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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要面对的是残酷而绝望的未来,他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坚强的活下去。
“你带出去。”月庄面色严肃。
正在这时,一个异常沙哑刺耳的声音响起,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着一地狼藉别有深意的说道:“哟,谁惹博士生气了?”
来人正是霖青。
“没什么,助手不懂事罢了。”月庄轻描淡写道。
月晋迅速把几管试剂塞进衣服口袋,配合的微低着头,做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不懂事的助手没必要留下了,惹的博士不快可不好。”霖青舔着唇角,残酷的说:“我来帮博士收拾他。”
说音未落,藤蔓自霖青手中袭出,月庄大惊失色,霖青的异能不是普通的木异能,与其说他能操控植物不如说他整个身体都是供给给植物的养料,普通木异能的变化就是藤蔓的攻击形式变化,而霖青却能变化植物的种类。
这一株颜色异常鲜艳的植物一看就有毒!
“住手!”
月晋眼神一凝,面色不变,藤蔓在逼近他的鼻尖时突然停了下来。
霖青收了手,视线从月晋身上移开,看着月庄怪异的笑起来,“月博士也有不忍心的时候。”
月晋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松了下,不着痕迹的勾起唇角,想试探他?刚才如果他出手的话无异于死路一条,
“我可不像你。”月庄神情冰冷,自顾自的配着药剂,无视霖青的存在,不耐的说:“你又来干什么,别忘记研究院我说了算!”
霖青狠厉的眯了下眼,“现在数据也拿到手了,大人想知道你需要多久研制出解毒剂,还是说……”他危险的笑了下,“博士又想出什么借口来拖延?”
“进展顺利,一个星期之后就有成果。”月庄懒懒的抬了下眼皮,解毒剂的成品早就配好了,他确实仅仅是在拖时间,耗费在解毒剂研究的时间越多,他就能短时间远离那些丧心病狂的实验。
“那我就放心向大人报告了。”霖青扯着嗓子大笑一声,转身欲走时,他看向月晋,“笨手笨脚的助手还留这给博士添堵?还不快滚!”
第五十一章 逃离的契机
等待外援的时候,叶悠他们也没闲着,他们干脆加入了唐凯的异能小队,接些附近的简单任务,又便于隐匿身份又能打探消息,一举两得。
有句话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表现的正常自然,基本就没什么人会来怀疑你。
他们没有聚在一起活动,各自分开活动,从不同渠道打听消息,每天晚上大家会秘密的聚一次互换消息,言染负责盯梢霖青,今天霖青久违的离开别墅去往研究院。
“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了?”
没有变化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情况,现在霖青一有动静,他们就有些自乱阵脚,担心研究院会不会发生什么无法知晓的情况。
研究院内的消息在整个A区是最难探知的,不仅防卫的密不透风,连消息都管制的很严。
叶悠跟各色三教九流的人都混的开,嘴皮子功夫算厉害的了,他在鱼龙混杂的场所打探消息时,最接近研究院的消息也就是外围守备的模糊换班时间,就这都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探听的情报。
“暂时应该不会,就怕时间一长,不确定性就多了。”言染不确定的皱眉,霖青的行事诡谲,不能按常理推断,“薛寒绍那边怎么样?”
经过这段时间情绪的沉淀,薛寒川渐渐平复下焦躁难安的心情,用薛寒绍留给他的联络器联系他时,当时他情绪激动,反复重复着绣绣有危险,大体说了下京城的局势,他这边焦急上火,联络器那头平静如一潭死水。
“知道了。”薛寒绍就静静的接了这么句话。
后来联络器就再也联系不上了,薛寒川抓了下头发,对他哥哥他没有抱太大希望,“他会来吗?”
“会。”
言染肯定道。
京城的水已经被搅浑了,算上他们这一方的话,有军区,组织三方势力,而薛寒绍在这个混乱的时机搅和进来,可以以最小的牺牲获取最大的利益,无利不早起的薛寒绍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如说,他给薛寒川联络器的目的就在于等待这个时机。
问题只在于具体的时间……
可是眼下言染却不想继续等下去了,他问叶悠,“那个守备的当班时间是哪天?”
