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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君感动地抱着齐氏一只手臂,可怜兮兮道:“阿娘,我疼!”你快把这两个祖宗带走吧,有他们在。他还洞什么房!连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证。
“娘的心肝啊!快让娘看看,他们把你打成什么样儿了!”齐氏摸摸安三少被揍肿了的脸,想解开他的衣衫看他身上的伤,可碍于儿子大了要避嫌,只得息了那份心。
她见岑二爷和岑大郎分别被林氏和岑二娘拉住劝说,可那对父子气急攻心,已失去理智,就想揍安三少,跃跃欲试地又要冲过来动手。
齐氏顿时撒泼哭号道:“老天爷哦!岑家父子要打杀新姑爷了!还说是什么书香世家出来的人儿,怎么这么粗暴?!来人呀。都来看看,岑老爷和岑公子要杀人啦!”
被骤然泼的齐氏吓呆了的安三爷听到这儿,才回过神,冲过去捂住齐氏的嘴,给面色急变、气得跳脚的岑二爷道歉:“亲家老爷,拙荆一时情急,口不择言,请你不要和她计较!不过她说得也对,之君方才已受足教训。他和二娘才新婚,咱们这些人。还是快快出去,把新房腾给这对新人用。否则传出去叫人听了,难听的谣言又要满天飞了。”
岑二爷寒着脸没话,林氏对他道:“老爷。咱们还是出去吧。亲家说得对!之君你也教训过了,再打下去,就得伤两家的情分了。二娘才嫁入安家,你可消停些,被再给她拉仇恨。没看见亲家太太都急红眼了吗?”
她劝住了岑二爷,又回头对被岑二娘拉着胳膊、满脸不忿的岑大郎道:“阿言。别胡闹了,快随母亲离开。”
“母亲,我不!安三他欠揍,我非得打死他!”岑大郎还未说完,就又冲向抱头蹲在角落痛得嗷嗷叫的安三少,重重踢了他一脚。
林氏见女婿可怜,长子凶残,又瞧安三爷和齐氏脸色都变了,她赶紧对赵樾道:“给我敲晕他带走!太不像话了!”
岑二娘闻言,不待赵樾动手,她从荷包里拿出一个被迷药浸泡过的香囊,凑到没有防备她的岑大郎鼻前,将他迷晕,对着瞪大眼晕过去、极不甘心的岑大郎轻声道:“对不住了,阿兄。”
赵樾赶紧上前,扛着晕厥的岑大郎,随拂袖而去的岑二爷、林氏一起离去。
安三爷抱着不断挣扎的齐氏,紧跟在他们后面,走到门口,他转头温和地冲岑二娘道:“二娘,父亲知道你医术高明,制出的药也极好。之君适才受了些皮外伤,你给他敷敷药,有淤青紫肿的地方,就倒些药酒给他揉揉。”
“今日要辛苦你了,明日你也不用早起过来敬茶。我已和你祖父商量过,咱们午时后才开始认亲,你和之君只需在午初时刻过来,和我们用午食就行。”安三爷对洗耳恭听的岑二娘道:“今日之君胡闹,连累你和岑家无颜,都是我们没有教好他,你多多包涵。我和你母亲这便走了。”
岑二娘摆出无地自容的脸,对安三爷道:“您留步!千万不要这么说!师兄……夫君他的脾性我清楚,他只是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也不是故意要闹事的。将才都是父亲和大兄夸张过分了,是媳妇要请您和婆母原谅海涵才是。”
安三爷笑笑,继续按着齐氏,不让她动,也不准她出声,道了句:“那咱们彼此包含就是。”语罢,他强拉着齐氏走了。
岑二娘一直温雅地笑着,与安三少一道恭送安三爷夫妇离去。等他们的身影看不见了,岑二娘才喝退下人,挽着安三少的手臂,将他拉回新房。
安三少感觉一具柔软馨香的身子贴在他身侧,尤其是手臂处,被一团软软弹弹的东西顶着,他半边身子一下就酥麻了。浑身血液倒流,都朝身下那处涌去。他的三魂一下晕了两魂,连路都不会走了,依靠在岑二娘身上,全靠她强行扶着他前行。
岑二娘还在想,明日要怎么做,才能让父兄消气,尤其是被她迷晕、一直在闹脾气的大兄。都没留意到安三少异乎寻常的安静和可疑的举止。
等她把安静又呆呆的安三少,拉到内室的矮榻上坐下,想要和他聊聊,怎么安抚岑二爷和岑大郎。才现,不知何时,安三少已经把自己憋成了一只大红虾,浑身热得不行,额头甚至都沁出汗珠了。还眼睛直,目光呆滞,像是被惊吓过度,神魂出窍的病人。
“安三……”岑二娘以为安三少被她父兄吓着了,她噙着温暖的笑,柔柔地唤他:“师兄,你怎么了?”
