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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配咯咯的笑着,伸出手去抓陈亚行。
吓得陈亚行向后退了好几步。
“我们走吧,别在这呆着了。”陈亚行迅速冲出了文具店,重伤的男人,迈着缓慢的步伐立即跟了上去。
“呵呵,真容易。”傅子配吐掉嘴巴里的黑水,拿起脚下的水杯,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擦着嘴巴。
“要不是随身带了一瓶水,我可能真的要直接喝墨了。”
幸好自己记得末世二年曾经爆发过一场瘟疫,死了不少人。那个军医还说自己没染上瘟疫,他的手臂上都起了那么多红点了。
陈亚行把这样的一个人带回去,呵呵,他自己也怕是要命不久矣了。
窗外不远处,一把冰箭直直的对准文具店的窗户。
“演戏水平不错。”游寒缓缓的放下手中的弓箭。“可为何你总是这么不乖。”
傅子配哼着小曲,心情颇好的的走向房间,看着微微打开的大门,手忽的顿住。
记得自己回来的时候,明明是关门的,难道是游寒回来了?
不对啊,那家伙从外面回来是绝对不走门的。
打开大门,手不自觉的摸向口袋里的符咒。
天已黑,屋子里的窗帘又被拉上,四周偷不进一丝光。
“空气里没有丧尸的味道。”傅子配松了一口气,径直走到床边,想要点燃蜡烛,却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
“给。”一个打火机被递到了傅子配的手边。
“你回得还挺早。”傅子配颤颤巍巍的接过打火机。
“嗯,出去干嘛了?”
“没做什么,就是吃饱了没事做。”傅子配点燃了蜡烛,昏暗的烛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出去散散步。”
“演技好,说谎技术太差,这么蹩脚的谎话都能说出来。”
烛光摇曳,打在游寒的脸颊上,那薄唇的笑容微凉。
“我真的只是去散步了。”傅子配本能的握住自己口袋里的墨水。
“别对我撒谎,这是第二遍。”缓缓转过头,眼神扫过傅子配的脸颊。
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自己,半响无语,眼神却让自己心里发毛,瞳孔不经意的一闪,眸底有道诡异的光芒闪过。
“我去找墨水了,就在附近不远,还碰到了陈亚行,不过我演戏把他吓跑了。”
“这才乖。”游寒轻柔的摸着傅子配的脑袋,眼神里寒意消散,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呆毛你要对我诚实。”
“不公平,你那么擅长撒谎,可以随意的骗我,我为什么就不可以骗你。”傅子配气得将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凭什么我就要对你毫无隐瞒,你现在知道我的底细,可我却不知道你的底细。”
“我是很擅长忽悠和欺骗别人,但我没有骗过你。”
“又说谎,我来第一天我骗你失忆,你不是也骗我,我是你老婆吗?”
“你不是我老婆吗?”游寒将这个问题反过来抛给傅子配,眼神里透着玩味。
第十六章洗澡
傅子配握紧拳头,这简直就是送命题,这题太难做了,自己可不想承认是游寒的老婆,可若是不承认,这家伙一生气把自己从窗户扔下去怎么办。
“你还骗我说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我很爱你。”傅子配立马转移话题。
“我们现在确实一直生活在一起啊,难道你不爱我吗?”游寒握住傅子配的手。
“你简直是个无赖。”傅子配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你找的墨水瓶呢。”
“我是不会给你的。”傅子配瞪了游寒一眼。
“墨汁都漏出来了,还怕被我发现吗?”
“哪呢,没有啊。”傅子配立马摸自己的裤子口袋。
游寒一把拿走傅子配口袋里的墨水瓶。
“你套路我!”傅子配扑向游寒,伸手去抢墨水瓶。
“真的漏了。”游寒将瓶自放在烛火下,瓶口出现了两道小裂缝。“看你浑身脏的,快洗洗,换件衣服吧。”
“哦,这个。”傅子佩伸手想去拿墨水瓶。
“你洗澡还要带它啊,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的。”
“好,我以前的裙子呢。”挠着自己的脑袋,自己明明记得是放在床头的。
“那是短裙不适合现在穿。”游寒站起身,从窗户口拖出一个麻袋,从里面扒拉出一套睡衣。“按照你的尺码给你找的,应该合身。”
“你这次出去就是给我找衣服吗?”
