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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ぜ频暮玫枚唷!�
“这个成绩会让夏洛蒂抓狂,她的舰队有一段时间表现真是惨不忍睹。”瑟基露出直率的笑容,帝国军中,他和攻坚部队主帅夏洛蒂是同期的竞争对手,从幼年军校到正式服役都持续着“孽缘”,结婚又离婚,离婚又再婚,来回数十次,每次都是因为家暴过于激烈被法院强制分离。从他们一个文弱秀气,一个美艳迷人的外表完全看不出如此全武行。
顺带一提,星云帝国男女平等,也就没有保障女性的法律,家暴合法,因为女人体能上打得过男人嘛,完全可以反殴过去,没人会骂这女人是泼妇,还赞美一声好身手。军队中这种现象尤其普遍,每年医疗部都没少收留因为枪伤住院的家伙,打完照样如胶如漆,甜蜜赛鸳鸯。因此帝国人完全不能理解正宇宙一些文明中女性嘤嘤被打,忍气吞声,要求维权的情况。
“那么,不用特别确认开战地点了?”瑟基抬起玛瑙绿的眼睛。卡斯罗亚谦逊地表示:“我认为,您可以信任麾下士官的能力。倒是现阶段攻坚部队的进程不太顺利,是否需要请特雷法尔舰长派遣一部分包围部队的舰队前往?”
“夏洛蒂和瑞丝没有求援就不用,亲王殿下也在那儿。”浅棕色长发的指挥官摇摇头,“我们能否胜利一直很微妙,世俗的战力对上超世俗的力量,只能确保想象范围的计算。”
“可是我们不能不去救塞亚大人。”卡斯罗亚叹了口气。
“事实上,我比较期待塞亚大人自己脱困。”瑟基认真地道,在心里无声地说了一句因为大逆不道,而只能个人嘀咕的话:
教皇陛下现在才想要塞亚大人脱离时计者的身份,我觉得太迟了。
「回廊战役」爆发后27个公共时,时计领方面的隐形生物飞船在帝国军预设的海市蜃楼战区扑空,后方镇守的辉光级虚空舰遭到了猛烈的炮火侵袭。
宇宙战中,若不能限定战场,就必须有灵活的空间移动能力,才能确保短兵相接后占据最大优势,也即宇宙空间战术的决定性因素在于接火前的卡位,显然游击部队的统帅瑟基?依诺林这一手玩得登峰造极,他只用星界军的空间压缩装置,就奠定了胜机。
半智能植物构成的母舰总是不能准确地捕捉帝国军的动向,引力透镜从舰艇甲板打开,组成多重成像效应混淆它们的感知。而帝国军强制性的空间移动无声无息地将敌军的阵列分裂开来,逐一大面积消灭,一系列补位、转移、配合的战法神乎其技。
苍鹫号的司令座舰桥上,军机科督查九号出神地眺望着前方巨幅的全息屏幕,他以前对“美与善之间毫无关联”的观点不以为然,然而现在觉得有时候是对的,明亮璀璨的火光宛如色彩绚丽的星云,能量在宇宙中翻腾,交织出死亡的锦绣图腾。
绛红色的军服适宜地贴裹住他颀长的身材,冷峻的俊颜笼罩着战场的光色。
“果然瑟基的空间战术能力是星界军中最优秀的,这样支援攻坚部队,驱散战术和联杀战术都能顺利应用了。”
“你挑选他不就是为这个吗,又不是成衣店挑衣服,还有服务生说明。”
用恶意的语调讥刺的是九号的副官乌鲁卡,他的毒舌没有得到长官往常尖刻的回应,无趣地抓抓脸颊。
他知道上司为什么这么阴阳怪气。
“乌鲁卡,黑箱给我吧。”
九号明白,他不应该身先士卒,他是星云帝国的坚壁,肩负守护的重任。可是拥有“止步”之名的光辉之四面体,却保护不了恋人,痛彻心扉的耻辱让他无法坐等前线的战果,坚持护卫DOLL系统信仰分机。不过从客观角度,他也是和DOLL系统适性最好的——信仰分机就是他的光辉之四面体,只要他在这里,就可以建立与本体之间的精神渠道,让零号来到乌拉拉的中心领地。
了结一切。
那个人私生活混乱,为人冷僻又孤傲,自我专权得要命,性情极端,看似对人温和妥帖善于交往,实则若即若离什么也不往心里去,偏偏孩子气的执着,相信某些傻兮兮的东西,梦想,天国,乌托邦,友情,亲情,爱情和家园,拼命努力去珍惜维护,一点点改变就感觉天崩地裂,还装得若无其事。
这是他爱的人,谁也无法取代的人。
接过小小的黑匣,像捧着再也追不回的事物,九号慢慢抚摸,开启了一条细微而明晰的光缝。
这时,他感到背脊窜过一道几乎要作呕的战栗,难以形容的恐惧吞没了意识。
