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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呵呵!”
“嘿嘿!”
“嘻嘻!”
岑二娘在一眨眼的时间内,灵敏的耳朵至少捕捉到了十几道意味不明的笑声。其中,她那两个“好兄弟”的笑声最大。她默默咬牙:岑大郎、岑三郎,你们给我等着!
心力交瘁的岑二娘,扶着额头大吼了一声:“别说了!都给我闭嘴睡觉!否则银针伺候!”
还想再说什么的众人,一听银针伺候,全部宁声息鼓,按下满腹心思,或遗憾或愤怒地躺下,接着与周公会面了。
岑二娘却睡意全无,她裹好厚厚的外衫,走出山洞,到外面找了处静谧的空地,坐在地上仰头看起了星星。今夜星子如雨,天空美得不像话。她很快看入了迷。
都没有发现岑大郎悄悄尾随她出来,飞身藏在了一颗大树上,默默地守护她。
岑二娘虽不懂星象,但看着满天繁星,也知道明日又是大晴天。
她有些开心地想:天晴才好,这样山路好走一些,方便前来搜救的官兵行走。
在这大山里闷了数月,她也想出去看看。也不知山下的灾情如何了?尤其是疫症,有没有蔓延开?
“二郎师弟!”
岑二娘忽地听到安三少惊喜万分的声音。她转头看了看后面,没有看到人,有些怔忪地摇头笑道:“怎么出现这种幻听!”
太过惊喜被一块小石头绊倒,趴在地上的安三少,几乎是立刻就坚强地爬了起来,冲到惊呆了的岑二娘面前,伸手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带着哭腔道:“我终于找到你了!感谢老天爷!你还活着,真好。”
“好你个头!”岑二娘一把推开幸福地含泪微笑的安三少,“都说叫你不要碰我!”
“安三!你这个混蛋!究竟对我的二……少做了什么?!”岑二娘瞪大一双美目,傻乎乎地看着立柏不知从何处跳出来,把安三少按在地上揍:“我打死你这个小人!”
“立柏!快住手!”岑二娘来不及惊喜,就无比头疼地道:“别打他。”
“二少,他对你无礼,我替你教训他,这不是天经地义么!你怎么可以为他说话?!”立柏很是受伤地控诉岑二娘。
“师弟!”安三少的声音带笑:“我就知道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咱们才是一家人!”
“你们两个傻冒!”岑大郎忍无可忍地从一颗浓密的大树上跳下来,对着幼稚的安三少和立柏,一人赏了一脚:“嘴巴给我放干净些!二郎是我岑家人,不是你们谁的人。都什么岁数的人了,还幼稚地打架吃醋!简直难看死了。”
“幼稚?!”立柏瞠目。
“吃、吃醋?!”安三少结舌。
“无聊。”岑二娘淡定地甩下一句。
也不理会被岑大郎打击到的立柏和安三少,拉着岑大郎的手臂走了。她借着广袖,遮挡住自己死死拧在岑大郎手臂上的手,笑颜如花地低声问他:“好笑么?再笑呀!方才在山洞里我就想收拾你了。这会儿你还敢偷笑!岑大郎,你的胆子,很大么。”
“呜呜!”岑大郎如今已比岑二娘高出大半个头,此刻他耷拉着脑袋凑在岑二娘耳边道:“二郎!好痛!你松手可好?阿兄知错了。我不该笑你的。啊!我求求你放手罢!”
“哼!”回答岑大郎的,是岑二娘手上更大的力道。
“……”岑大郎这下是真被痛出眼泪了。
安三少和立柏在后面僵硬片刻后,彼此仇恨地瞪视一眼,齐齐转身,追着岑家兄妹跑:“大郎、二郎,(大少、二少),等等我!”