“不然呢,看着你受冻吗?你舍得,我可舍不得。”
“好,我去洗澡了。”傅子配接过睡衣,走向黑乎乎的浴室。
隐隐约约能看到浴缸里放满的水。
酒店的顶楼一般有一个大型的蓄水池,游寒估计就是从那打得水。
若是在基地,自己用干净的水洗澡,母亲能直接把自己扔出基地。
傅子配迅速脱光身上的衣服,长呼出一口气,将脚伸进去,没有想象中的冰凉感,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感觉。
“是你把水烧热了?”傅子配坐在浴缸中央,那抹温热感直击心灵,眼角微微有些许湿润。
“这么冷的天,怎么可能让你洗冷水澡,回头冻感冒了。”游寒扒拉着袋子里东西,从中翻出女生的衣服以及一些生活用品和小玩意,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不管这家伙是出于什么原因对她好,她确实被他感动到了,泡在温热的水里,疲惫一晃而过。
能够在末世里生存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提在末世里好好生活了。末世以后,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生活。
“怀抱和依靠果然是毒药,会让人丧失斗志,从而迷失自己。”傅子佩昂起头,微微闭着眼睛,擦去眼角的泪珠。
她是傅子佩,不能成为任何一个人的附属。前世自己在感情上已经吃够亏了,这一世不能再重蹈覆辙。
而且游寒也并不是良人,想想他前世作恶多端,自己不能因为他一时之好而沉陷,免得自食恶果万劫不复。
傅子配缓缓站起身子,拿起脏衣服,擦拭着身子,抬脚走出浴缸。
因为脚上有水,脚下一滑,差点跌倒。
“啊!”
“怎么了。”游寒立马冲到浴室门前,犹豫要不要打开浴室门。
“没什么,只是脚有点滑。”傅子佩扶住身边的墙壁,稳住身子。
摸黑穿起衣服,门口出现一道黑影。
“你要干嘛?”傅子佩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他不会是想要偷看自己吧。
一道明亮的光芒打进浴室,照亮黑暗的浴室。
“里面黑,有光你就不会滑倒了。”游寒单手举着手电筒,将手电筒抵在浴室的玻璃门上,身子随意的靠着浴室门。
“你。。。”傅子佩的心似是踏了一块下去,穿好衣服,向着门口走去,伸出手轻柔的描摹着游寒身体的轮廓。
干嘛要对我这么好?看着游寒的影子,怔怔的在心里发问。
“好了吗?”
“嗯。”傅子佩缓缓拉开浴室门。“你洗过了吗?”
“还没有。”游寒转身看向傅子佩。
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身上,不时有水滴从额间落下,流过白皙的脸庞,让游寒不由得想到珍珠这个词,温润而又纯洁。
“盯着我看做什么。”傅子佩脸微微一红,又像是一颗粉珍珠,含着淡淡的羞怯。
游寒静静的看着她,不自觉的他的脸也有些红。
眼神扫过桌子上的物件。
“那是什么?”
“哦,这是我给你找的东西。”游寒云淡风轻的说道。“我洗澡了你慢慢看。”
傅子佩走向桌子,看着上面摆放的瓶瓶罐罐。
“竟然还找了面膜和洗面奶。”眼神掠过那些瓶瓶罐罐,停在了桌边放着的洗衣粉和洗涤剂。“满桌子的东西,只有这两个实用。”
眼神扫过床上的衣服。
“衣服也不拿就洗澡。”拿好衣服,向着浴室走去。
便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
“酒店的花洒还能用吗?”
“只有我这个房间的花洒能用,我修过天台上的蓄水池,连同了这个房间浴室的管道。”游寒闭着眼睛,冲洗着身体,冰冷的水珠从他精干的身体上落下。
“那不是冷水吗?你刚刚还说洗冷水澡会着凉的。”
“我是男人洗冷水澡没事。”游寒拿起浴巾,迅速擦干身体后,将浴巾围在腰间,哗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