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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眼神更加阴冷:“幼稚。”随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韩信立在原地,嘴角是自嘲的笑意。
还真是搞笑啊,不就是一把剑的事吗?不就是一件封王的事吗?不就是。。。。。。兄弟决裂吗?对啊,明明都决裂了,就算是赎罪,他会接受吗?
那把青莲剑对他来都多重要,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就算是在极力模仿青莲剑去制造,还是没有它的全部实力,还是没有那一份深情,那一缕灵魂。
曾经,李白、庄周、韩信是最要好的兄弟,一把青莲剑却将他们分离。这都是谁的错?或许谁都没错,或许谁都有错。既然纠纷起于自己,那么赎罪自然少不了,即使他不接受,还是能减轻自己的罪恶吧?
璃王府。
李白看着床上的凤七,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平静的脸上突然起了波澜,额头上也多了一把红色的“十字路口”。沉默半晌,他开口了:“双华,叫扁鹊过来,本王生病了。”
果然还是很在意韩信的那句话,情侣伤口什么的,真碍眼!
过了一阵,扁鹊终于是来了,进门却见李白坐在床边,瞪着床上的人,还冒着寒气。很明显,他在生气。
“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精神,寒气还是这么冻人。”扁鹊扯了扯围巾,颤抖了一下。
“过来,把她脸上的疤去了。”李白阴沉道。
扁鹊走过去一瞧,却见识上次医治的那个女,而且她脸上的疤,就那么一点点,根本不影响容貌!
“靠!我医治一趟几千上下,你就让我大老远跑来去个伤疤,还不给我付钱!”扁鹊不服地抱怨着,“而且你不是你生病吗?请我来给她治是想怎样?”
“去不去。”李白阴冷的眼神盯着扁鹊,他一个寒颤,掏出了医药箱。
“暴力,暴力!阴险,骗!”扁鹊一边找药一边喃喃自语。
“如果你再多一句话,估计这辈挣不到钱了。”李白盯着扁鹊的背影,冷冷一句。
扁鹊欲哭无泪,只能乖乖做事。
上好了药,扁鹊看向了李白:“你你生病了也没错啊。”
“最近是有点不对劲,心里莫名烦躁。”李白看着凤七的脸,不经意扫到了那道伤口,周身的寒气更重了。
扁鹊立刻裹好衣服退出杀伤范围,却听李白抱怨一句:“怎么还没消失!”
“大哥!就算是神药也不会涂上去就好了啊!你真当我是神啊!”扁鹊反抗,却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于是阴险一笑,“白白,你不会是。。。。。。心病吧?”
李白抬头瞪了眼扁鹊,他立刻明:“不是心病就是讨厌这个女的,不然你干什么看到她就生气?”
我讨厌她?
“讨厌一个人是什么表现?”李白看着凤七的脸问道。
“你这就问对大师了!”扁鹊坐好,摆着一副大师样,“讨厌一个人呢,就不想看见他,也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巴不得他从你的世界消失!你会恨得想杀了她,甚至会讨厌起和他相关的一切事物。。。。。。”
扁鹊还没完,便觉气氛不对,看向那边,却见李白发呆了:“喂!不是要听大师讲解吗?你发什呆?”
“你可以回去了。”李白淡淡道。扁鹊却是不愿意走:“不行,我还没讲完呢!”
“你不是医治一趟几千上下吗?本王不想耽误你时间,双华,送神医。”李白依旧是淡淡一句。
扁鹊就这样被所谓的“送”给送走了。
李白又看向了凤七的脸,心里重复着一句话:我不讨厌她,也不讨厌他。
是的,他对凤七不是这种感觉,他对韩信也不是这种感觉,只是有些别扭,只是有些。。。。。。模糊。
但那绝不是讨厌!
正文 第56章 干将迎战
凤七睁开沉重的双眼,第一眼见到的便是李白。
“我回来了?”凤七问道,“韩信呢?”
李白本来有点欣慰她醒了,却听她第一个问到的便是韩信,不禁有些不爽:“难道你想跟他走?”
凤七将李白仔细打量了一番,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他可能是吃醋了。
但换个思路一想,这真的不可能啊!想要李白吃醋,除非她抢庄周!
