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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桑翻身落地,攻击却未止,那些虫子很快就更换了方向,把后肢缠在树枝上,柱子上,但凡能够支撑住的地方都可以,然后用另两个软肢扯住另一个支撑点一前一后释放,就激射出汹汹的气势。
雨水给夏桑不停地洗脸,水滴汇集在略尖的下巴然后低落到雨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雨衣的拉链已经掉在下巴下面,不用看就已经可以感受到贴身的衣服完全湿透了。夏桑发现自己的右手有些僵硬,她担心是某种麻痹神经的毒液。
略一思忖,夏桑换了只手持剑,虽然她确实是使得右手剑,但当年师傅说了,‘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数了好多个缺胳膊少腿依然笑傲江湖的大侠给夏桑涨姿势,夏桑顿悟。师傅那一天教的是左手剑。
右手的指尖冰凉冰凉的,这和这个季节一点儿也不搭配。
突然身后的屋群中爆出一声惨叫,随即是一个女人尖锐的哭声,夏桑长长的吐了口气,剑不能停,剑不能停。按捺住保持冷静,夏桑这样告诉自己,内心却忍不住大哭:说好了中了毒就不能动的,毒血入了心脉就没救了。
然而,这样重要的地方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够赶过来支援,夏桑知道,今天只能够靠她,而她也必定要守得住这扇门,但她却没有信心能够能够保得住自己的命。
夏桑没有细看,她不知道自己的右手手背上,像是打了一个多月的点滴的病人一样,密密麻麻都是针孔,雨水冲刷之下,浅浅的红色从手背上滑到指尖滴到地面上。
再多的虫子也总归是有限的,有点中场休息的意思,一时间竟然停止了。夏桑独自一人站在前门大门,丝毫没有击退虫子的愉悦。
默默站了一会儿,夏桑拔地而起,跳上残缺的围墙,视野里出现的青黑色,在没有了稻谷的掩盖,直挺挺的出现在眼前。夏桑吐了口气,反而有一种最后一只靴子终于落下的轻松。
当初修围墙的时候,为了节省时间是两边同时开始的,如今,夏桑望着最后的空缺,一个V字型的口子,足以让一个壮汉轻巧跨过去的空缺。
夏桑深吸了口气,握了握右手,还好,没有想象当中那么严重,她又换回了右手剑,毕竟左手的练习不及右手,时间长了难免力气不济,加上外面来的可是砍刀虫,拼的还有力量。
在砍刀虫越过围墙之前,软体的虫子已经开始了攻击,它们的攻击力度比不上之前的,好像是特地骚扰夏鑫打乱她的步伐。为真正的杀手准备做开场秀。
夏桑已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激斗数次的砍刀虫再次从远方因为某些他们所不了解的因素袭击这里。夏桑瞅准时机,脚尖一点,旋身一跃在离地十公分处以胳膊长度为半径画了个一边高一边低的圆。
这个圆可没有大圣画出的有用,只是在它虚无的轮廓下躺倒小半圈的软体虫子,一个完整的圆,画完正好落在原地原来的方向。一只砍刀虫怒瞪复眼,张牙舞爪的向夏桑扑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么多了,写的不太顺畅,唔,还是词汇量不够一点┑( ̄Д  ̄)┍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砍刀虫的攻击似乎变得有些不同。
它们的武力值和防御值并没有很大的长进,但不同的是,夏桑从交手当中明显的发现了它们之间开始存在协作关系。加上间或从周边某个未曾注意的地方偷袭而来的软体虫子,夏桑这一战打的不仅艰难且憋屈。
“救命,救命啊……”
突然离村子大门最近的一栋屋子里传来了一阵阵惊恐凄凉的哭喊声,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和一点点的不自然,似乎是很久不曾说过话,然后猛地一叫喊的时候表现出一点点的异样。
夏桑听出来这是最近被安排站岗的人之一,看来就今天守门的人正是他,大约是收到了袭击,就近躲进屋子里了。
夏桑状似担忧,提声问道:“是谁?你现在怎么样了?另一个人呢?”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夏桑不得不一心二用,以免一不小心错过了回答,砍刀虫步步紧逼,夏桑开始感觉到有些疲惫,比较是生理期第二天,又淋了雨。她咬牙一脚蹬上半墙,反身一划,杀了一只砍刀虫,却差点被另一只从围墙上面扑下来的软体虫子的软肢勾到了脖颈。
夏桑在地上打了个滚就着一身湿淋淋的污水躲开这只软体虫子的连环夺命抽。一只砍刀虫逼近,夏桑趁势滚到它的腹下,颇有一种灯下黑的感觉,使得这只砍刀虫竟然一时无法砍到夏桑。
夏桑趁着这点子时间有了一个转圜的机会,她突然伸手在砍刀虫行走的后足上一攀,像个蜘蛛一样轻盈地从砍刀虫的腹下划出来,斜斜一刀又砍倒这只虫子。
屋檐下流水成柱,夏桑站定的位置正好是在最近的一栋屋子的屋檐下,连续不断的水滴滴滴答答打在她的头顶,然后顺着雨衣的兜帽从两侧流到肩膀斜斜地顺着指尖和剑尖低落到地面上。
屋子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叫喊声,仿佛是被逼近了绝境,那样的惨叫声仿佛是要刺破这个村子的村民努力保持的平静。这样的叫声在这样的时候独有一股感染力,若是此时有个心理素质低一点的人在,必定会受不住瘫软在地。
但,夏桑心里却起了一点疑虑,所有被安排站岗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亲手杀过虫子的人,否则一个胆小鬼被安排在这样重要的地方,一旦虫子来袭恐怕会出现手脚发软无力,耽误了及时防御的时间。
那么这样一个经事的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他如此惊恐?
