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叫你去你就去,罗嗦个什么劲。”沈海也是不明白大小姐干嘛要去在意这混小子,但一下午派人来询问了好几遍了,做下人的哪敢违抗。
“我不要。”阿真继续伸长手臂,搂着沈海老肩笑道:“沈老爷子,大小姐她只是无聊随便问问,咱别去搭理她了。走啦,用晚膳去。”
恨恨拔开搭在肩上的长臂,沈海脸色铁青瞪着阿真,“叫你去你就去,马上给我去。”
“我决定不去。”不想见到那个狗女,阿真双手抱胸反瞪沈海道:“沈老爷子,你别看我平常随和,但是我这人还是有原则的,说不去了,打死我我也不去。”
听闻此话,沈海老眼一眯,阴阴询问:“是吗?”
“没错。”不惧怕他阴森恐怖的死鱼眼,阿真掷地有声道:“说不去就不去,就算打死我,我还是这句话。”
“行。”沈海见他如此坚决,凉凉道:“三天没饭吃。”
“那怎么行?”阿真顿时跳脚,急骤紧搂这对老肩谗媚笑道:“沈老爷子,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咱能不能不开?”
这次沈海就没有拔开他无耻的手臂了,扭过白苍苍的脑袋,上下瞄了阿真几眼。“瞧你身子骨长的如此结壮,饿上几天应该没事。”
“怎么会没事。”阿真大力跳脚,急急扳过他的老身说道:“沈老爷子,您老别看我长的很壮,其实我很虚的,别说三天,只要饿一天我铁定驾鹤去了。”
“是吗?”
“没错,一定驾鹤,绝对驾鹤。”
“好吧。”沈海轻点了一下头,隐着浓浓笑意道:“你驾鹤时记得叫那只鹤飞快点,说不定还能赶上王母娘娘的潘桃盛会。”话落,老眉挑看了前面的混小子一眼,不再搭理他自顾朝前园走去。
“我嘞个去!”见这死老头竟然这么狠,阿真跳脚追上。“沈老爷子,您老别这样子嘛。”
见这小子果然追上来了,沈海差点暴笑出口。“不知大小姐的事情……”
牙一咬,脚一跺。“见了!”
“喔。”沈海喉咙颤抖,轻蹩跟在身后的混小子,很是疑惑询问道:“那原则怎么办?”
“嘿……”瞧见沈老爷子如此鄙视的眼神,阿真搔了搔大脑门。“原则是可以更改的嘛。”
“哈哈哈……”受不了了,沈海笑的连眼泪都流下来了,抱着肚子笑骂:“你小子的原则改的倒是快呀。”
见他笑的如此不成人样,阿真斜眼轻睇这个老死头。终于朝白什么叫做为了五斗米折腰了,也明白什么叫一纹钱逼死条英雄汉了。
当一老一少刚跨进大厅,一道急的如太老快死的声音蓦然骤起。
“苏轼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话落,一条老迈的身影瞬间便从沈海身后拽出阿真。
“呃?”沈海吓了一大跳,惊见苏颜这么急却,老眉立即倒竖过来。“苏老头,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快快快……”苏颜等了许久,猛拽着阿真急道:“跟我走。”
“等等……”刚刚进厅就突然被抓,阿真脚步一个踉跄后,被抓的手腕向后扯道:“苏老爷子,你屎死去找茅坑,拉老子干嘛。”
“屎……”苏颜无语,不管三十二十一,牵牛似的猛拽阿真,恨不得马上就把他拽到书房内。
沈海见苏颜这么急,心头紧颤,紧急询问:“苏老头,到……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小子刚刚回府,且一直跟他在一起,不太能可瞬间移动去干“好事”吧?
“等……”阿真一脑雾水,挥开被拽的手腕,高声撩叫道:“苏老爷子,老子的手被你拉长,什么事再急,急得过吃饭吗?”