然而凤七还在思考时,便见李白手一伸,直接抓住了凤七的衣领,随后往上粗暴一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凤七正想喷他,却被李白死死地拥入了怀中。
正巧,他的手臂堵住了她的嘴。
“有时候,真的想就这样把你困死在本王怀里。”李白着,拥住凤七的力度加大了,似乎是真的想将她憋死。
凤七的脸憋红了,一种窒息感袭来,她挣扎般地“唔”了几声,李白立刻清醒,将她推开。
得以呼吸到空气,凤七大口地喘着,抬头却见李白将脸别开了,似乎是不愿意直视她。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突然干什么?想谋杀我啊!”凤七缓和过来,脸上的红晕也散去了。
“没什么,你该洗洗了。”这句话正戳凤七痛处,她的确几天没洗了。
脸上又因为尴尬惹了绯红,凤七直接下床就要去洗澡,李白也没加以阻拦,只是看着自己的手发呆,不知心理是什么滋味。
“哟!凤姑娘!”双华看见了凤七,打了声招呼,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不是,白姑娘。”
凤七知晓他为何改口,也就没追问了,只是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了她之前分好的1000个金币:“来,还你的,那七个金币的零头就去了。还有,之前谢谢你啊,没你我还赢不了双笙。”
双华愣住,还以为她会忘记那一千多个金币,没想到她还是还了回来,虽少了七个金币。
“诶对了!我什么时候可以领辛苦费?”凤七很好奇双笙的那个职位能值得了多少钱。
“哦,那个,王爷你多次擅自离位,给你扣了,你这个月,估计没有月钱可以领。”
什么。。。。。。没有钱。。。。。。我现在兜里就950啊,你告诉我没有钱可以领!
凤七沮丧片刻,看向了双华手里拿的钱袋,随后慢慢伸出了手。。。。。。双华见她姿势不对,立刻将钱袋揣进了自己的兜里,随后笑道:“不过下个月就有了,反正你住着王府里,包吃包住,不需要什么生活费。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看着他胜利离开的背影,凤七欲哭无泪。
为什么要这么耿直地还给他?
………………………………………………
干将收到来信,是大师因为有要事,所以要求提前比试,这样一来,恩公的剑就必须推迟时间,于是干将决定先将参加比试的那把剑铸造好。
这把剑花了近十几天,从下约之前就在铸造,现在便只需要去加以打磨就好。
铸造成功,干将测试了一番,的确是一把好剑,比之前做过的任何一把都出色!
这一日,干将如约而至,可到了大师的学院门口时,大师却未露面,只是命弟持着一把剑与他比试。
还以为就算再差也能承受几招,没想到却是被这把剑一下砍断!
干将看着碎成两半的剑,心里体会到了以前那些失败者的感受,的确很不是滋味。
“哈哈!一下就断了!还敢来和大师比!”
“就是!只会铸剑而且还是铸造的垃圾剑!”
“。。。。。。”
周围的人都在嘲笑他,许多都是曾经的手下败将,如今他们却将曾经所受的耻辱全数还给他。
干将没有拾起断剑,直接落荒而逃。失败的确让他很沮丧,但更多的是不甘!
回到家,莫邪看向他的脸色,很容易就猜到了结果,她什么都没,只是走过去握住了干将的手。她能传达的,也就只能是这一份温暖与信任。
得到鼓励,干将又振奋了,他开始更加执着于铸剑,几天过去,他的身影从未在炉火旁消失。他做得太过着迷,以至于自己的妻都被他忽略了。
莫邪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日渐衰弱,但她不想给干将增加负担,他已经够累了。而自己,能活多久,就陪伴他多久吧。
由于他这么痴迷地铸剑,周围人都开始称他为铸剑疯。
不出几日,铸剑疯的事便传到了阴阳家们的耳中,其中一人召见了干将,并将他领到了祭祀之地,那里矗立着一把剑。很明显,干将能直接确定,这就是那名大师所铸的剑!
耻辱、失败、不甘,在干将的心里交错混乱。
男指着这把剑道:“这把剑守护着太古的奇迹,它的名字叫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