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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雪吃得脸上全是菜渣子,冷枫伸手要帮她擦去脸上的脏东西,她连忙甩开他的手:“不要碰我!”
冷枫并没有生气,只是指了指她的脸:“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想碰你,你脸上很脏。”
沈梦雪用毛巾擦了擦,哼了一声:“我的事不必你管。”
“我才懒得管你的事呢。”他慢条斯理地说,“我只是不想等下林小姐进来,说我们齐家的人,都这么没教养,吃没吃相,坐没坐像。”
沈梦雪气得将毛巾扔到他脸上去,他连忙头一偏,毛巾掉在了地上。
女仆们连忙上前捡了起来。
“真是凶巴婆,说不过就打人,看以后谁会要娶你!以后包管没人要!”他撇撇嘴。
话音刚落,一双筷子就朝他飞了过来,沈梦雪气呼呼地将手中的筷子也扔向他。
他急忙手一打开,啪!那筷子正好不偏不倚打在进来的人脸上。
“哎哟!”是个娇滴滴的女声!
沈梦雪与冷枫齐齐看去,呀,打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怡大小姐!
“你们……”林怡抚摸着脸,吃惊地看了看冷枫,又看了看沈梦雪。
沈梦雪正要说什么,冷枫连忙抢先说道:“怡儿,不好意思,我与妹妹正在玩丢筷子游戏,你正好进来了,可有打伤了你?”(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大姐大
看到他关切的神色,舒雅的脸红了,她拍打着他的肩膀,笑道:“你这个妹妹可真没教养,是不是病还没有好?什么游戏不能玩,竟玩起了这种游戏来。”
“你才有病!”安盈盈似乎就要让容天佑下不了台阶,就要与容天佑对着干,站起来,看到桌子上还有一双筷子,捡起来就狠狠朝舒雅扔去。
这下可好了,正好击在舒雅化妆得很精致的脸上,将她的脸打成了大花脸!
“容天佑呀!”舒雅哭了起来,“我这个妆可是化了很久的!竟让这个疯子打成这样了!”
安盈盈大怒,“你敢再骂我,我再打你!”
吓得舒雅连忙躲到容天佑身后去:“容天佑,你妹妹怎么这个样子的?”
容天佑看着舒雅这张脸,偷笑了一下,装作温和的样子,抚摸着她的脸:“没事,不管你的脸被打成什么样,在我心中,都是最美的。”
舒雅脸又红了,可是看到安盈盈还在这里,忙说:“容天佑,有你妹妹在,我不敢留在这里了,不如我们到外面说去吧。”
容天佑装出悲伤的样子,说:“本来想约你去逛逛的,可惜,我爹地发生了这种事,我现在没有心情。”
舒雅说:“容天佑,你不要紧吗?我也听说过了,你一定要挺住呀,你爹地在天之灵,也是希望你开开心心的。”
容天佑叹息着说:“我会的,谢谢你。”
舒雅关心的却不是这个:“你爹地没了,那我们今年说好的婚礼,是不是也要推迟了?”
容天佑反问:“你说呢?我刚刚失去了爹地,怎么还有心情马上与你举行婚礼呢?外界也会说我不孝的。只能推迟到明年了。”
舒雅一脸委屈:“要明年这么久?”
容天佑不耐烦地说:“怎么,等不了?”
“不,不,不,我当然等得了,十年我都等得了。”舒雅连忙赔笑道。
容天佑说:“好了,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也就别来找我了,我也不送你回家了,让张叔送你回去吧。”
舒雅还有些恋恋不舍,容天佑对张叔主:“张叔,送林小姐回家。”
“是,总裁。”张叔很恭敬地对舒雅说:“林小姐,请吧。”
舒雅只好百般不舍地离开了。
送走了舒雅,容天佑看向了安盈盈。
安盈盈早就拿了把新筷子,正在将桌子上剩余的菜一扫入口中。
容天佑走到她面前,扬眉一笑:“吃了几口饭,就有力气打人了,是不是?不过,林大小姐可不是好对付的,我劝你以后少针对她,以后你与她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
安盈盈知道他言下之意,舒雅迟早会与容天佑结婚的,而她是他的妹妹,则舒雅迟早会成为她的嫂子。他是在提醒她这一点。
她重重放入筷子,“这是我的事,我想针对谁就针对谁。与你无关。”
“你就不怕我再将你关进那座别墅去?”他阴阴一笑,抬眸看她。
她冷笑:“你不敢。”
“为什么不敢?”他笑得更冷,“我有什么不敢的?”
