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乃迹⌒腿簧读窖簿蜕苑畔滦睦础�
昨晚没睡好,月绣懒懒的打了个哈气,吃过饭就睡觉去了。
夜半,声声压抑的低哑声响在寂静的晚上显得格外清晰。
本就睡的不踏实的月绣被声音吵醒,烦躁的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走出房门,侧耳凝听,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第四十九章 南北两极
薛寒川怒气冲冲的闯进来的时候,薛寒绍正在和赵词谈事情,落二尴尬的跟在薛寒川身后,一眼看到薛BOSS暗沉的脸色,害怕的向后缩了缩。
这可不能怪他,薛小祖宗谁拦得住。
落二认命的垂着头,两边都不能得罪,万一发起火来,受难的还不是夹在中间的炮灰?
“你还是不告诉我绣绣去了哪吗?”薛寒川直截了当,一踹开门就怒火冲冲的问道。
自从知道魏柔暗地里对月绣下手后,他就乱的不行。
魏家手下的高级异能者不少,又是在背后耍阴招,他担心月绣会着了道,偏偏他哥就是不告诉他绣绣去哪了!
他打定主意,今天非得说出个地点来,否则他就赖这不走了!
他突如其来的质问打断了薛寒绍和赵词的谈话,一心专研研究的赵词不满的皱眉,说实话,他对薛家两兄弟都没什么好感,这两人仿佛是一个南极一个北极,一个腹黑阴险,一个张扬跋扈,一个心思诡谲,一个自我单纯。
不过,有好戏看他是不会错过的,他擦了擦镜片,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看好戏心态。
薛寒绍放下资料,随意的靠在椅背上,对薛寒川的怒气视而不见,嘲弄的笑笑,语气平淡:“嗯……知道了又能怎样?”
薛寒川不假思索:“当然是去帮她!”
薛寒绍失笑,“就你?”
被薛寒绍嘲弄的视线盯着,薛寒川浑身不自在,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几天前,是谁当众跪下跟魏家道歉的?”薛寒绍沉着脸,揉了揉眉心,“啊,我真不想承认那是我弟弟。”
薛寒川脸上羞色尽显,那天他浑浑噩噩莫名其妙的居然会跪下跟魏柔道歉!
他丢的不仅是自己的脸,还有他哥和整个薛家的脸面。
他对自己做的事毫无意识,还是落二告诉他的,等回过神后,周围人的表情各异,魏家嚣张气焰更甚。
“一定是他们搞的鬼!”这件事处处透露着古怪。
薛寒绍不置可否,“所以你还是别去给月绣添乱了。”
添乱?
他怎么会添乱?
哪怕只是告诉绣绣让她有个防备也好。
“不服气吗?”看见他不忿的表情,薛寒绍冷哼,“月绣有没有能力自保,我最清楚不过。而你有的一切都是靠薛家给的,所以别在添乱了。”
给了落二一个眼神示意他带薛寒川下去,落二硬着头皮上前,想拉走薛寒川,被落二拖着的薛寒川直直的盯着薛寒绍,他一直是他仰望的哥哥,是做什么都很完美的哥哥,非常优秀的哥哥。
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很小的时候哥哥就不住家里了,母亲去世的早,父亲不常提起哥哥,他只能在哥哥偶尔回来的间隙缠着哥哥。
后来父亲死了,他只剩下哥哥一个亲人。
而哥哥和他,却比小时候的距离更远了。
薛寒川双目赤红,手攥的紧紧的,薛寒绍用最平淡的口吻说出的话里却透露着浓浓的轻蔑且不屑,彷如他在高高的云层上向下俯视着他。
“冷血……”薛寒川喃喃低语,抬起头,无数火苗在眼底闪现,胸口涨的热热的,口不择言起来:“早知道你这么冷血就不该来问你,毕竟你是连亲生父亲死了都没流一滴眼泪的人!”
门“砰”的一声被落二关上了,身形一瞬紧绷的薛寒绍和看着门板干瞪眼的薛寒川被一道门隔绝在两个空间。
白看一场戏的赵词换了个姿势躺在沙发上,说:“不告诉他吗?”
