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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了,一年不见,妹子就能把哥给撂倒,值得表扬,不枉哥训练你一场,真是老怀安慰啊。”杨枫咧着嘴笑的贱兮兮。
“……”夏暖嘴角一抽,好想将这货吊起来打,然而打不过,能撂倒他,也是他逗自己玩儿,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哥帮你弄死他。”顾哲像提小鸡崽子一样将夏暖提到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杨枫,拳头捏的咔擦咔擦响,咧着一口大白牙阴森森道,“疯子,别说兄弟不讲义气,死法你自己挑。”
“讨厌。”杨枫也不急着起来,而是翘着兰花指,掐着声音一脸哀怨的瞪他,“当初爱人家爱的死去活来,暖妹子一来,就见异思迁到要弄死人家,你这个负心汉,我真是看错你了,可怜我这一腔真心,苍天无眼啊……”
杨枫嗓门粗,掐着声音是真的是刺耳,他还将尾音拉长,那个一波三折听的旁边的雷子翰打了个哆嗦,他一脚踹到他身上,笑骂道,“贱货,快点滚起来,别在暖妹子面前丢我们特大的脸。”
说罢转头冲咧着嘴笑的夏暖语重心长道,“妹子,疯子脑子不好使,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被称脑子不好使的杨枫捂着脸嘤嘤嘤假哭,“老猫……我也看错你了,当年大明湖畔你说对我情不自禁到生死相许,现在却骂我脑子不好使,你比老顾还渣,我的心啊,真的是被你们伤的碎成一瓣一瓣,520都粘不起来了。”
毫不停歇的话语将所有人都逗的哈哈大笑,这疯子,不去演戏真特么的可惜了,看这哀怨的表情,看这如泣如诉让听者流泪的语气,最佳男主角非他莫属。
“老顾老猫,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身为兄弟,你们怎么能辜负疯子的一腔深情呢?”叶文锦摇头叹息,一副你们太无情太无理取闹真特么渣的表情。
“啧啧,原来你们特大的男人擅长始乱终弃啊。”夏暖兴奋地接话。
“妹儿……”顾哲无奈叹气,伸手拍了拍旁边小脸笑得通红的小丫头。
“难道我说错了。”夏暖促狭地冲他眨了眨眼,蹲下身拍了拍杨枫的胸膛,不是很有诚意的安慰道,“枫哥不伤心,人这一生谁没爱过几个渣啊,相信我,渣着渣着就习惯了。”
“噗!”站在二楼阳台往这边看的赵建军一口茶喷了出来,见夏暖望来,伸手凌空点了点她,“小丫头调皮。”
“赵叔,一年不见,你又帅了。”夏暖冲赵建军竖起大拇指。
“没大没小的臭丫头,快点去睡觉。”赵建军无奈的看着她。
夏暖果断站好,挺着腰站直敬礼,“好的长官!”
抓着顾哲的下摆,夏暖看着几人说道,“各位哥哥,我去洗洗睡了,大家晚安。”
几人点点头,小丫头跑了几千里,确实该休息了。
“晚安。”
夏暖将小手塞进顾哲手里,顾哲嘿嘿一笑,牵着她就走,夏暖跟在他身边,澄透眼里满是笑意,真好,大家都好好活着。
顾哲住的单间,有独立卫生间和浴室,他领着夏暖坐到椅子上,弯腰打开行李箱,翻了翻,见只两套换洗衣物和一堆瓶瓶罐罐,便开口问道,“没带睡衣啊。”
夏暖无辜脸看他,顾哲叹气,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军衬递给他,“去洗澡。”
“好嘞。”夏暖抱着衣服蹦跳着进了浴室。
顾哲将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好,又将箱子塞到床底下,才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枕头,出了门往走廊尽头陆辰的宿舍而去。
他的到来顿时引来陆辰等人的侧目,杨枫更是贱兮兮的靠过来,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顾哲,“我说兄弟,暖妹子千里迢迢跑来看你,你却抱着个枕头跑来找老狼,你没毛病吧?”
“你以为老顾像你似的,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啊。”二队曹子轩笑道。
“我记得暖妹子快满二十了吧?”雷子翰将手搭在顾哲肩膀上。
“还差5个月零6天。”顾哲龇着大白牙笑。等妹儿一满二十,他就休假回去领证,等了这么久,终于快等到了,激动。
“那没多久就能光明正大的开吃了,跟兄弟说说,憋了这么多年,你那玩意还好使不?”
