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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了,于是我招呼他们上了其中的一辆车子。
经过了生死之劫,我已经打定了主意,此去即使凶险非常也必定不达目的不罢休,一定要找到破解玉蝉中的符咒之法,然后好好地活下去。
我隐隐觉得正如陈黄燕所说的,纸蝶的异象是由我们这些人中的某些人所引起的,而那人无疑就是我和小胖。我们现在已经接近了刘备墓,既然玉蝉会跟在墓外围的阵法发生感应,那么在墓中有解决之法的可能性就非常之大。
我知道不管在此事上我做出什么决定,小胖都会支持我的,但另外的几个人其实都还蒙在鼓里,看他们一路上轻松的表情,根本就不会想到由诸葛亮设计的刘备墓到底是个什么概念,所以我觉得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应该好好地跟他们商量一下,无谓去做出这样巨大的冒险。
“现在的状况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根据我的估计前面一定还会有类似的危险在等着我们,刚才我们能够逃出生天完全靠的是运气,至于以后还会不会这样好运,谁都不可能做出保证,所以趁现在我们还没有真正进去的时候,大家都表个态吧。”我一脸严肃的对其余五人说道。
大家听了我的话,想起刚才的窘迫,一下子都沉默了。
“既然大家还没有想好,我说一下我的想法。我是肯定要去的,但我不建议你们跟着。尤其你们两个女的,虽然现在男女平等,但倒斗这勾当还真的就不是你们该干的。”我看大家都不说话,就先表明了态度。
“陶司令说要去,那我做参谋的也不能含糊,我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根竹签上的冰糖葫芦儿,认准了道儿跟着大仙一起奔小康了,同去同去。”小胖紧随着也发表了不伦不类的意见。
“也算我一个吧。”许意伸出了手在我肩头拍了一下,“陶哥的本事我信得过。”我没有想到看着文弱的许意居然有这个魄力,竟在他们四个之中首先说要和我们一起去,而且这小伙子相当机灵,言下之意似乎知道驱散纸蝶是我的功劳。
刚才许意拿灭火器对付纸蝶这一出我还记忆犹新,有他在对我们也有很大的帮助,于是我朝他点了点头。
张虎城见四个男的三个都说要去了,自己老大的身板要是说不去了可能实在下不了这个面子,犹豫了半天说道:“是啊,自古富贵险中求,反正有陶老弟在,我们怕个球啊?也算我和娇娇两个一份。”他也不征求李娇娇的意见,自顾自地算是报了名。他的话语中毫无底气,而且听他的语气竟似将宝押在了我的身上。我心想你昨天不是挺牛的吗?怎么现在菘了?而且他连问都不问李娇娇的想法,自作主张地把她也拉下了水,这样没有胆色又独断的男人不足以成大事,我不由低看了他一眼。
现在只剩下了陈黄燕还没有说话,其实打心眼里我一开始就不希望她去,好好的名牌大学生做什么不好,非要趟这浑水干什么?但又不能不问问她的意思。我拿眼睛看着她,希望她改变主意回去好好的生活。
就在我看着陈黄燕的时候,她也用双眼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陶哥你会保护我吗?”她轻轻地说,完全是江南女子的柔弱之态,不带一丝巴蜀的火辣味道。
我听她说出这么一句,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好,直觉得对这个在我濒死之时真心痛哭的女人我根本无法拒绝,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那好啊!我也去,陶哥你说话可要算数哦!”陈黄燕开心地说道。
我听见她说也要去,心里悔地恨不得狠狠甩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心说陶先进你办的是什么事儿啊?怎么就不能硬起心肠回绝她吗?现在可倒好,不该去的一个都没有拉下,还是原班人马啊。
我叹了口气,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一个凡人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大家既然都是自己选择的路,日后有什么不测也怨不得别人,我只求能够尽力把自己和小胖保护好就行了。
想到这儿,我又看了一下众人,发现大家都盯着我,隐隐有以我马首是瞻的意思。尤其是陈黄燕,眼神竟似有敬仰之色,唬得我汗都下来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我也要保护她吗?我心里默默想到,觉得担子越来越重……
第三十六章:山村对话
大家都表态要继续倒斗,而且连陈黄燕和李娇娇都没有要退缩的意思,我也无法把话说地太透,只能顺其自然了。
我们将车上的装备检查了一下,幸好没有什么损失,基本上都还完好,于是重新上路。
经过这么一折腾,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加上我们也不敢再开快了,剩下的几公里路足足开了有半个小时。
九荷村位于丘陵环抱之间,青砖黛瓦很有些世外桃源的感觉。
我们到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我们在村口下车后看见村中灯火阑珊星星点点,感觉非常温馨。村子不大,看规模有不到一百户人家的样子,现在正是晚饭时间,村中的路上看不到什么人,偶有一两只草狗也是不吠不叫,温顺地很。
我们经过刚才的历险,体力消耗很大,都有些饿了,急于要找个地方吃顿热饭。这时我看见村子中央有一排房子比较大,想来家中还算富裕,说不定会备有多余的饭菜。这户人家院门敞开着,颇有夜不闭户的古风,于是我们径直走了进去。
我站在院中,朝里面招呼道:“请问家中有人吗?”
