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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梗⑾忠丫匠隽耸星�
这是市效的城乡结合部,虽然现在是中午但人并不多,一片上个世纪的老平房鳞次栉比地看不到头。我怎么瞅着眼熟,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哦,想起来了,李洋的最后一任女朋友蔡雪家就住在这里,昨天还从她家房后路过,不过没有进去而已。骑着车转过一条街,在一懂独立的小院门口我发现了李洋的摩托车,这里正是蔡雪家。
在大片的屋群中一个相对较远且独立的院子是很显眼的,斑驳发黑的红砖墙给我的印象十分不好,虽然这并不是我初次的印象了。两扇木门虚掩着,从门缝中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有人影活动,但我不能确定就是李洋。踌躇片刻,就在我决定进去看个究竟的时候,手机响了。电话是我未来女朋友娜娜打来的,她要我帮他去处理一下她电脑为什么不能看电影的问题。虽然我感觉我现在的事情更重要一点,但还是没出息地骑车离开了这里。后来我才知道,娜娜这一个电话使她成了我的救命恩人。
当我再次来到这个院子门口已经是第二天日出三杆的时刻了。早上,这里人不多,偶尔有路过的人总是奇怪地看看在紧闭着的门前发呆的我,然后再顺着我的目光扫一眼门上那把大锁,接便匆匆离去。
“你在这儿干嘛呢,让我好找。电话里也不说清楚一点。”白方从一边擦汗,一边掏钱给出租车司机。
“我昨天来的时候这里没锁门,而且你看这个锁都生锈了,总感觉好像不太正常。”我转回头对白方说。
白方把用过的湿巾纸团了个团随手扔到路边,道:“破车也不说开开空调,真热。这是谁家?什么没锁门,你让我来干嘛?不去西安改研究溜门撬锁啦?”
我冲他一乐,说:“大阴阳师先生,你给咱用你的小宇宙感觉一下,这家没问题吧?昨天我在这看见李洋了。”
“你见鬼了吧?还是看错人了?”
“人没看错,见鬼还真有可能。这几天遇到的事都邪门得很。”说着我来到了墙根下,对白方又道:“我们翻进去看看?”
看来想当一个好的小偷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就这么堵不到二米的墙我和白方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才进去。弄得路过的人都往这边看,大概很少见大白天干这个的,好在没有人过来问或是多看几眼。不过也是,只要不翻他自己家的墙一般人才不会管呢。
蔡雪家院子不大,两侧摆了些花盆扫帚(扫把)墩布(拖把)一类的杂物,铺地的方砖缝隙长满了杂草,有一二寸长。怎么看这个院子也不像住着人的。我和白方对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他径直推门进了屋。
屋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似潮气而又非潮气。基本上值钱的东西都已经搬走了,只有几件如旧立柜衣箱之类的粗木家俱零散地放在那里,盖了厚厚一层土。“看样子有一阵子没人住了,你昨天看到的一定有问题。”许久,白方才开口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进了里面一间屋。
这是三间套房,里屋比外面的客厅略小一点。同样也没什么东西。只在角落的位置放了一个非常古旧的梳妆台,镜子前坐着一人,背对着门。我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人。
坐在梳妆台前面的是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体恤衫蓝色的牛仔裤,面色苍白又非常平和,嘴角微微上扬双眼圆睁,两只手扶在空空的梳妆台上盯着面前光亮的镜子。
“蔡雪?”我有些不相信眼前的实事。因为坐在那里的就是李洋以前的女朋友蔡雪,不过她似乎已经死去很久了。
“她就是蔡雪?”白方的声音变得干巴巴得没有一丝味道,我知道这是他进入状态的前奏。
我看了他一眼,问道:“要报警吗?”我怕要真的警察来了问起来我们进来的目地的确不太好说。
白方想了一下,道:“最好别打110,派出所有熟人没?”
他这一句话倒提醒了我,我有一个初中同学李伟在郊区分局当刑警,虽然平时联系不多但关系也还说得过去。于是我打通了李伟的手机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和白方站在那里面面相觑,看来他也有点拿不准。
从分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李伟送我们到门口。昏黄的残阳打在他魁梧的身躯上影出长长的影子,黎黑的面庞上闪过一丝不易查觉的不安,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坚毅,每一个字都是从胸臆直吐而出掷地有声:“这个案子有点意思,不过你们也别放心上。笔录是例行公事,没有你们的事。这段时间不要外出,有情况我会联系你们的。”
我凑到他跟前,小声问道:“老李,到底刚才法医怎么和你说的。蔡雪的死因是什么?”
