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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少为你们的野心披上正义的外衣!”
丧尸是会进化没错,可是人类是智慧的生物,难道随着时间推移,拥有无数岁月,智慧沉淀的人类会毁灭在丧尸手里?
“多说无益。”月庄示意手下收拾餐盘,“别担心也别做不必要的举动,尽管立场不同,我不会伤害你。”
“邹睿呢?其他人呢?!”
月庄淡笑:“嗯,那要看他们的身体素质了,个个都是难求的材料,你知道那些研究狂人们是不舍得放手的。”
“全是疯子!”月绣咬牙怒骂。
月庄扬了扬眉,想到什么似的,遗憾的说:“那个少年,作为实验体是很优良的,倒有些可惜了。”
宋白……
“他怎么了?”话一问出,月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异常干涩。
“死了。”
冷漠不带一丝情感的话语,对他们而言死一个实验品根本就不是多大的事情,唯一的那点惋惜也不是为宋白这个人,而是该死的研究价值!
心骤然缩紧,不舒服的感觉一点点扩散,悬在心底的心理准备成为事实,月绣想起宋白犹带着狡黠的眼睛,想起他最后铿锵有力的嘱托,她握紧了拳头,硬硬的指甲刺的掌心生疼。
“在意?”见她沉默,月庄有些诧异,“他融合的不错,可是对力量掌控不佳,变异动物的能力对人体来说还是太强横。”
这算什么?
月绣讥讽的弯了弯唇角,这个时候还想冠冕堂皇的辩驳,难道应该怪宋白自己掌控不了异能,所以才会死吗!
感受到月绣的情绪,月庄识趣的没在多话,他转过身,专心致志的在药箱里翻找,取出一根针筒,抓着月绣的手就想进行注射,月绣用力甩手,一脚踢出,毫无防备的月庄被踢倒,趔趄一步。
“嘶——”月庄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跟来的助手们很快冲上来压住月绣的四肢,急需发泄心里的怒气,四肢挣扎不开,她干脆一口咬在一个人的脖子上,一口见血,那人惊呼一声,松开手捂住脖子。
借此空当,月绣抽出右手和右脚,斜踢出一脚,正踢中左后方那人的面门,她向前一滚,右手成拳,左手一扭,伴随着一声痛呼,“咔擦”一声,那人的手腕呈反向一百八十度扭曲。
不过,双拳难敌四手,她的力气抵不过几个成年男人,渐渐体力不支,被固定在床上无法动弹。
月庄长叹了口气,捡起针筒,爬了起来,拍了下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他无奈道:“安静点,不是说了不会伤害你吗?只是让你好好休息的药。”
“变态!”月绣瞪他。
月庄推动针管,看向她:“你跟以前不太一样!”
能一样吗!
完全换了个人好吗?!
月绣抿着唇不说话,索性挣脱不了,她干脆躺回床上,一股倦意涌了上来,药效的作用还真快!
月庄带着助手们离开,门“嘭”的一声关上,盖住了月绣低咒的声音。
不知道是担心她逃跑还是什么,总之这次的药效持续了很久。昏昏沉沉中,月绣一觉醒来,疲倦感消失了,精神力也完全恢复了,可是全身的肌肉酸软无力。
每每一到饭点,就有人准时送饭来,送饭的人嘴巴严的很,无论问什么月绣都难以从他口中撬出一句回答。
她想过用精神力制服送饭的人,挟持他逃出去,可是想想他们丧心病狂的程度肯定不会在乎一个人的死活,而且现在她全身肌肉使不上劲,就算跑出这个房间恐怕没一会又会被抓回来,所以这个计划暂时搁置。
房间里没有钟表,她只能算着一日三餐推测又过了两天,月庄没有在出现,无法得知外界的消息,日渐焦躁的感觉快压抑不住了。
一声轻响,门开了。
今天送饭的人戴着口罩,餐盘里的菜色倒是每天一换,不至于影响食欲,那人没有像往常一样把餐盘放在床边,而是径直走到床的对角。
“喂!”月绣不满的叫了声。
那人一点过来的意思都没有,放下餐盘,双手环胸站在角落,一副你爱吃不吃的欠揍表情。
月绣从来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吃饱了才有力气,虽然现在她全身都酸软的不行,她无意间瞄了眼摄像头,那人站的位置很巧妙,是整个房间里摄像头监控最模糊的位置。
迈着酸软无力的步伐,月绣一步步朝角落走去,面上做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在距离那人几步远的时候,他似乎嫌月绣动作太慢,忽然用力一拉,身形陡然一转,高了月绣一大截的身高将她整个罩在怀里。
然后,冰冷到几乎感受不到温度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颚,月绣感觉双唇一软,与指尖温度相称的凉薄柔软的唇印了下来,她身体猛的绷紧,只想一拳打飞他,无奈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
月绣瞪大眼睛,屈辱感一下冲到头顶,气血上涌,研究助手是会随时随地发情的吗!