叶悠扳着指头算了算,“后天晚上。”
“我们那天行动,叶悠负责拖住他,双双打掩护。”众人在忧虑中等待,皆跃跃欲试,薛寒川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汹涌而起。
“拖住他没问题,可是外援……”叶悠谨慎的问道。
言染戴着手套的拇指和食指缓缓摩挲了下,“时间上左右不会差太多。”
“问题是研究院里的布局……”言染微微皱了下眉,里面的消息一无所知,月绣潜入的时候尚有宋白带路,他们就算是从正门潜入,想找月绣具体的位置总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吧?
“被发现了就直接杀出来!”想着行动的时间可能又要无限期的拖下去,薛寒川直接道。
双双一听,立刻翻了个白眼,“我们才几个人……”
薛寒川鼓着嘴,没底气的嘟嚷说:“怕什么……”
正在大家烦恼时,懒洋洋的窝在双双怀里的肉包小声叫了声,言染眼睛一亮,优雅的笑道:“领路的有了!”
无事可做的时间过的异常漫长。
月绣靠修习精神力打发时间,不间断的练习使精神力恢复到全盛时期,甚至壁障有一丝松动的迹象,相信用不了多久,精神力便能晋级。
在空无一物的房间里,毫无时间流逝的实感,如果不是心理素质好,月绣觉得她一定会疯掉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心中愈发不安,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向月晋提的要求,没有镯子她想逃离这里根本不可能,可是如果为了寻找镯子而害的月晋暴露……
一瞬间,各种情感纷杂而至,月绣使劲晃晃脑袋,靠着不断的自我安慰才能将心底负面的想法压抑下去。
这样枯燥焦虑的日子一过又是两天。
唯有送饭的时候,个个准时的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每个送饭的人都带着稍显夸张的大口罩,月绣很难从外表分辨来人是不是月晋,她担心暴露,不敢长时间盯着来人看。
默默的夹着饭粒塞进嘴里,忽然,筷子边缘在米饭里敲到什么,发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响声,雪白的饭粒里露出一抹亮眼的金色,她的镯子!
月绣惊愕的抬头,送饭来的人却没多看她一眼,事不关己的站在一边。
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是月绣熟悉的冷漠,她在心里呼了口气,收回惊讶的视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月晋偶尔投射向她的眼神里比往常的冷漠又多了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月绣不经意的拉长衣服袖子,袖子下的手指微微一动,不着痕迹的把掩在米饭下的镯子收进衣袖,她捏着袖口,慢慢悠悠的又夹了一筷子菜。
良久,月绣放下筷子。
月晋不疾不徐的走过来,侧身收拾起餐盘,始终没和月绣有视线交流,在他微微弯下腰,擦着月绣身侧拿起餐盘时,月绣耳边响起一道低低的音调,“后天晚上,停电。”
月晋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他淡定的做着手头的工作,一板一眼的收拾干净后像每个送饭来的人一样,仔细的关上门,一言不发的离开。
这一切差点让月绣以为她刚才听到的那句话是个错觉,捏紧藏在手心里的镯子,月绣不动声色的躺回床上。
后天吗?
双手止不住微微颤抖,终于有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契机了!
虽然不知道月晋如何使二十四小时都供电的研究院停电,但她莫名觉得如果是月晋的话就一定能做到。
看来某种程度上,组织出来的人确实不平凡,薛寒绍,言染,月晋,个个都不去省油的灯。
或许是自信于针剂的药效,那天被注射后到现在都没有再次接受注射,月绣切身体会过那个药的效果,足以让她肌肉松软一整个星期。
她身上的药效早被月晋给的小药丸解了。
这几天她都装作一副懒得动弹的样子蒙蔽摄像头后的人,她阖着双目,看上去在闭目养神,实际则一遍遍的铺出精神力,在心里勾画着门外的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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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糖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