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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前一步转身面对土匪问道:“你们特么的还想继续当土匪吗?要是站着尿尿的爷们,这位也是咱们的总教官,跟着这位军爷总教官打鬼子,你们特么的说好不好啊?”
二、三十个土匪早就过够了万人唾骂的土匪生涯,他们一时兴起,举起拳头高喊道:“请总教官收留我们,我们也要打小鬼子、打小鬼子。”
严若飞看到土匪很快就觉悟过来,看来争取豹头山土匪组建抗日先锋队,动员他们保家卫国打鬼子,对以后改编昆嵛山大小好几支土匪,会起到震慑引导的大作用。
他把那个机灵的土匪叫到跟前问道:“你这位兄弟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家境怎么样?当了几年土匪?”
“军爷总教官”,嗨嗨,他这就叫上了,“军爷总教官,我叫曹德贵,家里的人都被小鬼子杀了,活不下去了才当了土匪,今年二十三,当了一年多的小土匪,嘿嘿,这几年没少干坏事,军爷总教官不会枪毙了我吧?”
严若飞沉痛的说道:“看来你们这些人,都是走投无路才当的土匪是吧?要是你们想改恶从善,我给你们指出一条路子,就不知你们是怎么想的。”
曹德贵赶紧问众多土匪:“你们说,军爷总教官给咱们指出一条重新做人的路子,你们敢不敢走啊?”
“敢,我们跟着军爷总教官,你说东,俺这些人绝不往西,您就给俺指路子吧。”
严若飞严肃的说道:“我看你们都是有血性的汉子,现在国难当头,我们就要团结起来打小鬼子,只有打败小鬼子,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来问你们,要是把你们改编成羊角山抗日小队,你们觉得怎么样?要是愿意一心打小鬼子,我提议,曹德贵就是你们羊角山抗日小队的小队长,你们能受他的管吗?”
“愿意、愿意,只要军爷总教官把我们领上道,杀小鬼子俺干了。”
“好,你们现在就是一支抗日的队伍,从现在开始,绝不允许你们再打家劫舍,要把羊角山当成杀小鬼子的堡垒,你们现在在山上,就要好好操练本领,有机会我会带着你们一起杀鬼子。”
严若飞顿了一下,他心中感慨,没想到没费多大周折,就把这支土匪队伍改编过来。
此时土匪队伍里一个岁数较大的土匪嘟囔道:“特么的,光说好听的,不让我们打家劫舍,叫我们在这羊角山上喝西北风啊?王八蛋,就是喝西北风还要看老天爷的心情,一旦哪一天就连西北风都不刮,那不就成等着死啊?”
正在其他土匪都要随和的时候,突然从上山的小路冲上来一支全副武装的队伍,持枪对准那些土匪,吓的土匪东躲西藏,有的赶紧蹲下投降。(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组建抗日小队
曹德贵吓得一步跳到严若飞跟前,着急忙呼的喊道:“军爷,这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说饶了我们吗?怎么你们的人把枪口对着我的弟兄,这是怎么说的,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严若飞一挥手,把郑三明叫到跟前,劈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还不快点把枪收了?”
郑三明看了看严若飞,心里疑惑的问道:“老大,你和刘成没什么事吧?我和弟兄们在山下听到枪声,又看着从山上滚下大石头,就猜想土匪可能是又特么的变卦了,怕你俩人有危险这就冲了上来。”
严若飞摇了摇头说到:“路上出了点小麻烦,领头翻盘的王二麻子被刘成击毙了,刘成又被王二麻子的老爹给打伤了,现在羊角山的土匪都参加了抗日小分队,嗨嗨,咱们的编外队伍又扩大了,你说这是不是件好事?”
“好,太好了,没想到老大又帮老百姓办了一件好事,要是能把整个昆嵛山的土匪都改编成抗日的队伍,那特么的咱们就办了件天大的好事。”
郑三明高兴地转头对弟兄们命令道:“都特么的把枪收了,现在的羊角山的土匪已经和咱们一样,都是打小鬼子的好兄弟。”
曹德贵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他们是怕严若飞和刘成,在山上遭到土匪的暗算,不放心才冲了上来。
他挺直腰杆对严若飞说:“军爷总教官,我听这位军爷叫你老大,干脆我们的人也这么称呼您行吗?还请老大成全。”
严若飞皱起眉头。他没想到曹德贵这么机灵。刚把他扶成羊角山抗日小队的小队长。这小子顺杆就往上爬,张口就要叫他‘老大’。
他心里骂道:“特么的,老大是这么好叫的吗?我的弟兄叫我老大,是把他们的命交给了我,我特么就要处处为他们操心,你们这些土匪刚见面就想拉近乎,这不是扯吗?”
