抽气齐喊:“是他?”
“不可能。”征西大都护牛眼瞪的特大,站于密探边无法相信地摇头。“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密探见这群将军如此惊吓,疑惑禀道:“禀大帅,折津俘虏们早在十数天前获救了。”随后侧着脑袋想不通询问:“难道不是大帅派人去救吗?”
“本帅空有近二百万兵马,但要向前挪动一步也是艰难万分,如何能派人去救,如何能命人闯进金辽腹地搅的他们天翻地覆?”如此及天高的功劳,谁能睁眼瞎的去冒领?
“什……什么?”密探听闻不是我军,双眼直冒问号,结巴询问:“那……那这批……这批勇士从何而来?”
刚来的高马不知十数天前的事情,紧皱眉头朝跌坐在帅椅上愣神的何师道询问:“大帅,这是怎么回事?”
“何其勇猛啊!”征西大都护喃喃摇头,才微敛愣神向不知内情的高副帅讲道:“副帅,大概是十一天前,突然从苏州苏府来了一名怪异奴仆,此奴俊逸之极,气宇凌人。不惧怕千军万马单独来见大帅,当时他大放笑言,要大帅给他三万兵马,他必把渭山打出缺口。”
“竟有此事?”高马大惊,急骤询问:“后来呢?”
“那时诸将权当此语为笑言,大帅不给。此人死活磨赖,极至兵马缩减至一万,随后御史大夫拍案怒斥,予他镇南大都护残存二百帐卫,要他自行赴渭山送死。”
“妈的,这只老乌龟。”高马啐了一口,急抓住征西大都护手臂催促:“后来呢?此人率二百帐卫去寻死了?”
“是。”征西大都护点了点头。“当天傍晚此人毅然领着二百帐守赶赴渭山,随后便失去了踪迹,杳无音信,不知去向。”
“一定就是此人了。”前思后想,何师道也想不出所以然,站起身肯定道:“肯定就是领二百帐守消失的此人让金辽大乱。”
“这……”高马瞠目结舌,找不到舌头地咽了一口痰。“二……二百帐……帐卫?”太天方夜谭,天花乱坠,天马行空,天真灿漫了吧?
“二……二百帐……帐卫?”以为是大帅派去的兵马,密探听闻不是,也同样目瞪口呆,瞠目结舌道:“这……这……这不可能。”
“以前是二百,现在当然不只了。”何师道双眼一眯,猜测道:“救下俘虏,临时组建军队,向金辽腹地插进,此人不简单,很是不简单呀。”
“大帅,苏州苏家不是来人了吗?不如唤来询问一下?”一名上将军提议。
“快把镇南大都护之弟请来。”同样也是很好奇,哪里能忍住半会儿。
第77章《各有计策》
来了两日,每天打探都无音讯,处在沮丧中,苏净扬突闻大帅有请,心头顿时一紧,急急跟着兵卫飞速向帅帐急行。真哥你可要活着呀,不然他怎么回去和妹妹交待呀。
刚刚被领进帐,苏净扬顿见帐内奇观,不明白这些威武无比,活活会吓死人的将军们,怎么个个如见鬼一样,私声细言,脑袋扭来转去。
何师道无遐去理会他的狐疑,见到人来了,急奔下帅台催问:“苏都护之弟,你整日询问那位名唤林阿真之人,是什么样的人?”
“气宇轩昂,俊逸非……”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何师道打断他的赞美,往重要询问:“谋略、才智如何?”
呃?自然的夸赞被喊停,苏净扬疑惑凝看眼前这张急骤老脸,竖起大姆指赞道:“想来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了。”魁术被他眨眼所破,又精通绝迹千年的孙子兵法,还能用几颗小木粒精准神速算帐,此能力谁能有?不过这些不能说,说了他家太老会活活打死他的。
“果然……”听闻这句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何师道得到了一些确认。
“怎么呢,有我家真哥的消思了?”
“这……”不知该不该说,犹豫好一会儿,何师道才开口道:“本帅今日得闻有一批勇士解救出镇南大都护等人,目前正把金辽腹地搅了个天翻地覆,就是不知是否是你口中所说的林阿真?”
“**不离十了。”苏净扬兴奋的不能自已,急急询问:“可有军号或传言?”
“可有军号和传言?”被惊的刚才忘了询问,何师道急急朝密探弥补。
“有。”提到旗号,密探满脸古怪,弱弱禀道:“这批勇士旗号叫‘一夜七次朗’,自称‘猛男’野战部队。”
“哇哈哈哈……”在众将木愣之际,苏净尘突然暴笑,万分确定道:“是我家真哥没跑了。”一夜七次郎,猛男野战队,偶喜欢喔呵呵呵……
张张怪异的老脸听到确定,皆咋舌了,黑脸微漾,静默无声。直猜疑此人的性格到底如何,竟能想到这些天怒人怨的军号旗号。
苏净扬猫在营帐内两日,全身的骨头早受不了了,现听闻有真哥的消息,开心不已朝前辞道:“既然有真哥的消息,那小人便告辞了。”终于可以把妹妹的眼泪止住了。
“呃。”何师道老脸微漾,急急把转身的苏家二少叫住,疑惑询问:“难道你就不担心此人吗?”
“没什么好担心的。”虽然跟真哥相处不久,可是那身别扭之极的性格他可熟悉的很。“放心吧,既然我家真哥有这个胆子杀进去金辽腹地,就不会有事。”话落,挥了挥手,转身大步往帐外跨出。套真哥一句话,老子的命很值钱。
“这……”何师道没想到这个两天来询问了好几十次的苏二少如此坦然,老脸讷讷看向密探,想起他为何事前来,开口下令:“快去把辽狼动向告诉这批勇士。”
“是。”拉上摭脸巾,喜来禀报的密探脚步轻盈飞奔出帐。本以为是大帅派兵进金辽,没想到不是。叫真哥吗?偶像,绝对是偶像,跟着他前途定不可限量呐。
“马上把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散布给兵士,让大家知道我军有批勇士已闯进金辽腹地,杀敌破城,已把狼国搅的翻天覆,国境举日可收。”何师道大耍阴险,上翘老嘴狡猾无比。“把兵将的士气提起,尽力夸大这批深入腹地英雄们的事迹,叫大家振奋振奋。”
“是。”众将抱拳齐应,这个信息来的及时,既可以大提萎靡不振的士气,又无须大量伤亡强行进击,一石二鸟。
“好,全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