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煌窒砟裼鹛旎实陌狻N一峋醯盟话裼锾旎剩耸且蛭裼鹛旎实陌窒砀宋遥揪褪遣荒芊窒淼摹�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测而已。
我无法从玉藻前的口中得到任何信息,而鸟羽天皇,他看起来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着玉藻前,而她,也同样看着我,她的眼睛,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明亮,犹如一颗蕴藏在深海中瑰丽的珍珠一样。我以为,她经历过那倾城的祸事,遭受了这么多人的唾骂,她的眼睛,早该浑浊不堪了,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的眼,却那么的明亮。
她在鸟羽天皇的耳边呢喃几句,一丝洁白无瑕的烟从她的嘴里,飘散了出来……鸟羽天皇一瞬间,就晕倒了。
他陷入了沉睡,而这时候,玉藻前,却牵住了我的手。我周围的时间和空间开始变幻,我经历了山爷口中所讲述的事情——鸟羽天皇因为玉藻前的关系,而身染疾病,重病而死,死时极其痛苦,而导致天皇死亡的玉藻前更是更高僧追杀,最后用金蝉脱壳的计策化身杀生石,辗转来到中土盗取返魂香,可盗取了返魂香回来,却无法将鸟羽天皇复活。
画面的最后,玉藻前的眼睛,留下一滴泪——只有一滴,晶莹的,红色的泪,滴在地上,落成一朵花。
——从山爷口中听到这个故事是一回事,而直观地看到这个故事却又是另一回事了。我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热,热热的液体怎么样也止不住地往下流,可明明,我看到的只是别人的故事,不是吗?
我看向玉藻前,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表情是怎么样的,悲伤的?难挨的?无奈的?亦或是苦恼的。
可玉藻前的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
周围的景物,又开始变幻了,时间和空间急速地流动,当空间开始静止的时候,我在她所构建的世界里,看到了我自己。
那个陪伴鸟羽天皇的人,变成了我。
因为我不是妖精,所以不会导致鸟羽天皇重病,他很好地活到了白发,而彼时,我也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他死的比我早,死的时候,周围的儿孙环绕着他,他带着笑死去。那个场景里,不再出现一个叫玉藻前的女人,而鸟羽天皇,也不曾再记起过她。
……你是希望我,代替你在他心中的位子吗?
我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而玉藻前,却只是对我,点了点头。
“你不爱他吗!”我问她,我知道我此时眼眶泛红,语气激动,可我,却平复不了我自己。
她皱了皱眉,眼睛里,露出一丝难掩的悲伤。然后,她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害怕他会因为你而早死,才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可是,可是他爱的是你啊……你怎么才能让他忘记,他爱的是你,而不是我这件事情呢?”其实,我心里是再明白不过了,这世上,有太多能让记忆消失的方法,可是,我就是止不住想要问……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话音刚落,外面,竟传来一个清朗的男音。
不多时,外面就进来了一个素衣男子,我见过的美男子太多了,比如龙且,比如山爷,都是此间佼佼者,可眼前这个男人,却把英俊与柔媚拿捏的极有分寸。他有着一双如狐狸一样勾魂的眼睛,而这双眼睛,像极了九尾狐玉藻前。
——这个人,我曾见过。
“我会抹去天皇的记忆,这,对谁都好……”他毫不费力地将鸟羽天皇抱起,走向外面。
“安培晴明,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我急忙上前阻止他。
“做什么?我自然知道。”安培晴明叹了一口气,但语气却是坚定不已的,他说,“我会去掉天皇的记忆,天皇将不会爱上玉藻前,这样,天皇就不会死了,而天皇不死,玉藻前将不用去中土盗取返魂香,也不用经历那样悲惨的结局,这样,对他们两个人,都好。”
都好吗?看起来似乎是的。
鸟羽天皇不用死,而玉藻前,也不需要经历那样的痛苦,可是我的心里,却隐隐地在告诉我,那样不对。
我看向玉藻前,可她,却把目光移开了……
似乎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什么理由再阻止他们了。
第一卷 51章、返魂香(六)
时间过的很快,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那原本触摸不到的时间,仿佛流水一样,从我的指尖里面流走,而在我毫无准备的时候,我突然一下子年老了起来——我看着镜子里那白发苍苍的人,所谓优雅的老去,指的就是这样的人吧,岁月如何留情,却如何有情,当你无法变得年轻的时候,坦然的面对老去,难道不是一件让人值得让人值得称颂的事情吗?
