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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是死了!就算你以为你有弥补的机会,那也不过是一个游戏!一个自欺欺人的游戏!一个让你自己成为笑话的游戏!”
晴天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语无伦次的尹子陌,结结巴巴:“你、你、你说了什么?”
尹子陌头也不回地向山下跑去……
尹耀祖“哇”地一声终于哭了出来:“二叔走了,二叔骗了耀祖。二叔说答应耀祖的任何要求,根本就是在骗耀祖!”
晴天若有所思地看着尹子陌仓皇离去的背影,揽过哭得一塌糊涂的尹耀祖。
那天晚上,晴天一直在闻香阁陪着尹耀祖。尹耀祖哭累了,就窝在晴天怀里睡一会儿。不一会儿,又坐起来哭着找娘亲。这样反复好多次,直到次日清晨,才终于耷拉着小脑袋,喃喃道:“二婶,娘亲已经死了,耀祖往后再也见不到娘亲了是不是?”
晴天说不出话来,只好紧紧搂住他。
折腾了一晚上的尹耀祖沉沉睡去,晴天则揉着红肿的眼睛沿着碎石甬路从闻香阁向忆心阁走去。
清晨的空气份外清新,和着草香。混着花香,还有微微的泥土芬芳,晴天望着天边的朝霞,心念一动,转身向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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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霞被晚霞取代时,晴天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忆心阁走去。
真相是这样的吗?是她感受到的那样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从他进入这个古镇以来,她所有的疑问都解开了。他为何娶她,他为何不淘汰她。他为何要忍受尹子槐,他为何要躲在祠堂里酗酒。其实真相很简单,甚至一点就破,但是她之前一直用玩家的眼光、玩家的思维看待他。把他所有的行为皆视为别有用心。
晴天觉得累了,坐在凉亭一角,倚着美人靠的扶手,望向平静的池水出神。
她曾说过,她来玩这个游戏是为了体验改变,她想体验。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所以,当她拿到金手指后,想尽各种办法改变尹子陌。可是,她唯独没有真正地了解过他。
当他对她口出恶言,她回骂他毒舌。当他不顾及她的感受,她责怪他冷漠。当他一走了之,她指责他逃避责任。可是,她从未想过,在他毒舌、冷漠、逃避责任的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
这一次,若不是面对稚嫩的尹耀祖,他一时失控在她面前失了言,她可能永远不会了解他的内心。
只是,了解他后,她却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她曾幻想过,他牵起她的手,或许有那么一点点的情愫在里面,现在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他对她做的一切,不过源于她幸运地得到了尹夫人的欢心而已……
“咚——”一粒小石子坠入池面,激起一片涟漪。
晴天看着那片涟漪晕开了一片,慢慢地,慢慢地,直到消失不见,平静的池面再度恢复平静时,突然就悲从中来,或许,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水中花、镜中月……
“哭什么?”
一个平静的声音把晴天从沉思中惊醒,她抬眼望去,是他。
尹子陌撩起锦袍,坐到她身旁,黑色的眼眸深邃如水。她试图从他的双眸发现昨天的痕迹,却什么也看不见。他,平静得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或许,她所能做的,仍是一个“乐晴天”而已,其它的,如他所言,与她无关。
晴天抹去眼角的泪花,喃喃道:“没什么,眼睛进沙子了。”
尹子陌挑了挑眉角,明显不信,但也并未多问。
“耀祖他——可还哭闹?”沉默片刻,他开口问道。
“断断续续地哭了一宿,直到今个儿早晨才算睡去。”晴天老实答道。
他垂下头,目光停留在晴天刚才盯着的池面,不语。
他是真的很关心尹耀祖,所以当时才会乱了分寸!晴天心中叹道,安慰他道:“小孩子其实很简单的,不像大人一般,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当他高兴,他就会笑,当他难过,他就会哭。耀祖昨天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大嫂病逝的事情,才会又哭又闹。让他发泄过后,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尹子陌“哦”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只琉璃赤金小瓶:“这是金创药,每天早晚上药两次。后山乃坟荒之地,湿浊气重,恐怕他毒气入体,伤风感染。”(未完待续。)
第115章 掘地三尺
晴天想起尹耀祖昨天刨坟的举动,知道他的担心并非多虑,于是小心地将药瓶收好。
这时,一个栽花的家仆和一个路过的丫头在花圃前争执起来。
“刨近一些!”
