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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到那两只几乎都没什么生命力的老鼠时,叶安然的心莫名地一紧……
“你……你怎么来了?”方教授推门进来,正看到叶安然蹲在地上若有所思。
叶安然站起身,“方教授,这些是怎么回事?”
“安然……”方教授话一出口,立刻意识到斩烈风的提醒,“哦不,叶小姐……”
叶安然有些无奈,但还是随着他叫了。
方教授放下手里的瓶子,“这些是我正在做的研究,你的血可以破解被丧尸污染的水源,也可以抑制将军的变异过程,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叶安然点了点头,“有什么进展吗?我看这两只老鼠似乎状态都不太好。”
方教授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血液对老鼠非但没有任何好处,它们反而变得很孱弱……”
两人说话间,笼子内插着管子的老鼠猛地抽搐了一阵,四肢渐渐伸展开,不再动弹。
方教授摇了摇头,拔掉了软管,“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对了,你来找我是有事儿吗?”
“只是看看有什么进展没。”叶安然也知道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方教授了,我先走了。”
方教授拎起了老鼠笼子,叶安然蹙眉看他,“这是……”
方教授苦笑,“我把它们拿去楼下扔了。”
“我帮你吧,反正顺便。”叶安然接过笼子径自离开。
来到楼下,叶安然看了眼周围,不远处有一个小垃圾堆,她想都没想就带着老鼠笼子过去。
她将笼子放在地上,转身刚要走,突然,她听到了一阵子异样的响动声。
叶安然狐疑地四下寻找,她的目光瞬间滞住……
笼子里原本两只已经濒死的老鼠……竟然活了!
叶安然欣喜万分,蹲下身按住了笼子,两只老鼠兴奋地在笼子里窜来窜去,异常活跃。
难道自己的血……真的有用?
叶安然二话不说,拿起笼子就准备上楼找方教授,但是突然,她的脸色变了变……
因为她发现老鼠的眼睛变得有些诡异,叶安然深吸了一口气,凑近盯着老鼠的眼睛。
白色!是白色的眼睛!
叶安然的心里忽然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老鼠难道……变异了!
她快速地张望了下周围,见无人路过,她这才从旁边捡了一块碎裂的玻璃。
叶安然小心翼翼地打开笼子,一只老鼠迅速窜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叶安然一把抓住了它。
老鼠就像发了疯似的张嘴就要咬她,这次叶安然看得真切,老鼠真的变异了!
她不敢再犹豫,手中的玻璃对着老鼠的脖子,狠狠地刺了进去,她抓过另一只老
做完这一切,叶安然心底愈发狐疑,如果方教授给老鼠注射的是自己的血液,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她的血可以清理污染、可以治愈斩烈风,但怎么在老鼠身上就不管用了,而且反而会成为致命的毒药呢?
照这么看来,应该不是方教授的研究出了问题,真正出问题的是自己……
“安然,在想什么?”
斩烈风和苏绍凛出来时,就看到叶安然眉头紧锁地往外走。
叶安然全然没听到斩烈风的声音,只顾着思索自己的心事。
斩烈风和苏绍凛对望了一眼,他快步走上前,拉住了她,“安然?怎么了?”
“没……没事。”叶安然摇头,忙不迭回神,“主人,你们也要回去了吗?”
斩烈风不动声色,他看得出显然叶安然是有心事的,但既然她没说,他也就没打算现在多问。
“走吧,一起回去。”斩烈风牵起她的手。
苏绍凛的眸色微微一动,只是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身后。
回到市政府大楼,斩烈风愈发觉得叶安然情况不太对劲,他让苏绍凛先去做事,自己带着她上了楼。
“到底怎么回事?”斩烈风关上房门,神情严肃了几分,“跟方仕通有关?”
叶安然看着他,欲言又止,她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斩烈风真相。
“安然?”斩烈风若有所思,“你……还是在怪我吗?”
