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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就再说详细一点,把所有的细节都交代到,保证能让银大统帅信得彻底。在那感族少女中弹的那夜,追踪器显示屏受到了一股来历不明的电波干扰,并没有追踪到少女所在的位置。”
“但我知道她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肯定逃得不远,却偏偏经过大范围的搜索都没能将她搜索到,这说明了什么?只有一点,有人救走了她。”
“开始我还以为将她救走的是她的同伴,直到昨天晚上,这追踪器显示屏突然又恢复了追踪功能,而显示的地方,正好是你银副统的银素花园”
“银副统,你可以说我是在胡扯,不过,既然是胡扯的无稽之谈,相信银副统也不会介意我将这些信息传达给我们尊敬的将军大人吧”
已经留意到银绝的脸色有细微的变化,冥副统正暗喜,以为已经达到了目的,不料,银绝手中的那把银枪又瞬间抵住了自己,这次枪口顶着的是心窝。
“就算真的是这样,你又能把我怎样?人,你借不到信息,你也没有机会传到到将军那里。”
“想杀人灭口?以为死人真的不会说话吗?银副统,你我共事了那么多年,我的为人,你怎么一点都不了解呢?”
冥副统说得痛心疾首,似乎在怨怼银绝的“天真”,“更何况,帝国的一名副统帅被谋杀,这样重大的事情,你说,将军会不会调查?你真的能保证瞒天过海,永远不被发现?”
冥副统是丝毫不显得慌乱,慢慢抬起那条还能自由活动的手臂,手掌慢慢地握上那枪口,抓着那枪口,眼睛盯着银副统的眼睛,慢慢地将那短枪推开。
银绝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竟也不阻止冥副统的动作。
“银副统,坦白和你说吧,要你帮的那个忙也和一个感族少女有关,说不定她还是你身边那个少女的同伴呢。我这条僵硬如石头的手臂,就是拜她所赐,我必须从她身上拿到解药。”
冥副统侧转身,把他那条石化的手臂摆到银绝的眼前,表明他说的并不是假话。
银绝把短枪别回腰间,虽然没有点头,但他的动作已经明确了他的选择。
其实,银绝如果真的要杀冥副统,一开始就开枪了,用不着浪费时间和将死之人磨蹭。
不是不想杀,而是不敢也不能,正如冥副统所说的,像他这样在帝国身居要职的人员,突然的毙命必定会引起帝国社会的轩然大波。
什么也不说,银副统错开站在他前面的冥副统,径直往前走到自己的座驾前,坐上了座驾。
冥副统看着那辆银色座驾冉冉升起,升高,然后冲开一团白色的气流,往前方的蓝色天宇疾驰而去。
这样的凝视像极了目送挚爱离开时的情景,但是冥副统嘴边那抹阴邪的笑,却怎么看都像是对着敌手而不是对着挚爱时露出的。
银绝是压抑着一腔的怒气,驾着他的银色座驾飞回他的宅邸“银素花园”,一路上,他惊觉自己竟心绪难宁,在他常年习惯了冰冷的一颗心里,竟然出现了烦乱的感觉?
银绝身体向座椅的后背靠了靠,眼睛注视着前面挡板玻璃中的那张脸。寒霜一样凝固了表情的脸,那两道眉却很不相称地微微皱起。
慢慢地,无声无息地,他似乎看到了那张脸的旁边冒出了另一张脸眉眼弯弯,水润的紫眸脉脉含情,浅笑着,脸颊上显著两个浅浅的梨涡。
紫影!
银绝嘴角微微上翘,跟随着记忆,冰冷的表情也渐渐带上了一层暖色。他的妻,他一生的至爱
但突然,银绝难以置信地发现,那张并不是他前妻紫影的娇脸,而是另一个同样有着一双美丽的紫瞳、同样笑起来唇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属于那感族少女的娇脸。
什么时候,前妻的笑容已经变得模糊,模糊到被那少女的笑容所取代了?
银绝试着回想,幻听到的全是一串串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他不能欺骗自己,那串串的笑声都是从少女那张淡粉淡粉的唇中溢出的。
银绝脑海里,甚至还不可控制地一同浮现出少女烂漫地笑着向自己奔来的情景。
难道他真的对那少女动了情?他背叛了自己对紫影的誓言?不,紫影是他今生今世唯一的爱,那少女只不过是自己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但,为什么当他听到冥寒要利用那少女作诱饵时,他的感觉会是这样的怒不可遏?愤怒到恨不得立刻要用银枪在冥寒身上射出几个大洞来。
如果不是动了情,那时的自己,心头涌起的那股怜惜又该作何解释?
