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徊接蒙竦南舶�
宁童悦再也忍不住了,她无法忍受,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她朝着士兵跑去,顺手抄起路边的铁棍就冲了上去。
“哐——当——”宁童悦用铁棍挡住了士兵砍向居民的剑,看着被吓呆了的人,她恨铁不成钢:“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士兵们明显发现了宁童悦,这个能够阻挡他们的异类,让他们大失脸面的漂亮女人,看起来就和中心的漂亮女孩一样,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后面的神职人员们缓缓走来,为首的老人看到宁童悦,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为何停止?违反神意愿的恶魔,会用外表迷惑你们,不许任何同情,不能有任何迟疑,告诉我,亲爱的孩子们,你们愿意为了神付出一切吗?”
“愿意!!”周围的士兵们士气为之一振,他们不要命地向宁童悦冲过来,遇到的阻碍杀死即可,不需要迟疑,不需要困惑,只需要知道她是神的敌人。
狂热的气氛弥漫,宁童悦只能用一根铁棍抵挡,可这根粗制滥造的铁棍明显比不过优良的武器,和刀剑来回几次后,铁棍终于断裂了。
宁童悦不想杀人,她不想给林森添麻烦,至今为止林森并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人,他处理的都是罪犯,是不是潜在的规则就有不可以对普通人动手?
可她也不想死,谁都有活下去的本能,情急之下,宁童悦抢过最近一名士兵的武器,然后抓住士兵的手腕直接将他重重扔了出去,看起来分量不轻的铠甲,在宁童悦看来就如同一颗小石。
伴随着中午落地的声音,士兵晕厥了过去,宁童悦喘着气,她没有杀人,虽然士兵可能会受伤。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她接连将数十个士兵扔了出去,在场所有人都谨慎起来。
神职人员们反而离得更远,宁童悦看出来了,看出来他们的胆怯之意,懦夫——只敢叫别人送死的懦夫!既然如此爱戴神,为什么不敢直面和神作对的恶魔么?
对了,她可不是恶魔,只是一只脚勉强进了门的新手罢了,宁童悦一直如此认为:“上来啊,躲在后面干什么,我不是恶魔吗?不是被神讨厌的人都是恶魔吗?不是和边缘扯上关系的都是恶魔吗?明明是你们真正的同胞,却要兵刀相见!”
神职人员们原先有退却之意,可听完了宁童悦的话之后,所有人脸上怒意满满。为首的神职人员再也忍不住了:“住口!以神之旨意在此命令诸位,不死不罢干休!”
宁童悦压根就不知道哪里触及到了他们的敏感点,原先退缩的士兵再也不怯懦,勇而无畏地往前冲。
宁童悦无法理解,无法理解士兵和神职人员的狂热信仰,她也只能认为是狂热信仰。被扔出去了立刻爬起来,不是无法动弹就是爬也要往这里爬,可神职人员们依旧在后面观望,只是靠近了观望,也只是观望而已。
抵挡了一会儿,宁童悦一点都感觉不到累,换做以往,不说这么长时间,几分钟她都支撑不了,甚至将一个穿着盔甲的士兵扔出去都做不到。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确定了这一点的宁童悦萌生了退意,不需要硬刚,她只是在救人。
可进了战场想脱离并不是什么容易事,宁童悦甩不掉跟在后面的追兵,惊慌逃亡之际,她看到了怀抱着小孩子的爱丽丝,努力抱着孩子逃跑的爱丽丝不如士兵那样拥有强壮的体魄,在距离数十米之远,宁童悦眼睁睁看着爱丽丝被士兵贯穿心脏……连带着怀中的小孩子。
也许还有救,宁童悦对名为爱丽丝的美丽少女颇有好感,漂亮、温柔、坚强、有礼貌的少女,很难让人不喜欢,她不想放弃拥有美丽灵魂的生命。
可这一次她被更多的士兵团团围住,神职人员也抓住机会上前:“杀死他们,不管用什么手段,杀死他们!”
数不清的刀剑指向了宁童悦,爱丽丝已经奄奄一息,她努力将怀中的孩子推向宁童悦:“他……受的……伤……不重……带他……出去……求求你……”
说完爱丽丝就以再无声息,宁童悦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她看到了,爱丽丝努力前行的血迹……她恨自己无力无天……
不停哭泣的小孩子只是腰部和手臂上划伤了,他的运气真好,可时间不多,一旦失血过多就代表生命的终结,可带着一个孩子如何出去?