李伟看着我的脸,好一会儿才道:“她死得很奇怪。如果你们真知道的话那去对面的‘蜀香园’等我一会儿,我下班再说。”
晚上七点,蜀香园酒家。
李伟看着目无表情的我们,乐了:“你们是怎么了?看见个死人就成这个样子?”
我勉强笑了笑,对他说:“实不相瞒,最近哥们遇的事太邪性了。等一会儿我和你说,你先告我蔡雪是怎么死的吧?”
李伟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问白方:“老白,咱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吧?这回还是老朱过生日,你给我的感觉可是聪明得很呢。你说这蔡雪是怎么死的?”
白方把手里的烟掐灭,然后又续上一支吸了一口,才道:“李哥别抬举我了,要说弄点邪点歪得我还行。这蔡雪的死因我真还说不准。不过我和老朱一至认为她死得不明不白。”
李伟给我和白方各倒了一杯啤酒,然后点了点头道:“不明不白?你说得没错,是不明不白。蔡雪死的那套房子是她家的老房,据她妈说自打去年春天蔡雪奶奶去世后就没人住了,平时家人很少回去。他们三口人现在都住在南小区他爸前年买的商品楼里。一直想卖没卖出去。蔡雪为什么死在那现在还不清楚。初步检查蔡雪是被掐死的,不过从指纹和现场来看挣死她的人就是她自己。”
无论古今中外的死亡案例中从来没有过掐死自己的人,因为人无论你有多大的力气掐到最后必然会松手,这一点常识我和白方还是知道的。白方也点了点头,喝了口酒道:“果然是不明不白。你们那个法医是怎么说的?”
“他也感到奇怪,不过他说准确结果还需要把尸体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确定。”
然后李伟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就把最近发生的事和他说了一遍。李伟略有所悟,道:“怪不得刚才好像谁欠你八吊钱似的苦个脸,原来是这样。无论李洋是人是鬼,我看他把你引到那里应该有什么目地,很有可能是想让你进那屋子。而你刚才也是巧合没有进去;至于蔡雪为什么会死在那里就得另说了。”
我听了他的话吓得差点把酒杯扔了,问道:“你的意思是蔡雪是李洋杀的?不能吧?他们感情原来很不错,而且她和李洋处的时间是最长的。而且……”(我没敢和李伟说如果李洋死了那鬼杀人的可能性有多大,说了他也不信)
李伟倒乐了,道:“不错就不能杀人了?父子兄弟还能反目呢?而且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我想很可能李洋还活着,这件事就是他搞的鬼。不过这仅仅是一个猜测,需要证据来证明。对了,就你了解的蔡雪为人怎么样。”
“我和这个女的接触也不是很多,就是感觉到这个人嫉妒心特强,别的好像没什么。不过她嫉妒心可不是一般的强。”这个我是感同身受的,记得好像蔡雪连乞丐都嫉妒,总说没有他们自由;好像只要她感觉有人比她强她就舒服,而不管那个人是谁是干什么的。
李伟点头沉思,喃喃地道:“那到底为什么呢?”
白方半天没有说话,只顾往嘴里塞东西。听我们说完,把筷子放下先打了个饱嗝然后道:“还有一件事你们注意没有?蔡雪他妈有问题。”
我和李伟异口同声地问道:“什么问题?”
“蔡雪他妈刚才一直在哭,后来公安局的人把她叫过去问话,完了以后好像好了一点,我就过去问他知道不知道李洋和蔡雪的事。她的回答也很奇怪,她说‘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他喝了口酒接着说道:“你们不觉得她有问题?或是知道什么事情?”
李伟看了我一眼,道:“看来先得弄清李洋的事情;然后再才能确定他的生死。蔡雪他妈很可能是知道的,而且蔡雪的死因也许也和李洋有关。明天上午我得再去一趟她家。”
我们也感觉李伟说得有理,决定明天先让李伟再去和蔡雪他妈沟通一下,看还能不能了解点新的情况。我和白方在家等消息。后来又扯了一会闲话也就散了。
因为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