那人还在高高低低的叫喊,夏桑的身后正是他躲藏的屋子。在砍刀虫围过来之前,夏桑终于杀掉了又一次扑过来的软体虫子,转而反身进入屋子。
这栋屋子没有前院,它的院子在侧面,院墙被增高,成为了村子的围墙的一部分,也正是太过接近村外,所以这栋屋子已经不住人了。
老旧且缺乏人气的老屋里,散发出一股陈旧的腐木的味道,还有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这栋屋子很大,是一栋在村里年代最为久远的一栋屋子,面积比夏桑的家还大,分了上下两部分。
上栋是客厅加里侧的厨房,两侧还有相对的厢房,下栋同样是两间相对的房间,但这两个房间面积更大,这一栋屋子的下栋的房间则是用一堵墙隔出了厨房和卧室。这在很久之前是一家数口人居住的地方,结婚的兄弟就这样同居一栋房子里。
上栋和下栋之间有两三阶的台阶,分别在最靠边的两侧,中间是一口天井,正对着屋檐上的方方正正的‘洞’。雨水从四面注入天井,最近雨不停,天井里积了很多的水,水有些浑浊,上面飘着一只绿色的解放鞋。
现在,这栋屋子堆满了材料,砖石放在院子里,钢条水泥胶粉都在客厅各个房间里堆积着,一层叠一层,直逼顶上的横梁,就在这昏暗的屋子里,似乎在那些高高的材料堆积的顶上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她。
夏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但,这里实在是太过昏暗了,只有天井周边有一圈的光亮,再往后便是层层加深的黑暗。
“你在哪?”夏桑问道。
就在她踏进这栋屋子之后就徒然安静下来了,这要是还没有发现不对劲,那一定是雨水进脑了。
那人没了声响,要么是死了,要么是怕了。
夏桑管不得那么多,砍刀虫被逼开一点,她才有一点点时间进来救人,她不可能放着不完整是围墙不管。既然再无声响,要么来不及要么对方也不那么危险。她准备出去,专心管着大门那一片。
耳旁有风声拂过,夏桑侧身一个闪躲,一只软体虫子竟然蹬上了砍刀虫的脑袋,然后侧向跳起来蹬在大门上,从斜侧面袭击夏桑,目标十分明确,竟然是夏桑的脖颈以上。
夏桑避开之后,正面横斩,切下半颗脑袋,然后横剑割刀竖着砍下来的砍刀,剑锋很快一偏,斜向下划过,趁势,夏桑也踩了个马步拉开。再一扭手腕,竟生生卸下砍刀虫的砍刀,再一剑就了结了这只有了‘上级’的砍刀虫。
“说话,人在哪儿?”夏桑走前又问了一句。
屋子里黑黝黝的,她实在是没有那么美国时间去找人。
“救……”
“噗呲!”
夏桑不知从哪里摸来了一把钉子,一把撒出去,把一截露在外面的软肢扎成了蜂窝煤。下栋房间最外面的厨房旁一堆厚厚的稻草堆里在角落光线暗淡的地方缓缓爬出来一只硕大的软肢虫子。
躲在夏桑兜里许久都安静的仿佛死了一般的小东西突然猛地抖了一下。夏桑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只软体巨无霸,左手手指轻轻的在衣兜外面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