“刨远一些!”
“月季喜日晒,不喜潮湿,两棵苗之间的距离要刨远一些!”
“可是老爷说了,喜欢月季花团锦簇之感,若是间距刨远了,哪里还有锦簇之感!”
“是你栽花,还是我栽花?”家仆急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凭什么对他指手划脚?
“是你伺候老爸还是我伺候老爷?”丫头也急了,她可是好意提醒。
“若是栽花,便要听我的!”
“花是尹家的,都要听尹老爷的!”丫头针锋相对。
眼见二人互不相让,晴天莞尔,起身向二人走去。
她拿起两株花苗,左比了比,右比了比,固定在两个点上,然后对二人说道:“去拿尺子将此距离丈量后记录下来,往后栽植月季便以此距为宜,不远不近。好了,你二人各忙各事去吧。”
晴天调停完这场小争执,返回尹子陌的身边。
“这样的小事,也需要你这个二少夫人亲力亲为?”尹子陌话语里带着讥讽,唇角却勾着笑意。
晴天笑道:“是啊,这些个家仆丫头天天为了芝麻点儿的事情争得不停,我若不去调解,他们都能打起来!”
“哼,全是闲得无聊!”他不屑一顾。在他看来,做这样的小事简直是浪费生命!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想一想,其实二人说得都挺有道理,不过出发点不一样而已。家仆生怕花儿栽得近了不活,丫头生怕花儿栽得远了显得稀松、不好看,可是二人谁也不让,只好刨来刨去刨了一身土。所以有句话说得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所做的就是帮助他们定下规矩。”
尹子陌看着晴天满手是土却一脸得意的模样,拿着腔调道:“是啊。土里土气的圆、圆、圆、圆规——”
晴天对他的“毒舌”习以为常,冲他扮个鬼脸,拍去手上的泥土。看到手中的泥土一块一块掉落在地面,晴天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你昨天是怎么骂耀祖的?”
“骂就骂了,忘了。”尹子陌大言不惭。
“我不是兴师问罪!”晴天急道:“就是当耀祖去刨坟土时。你骂了他什么?什么掘地三尺,快告诉我!”她始终想不通,春娘为何要说出那样的“临终遗言”。
尹子陌想了想,道:“就算你掘地三尺,也全是泥、全是土!”
“掘地三尺,必有所得!”晴天看着双手上的泥土,喃喃道:“难道春娘所谓的‘内功心法’是指西岭山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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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绰绰,山影幢幢,子夜的西岭山寂静得出奇。
“是这里?”
黑暗中,晴天指着眼前的一个大水坑。咽了咽口水。怪不得尹子陌见到这个大水坑后得出一个结论——春娘所谓的“内功心法”只是一个玩笑。因为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在这里掘出这么大的一个水坑来。
尹子陌冷哼一声:“这下相信了吧。偏要来看看!”
“掘地三尺,必有所得。”晴天嘴里念叨着,蹲下身,掏出随身带来的锄头,一锄一锄地挖下去。
“泥土、泥土、泥土……”晴天每锄一下,就念叨一句,直到掘出三尺深的土坑,除了泥,就是土。
晴天掏出一方巾帕,捧一捧土坑里的泥土。仔细包扎好后揣入怀中:“春娘说,掘地三尽,必有所得。我认为,她说得“得”。没准儿就是指西岭山的泥土。”
“那么请问这位沈春娘的好朋友,将如何利用这包泥土?带回尹家蒸了还是煮了,或者剁了包饺子?”尹子陌忍不住调侃。
“……我不知道。”晴天无法回答尹子陌的这个问题。她只知道,这包泥土肯定大有用处。
“哈哈。”尹子陌夸张地干笑两声:“要不是看在你彻夜看护尹耀祖的份儿上,我才不会陪你出来疯!系统可是告诉过我们,西岭山毛贼横行。少来为妙……”
话音未落,两个黑衣人大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