银绝感觉自己是越想越乱,怎么理也理不清的思绪,有些东西绝不是仅靠理论分析就能将纠结解开的,但银绝也决不让自己的心情被任何情感所牵制。
一把扯开自己左手戴着的银色手套,赫然露出的是一只银色的手,金属铸成的手掌,这是衔接在自己**上的钢铁,这是他即使死去,亦难以磨灭的伤痕和耻辱。
银绝看着那只恐怖的银手,脸上的暖色又渐渐回归到阴冷,眉宇间的那丝困惑也随之慢慢褪去。
银绝推开浴室的门,在里面的少女有点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大踏步走到少女的跟前。
不知道是因为他在如此敏感的时刻突然的闯入唬住了少女,还是因为他此时身上散发着的较于平时更加强烈的寒绝气息震慑住了少女,银影站在蒸腾的水雾里愣愣地看着渐渐向她逼近的男人。( )
☆、第53章 矛盾(1)
银绝显得有些急躁,压抑在心底的几种矛盾情绪在互相激荡互相冲撞,像暴走的猛兽在撕咬争斗。
他看着chi身luo体的少女,全身粘着白色的泡沫,手里还拿着沐浴用的按摩球,一副反应不过来的呆愣模样,因着她的美而透着几分的可爱。
银绝一下把少女摁在墙壁上,动作有些粗暴,低头,急吼吼地擒住那两瓣粉嫩的唇,反复地****,顶进去的舌头也是前所未有的狂躁,如失控的暴龙在翻搅在扫荡在风卷残云在肆意掠夺……
“嗯嗯嗯……”银影难耐地扭动身体,双手习惯性地去攀住银绝的脖子,她从来不排斥任何和银绝肢体间的亲密接触,在她简单而纯粹的世界里,吻着她的那个男人就是她的生命,就是他的全部。
……
……
……
银绝身上的银色制服也被水弄湿了,水渍不断扩大,热水透过紧贴皮肤的银色制服催动着内心深处潜伏的难言情绪,心中的烦躁渐渐发酵。
有一瞬间,银绝竟产生了一种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冲动,只紧紧地拥抱住这个清秀的少女,只沉溺在她醉人的气息里,直到……天荒地老……
银绝甩了甩头,那念头刚刚冒出个尖角,就被他冷静到无情的理智给狠狠地捏毁了。
银绝不得不承认,他迷恋着这个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的少女,他从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人儿身上得到的快乐是他从未有过的,连他的前妻在世时,他也没有过这种让人从心而发作的快乐感觉……
银绝狭长的桃花眼注视着眼前瑟瑟抖动的少女,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银绝却蓦地一下站起身来,倚挂在他身上的少女被他突然的举动一把撞开,银影溢出一声惊叫,脊背撞上她身后的墙壁,紧接着又一下子跌坐在地板上。
银绝深沈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竟是不为所动的淡漠,一转身,他的人已经大踏步朝浴室的那扇还开着的门走去。
银影愣愣地看着银绝走开的背影,直至男人的身影完全出了浴室,完全离开了自己的视野,她的神经才慢一拍地反应过来刚刚那一刻所发生的种种。
从未见过的冰冷眼神,从未见过的冷冰面孔,还有从未见过的无情举动,一时间,她很难将紫瞳中倒映着的那张脸和印象中那张总是挂着温柔表情的俊脸重迭起来。
习惯了男人的软语温言,习惯了被呵护的少女似乎忘记了人心的险恶,没有任何的深思,银影唯一的反应就是,她深爱的男人在生气,银绝在生自己的气。
银影手掌撑着地板,慌手慌脚地从地上爬起来,披上了浴袍,急忙忙地就往外走,被撞疼的的身体还有些发软。
因为走得太急,没走出几步,脚趾磕碰到一级台阶浴室是上下两层的结构,上层和下层的高度相差大概是三个台阶,一个重心不稳,银影的整个身体顿时就从上面摔到了下面,膝盖和小腿都擦碰着台阶,落地时,卧趴着的姿势让她先着地的手肘登时感到一阵锥心的剧痛。
“啊……”
银影不可抑制地痛呼一声,感觉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