“吃什么吃。”被成开的老手马上又拽过那根手腕,苏颜急道:“见过二少爷再去吃。”
苏海听说是二少爷找,卡在喉咙上的颗脏落回肚里,连忙对混小子催道:“既然是二少爷想见你,那快去吧。晚膳等一下再去吃,跑不了你的。”
“见过再吃,那不就只剩残茶剩饭了?我不要。”
“我会给你留一份。”沈海给了个保证。
“二份。”
“行,没问题。”
见沈老爷子答应了,阿真立马开心了,晃开猛拽住他腕裸的手掌道:“那走吧。”
“走。”话落,两人把沈海独自扔在厅中,驾上筋斗云,飞速朝大厅那个门洞彪进,转瞬即逝。
“呃?”沈海愣头愣脑,茫然搔了搔满头白色的脑门,不明白怎么主子们个个都要找这小子?而且还全都找的风风火火。
抠破脑门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沈海讷讷也朝厅中门洞里去走,没给这混小子保留饭菜,等一下肯定又要叫的如惨糟他虐待般了。
第31章《算帐》
夜幕刚升,幽幽灯笼挂于府内四周,拂风夹带着股股淡淡清香。
南菀湖畔,青石铺成的幽道向远处延伸,尽头有着一座雅致阁房,阁房外种植无数桂兰,随着微风轻漾,浓浓的桂兰香把精致阁房密密缠围,幽香沁人。
阁房内室宇精美,花窗竹几,左侧排排的书柜上搁满古色古得的书集,右侧摆着精美器具与古迹珍墨。一方檀木长形桌摆于门口中央,桌上的瓷杯里,冉冉冒着芳香的碧螺春。但是这杯上好的碧螺春却没人动过,因为……
“怎么这么久还没来?”穿金挂玉的年青公子爷焦急在书房内踱步,偶尔抬眼朝外面的夜幕眺去几眼,只是这远眺的几眼令他的心更急了。
跟在苏老爷子身后,阿真悠哉游哉穿过小径,跨过拱桥,直到抵达这座精致阁房。
领着阿真急匆匆奔来,苏颜见到书房到了,才暗暗松了一口气,站在门外躬身朝里禀道:“二少爷,苏轼带来了。”
“来了。”处在焦急里的苏净扬听到来了,顿时兴奋蹦起了三尺高。扇子往手掌上一拍,急骤跨出房门,欢喜之极把阿真往书房内拉进。
“真哥,小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您盼来了。”拉着他刻不容缓绕进书桌后,双掌压住他的肩,强行把他按坐于椅,才急道:“这十三本帐你帮我对对,小弟有急事要出去一趟。”话落,欢喜之极的自顾绕出檀木桌,仿佛没他什么事的向房外奔去。
“等等……”莫名其妙被抓进房内,莫名其妙被按坐椅上,莫名其妙的阿真朝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急喊:“苏净扬,你给老子站住。”
“对了。”急跨出去,苏净扬似乎想到什么,着急回头询问:“真哥?你应该识字吧?”
“你这不是废话吗?”呃?回答完后,阿真一怔,现在是攸关他识不识字的问题吗?
“苏净……”
苏净扬听闻识字,顿时更开心了,大嘴巴如机关枪一样,劈哩叭啦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真哥是奇才怎么会不识字。”抢了他话语权,扇子指着木案上的那十三本帐溥说道:“真哥,那十三本明天要发出去,您老今晚别睡了,帮我解决了。就这样,咕拜!”
愣愣顺着他的扇子往木案上一看,果然见到厚厚的帐溥,阿真老脸一晒,急急扭头朝门框射去。“苏净扬,你等……”
就在阿真愣怔还不到一秒,那个把他扔在房内的苏二少步伐轻盈,转瞬间人走远了。
“干……”无法相信这个风流二少竟然把他那一摊烂事扔给他,就这样自顾飞奔离去,转瞬间连个人影也不见了。
阿真见他就这样走了,怒火马上熊熊燃烧,冲到门口,朝空无一人的幽道破骂:“苏净扬,你他妈给我去死。”
“呃?”着急想去找他的香怜怜,苏净风愣愣扭头四周观了观,好像有人在叫他?四下贼瞄了几眼,才耸了耸肩,马上撂起一抹狼嘴,心痒难耐的急步向府门口奔去。我的小妖精,哥哥回来了,嘿嘿嘿!
“草!”捏着青筋暴跳的拳头,阿真破骂完近半个时辰,才认为没有必要为这个阉少lang费口水,恨恨转身绕进书案内,怒不可遏重坐在那张檀木椅上,抄起那杯已泛凉的碧螺春,咕噜灌了个见底,才怒推桌上那一叠帐本。
帐本一倒,阿真老脸刷的一声黑全了,青筋在额头上高高凸起,受不了的再次冲到门前,朝漆黑一团的幽道破骂:“苏净扬,老子诅咒你的棍棍永远翘不起来。”
“草!”骂完,依然不解气,踩着燃烧的脚步,重重坐回椅上,狠捏着一本厚如砖头的帐溥,极力克制一把撕了它的冲动。
心不甘情不情把手中的帐溥瞄了几眼,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的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