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些镇民为什么要杀人?现在既没有饥荒也没有瘟疫,甚至这个镇上还开展出了旅游事业,就算他们的生活过得不是很好,至少温饱肯定没问题了吧?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可完全没有必要杀人。
想到这里,她便想不出什么来了,于是开口将自己所整理的思绪与三人说了一遍。
稍坐片刻后,宫枭站了起来,道:“看来还要去找线索。”
他们所找过的房子其实不多,就连技能卡片也只有秦亦找到了一张,或许真的还有什么重要线索被遗漏了。
秦亦随之站起,在起身的那一刻身子竟然还摇晃了一下,差点跌倒下去,好在宫枭伸手拉了她一把。
她笑了笑,道:“人老了,腰不好。”
可惜这笑话好像有点冷,谁都没笑出来。
就在四人要转身朝旁边的房子里走去的时候,待在一旁墙角处的那颗人头,忽然又飘了起来。
它飘至四人面前,在他们眼前转了两个圈,又朝前方掠出一段距离,再停下来转过头,用那张除了烂肉外只剩骨头的脸对着他们。
胡莱眨眨眼,道:“它这是不是让咱们跟过去?”
“那就跟去看看。”宫枭率先走了过去。
他一靠近,头颅就再次朝前掠出一段,再次停下等着他们。
胡莱笑了一声,道:“这可有点意思啊!”
说完他就跟了上去,秦亦看他那轻松的背影,好像一点儿也不怕鬼了似的。
就这样,在这颗人头的带领下,四人停在了大约处于镇子中段位置的四合院前。
这座四合院,从镇子中间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出来。临街的一面是一座房子,四合院修建在这座房子的后面,需要从前面的两座房子间的小巷子走进去以后才能看到大门。
紧闭的朱红色双开大门上,贴了两张怒目圆瞪的门神。
这颗人头就在大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好像很害怕一样抖动了起来,然后重重摔在了地面上。
这是一个,让死去的鬼魂都觉得害怕的地方吗?
四个人的心里都不由得警惕起来,宫枭上前用力踢了一下大门,只发出一道闷响,房门纹丝不动。
胡莱也上前试了试,两个人甚至还合力试了一次,都没能破开这道门。
马薇道:“两个五十岁的人,怕是不太顶用了。”
胡莱看她一眼,道:“干脆爬墙进去吧!”
秦亦在胡莱和宫枭的托举下第一个爬上了墙头。
她坐在墙头,向着内部看了看,由于光线不够好,又有房顶挡着,所以没看到什么东西。
转身拉了马薇上来后,二人又一起拉了胡莱一把,接着宫枭从对面墙角一个助跑,脚下在墙壁上借力一蹬,双手便抓住了胡莱和秦亦的手,轻松上了墙头。
四人从青砖房顶轻手轻脚地走至屋檐,小心地跳了下去。
好在这种房子都不高,落下的时候只要注意点就不会受伤。
落到院子内的时候,四人才看清院中的情形。
一张长长的案台被摆在院子正中,上面摆了一只香炉,几根没有燃尽的香还擦在里面。旁边还有一个插了红色细蜡烛的长条状香炉,那里面所插的红蜡烛,就是拜祭过世的人时,在坟前使用的那一种。
除此之外,案上还有一只陶瓷盆,盆里有纸灰,以及没有燃烧完的一点边角。另有两只蒲团摆在案前。
在看到这些东西之后,宫枭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低声道:“这案台的形状,让我想起了另一张。”
他所说的,就是在先前所看到的,用来杀人的那一张。
但普通的木板应该用不了两百年这么长,更何况,那种杀人的工具,在事后肯定会立刻处理。所以这一张大概只是相似而已。
胡莱道:“现在怎么做,我们要跪下磕个头吗?”
“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都还不知道,别乱来。还是先看看这里有没有别的线索再说吧。”马薇说着,转头朝别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之下,才注意到在院子的一角还有一样很吸引人注意力的东西。
她疑惑地指了指那边,问道:“这里的村民,还信耶稣的吗?”