宁童悦只能怀抱紧小孩,只能冲出去,只能冲出去——可是神职人员已经动手,他们口里念着宁童悦不理解的句子,她感觉到身体被束缚——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宁童悦眼前一黑,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她不懂,不伤害别人还想救下无辜的孩子,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只能冲出去了,已经看不清的宁童悦感知并没有被截断,和往常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她很清楚地知道哪里敌人多,哪里才是她该突围的方向。
是右边,右方的地下有通道,似乎就是逃生用的通道,直接过去可能会把士兵引过去……恰巧薄弱的突围口在她的左手边,从左手突围然后绕路和跑掉的居民会和。
一定要快——一定要快!怀里的孩子等不了那么长时间!宁童悦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第一次引导能量聚集在她身体的周围,突围不需要什么技巧,士兵们打不到她,那么直接拼尽全力跑出去就行了。
所谓一力降十会,宁童悦瞬间冲了出去,士兵们被冲得七零八落,挡在前面的士兵躲也不躲,宁童悦直接踩着他们的身体往前跑,既然他们乐意,她也不用发善心了。
因为她速度太快,士兵们很快被甩到了身后。宁童悦躲进了高大的树木上,她闻得到,有血腥味,孩子还在流血,得赶快包扎,一方面是急救,另一方面如果残留的血腥味告诉士兵他们之后的方向就不好了。
她依旧看不见,可能听到孩子低声的抽泣声,在逃出了重围之后,这孩子终于哭出来了,估计之前被吓呆了吧。小孩子紧紧抓住她的衣服,宁童悦的衣服都被抓破了。
反正衣服已经坏了,宁童悦将衣服的下摆撕成条状,摸索着给孩子包扎伤口:“乖——不哭啊,已经没事了,姐姐马上带你去找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已经死了,爱丽丝姐姐……也已经死了……”小孩子的话让宁童悦沉默起来,无辜的人被屠戮,而杀人者一点都不认为他们做错了,甚至愿意为此献出生命,畸形的社会啊……
☆、请求
宁童悦将小孩子哄睡着之后,绕开士兵们来到了边缘的地下,目前为止她没有发现有士兵追上来,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依旧看不见,黑暗反而给了她另一种体验,听觉、嗅觉敏锐了起来,最重要的是她能够清楚感知周围的事物,之前一直做不到,算不算因祸得福了?
她自嘲地笑笑,一走到地下的大厅,她就被数把镰刀锄头指着。
“你是谁!”尖锐、严厉还带着一丝恐惧,边缘的居民早已被吓破了胆,他们没办法对抗破坏家园,杀戮他们的敌人。
宁童悦不知所措,她低估了居民们的戒心,不熟悉的人闯进了逃难地,正常人都会起疑心,她该怎么解释?暴露了自己拥有一定的实力,恐怕居民们会更加恐惧她。
怪不得林森总是做伪装,不是所有人都能心平气和地接受比自身强大数倍的存在,提防、恐惧、利用,能够知晓别人想法的林森怎么可能舒服呢?
“她是我的朋友,前天才逃到边缘的中心居民,有一定的战斗力,所以带着波尔家的哈托跑出来了。”年轻的男子站了出来,周围人自动让开,看起来他颇有威望。
随后不少大叔大婶站了出来:“她帮我们拖延了时间,我们才跑出来,只是她应该不知道这里才对。”
宁童悦抿抿嘴,于心不忍但终究要把噩耗说出来,她知道把事情推到死者身上不好,可这是唯一的解释:“他的父母去世了,告诉我这地方的爱丽丝也离开了,很抱歉,我没能救得了爱丽丝。”
帮宁童悦说话的男子也没想到会听到爱丽丝的死讯:“爱丽丝她……我原本以为她能跑掉,没有第一时间去找爱丽丝是我的错。并不是您的错,相反非常感谢您,您救了不少居民。我是阿尔杰,在边缘也算有几分话语权,如果有需要,尽管来找我。”
宁童悦将熟睡的孩子递给了一位大婶,小孩子太累了,即使是刚才的对峙也没能吵醒他,宁童悦反而满心沉重,她找了个角落窝了起来,周围人都在忙碌,有不少伤员,他们还要时刻警惕外面的士兵有没有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