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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我了。”傅子佩撑着自己的腿,大口的喘气。
“不是说要跟我保持距离,怎么,终究是抵不过对我的思恋,主动来找我了?”游寒单手揽住傅子佩的腰,修长的手指挑起傅子佩的下巴,眼眸中含着一抹调戏的笑。“我也很想你,不过我没想到你会为了见我,翻我家的窗户。”
“我去你~”丫这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便将那句话吞下去,今天自己可是有事求游寒,得哄着他,顺着他来,不然把他激怒了可没什么好处。
“去什么?”游寒微微挑眉,放开了傅子佩。“你不会是有事求我,才翻窗户来找我的吧,哼,果然有事的时候就对我好,没事的时候就一脚把我踢开。”
“怎么会呢。”傅子佩一把握紧游寒的手。“我想你,想得睡不着,吃不香。”
“真哒。”游寒的眼眸里满是惊喜。“那以后我天天晚上翻你家窗户陪你睡觉,你以后要吃饭的话,可以顿顿到我这里来,我给你做。”
“那也太麻烦你了。”傅子佩听到游寒要天天爬自己家的窗户,便感觉到背后一凉。
“我不怕麻烦。”
“哎,你以后要做的事情那么多,哪能天天围着我转,为我做饭爬窗户的。”
“难不成你以后想过来给我做饭,爬我家窗户。”游寒的眼神微微一顿。“那也太委屈你了,我可见不得你这样,听话,爬窗户这种活动不适合你,只适合我。”
“我们先不提这个。”傅子佩不想在爬窗这个话题上越扯越远。“我们聊点其他的,比如书法方面。”
“你想让我教你书法吗?”游寒缓缓靠近傅子佩。
“对,我想让你教我书法,不过是书法方面的知识。”
“不,学书法最主要的是勤学苦练,要先从练习开始,让我知道,你缺在哪里,我才能帮你整合书本的知识,指导你。”不由分说的拉着傅子佩的手,走到书桌前。“写下个一字给我看看。”
“你怎么也让我写一啊。”
“你最近还拜了其他人学画画?”游寒眉头微微皱起,眸底藏着一抹癫狂,放佛下一秒就要因吃醋而入魔。
傅子佩看着游寒的眼神,眼神中闪过纠结、迷茫、害怕,随后重重的摇头。
“没有!”斩钉截铁,面不红,心不躁的直勾勾的看着游寒的双眸,尽全力不让自己眨眼,以免暴露自己正在说谎的事实。
“真没有。”
“真没有。”傅子佩瞪大眼睛,好让游寒看清自己眼底的单纯无邪。
“你眼睛瞪那么大干嘛,黑眼圈还挺明显的。”
“我是想让你看到我眼睛中的无邪的光芒,难道你就没有被那光芒照射到吗?”
“没有,只看到了眼屎。”游寒一本正经的研墨。
傅子佩握紧小拳头,停在了游寒的头顶,算了,谁让是自己有求于游寒呢。
“让我来研墨吧,我们可以不用练习,直接将书本上的知识,比如如何评价画的好坏,我正好带了两幅画,可以当做学习工具。”
“看来呆毛你很急于求成啊。”游寒停顿下研墨的动作,歪头看着傅子佩。
“那是,来,让我们来欣赏下我带来的画作。”傅子佩冲着游寒散发出柔情蜜意的笑,取下自己背上的画袋。
“不急,在学习之前,先把学费交了。”游寒从背后抱住傅子佩。
‘“学费?”傅子佩听得有些许的懵逼。“我们之间还收什么学费啊。”
“亲兄弟还明算账,情谊归情谊,账归账。”游寒靠在傅子佩的脖颈之间,嗅着脖子出的一缕海棠香。“你真好闻。”
“哦,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傅子佩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纠结。
“你不是早知道,我不是什么正经人。”蹭着傅子佩的头发。“好香,连发丝上都是这种香。”
“罢了,那就随了你意吧。”傅子佩长叹了一口气。
“真乖。”得到了傅子佩的许可,手便伸向傅子佩的衣服。
傅子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到了游寒的手里。
“什么东西?”游寒本能的举起手。
“既然你如此喜欢我身上的香味,我便把这盒香膏送给你,保证让你每天香香的出门。”傅子佩强忍着笑。“游寒,没想到你还挺精致的啊,你内心是不是也住着一个精致的猪猪女孩啊。”