“因为我手中还有迦南基地另一半的股份,你若是得罪了我,我一不高兴,将这股份全给了你的竞争对手,那么,你不就惨了?”她也阴阴一笑。
他看了她一眼,这个小丫头,真的是长大了,开始对他使心机了,还会要挟他了。
“你说得很对。”他点点头,脸上还是干净的笑,“我的确很想要你手中的这一半股份。”
“可惜我是不会将它给你的。”她冷冷一笑,转身要走。
“且慢。”他说,“我敢与你打赌,你一定会将你的股份,全部交到我的手中。你信不信?”
“当然不信。”她哼了一声,“你也太有自信了吧。我恨不得你死!”
他自信一笑:“那你敢不敢与我赌一局呢?”
“赌什么?”她转过身来,不解地看着他。
他站了起来,宝石般的眼睛灼灼地望着她,逼近她,使得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就赌人。”
“赌人?我不理解你的意思。”
他阴阴一笑,眉毛一挑,“如果在一年之内,你会乖乖地将手中股份全交到我手中,那么,你就永远离开这个地方,离开中国,再也不让我见到你,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可以无忧无虑地过完你的下半生。”
她嘴角弯出一丝浅笑,显得很动人,“我从来没听过有这样赌的。那要是输的是你呢?”
他上前一步,离她的嘴唇靠得更加近,将他的灼热呼吸喷到她脸上,“如果在一年之内,你没有将手中股份全交给我,那么,我会留在你身边,你想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要我死,我就会死,你要我活,我就会活,你就是我的主人,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得意一笑:“这场赌奕,似乎我是必胜的,因为主动权在我手中。你真的愿意赌?”
“只要你敢,我没有什么不敢的。”他眉毛一挑,自信地说。
她移开了头,不看他:“好,我愿意。”
“不过,今天我们立下的这个赌约,不可食言,要不然,必然不得好死。”他说。
她冷笑:“我齐安盈盈名字里就有个‘诺’字,从来一诺千金,不会违背承诺。”说完,便跨上了楼梯,走上了楼去。
啪,她将房门一关。
“给我将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我以后就睡那间。”最后,他不得不对女仆这样说。
几天后便到了继父的丧礼之日,因为齐家的良好声誉与强大实力,各界的精英都会出席。
容天佑也带着齐安盈盈,穿上得体的衣服,亲自主持着丧礼。
有记者过来问容天佑,以后迦南基地归谁来管,容天佑微微一笑,拉了安盈盈的手在掌心,面对着摄像机镜头说:“既然父亲的遗嘱中,我与安盈盈各有一半迦南基地的股份,自然迦南基地今后,由我与安盈盈分立正副总裁,共同来管迦南基地。”
安盈盈的手被他拉着,手心传来他的体温,她内心一阵电流涌过。
不要!怎么好像对他曾有感觉?她在心里骂自己,他可是你的杀母仇人呀!
她想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却被他紧紧握住,挣脱不开,当着摄像机镜头又不好翻脸,只好任由他握着。
这时,舒雅走了过来,“容天佑哥,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怎么你今天见了我,连笑容也不给我一个?”
容天佑虽然还是笑着,可是明显眉毛皱了一下,他将安盈盈拉得近一些,冷冷地说对舒雅说:“你没看到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父亲出丧,难道我还要成天围着你转不成?再说了,我还要照顾我妹妹,恕不奉陪了。”
舒雅生气极了,拉着容天佑的手说:“我不管,我这几天可是想死你了,你要是不理我,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容天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看都不看她一眼,没好气地问。
“反正你今天一定要陪我玩!”舒雅又上前抓住他的手。
容天佑想起了张叔说的,现在我们迦南基地刚刚失去了支柱人物,需要林氏集团的帮助,万不可与林氏集团交恶,只好说:“也好,你要我陪你去哪里玩?”
舒雅一听容天佑答应了,高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