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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牵着绳索在前,青云隼跟在后面。一人八兽落在了地面上,青云隼乖乖的收敛了翅膀、凶态,收腹挺胸,好似等待将军检阅的士兵一样。整齐地排列成一排。文翔带着几个人急忙迎了过来,秦政手腕一抖,绳索消失不见了。青云隼被秦政打怕了。不敢有丝毫的歪念。并没有趁机逃逸。秦政暗中点头,扭头对文翔道。“文大哥,你们先看着它们,等会儿我们大家一块合计合计,如何处理这些畜牲。我先去看一下受伤的兄弟。”
文翔躬身领命,语带焦虑的道,“掌院,这里交给我吧,你还是快去看一下兄弟们吧。”
秦政眉头一皱,“怎么?”
文翔回禀道,“一共有十一个兄弟罹难,五个官修真,六个客卿。此外还有十二个兄弟受了轻重不一地伤,轻伤还好说,我们自己就能够处理,可是还有几个兄弟受了比较重的伤,肉身受损严重,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简单的给他们止血止痛,包扎一下。”
秦政听罢,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几只青云隼,青云隼吓得浑身直哆嗦,却不敢有一丝地轻举妄动,脑袋低垂,连看一眼秦政的勇气都没有了。“云大哥,你先不要着急,我这里有些月白绿药,是治疗外伤的上好灵药,我现在就去医治受伤的兄弟们,你看着它们,我去去就来。”月白绿药是月白星地特产丹药,炼制月白绿药的主要原料只有月白星出产,几乎每个外出从事抢劫的月白星修真者身上都会携带不少月白绿药,秦政地这些月白绿药就是“搜刮”自田志摩等人,秦政不是迂腐不知变通地人,偶尔也会沾些便宜,刮刮地皮。
供奉堂地修真者围成了一个大圆圈,最里面是受伤的兄弟,外围地修真者刀剑出鞘,虎视眈眈准备着应付任何突发事件。他们纷纷对秦政行礼,秦政刚才在空中恶斗青云隼的场景给他们的印象很深,此时对秦政的敬仰之意充溢了他们的胸膛。秦政一一点头还礼,急匆匆地走近了人群里面。映入眼帘的惨象,让秦政胸口不由得一紧,说实话,同伴们罹难受伤虽有遭遇青云隼突袭的因素在内,可是最重要的因素还是秦政因为经验不足而导致的指挥不当,处理失妥。对现在这种结果,秦政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一个成功经营千年的家族,背后隐藏的实力究竟如何,不是秦政这种刚涉及修炼没有多长时间的人可以理解的。其实讨伐轩辕家族和玄冲派这种千年形成的名门大派,秦政孤军深入,一力破千军是最合适的了,而不是画蛇添足一般的带着这么多人,威风是昭显出来了,却凭空给了对方无数可以利用的破绽,实在是得不偿失之举。
秦政并没有推卸自己责任的意思,他每走到一个受伤者面前时,都会诚心实意的鞠一躬,说一声“对不起”,然后他会亲自给受伤者敷上疗伤的灵药。所有官修真和客卿都没有怪罪秦政的意思,他们从开始修炼的第一天就明白,修行路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期间会遇到
样的困难险阻,无论是罹难还是受伤,对每个修行者时有可能发生的,他们既然走上了修行路,就不得不直面这个现实。秦政作为上位者,一个修为高深莫测的超级高手,能对他们说一声对不起,坦然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一点已经足以安抚他们心中可能存在的少许不满了。
秦政并不知道属下们心中所想,他已打定主意,等回到京城以后,要负荆请罪,请陈雪免去自己供奉堂掌院的职务,他新官上任烧的第一把火就枉送了这么多兄弟地命,他没有脸面继续赖在这个位置上了。
又花了半个时辰。等月白绿药的药效全部发挥出来,受伤者的伤势明显好转之后,秦政把他擒获的八只青云隼带了过来,“各位兄弟,这就是杀害遇难兄弟的凶手,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应该如何处理吧?我的意见是杀了它们,给兄弟们报仇。”
秦政在供奉堂的声望一直很高,对于秦政的提议,大部分的修真者特别是深受青云隼之害地几个人更是群情激奋。擎出各自的飞剑,非要一剑宰了这几只扁毛畜牲。此时他们站在了坚实的大地之上,不用再依赖着飞剑飞行了,飞剑终于舍弃了自己飞行器的一面。重新发挥出自己杀人利器地本色。
青云隼大概是隐约猜到了人类想干什么,不安的扇动着翅膀,却在秦政利剑般的眼光下,精神头一下子被抽空了。变得萎靡不振,灰溜溜的垂着脑袋,不时地偷偷瞅秦政一眼,似乎是在幻想着秦政能够放它们一马。
秦政注意到文翔等人并没有开口附和他地意见。文翔更是紧锁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秦政开口道。“文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呀。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文翔小心翼翼的瞅了秦政一眼。然后道,“掌院,文翔斗胆,先请掌院大人恕我妄言之罪。”
秦政好笑的道,“文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邹邹地了?大家自己兄弟,你有必要这样吗?”