傅子佩便说着便用手指了下游寒的胸膛。
第一百九十二章恋爱的酸臭味
“别跟我装糊涂。”游寒一把抓住傅子佩的手腕,唇角的笑容透着一股邪魅。“我是想要你当学费。”
“你的笑容怎么那么猥琐啊。”傅子佩一把捂住游寒想要亲自己的嘴巴。“你冷静一点,你要学会克制,克制你内心蓬勃发展的欲望。”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克制呢。”游寒的手轻柔的抚摸过傅子佩的脸颊。
“很简单,做一个有高尚情操的、有高级追求的人,首先必须要做到的一件事情就是学会克制自己,你要励志成为一个优秀的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这话怎么那么熟悉。”游寒微微皱眉,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初中的时候,入团前,老师必定说的话。”傅子佩善意的提醒。
“呆毛,我发现你最近皮得很。”揪住傅子佩头上的两根小呆毛。
“放开,放开!”傅子佩握住游寒的手。“不跟你绕圈子了,实话跟你说吧,我今天来,确实有事情想求你。”
“我就知道,说吧。”
“我想让你帮我评测两幅画。”傅子佩立即将两幅画从画袋中取出来,平铺放好。
“这两幅画都很好啊。”游寒扫过两幅画。“我都很喜欢。”
“你不会也跟师父一样,以为我是拿画过来送你的吧。”
“不然呢,一幅日出一幅日暮,再加上你,我平生最爱的三个,全齐了,你不会是想跟我求婚吧,其实只要你说一声,我就会娶你,你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你最近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为什么变得如此厚脸无耻,自信感爆棚,我觉得你这是病,得治。”
“好啊,你打算怎么治疗我。”游寒歪头问道,语气中满是不正经。“我感觉头好痛,身体没有力气,就想往你的怀里倒。”
身子顺势倒向傅子佩,一手揽住傅子佩的腰。
“不用担心,你还没有病入膏肓,还有的治。”傅子佩用身子撑住游寒。“只要每天早中晚各给你浇一盆凉水,再给你贴上几张清心咒,保证药到病除,到时候,保准你即使见到我脱光衣服,也能不为所动,一心只想研修圣贤书。”
“你脱光衣服,我都不为所动,那我岂不是已经废了。”
“哎,就是要那种感觉,我不介意你费不费,反正我对那方面没有任何需求。”
“你想得美你!”游寒一把揪住傅子佩的耳朵。“我对那方面可是有很强的需求。”
“雾草,你真够不正经的。”
“从来就没有正经过。”游寒斩钉截铁的说道。
“算了,不跟你理论了,先帮我把两幅画评选出个高下来。”
“求我帮忙,还敢这么嚣张。”游寒单手按在书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傅子佩。“先叫句老公给我听听。”
“不要。”傅子佩傲娇的转过头。“我是绝对不会再屈服邪恶了。”
“那您拿着画请回吧。”游寒抽回手。
“老公~”傅子佩一把握住游寒的手。“你就帮我看一下吧。”
“我可记得你上一句话还说,绝对不会再屈服与邪恶了,怎么这会子又屈服了。”
“这不是邪恶战胜了正义了嘛。”
“你的意思是我是邪恶?”游寒装作不开心的挑眉。
“不不,你是正义,我是邪恶,邪不胜正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前面跟你废了那么多话,搞得我口干舌燥的,亲我一口,我才有力气,说出评判的画。”
“雾草,你怎么这么得寸进尺。”
“说脏话,罚你多亲我一口。”
“你!”傅子佩握紧小拳头,向着游寒的胸膛袭去。
“用小拳头打我,罚多亲三口。”
“我打得又不痛。”傅子佩委屈的看着自己的拳头。
“打在我身上,你当然不觉得痛,你一拳头打在我的小心脏上,疼的我心一颤颤的,不行了,我觉得身子不舒服,头晕。”游寒的身子倒在椅子上。
“你怎么了,我真的没有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