“肯定比你好使!”顾哲狰狞脸一巴掌将雷子翰将拍开。
陆辰拽住想脱裤子比一比的雷子翰,问道,“前段时间不是说去实习了吗?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顾哲想了想也没隐瞒,直接点头道,“嗯,是有事跟我说,不过我还没问。”
叶文锦被烟呛住,抬头瞪着眼睛看了顾哲半响,才憋出卡到喉咙眼的话。“路上你在干啥?”
“看见她太高兴忘问了。”
“你个瘪犊子。”杨枫叹气,“暖妹子那么好一嫩草,咋就缺心眼看上你了呢。”
顾哲额头青筋跳动,攥着铁拳就要去揍杨枫。曹子轩赶紧拉住他,雷子翰怕遭到无妄之灾,赶紧避开,陆辰瘫着一张脸无动于衷,叶文锦抽着烟说风凉话,“暖妹子瞎呗。”
几人齐齐点头,一副你说的对的表情,气的顾哲肺都快炸了。
他冷笑着怼了回去,“我们是真爱,不服来干。”
“真爱,暖妹子对你绝对是真爱。”雷子翰安抚怒气濒临爆发的顾哲。
难得休息一天,他是真不想被这几个牲口拖累,大半夜的去负重越野。
第七章
顾哲闻言满意了,将枕头往床上一丢,转身就走,他得去问问妹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回到宿舍的时候,夏暖已经洗好澡出来了,她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晃着两条光溜溜的腿玩手机。
顾哲的眼睛顺着她光溜溜的腿,转移她滴着水的长发上,脸立马黑了。
克制着心里涌起的怒火,他将门摔出声响,夏暖疑惑的去看他,就见他黑着一张脸周身弥漫着怒火,有点懵。
怎么出去一下回来就气成这样了,谁惹他了?
夏暖的眼睛澄透清明,专注看着你的时候,会让人产生一种,在她眼中,你就是她的全世界的错觉,再大的怒火也会熄灭。
顾哲叹了口气,无奈的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出来,一边替她擦头发,一边黑着脸训斥,“说了多少遍了,洗好澡要把头发擦干。”
“太长了,擦的烦。”夏暖晃着腿享受他贴心的服务,“哥,我把头发剪掉好不好?”
“随你高兴。”擦拭着她柔亮黑顺的长发,顾哲将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迟疑片刻,才道,“不剪行吗?”
夏暖低着头不吭声。
顾哲将手里的毛巾丢在桌子上,然后绕到她身前蹲下,“生气了?”
“这点事哪值得我生气啊。”夏暖笑着去捏他的脸。
顾哲由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作怪,视线顺着她巧笑嫣然的小脸落在她白皙纤长又光溜溜的脖子上,然后眉头一挑,黑眸闪过疑惑,“平安扣哪去了?”
他家妹儿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收集首饰,她有满满一盒子的首饰,贵重的便宜的都有,有些是她自己买的,有些是妈妈留下的,剩下的是他送的。
可她独爱那枚平安扣,只因那是他送她的第一件首饰,这些年没一刻离身过。
他这个问题问的太突然,突然到夏暖身子忍不住一僵,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夏暖是真的紧张,虽然来的路上她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也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说服他相信自己。
可真的事到临头了,她还是会紧张。
她突然的紧张,让顾哲一怔,随即眼眸一眯,也不急着追问,而是大手一捞,将她拦腰抱起来到床边坐下,大手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深邃黑眸盛满温柔,“妹儿,告诉哥,发生什么事了。”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面对逆境的时候,有的人会坦然面对,有的人却想着去依靠别人,夏暖是前者,不是她不愿做后者,而是现实没给她选择的机会。
从顾哲的死到她的重生,不管她乐不乐意,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面对。
她以为自己很坚强,能理智冷静的接受这一切。
如今身处他怀里,周身被他的气息包围,却让她哭的像个走上末路的孩子。
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她还是怕的,怕重来一世,她也没办法改变他们的命运。
她也是怨的,怨作者不公,就因为他们不是男女主,所以他们的命运被决定,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她并不惧怕死亡,她惧怕的是,死亡的路上没他的陪伴。
“妹儿不哭,哥在。”顾哲亲吻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用低沉温柔的话语安抚她,深邃的眸子里盛满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