她拿手在他眼前晃,现他的目光仍然直,整个人不在状态。她立即拿出随身携带的金针盒,抽出几根金针往安三少头上扎去。一边下针,一边温声安抚他:“别怕,马上就好了。你别呆,回神看看我呀。”
安三少被岑二娘扎了三四针,才回过神。他抬手握住她的双手,道:“我没事。咱们马上去泡温泉!”他必须要马上抱她,纾解释放自己,否则都要热爆了!
“别动!”岑二娘按住他额头的两侧,问他:“刚刚你怎么回事?突然就失了魂。我还以为你得了离魂之症。吓死我了。”
“我没事。别怕。”安三少随手把金针拔了,塞到岑二娘手上:“把针收好,随我走。咱们这院子的西侧角落里,就有一处温泉……”
“你受伤了,还泡什么温泉?!”岑二娘嗔怒道:“想让伤口溃烂热么!我去叫下人打水进来,给你清洗伤口敷药……”
“夫人!等等!”安三少焦急道:“我没有伤口,顶多就想有几处淤青,不碍事的。先生,不是,是岳父他老人家下手看着狠,其实打到身上并不是很疼,大郎他揍我那几下,基本上都落在脸上了,就嘴角破了些皮,不碍着泡温泉的!”
“夫人!”安三少握住岑二娘柔嫩白皙的双手,难掩急色道:“**一刻值千金,今夜是咱们的新婚夜……”说着,又摆出一副可怜相,“求夫人垂怜,陪为夫去温泉里泡泡吧。”
他把唇贴在她耳侧,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根痒,面色绯红。
“为何非去温泉不可?”岑二娘不解。
“因为大夫说了,女子初次承欢,下面会很疼。若是在温泉中行事,则会有所缓解,我不想你难受……”
“流氓!”岑二娘抽出一只手拍在安三少肿得老高的左脸上,看着他龇牙咧嘴地喊疼,她羞怒道:“你还知道疼!怎么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问?!真是羞都要被你羞死了!你问的哪个大夫?往后我都要避着他走,没脸见人了。”
“……”安三少心说:淮州府中千金科的大小大夫,都被他问遍了,这个事实,还是不要和妻子说了,免得又被家暴。
“师妹,二娘,夫人,清芷,你可怜可怜我罢,我都要疼死了。不信你摸!”安三少索性不要脸到底,他先在岑二娘脸颊上啄了几口,把她亲得浑身软,拉着她的一双芊芊玉手,就往自己腹下按去。
岑二娘不设防,陡然被他这么一弄,迷迷糊糊就碰到了一处灼热滚烫,她吓得原地跳起来:“松手!”她羞躁地推开安三少,面色忽青忽红地骂他:“无耻!”(未完待续。)
。。。
第二百九十一章 温泉(一)
安三少将岑二娘横抱起来,双手将她捁得紧紧的,不让她逃开。‘他大步朝内院西侧走去。
边走边低声对着别扭又羞涩,揪着他耳朵骂他“流氓、无耻、下流”的岑二娘道:“嘘,别闹!”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我想对你耍流氓很久了。今日咱们已拜了堂,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对你。”他顿了顿,更加磁声道:“当然,也欢迎夫人这么对我……”
“闭嘴!”岑二娘一手捂着安三少那张嘴上没把门的口,一手在他热烫坚实的胸口用力拧了一把,使他既痛苦又欢愉地闷声嗷嗷哼叫了起来。
岑二娘从未听过安三少出这种令人耳红心跳的哼声,她被他哼叫得浑身软又热,脸仿佛被火炙烤,脑子晕乎乎的。她自觉无颜见人,把头埋在安三少胸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别叫了,安静呀。”
她虽斥退了在新房里外服侍的下人,可院子里还是有许多奴仆和护卫。方才她就看到有两个中年媳妇,和几名彪壮的护卫,看着他们指指点点,笑得意味深长。
“好。我一会儿只做不说。”安三少低低笑了几声,脚下用力,将步子迈得更大更快。
沁凉的夜风吹在他们身上,两人却并不觉着冷。‘
岑二娘埋在安三少胸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