在墙角处,靠着一个十字形的木架。
胡莱笑了一声,说道:“怎么可能嘛,要是信耶稣,还能在这儿放个香案啊?我看倒像是……”
他脸色一变,笑不出来了。
秦亦盯着那只一人高的木架,沉声说道:“倒像是,用来架人绑人的。”
宫枭走近了些,轻笑道:“不错,你们过来看看,这上面还有血迹呢。”
秦亦走过去看了看,只见那十字形的木架上,有飞溅而出的血迹,看起来已经干涸很久了。飞溅的血迹大都在十字架的上方,下面则是向下滑落下去的痕迹。
这么看起来,像是被架在上面的人让人给捅了上半身。
“这俩玩意儿,到底是干嘛使的?”胡莱没敢走得太近,站在秦亦身后问道。
马薇吸了一口气,说道:“这家人该不会像那个电锯屠夫一样,绑了人在这里杀着玩吧?”
宫枭抬手摩挲着下巴,片刻后才说道:“我猜,是一种祭祀。”
马薇恍然,道:“你的意思是,镇民为了离开这里,所以自己绑了人来杀掉,用来祭祀那些鬼魂,好让鬼魂们放过其他人?”
秦亦看向香案那边,沉声说道:“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她心里隐隐有了一种猜测,但也仅仅还是一个猜测。
………………………………
第55章 投票表决
没等秦亦继续往下说; 忽然,一阵大风吹来; 卷起泥沙,迷了四人的眼。
这阵风来得很邪,那些泥沙更是像长了眼睛一样; 竟然四个人谁也没避开。
秦亦不由自主地闭上眼; 伸手揉了揉眼睛。
她还没放下手,那一阵奇怪的大风又猛地停了,紧接着; 耳边多了许多陌生的声音。
“大师,你确定这样真的有用吗?”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是啊; 这要是不行的话……”女人的声音接着传来。
在这两道较为清晰的话语下,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说话声。
秦亦诧异地睁开隐隐发疼的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同样满脸诧异的其他三个人。
随即,才发觉天色已经变成了白天。
而原本摆放在院子里的香案和蒲团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小方桌,四道半透明的身影围坐在桌前; 旁边另搭了几张椅子; 坐了五个人; 在院中其他位置; 则或站或蹲了一些人。
粗略一数; 大约有四五十人; 看模样全都是中年人; 其中大部分都是男人。
院落本就不大; 这四五十个“人”散在各处,其中一个的身影甚至还和胡莱重合了一半。
胡莱吓得一下子蹦了开去,那道人影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
秦亦的目光落回到那坐在方桌前的四个人身上,看见其中一个秃头男人满脸犹豫之色地问道:“大师,要是这么做,咱们镇上的人可就……全都成了杀人犯了啊!您真能确定,只要这么做了就没事了?”
被称为“大师”的,是一个穿着道士袍,挺着大肚子的,近五十岁的男人。
他的手始终在揉搓着他的一缕山羊胡,在众人的目光下,只轻蔑地哼了一声,慢悠悠地道:“贫道师从青云观无渊道长,学艺数十年,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算什么修道之人?你们既然不信贫道,又何必找贫道来这一趟?”
他说着就站了起来,转身要走。
站在一旁的中年妇人忙一把拉住了他,赔着笑道:“大师别生气,咱们这不就是想问问清楚嘛!这么大的事情,总还是得了解清楚才行是不?您大人大量,就不要跟咱们这些没见识的人计较了。”
“大师”鼻孔朝天一翘,再得意地哼了一声,反身坐下,道:“你们这个事,说麻烦也麻烦,说不麻烦也不麻烦。这些年你们这里的人活不过五十五岁,就连离开这个镇子去了国外的也没逃过,这是因为什么?全是因为当年你们的祖先犯下的错啊!只要照贫道说的去做,解了那些冤魂的怨气,那肯定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先前那个秃头男人一脸为难地看了看四周的众人,问道:“可,大师,真的非得杀人吗?就不能杀头猪啊什么的?”
“大师”瞥了他一眼,道:“废话,你们的祖先当年吃了人家的肉啊!你给杀头猪赔罪算什么意思?而且,就算要用人命来祭祀冤魂,这些人也还得要八字相符的才行,可不是谁都能成的!”
秃头男人沉默了一下,站起身来,向着四周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