被他们遗忘,还在下面的后山山腰转悠的安竹、安松、阿修等人,在寒凉的山风的吹拂下,一边打喷嚏,一边在心里咒骂丢下他们就跑的安三少和立柏:跟着个不靠谱、时不时玩失踪的主子,真是歹命呀!(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恭维4K
安三少和立柏你推我攘,眼刀舌战地跟着岑二娘兄妹进入山洞,看到酣然好眠的岑二爷等人,心中直庆幸:老天有眼!岑家人都全须全尾、健健康康地活着。
突然间,他们觉得,这一路几经辛酸地走过,吃的那些苦都值了。
安三少甚至在心中决定,往后每月都去寺庙烧香,给菩萨和佛祖添香油钱,感谢他们在天上护着岑家人。
岑二娘和岑大郎把安三少和立柏带到了山洞尽头,让他们俩守着岑家的财物,睡在了破布堆里。
安三少和立柏走进此处,有太多疑问,都由岑大郎小声为他们解答。岑二娘自己是医者,早已看出他们两个已是强弩之末,身子可谓是虚弱疲惫至极。
立柏和安三少接连数日奔波在洪灾地区,一日之中,有不少时间都泡在洪水里,不可避免地都患上了伤寒,甚至有转向疫症的危险。她给他们把了脉,抓了两包草药,分别放入两个药罐里熬煮,随后一人一碗喂安三少和立柏,叫他们喝完药好好休息一下。
岑二爷和林氏年纪大了,觉比较浅,凌晨时被惊醒,知道立柏和安三少两队人开山炸石来救他们一家,心中很是欣赏和感念这两个年轻人的好。
虽然看出他们对自家宝贝女儿有别样心思,都默默地忍了。左右岑二娘还没开窍,对他们都无意,还和他们两个保持着距离。也就不需要他们这做父母的担心。
岑二爷知道安三少他们带来的人和物资,都还在半山腰瞎转悠。便告诉李村长,让他点齐三十个年轻力壮的村丁,随他们夫妻以及玉墨。去半山腰接应迷了路的安竹、安松和阿修等人。重点是接应他们的物资。
本来岑二爷正愁没有充足的食物,让他们渡过这次洪灾。治疗疫症的药材都快用尽,山中的草药都被他们采用得七七八八,金田村的村民又想将他们一行人赶尽杀绝,岑家和桃林村这些村民,被隔绝在这小小的后山,日子真快要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谁知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体贴周到的安家人,给他们送来了许多粮食和药材,足够他们这群人在山中生活月余。且安三少亲自用焚天雷。炸开了山脚下那块挡路的巨石,疏通了下山的道路,他们随时可以离去。
日子又有了奔头!
岑二爷一行人见到安竹安松等人时,眼珠子全落在他们身上扛着的那些货物上。
其中以李村长的目光最为热切。态度最为殷勤。他望着那些物资。就行饥渴多日的旅人乍然看到山珍海味,说眼冒凶光都是轻的。“诸位兄弟,辛苦你们了。快把东西放下,让我身后这些小子来搬。可别累着你们了。”
阿修几个军人不认识岑二爷和林氏,安竹、安松等人却是认识的。他们没有搭理热情的李村长和桃林村村民,而是先问候岑二爷和林氏:“我等见过岑老爷、岑夫人。见到您二位无恙,我们心中的大石,都落了一半。”
安竹站出来。代表安家和立柏的亲兵问岑二爷,“不知岑老爷可曾见过我家三少。呃,还有于大人?他们和我们失散了,我们到处找,都找不到人。还有,这位老者和他身后的这些壮丁,又是何人?”一见面就想抢东西,简直是欠揍!
岑二爷温和地笑:“立柏和之君今日凌晨时上山,和我们汇合了。我出门那会儿,他们刚喝完药。这会儿正被我家二郎拘在山洞里休息,疗养身子呢。”
“我瞧你们这些人,个个面色疲软,想必最近吃了不少苦。一会儿上山,叫二郎一一为你们看诊。你们一路走来,在洪水中泡了不少时候,说不定都感染上了疫症……”
“疫症?!”阿修、安竹等人大惊失色。心中既绝望又害怕,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死神在向他们招手。
“诸位别担心!”林氏不露痕迹地掐了岑二爷一把,温柔解释道:“老爷的意思是,只是可能。就算真得了疫症,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家二郎已研制出根治疫症的药方。这些日子,也治好了不少罹患疫症的村民。你们都会没事的。都别怕啊。”
林氏的话,让那群面如死灰的青壮年,脸上又焕发了一微微的神采。只是他们对疫症的恐惧太深,不太敢相信林氏的话。有些胆小的,已经开始绝望地哭叫起来。
岑二爷这时拉着李村长对安竹等人道:“这是桃林村的李村长,当初他便患了疫症,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结果还不是被我家二郎治好了。小伙子,你们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