牙关紧咬,口腔中溢出淡淡的血腥味,那人的另一只手往下移动,缓缓滑过月绣的锁骨,在往下……
正当月绣手攥成拳头,拼尽全力想给他一击时,那人的气息离开了她的口腔,舌尖一卷,月绣感觉到一个米粒大的小药丸被塞进了她的嘴里,那人冷冰冰的开口道:“你是不是傻,我亲爱的妹妹……”
第四十九章 手感不好
淡漠的声音中有着一贯的轻嘲,再看向他,大白口罩上露出的熟悉的眉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和调侃,月绣绷紧的神经顿时就垮了。
十指硬生生嵌入掌心,掌心被印的血肉模糊,依靠身体疼痛提起的力气一下就泄了。
“月晋!”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字眼,她的好哥哥恶劣起来真是跟腹黑狐狸有的一拼,果然都是从组织里出来的人!
月晋漫不经心的瞟了眼左上角,比了个“嘘”的手势,两人现在的位置在监控器的死角,监控器的画面上看到的景象远而模糊,不易引起注意。
月绣闭了嘴,小药丸在口中慢慢融化,大概过不了多久身体的力气就会恢复了。
凶巴巴的瞪着月晋,这家伙的手还放在她胸前没拿开!
月晋手的位置放的很尴尬,正巧在她两个小巧挺立的包子中间,月绣的愤怒他显然没在意,不仅如此,冰凉的指尖犹如毒蛇的信子,轻易的挑开了她衣服的扣子。
一颗,又一颗……
月绣控制不住气恼的剧烈喘息,这又是玩哪一出?
就算身为兄控的她此刻也十分不好过,月晋跟这个身体就算不是同一个妈妈生的,但架不住两人来自一个爸爸啊!太禁忌了!她的小心脏承受不住!
连体病号服下是全真空,小包子暴露在微有凉意的空气里,两厢对比之下,皮肤倒能感觉到月晋手指的温度了,他的指尖故意而缓慢,松松的罩在包子上面,一触既走,接着从包子边缘划过,拿起月绣挂在胸前的吊坠。
一个修长的水晶吊坠,它各个角度的切面闪着不同的光泽,似乎从月绣来到游戏之前就在女主身上的,月绣疑惑的皱了皱眉头,难道它是剧情的关键?
“奇怪……”月晋疑惑的蹙了下眉头,他取下吊坠,握在手心里,面不改色的一颗又一颗的帮月绣扣上衣服扣子,末了,加了句:“手感不好,太小了!”
手感不好你妹啊!
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先是羞的,后是气的。
月绣差点没气吐血,她翻了个白眼,看向月晋手里拿着的吊坠,“那个……”
“借用一下。”
“哦。”月绣撇撇嘴,都拿走了才说借用,什么人!
“走了。”月晋把吊坠放在口袋里。
“等等,我的手镯。”月绣叫住他,扬了下空荡荡的手腕,“原来戴在手上的,能不能帮我找一下。”
“好。”
月晋头也没回的应了声,向上拉了拉口罩,端着餐盘关门出去,走到一半,觉得鼻子痒痒的,隔着口罩伸手一摸,指腹粘腻,流鼻血了。
……
走廊尽头是月庄的个人实验室,拿着顺手摸来的磁卡,月晋在门外的感应器上一扫,嘴角戏谑的弯起。
一眼就看见那个好久不见的人忙碌的背影,“好久不见……”
听见突然响起的声音,月庄顿了下,头也没回,平静的配着药剂,似乎料定他会来似的,平静道:“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