严若飞怕伤到曹德贵的一片热心,‘呵呵’笑道:“曹德贵。你们暂时还是叫我总教官吧,走,咱们先进山洞看看。”
曹德贵觉得有点尴尬的点头称‘是’,手一伸礼貌的说道:“总教官请前面走,我给你边走边说。”
走进山洞,一股熏鼻子的气味扑面而来,严若飞从来没有闻到这么难闻的气味,膻、腥、臭、酸。。。。。。,说不上来怎么形容这山洞里的气味。
走进山洞几步,就觉得眼前模糊看不清楚。加上恶臭难当,人就好像中了毒。头脑昏沉伴着恶心。
曹德贵看严若飞手捂住鼻子,不好意思的说:“总教官,山洞就是我们的家,吃喝拉撒睡都在这里,气味不好闻也是没法子,请总教官把鼻子嘴捂紧,慢慢就适应了。
郑三明心里骂道:“特么的,鼻子嘴都捂紧还不憋死啊?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严若飞紧皱着鼻子,尽量少吸气,实在憋不出了才赶紧呼吸一小口,又快速憋住。
洞里太黑,单靠外面射进山洞的光亮,根本看不清洞里的构造。
严若飞问曹德贵:“你们这洞里没有照亮儿的汽灯或是煤油灯吗?这么黑,我什么也看不清啊?”
曹德贵尴尬的说:“总教官,在这深山里,到哪找那些贵重的东西,我们就是看到外面天亮了就出去,天一黑都窝在洞里,再说,俺这些人都是大老爷们也不做针线活,要那些照亮的玩意儿没多大用处。”
严若飞不再说话的掉头就往洞外跑,快到洞口实在憋不住了,赶紧喘上一口气,憋住气几步冲出山洞。
他站在崖边,急三火四的连续呼吸,经过一阵新陈代谢,总算胃里舒服了些,气喘的也匀溜了。
曹德贵就像严若飞的马弁,走到跟前关心的问道:“总教官,您舒服了点吗?山洞还进不进了?”
“曹德贵,你马上找几个松树明子,点着后再次进洞,我既然来了,就要把这山洞看仔细,快去吧。”
曹德贵找来两个土匪,举着松树明子先走进洞口迎候,他陪着严若飞几人重新走进洞里,这次有了心理准备,比第一次进洞好受多了。
羊角山半崖上的山洞,外面松树、荆棘、灌木护住洞口,不走到跟前,很不容易发现这山壁上还有一个山洞,从不到一人高的洞口走进去四五步,洞里突然宽敞起来,这就是主洞,有三四间房子大小,洞壁两边还有几个能睡三四个、一二十个大小不等的偏洞。
再往洞里走,慢慢变窄,又分出三条岔道,通往三个方向,左侧通到里面洞又变大,有两间房子大小,高有丈余,里面潮湿。
其他两个方向的通道越走越狭窄,再往里只能猫着腰进去,到底里面有多远,曹德贵也说不清楚,他只是说,黑咕隆咚的没人进去过。
严若飞往洞外走的时候,留意的用步丈量了一下,他粗布推算,在这洞里隐蔽一个普通连队应该没有问题。
他走出洞,站在洞外不大的平地边缘的崖壁前,往东、往北、又往南放眼远眺,映入眼帘的是层叠的山,葱郁的松树,还夹带着刺槐和其他品种的杂树,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从下面很难能攀登到这块洞前的平地上。
严若飞走到上山的洞前平地小路口,看了看奇陡无比的小路和两边的悬崖,点头笑了笑,心想:“要是在这小路口架上一挺机枪,能挡住千军万马的攻势,这里是一个不错的隐蔽地,出去有退路,进来能死守,说不准什么时候,这羊角山的山洞就能派上用场。
他把羊角山的土匪召集起来,简单明了的介绍了一下,眼前小鬼子的部署和活动范围,最后说道:“兄弟们,你们现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