文翔确认秦政还是那个秦政,并没有因为修为精进而有所改变之后,心中不由得为自己还有所有的兄弟姐妹松了一口气。心神一松,说起话来也没有那么瞻前顾后了,文翔呵呵一笑,“让掌院大人,还有各位兄弟见笑了。掌院大人,我就说一下我的意见吧。刚才我们几个人趁着掌院你给受伤地兄弟疗伤地空档,私下里商量了一下,我们几个人地意见是这些青云隼能不杀就不杀,最好能够全部留下。”
秦政还没有开口询问文翔是什么意思,早有几个客卿憋不住了,大声地质问文翔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的伤就白受了不成。官修真则安静地没有开口,文翔等人皆是官修真八大高手,威望甚高,足以服人,即使受伤的官修真也有些不理解,还是秉承着官修真的优良传统,缄默不语,客卿和官修真不是一个系统,因此客卿们并不是很顾虑文翔等人,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文翔双手抱拳,团团作揖道,“各位兄弟,请稍安勿躁,听我给大家解释一下其中的曲折。”
客卿们并不买文翔的帐,依然鼓噪着要杀死青云隼。文翔求助的看着秦政,秦政会意下,清清嗓子,沉声道,“大家先不要吵了,有什么话有什么意见等文大哥说完之后你们再讲。”秦政的声音并不大,不过秦政的话音还没落,现场马上变得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再吐出一个字来。秦政象|书|网】征性的挥挥手,“文大哥,你说吧。”
文翔佩服的看了秦政一眼,他修真的时日也不短了,初涉修真就在供奉堂,深知客卿们和官修真不同,受的约束很少,纪律性很差,个个又是桀骜不驯,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们能够服从一个人的命令的。其实这一切说穿了也很简单,一切都是拜秦政独力诛杀轩辕烈、冥所赐,秦政的威望和威严都是从那一刻开始真正的塑造起来了。
文翔整理了一下思路,径直言道,“各位兄弟要杀死青云隼,你们的心情我很理解,说实话,这么多兄弟遇害,我的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也恨不得一刀把青云隼的脑袋剁下来,把它们剥皮拆骨剁成肉酱,方消自己心头之恨于一二。可是,大家想过没有,我们一下子把青云隼杀死,我们会得到什么?死难的兄弟会因此而复活吗?兄弟们的伤难道会因此消失不见,变成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吗?不,事实恰好相反,这两件事都不会发生,都只能是假设而已。换句话讲,杀死青云隼,,我们唯一得到的就是我们的心理可能变得稍微平衡一点,心头的怒火可能消了一点,该承受的我们还是要承受。说到底我们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有人打断文翔地话,“文道友,你啰里啰唆的说了这么大一堆废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岳山咳嗽了一声,上前道,“我们几个的意思说白了也很简单,不杀死这些青云隼,而是把它们留
为我所用。为我效力。”文翔悄悄的后退了一步,了岳山,后者继续道,“大家刚才也是亲眼所见。单只青云隼的力量并不弱于心动期的修真者,两只配合起来,估计比不上灵寂中期也差不了多少。大家都在修行,应该都知道一只好的宠物对修真者会有多么大的助益。青云隼的力量在灵兽幻兽当中已经不算弱了,这样千载难逢千金难求地幻兽你们就忍心一刀杀死,难道你们从来没有想过把这些青云隼转化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