只是许多人,眷恋着所谓的年轻,而将太多东西错过了,或是面对着镜子里的美丽容颜自怨自艾,或是依靠着所谓最尖端的技术让自己保持着动人的容颜,无论哪一种,对自己来说,其实都是最不好的,不是吗。自怨自艾地,无法抓住逝去的青春,而靠着自己让自己保持年轻的,却会在某一个时间点之后,比所有人都更快速的老去。
这世界上,没有全然正面的东西,也没有全然反面的东西,当你做出一件事情的时候,就要能够接受做出这件事情之后所造成的后果。
——多年之后,我如玉藻前所刻画的那样与鸟羽天皇相伴到老。到了这样我们都白发苍苍的年纪,我们至始至终都没有吵过一次架,相敬如宾的,就像刚刚认识那样。
人们将我们称作是爱情的象征,这位天皇只娶了一位妻子,那就是我,可我知道他并不爱我——他在看着我的时候,总是像在看另一个人一样。
但我问的时候,他却总不回答我。
到了很老很老的时候,他开始有些老年痴呆了,他会看着一个地方很久,就像在怀念什么一样,有时候,他会喃喃自语地只说一句话,那句话是: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我知道他该想着的是谁,可是,那个人却已经不在了。
玉藻前去了哪里?我以为她不会能狠得下心,一辈子都不见鸟羽天皇,可是我忘记了,她不是人,这百年的时间,对她来说,就只是弹指一瞬间而已,在她那漫长的生命里,也许,鸟羽天皇就只是一个匆匆过客,就像在神州大陆上的那个男人一样。
可在鸟羽天皇心里,她是什么人呢?
他曾那么深刻地爱着那个人,可是,他现在却忘记了她。也许他的爱本来就只有这么一点点,随着那一段记忆的消逝,他的爱,也就不见了。
安培晴明偶尔会出现在这个宫廷里,对于他曾删去了鸟羽天皇的记忆这件事,他到死,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他偶尔会在我的子孙面前变一些漂亮戏法,逗得我的孩子们哈哈大笑,虽然我知道,那并不是戏法。
“想不到,您真的陪伴了天皇六十年,凤姬大人。”彼时,安培晴明也已经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子了,可有些人,即使他已经很老很老了,那所谓的风度和气质,却如醇酒一样,越发的浓郁了。
“六十年吗……”我微微笑着,“可为什么,我却觉得时间这么快呢,六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仿佛觉得,还在昨天一样。是啊,时间总是流逝的这样无声无息……”
“天皇他……”安培晴明看了看坐在夕阳里的天皇,夕阳西下的情景美好的一塌糊涂,可夕阳下的天皇的背影,却这么的孤单寂寥。
“晴明,我其实,一直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我突然出声,而嘴里的下一句话,却仿佛梗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我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那一丝丝的疼痛坚定了我的心,“其实你,根本没有消除鸟羽的记忆吧。”
话一说出口,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样。
“你,知道了……什么时候?”仿佛根本没想过我会知道这件事,安培晴明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点微微的虚浮。
“就在刚刚,我本来只是觉得似乎有这么一种可能。”我回答道。
安培晴明从喉咙里溢出一丝笑:“是我确定了你的这一假设吗……是了,您是玉藻前带来的,又会笨到哪里去呢……”
“她,她去哪里了?”因为她太久没有出现,甚至让我觉得,遇到她,就只是我做的一个梦。
“凤姬太久没出宫了,所以不知道现在明间有了一个新的神明,这位神明司管丰饶和财富,是一位很得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