同一时刻,攻坚部队的前方出现了异常。血肉傀儡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融化开来,如同煮沸一样不停地翻滚粘结,扩散出无数诡异扭结的图案,隐隐有点像光辉之四面体的形状,接着,无数波澜随着血海散开。
空灵的音色低回唱着沉沦而悠远的圣歌,荡漾在宇宙无止境的虚海之中,一个幽暗的剪影飘舞着浮现,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伸展开来,又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庞大生物张开鲜血淋漓的口器与触须,无法言喻的轻柔优美又充满至极的恐怖威胁。
“那是什么?”刚从骑机回来母舰的伊恩惊异地道,拿着一盒高分子饮料靠近视窗,“敌人吗,又要上阵了。”说着,叼着纸盒就要上座机。
“慢着,伊恩,她是——”艾娜的位面感应渐渐看到敌人的形貌,干涩的语调包含着难以置信的猜测和极度的憎恶。
她出现了。
就像宇宙中绽放的黑百合,伴着雪白晶莹的六棱形雪花。
华丽的纯白洋装,层层叠叠的裙摆下露出纤美剔透的小腿,花团锦簇的蕾丝花边点缀在灯笼袖上,颜色是质感超厚重的黑色。出奇秀丽的脸容,仿佛不染世俗的圣洁,孤高的暗金色长睫浅浅闭合,隐约流淌出一抹绯艳。
就是这样一个美得惊人的女孩,降临在异形的海洋之上。
“乌拉拉!”
从拉非雷和九号的视界看到这一幕,身在星云帝国的教皇按着头,吐出被仇恨烧得通红的声音。
“她是真的吗?”艾娜险些当场冲出去和仇人拼命,丹特丽安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不,乌拉拉和我们一样,在存在概率上是无限的,只是我们是平行空间,她是时间维度。』
“?”
“这是一个时间镜像,你找不到她,别勉强。”茵蒂克丝有志一同地拦住艾娜——不能让塞亚的妹妹再出事了。
白发少女站在背光的阴影中,无数发光的实体在她周围轻柔涌动,这些影子的移动寂静又恐怖,像某些搅动世界的巨大生物。
艾娜毛骨悚然,无法叙说一瞬间的感知:对方背后的光影,是平行世界,无限的宇宙,包括正宇宙和负宇宙!乌拉拉时时刻刻游移在无限的时空之中,将它们固定在一根根奇异的枝条间,就像时钟的轮。盘一样,乌拉拉是轴心,用个体的量子态将它们全部固定。
这种支配是物理性的,却不可破解。因为时间轴就来源于物体的运动,所有物体,包括宇宙自身,都有时间进程。只要是一个膨胀或收缩,并非静止的宇宙,它都是物质宇宙,有着衡量物体运动参数,名为“时间”的定义。换句话说,没有时间就没有生命,除了纯能量的银海和未知的万灵之源——白海,所有世界都在乌拉拉的统治之下!
她就是一个最大的疯狂,现实和她相比,就如同一个个虚幻而脆弱的梦境。
看着她,让人想狂喊:上帝疯了吗?还是世上根本没有神?
“艾娜,我去。”伊恩生怕女友冒险,却见金发少女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发红的眼眶不知是出于伤心还是愤怒。
“客人们。”乌拉拉掩嘴笑道,甜美无比的喉舌,宛如来自异界的蠕虫,渗透进感官的每个角落,激起最深层的颤抖,“这里招待的红茶只用死亡和恐惧调味,下次记得敲敲门。”
『不要看她的眼睛!』
察觉即将降临的灾难,克拉姆大喊。
艾娜和伊恩最后的印象,是整个世界变得空白,周围的生息、喧嚣、光线与地平线都沉寂下来,所有的存在瞬间被碾为微尘,一个巨大的、无边无际的黑色漩涡出现在这个绝望的宇宙。
光,血色的光,爆发开来。
那种鲜红的颜色竟然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充斥着鲜明激烈的情感,巨大的能量在那闪耀的红色光辉之四面体四周聚集,旋转,迸发,仿佛代表愤怒的罪天使,宣布着神的天谴。
她以跨越光年的速度,将一个又一个脆弱的物体包拢进耀眼的光辉。
当错乱崩溃的感官都在一股微渺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