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盘逦碌纳硖澹咴诒希绾位岵涣粝乱坏愫奂D兀�
细想着这件事情,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公子是哪里人?”将人带到楼上自己的房间之后,红姬替那年轻俊美的男子倒了一杯酒之后,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而一般,当是问这个人叫什么,可红姬问出的却是这样的话。
只是此时的气氛着实太好,便是让人忘了很多事情。
那年轻男子说出了一个地名。
“公子年纪轻轻,又并非帝京人士,却已经富甲一方,当是让人佩服。”红姬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这么一句并无一丝嘲讽意思,可听在那男人耳朵里,无比讥讽的话。
那男人灿灿笑笑,也不回答。
“公子姓名,可否告知于我?”红姬娇媚,面若桃花,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名何若图。”
“咦。”红姬小小地说了一声,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我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
不安。
看着红姬与那何若图两人之间互动,我心中不安,不知为何,越发的大了。
“这似乎是……”
“红姬姑娘!”那何若图尚未等红姬说出来,便是将其打断了,“美人膝,销魂窝,便是说那些不开心的做什么?”
红姬听了那人的话后,也不觉得突兀,也不觉得愤怒,微微一笑,将一杯水酒放到了自己的唇边,美人唇色如桃花,将一点胭脂红点缀在酒杯之上后,便是将那杯酒,放在了何若图的唇边……
只是那何若图,却是并不领情。
“怎么?难道我不美吗?”红姬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不,你自然是美的,你比我见到的所有人,都要美。”何若图说着这样的话,可是他依旧没有接过红姬手上的酒杯。
“比所有人都要美吗?”红姬问出了这样的话,“只是我这一份美丽,却依旧无法让你喝下去一杯酒?”
红姬的眼,是如此的销魂蚀骨,动人心魄。
何若图看了她的眼许久,终于是接下了酒杯,将杯中水酒一饮而尽。
“这是桃花酒吗?”何若图问。
“不是。”红姬又在对方的杯子里添了一点酒,如此回答道,“只不过是普通的高粱酒而已,只是我的唇上的胭脂,却是桃花胭脂。”
那样美丽的容颜,那样销魂噬骨的姿态,若我是一个男人,必然会为之倾倒,只是,上的姿态在我眼里,却是仿佛蜘蛛捕食猎物之前的前奏。
——这个男人,必然是凶多吉少的。
只是……
只是我心中终究有个疑问……
不,不是一个疑问,而是许许多多的疑问……
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芸娘?小红去了哪里?她做这么多的事情,只是为了等一个何若图吗?如果是的话,那这个男人,曾经做过什么呢?
今晚,有人会死。
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念头。
第一卷 第105章、镜子与骨头(五)
爱恨情仇,这四个字,在人们的心中,总是会得到升华的。
也许有些人觉得,这四个字,是没有缘由的,但其实,却并不尽然——就像有些人说的那样,没有突然而来的爱,也没有突然而来的恨。
当那个人说自己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时候,也许那个时候,他已经不爱对方了。
——而说出自己爱着对方这样的话,只不过是一个惯性而已。
但这,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人类原本就是这样的动物。
他们可以迷迷糊糊地一直活到死亡站在自己身侧的那一刻——而这世上的大人,都会羡慕这些迷糊的人的一生。
因为,难得糊涂。
而此时的何若图给我的感觉,便是这个——他并非真的糊涂,他只是在装糊涂而已。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半点也不许他假装,是要让他将什么东西都说出来,需要让他隐藏在心中的秘密,剖白于天下,是要让他将隐藏在锦绣华服之下的伤口,暴露在阳光底下,让任何人都看见。
他隐藏的是什么?他假装的是什么?他那隐藏在锦绣华服之下的是什么?他那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又是什么?