薛寒绍站在窗边,指尖百无聊赖的把玩着小刀,眼眸似深潭,暗沉一片看不出情绪,“告诉他什么?是告诉他那个人是被他儿子亲手解决的,还是告诉他那个人为了权势不惜将亲生儿子送去组织。”
“呵……还是给薛家留个正常人吧。”凝望着空中的某一处,薛寒绍自嘲的笑了笑,坐在椅子上翻起了资料。
赵词见状,嗤笑道:“绍,你可算有了次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正常。”
“我一向有自知之明。”
赵词推了推厚重的眼镜,“就这样放着他找魏家麻烦?”
薛寒川那小子这几天把清城给搅的鸡犬不宁,私下里把魏家的地盘搅的鸡飞狗跳的。
薛寒绍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声音平缓:“区区魏家我没放在眼里。”
赵词撇撇嘴,“魏老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五十章 魏老的阴谋
与此同时,魏家。
魏老已年过七旬,不过魏家子嗣单薄,儿子又不成器,因此他仍是魏家的大家长,虽保养得当,但毕竟年纪摆在那,两鬓斑白,岁月在脸上刻下道道皱纹,眼底是难掩的精光。
魏老就魏柔一个孙女,从小看着她长大,自小放在掌心里疼的,格外宠爱。
且魏老此人极其护短。
自小宠着长大的孙女居然被薛家二小子给打了?!
知道消息的魏老当时气得暴跳如雷,魏柔带着清晰的五指掌印在爷爷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给魏老心肝疼的哟,恨不得立刻将薛寒川抓来扒了皮。
“这次定要薛家吃不了兜着走!”魏老端坐在椅子上,恶狠狠的敲着拐杖。
方莫城极有眼色的上前,“魏老,莫气坏了身体。薛寒绍在您面前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哪里会是您的对手。薛寒川更不用说了,没了薛家,他连个屁都不是。”
方莫城在魏家有一定地位不单单是因为他具有双异能,还靠着他这套滴水不漏的唬人开心的说话方式。
魏老听的喜笑颜开,再次打量起方莫城,当下越看越满意,勉强能配上他家小柔。
可惜小柔不知怎地就死心眼的非看上薛家小子了。
魏家跟薛家早就水火不容,薛寒川那没长眼的家伙近日三番四次的挑衅真当魏家没脾气?
要做就做的彻底一点,魏老细长的眼底泛起精光,闪过一丝狠厉。
“我要彻底拔除薛家在清城的所有势力。”
方莫城一愣,清城薛家的势力太大,魏老该不会是糊涂了吧,一次想清楚薛家的所有势力?
魏老阴测测一笑,拍了拍手,门帘掀开,走进一个人,方莫城惊呆了,这不是薛寒绍的左右手落明吗?
“良禽择木而栖。”魏老笑了起来,皱纹聚在一起,整个脸像风干的橘子皮一样,“这次谋划万无一失,城北那处武器厂……”
听魏老说着计划,方莫城心惊,暗叹,姜还是老的辣。
魏老说完眼中狠厉尽露,“我要亲眼看着薛寒绍变成丧家之犬!”
……
那是跟自己房间隔了一块空地的看上去像是杂物间的地方,门板上积攒了一层薄灰,落着一个简易的锁。
隔着门板听了听,月绣起了疑心,这种简易的锁一撬就开。“吱呀”一声推开门,房间不大,堆了满满的杂物,有腐烂的臭味,角落里有一张床,床上的女人四肢被布料紧紧缠住,嘴巴被胶带封上,僵硬的眼睛瞪的浑圆,时不时从嘴角溢出几声低哑的声响,就是月绣听到的声音。
或许,已经不能说是女人,从外貌来看,她明显丧尸化了,只能被称为“它”。
“……你都看到了。”
吴大叔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后,声音显得格外阴沉。
从最初的震惊中回神,月绣隐约明白了点什么。
月光清冷的洒下来,照的吴大叔脸上皱纹明显,油腻的黑发里掺杂着根根银丝,他不着痕迹的抹了下眼角,缓缓叙述起来:“好像是一夜之间世界全变了,来的太突然了……”
“带着媳妇儿和双双在混乱中逃跑,谁也没注意到媳妇儿被……那东西挠了,后来她就开始发烧,越来越严重……”
对于丧尸的称呼他始终不知该怎么说,自己妻子也成了跟那些东西一样的存在,吴大叔难过的闭着眼。
被他难过的心情感染,月绣也有些不好受,她在这个世界没有至亲,大概体会不了这种失去的感觉?
这么一想,脑海里忽然像抗议似的浮现出几个身影,有便宜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