我话音刚落,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出来一个六十不到的老汉,浑身精瘦但目光如电,一看便是个精明之人。
他疑惑地看着我们,问到:“同志啊,你们有啥子事啊?”
陈黄燕见老汉问我们,满脸微笑着走上去,回答道:“大爷,我们是到你们这里来耍的呦,现在天黑皲皲的,肚子有些饿了撒,您能不能卖点饭给我们啊?”
老汉一听就明白了,“哦,你们怕不是来旅游的啊?进门就是客,想吃饭就说撒,哪要买的哦?快请进来啊。”说着他向屋里喊道:“娘娘,快做饭做菜呦,有客人来撒!”然后热情地把我们往屋里面拉。
我们高兴地进了门,一股饭菜的气味扑面而来,肚子里更是被挑动地饥肠辘辘。一个小媳妇和一个看起来象她婆婆样子的妇人正收拾着碗筷,桌边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正喝着茶水,旁边地下一个半大小孩玩着陀螺,看样子便是三代同堂刚吃完晚饭。
他们见我们随老汉进来,那个汉子立刻站了起来,和老汉一起拉我们在桌边坐下。两个女人冲我们笑笑麻利地把桌上的碗筷都收了起来,然后跟我们打了个招呼上后面做饭去了。
趁着饭还没好,我们就和老汉和他儿子聊起了天。原来这老汉就是九荷村的村长,名叫刘见喜,他儿子叫刘大奎,都是在地里刨食的农民。刘见喜虽是山沟沟里的农民,但这么一聊,我就觉得他这个人见识不短,说话滴水不漏,很有条理。于是我就想问问他路上发生的事情,顺便也打探一下山里的情况,也好多掌握点材料,做到知己知彼。
“刘大爷,刚才我们来的时候碰到些怪事儿,心里想不明白,想请您帮我们分析分析。”于是我把我们在路上遇上纸蝶的事跟刘见喜说了一遍,只是把主角换成了旁人,推说是我们路过的时候看到的。
“啥子玩意意儿?纸做的蝶蝶哦?”他怀疑地看了我们一眼,“莫不是那伙瓜娃子是掏土蛋蛋的?”
刘见喜这么一说,我们几个不由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老头太厉害了,还好我没有说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否则就穿帮了。
“你老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都是民俗研究所的,这次下来就是来采风调研的,所以对这样的事情非常感兴趣,您能不能跟我们说说?”我镇定了一下又问道。
刘老汉听我这么说,似乎放心了,伸手到裤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倒了半天抠出半根抽剩下的烟头来。
小胖向来见毛识皮,连忙拿出自己的中华烟给大家散了一圈,还特别给刘见喜点着了,服侍地妥妥贴贴。
“这啥子烟哦?硬是没有烟味撒!”老刘头抽了一口,看样子不太满意。
“您就将就着抽吧,他就这么点档次。”我忍住笑意说道。
老刘头又深吸了一口,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老刘头说,他们这个村的历史老了去了,村中大部分人家都姓刘,大家住在这里都是平安无事,很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可几年前,村中的几个年轻人在九荷山那里刨土挖药材,挖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发现下面有很多巨大的青砖,块块方正结实,还隐隐透着寒气。山里交通不便,村民们想起个房屋,盖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