我想这一切,在今天会有一个解答——当然这不过只是我的一个预感而已,可自从我做了当铺的掌柜之后,我的预感却一向都很准。
“疏帘风细传琴声,声声苦凄声声恨。叹昨夜星空斗转牛郎座,银河不渡织女星。怕的是夫人早晚拘管紧,恼的是红娘晨昏侍候勤。惧的是春光泄漏谤言起,恐的是日后见你梦里寻。瞻前顾后我悔恨,毁约有因我负荆。细思量以兄妹之情去探病,学一个彩云追月的卓文君。解铃还须系铃人,月上柳梢便是春。”红姬骤然之间唱出这样一句,她声音婉转,悠扬迷人,便是将那西厢记中崔莺莺的相思之情,唱了个通透。
那何若图也是学识渊博,听了红姬的歌唱之后,便是问道:“你唱的可是西厢,不记?”
红姬点点头:“我有一个朋友,喜欢这首西厢记了,他常常唱给我听,我虽然没学过,却也大约能够唱出来,这首歌说的便是一个富家小姐一个穷小子的爱情故事,我那朋友最是喜欢这样的爱情故事了,只是我常常劝她,所谓的门当户对并非不无道理。”
“照你这样说,似乎你的朋友,喜欢上了一个穷小子?”何若图这么问着。
只是他也知道,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而眼前这位绝色倾城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身份,而她的朋友,又什么样的身份,如他们这样的人,无论爱上什么人,都很少能得到一个好结果。
“是啊!我那朋友,真是爱他爱到了骨子里。”红姬将杯中水酒一饮而尽,如此回答道,只是脸上的表情灿灿的,虽然是笑,可那笑,却带着一分冷笑,看着并不让人舒服。
“你那朋友,你那个穷小子,最后是如何的结果?”何若图倒是对这个故事很有兴趣,于是就问出了这样的话。
红姬笑笑:“我那朋友运气是极好的,她用尽全部家财,为那穷小子开了一家小店,那穷小子费心经营,总算是没有辜负我那朋友一番心意,终于是在三年之后,攒够了我那朋友的赎身钱,将人带走了。”
听到这里,何若图脸上露出了一副终于放心的表情。
“你也喜欢这样的故事?”说完这个故事之后,红姬回头,问了何若图一句。
“美好的故事,谁人不爱呢?”何若图回答。只是,他并没有回答红姬的话,他的答案,只是回答了谁都会喜欢这样的故事,可他喜不喜欢,却并不被人知晓。
“错看你读书人人模人样,怎知你鲜廉耻蝶浪蜂狂。全不顾先王道三纲五常,全不顾我年迈鬓雪鬟霜。不仁不义不足训,不良不莠不自强。枉读十年圣贤书,亵渎三代宗祠堂。我崔家世代不招白衣婿,你缘木求鱼是虚诳。”红姬到这里,又唱了起来。
她唱的,乃是老夫人的调子。
虽是崔莺莺与张生情投意合,只是奈何老夫人确实觉得这两人门不当户不对,于是百般阻拦,便有了这样的话,寡廉鲜耻,不顾三纲五常,不仁不义,忘恩负义……
戏文里的张生并非是这样的人,只是在老夫人的嘴中,就变成了这样的人,而此时,红姬唱出这样的戏文,显然是有些太不合时宜了。
“老夫人高识宏度怒气平,珍重贵体莫伤身。我三生有幸识令爱,两心相爱前世情。白马解围九天助,老夫人许婚万重恩。张珙将你金口顺,寸心末忤老夫人。不才张生岂无志?志在人间觅知音。布衣张珙岂无能?万卷诗书藏胸襟。张珙秉性薄功名,呜呼也万方仰望玉堂金马乌纱印。老夫人显祖扬宗爱金印,张君瑞风车云马跳龙门。只为莺莺,岂怕违心!
柳丝长,玉骢难系,恨不教倩疏林挂住斜晖。四围山色中,一鞭残照里。遍人间烦恼填胸臆,量这些大小车儿如何载得起。”
竟然,何若图将这一首戏文接了下去。
——而这一首戏文,乃是张生的自辩。
当然,我们都知道这个结果是如何的,崔莺莺与张生在一起了,结为了夫妇,老夫人也未曾阻拦。
崔莺莺不曾计较张生功不成名不就,却依旧是与他在一起了。
如果放到现在,人们会用两个字来形容这段爱情——真爱。
女人不为金钱,与一个男人在一起,而男人为了让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