“不,不是。”叶安然忙不迭摇头,“主人……”
她拉着斩烈风来到桌前,示意他坐下,“主人,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见她神情凝重,斩烈风也不再跟她开玩笑,只是静静地听着。
叶安然深吸了一口气,将在方教授那见到的事悉数告诉了他,斩烈风的眉愈发紧锁。
听她说完,斩烈风拉住了她的手,“安然,别怕,真的会没事的。”
叶安然摇头,“主人,你不明白,如果照你们所说,我的血会凝固、还有毒,也许……也许有一天……”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眼底已经染满了悲色,也许,在找到对付变异的方法前,她就会……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斩烈风一把搂住她,“一定,不会。”
叶安然轻轻咬了下嘴唇,“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是吗?”
斩烈风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她,她经历过的磨难,他无法想象,她承受的痛苦,他也无法体会……
他只是将她拥入怀中,长久的、紧紧的……
正文 第92章 把你藏在家里收好
屋外传来敲门声,萧炎开口,“将军,你在吗?”
叶安然推开他,背过身擦了擦眼泪,“主人,你去忙吧,我没事。”
斩烈风心疼地扳过她的肩,“安然,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叶安然垂眸点头,斩烈风这才开门离开,她坐在床边美眸微黯,甚至都没有察觉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对死亡……
竟然产生了一丝畏惧……
斩烈风离开没多久,就有守卫敲门,说是有东西要给叶安然。
她打开门接过,还没等发问,守卫就下楼离开,叶安然拿着布袋子来到床边坐下,打开一看不由得苦笑——斩烈风让人把大宅的红裙装了来。
可自己在市政府,怎么会有什么机会穿呢?
她小心翼翼地将长裙收入抽屉,这才起身去了厨房。
“姐姐,你去哪儿了,我好几天没看到你了。”咏歌一见到叶安然总算松了一口气。
旁边的炊事兵都乐了,“这小丫头念叨了你好几天了,你不在,她干活儿都跟丢了魂儿似的。”
叶安然看得出,咏歌眼底的担心并不像是假的,跟着小丫头相处的这些天来,她虽然有些古怪,但叶安然知道并不是什么非要杀人的坏人。
“咏歌,将军让我给你那了一床被子送去了地窖。”叶安然摸摸她的头,“晚上睡觉别冻着了。”
“他?”咏歌狐疑地看着她,“他会那么好心?”
“怎么说话呢,小丫头?”炊事兵白了咏歌一眼,“我可跟你说,在市政府你这么乱说话,小心被罚。”
见炊事兵出去,咏歌冲他扮了个鬼脸,“不就是个斩烈风嘛,至于怕成那个这样子?”
叶安然无奈地笑了,“你啊,就不能嘴上饶饶人嘛,他也没你说的那么糟糕。”
“对了,姐姐,你前几天到底去哪儿了?”咏歌边择菜边问叶安然。
“出城去了。”叶安然在一旁帮忙,心不在焉。
“出城?”咏歌愣了下,“出亚兰城?”
“不然嘞?”叶安然看了她一眼,“这儿还有几个城?”
“不是,姐姐,你知道城外什么情况吗?”咏歌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外面可都是丧尸啊!”
“我是跟着将军一起出去的,”叶安然心下微动,她扭头看着咏歌,“你知道将军为什么要出城吗?”
“那我哪儿知道啊,”咏歌撇撇嘴,“指不定他喜欢没事儿抓丧尸玩儿呢?”
叶安然无奈地笑了,“傻丫头,他出城去找汽油的。”
“汽油?要那玩意儿干嘛?”咏歌听得一头雾水,“哦……难道……他是给城北的那些富狗找的汽油!”
“是,”这次叶安然没有生气,只是摇头笑了笑,“但你知道吗?如果没有汽油,城北的富商就不愿意给你们更多的资源,帮你们过冬。”
咏歌抿了抿唇,没说话。
“咏歌,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没有他,你们……可能连这个冬天都过不了。”叶安然将菜端起来来到水缸边,不再理会她。
咏歌坐在小凳子,想了好久,“姐姐,那你说为什么他不能把那些富人的钱财都征用了、分给我们城东和城西的人吗?”
叶安然叹了口气,转身看着她,“如果他这么做了,姑且不说能否成功,就算真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