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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什么做的,总之有用。”
她将匕首插|入皮靴里,“李辰东给我安排在严家三兄弟的队里。”
“那想必是没什么问题,祝你好运。”
拖拖拉拉上了天台后,所有人都在等严幼林。施乐言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自觉,反而有些得意,将她拉得更紧了。显然,彰显自己和联盟以及坐标的良好关系,有助于她保命。
严幼林也不计较她这点小心思,站到人群中间去,召出视界,找到了剩下两个发着光芒的副本,点开。两扇散发着光芒的门落在天台上,早就准备好的人鱼贯而入。
她看见,严家的三兄弟在进入副本的时候,冲站在最后面默不着声的高朗挑衅地看了一眼。
施乐言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可怕的气氛,踏入门后还很欢快地冲严幼林挥手,“幼林,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礼物就不用了,你安全回来最好。”她冲着她笑。
施乐言直接给了她一个飞吻,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靴子。
两个女人笑得十分开心。
办完正事,严幼林准备去看赵东升恢复得怎么样了,结果一走进她的房间,她以为自己看见了另外一个人。一直以来,赵东升都是外向敦实活泼的小伙子,结果她看见了什么?她居然看见一个坐在窗台上白肤红唇漂亮得不像样子的美少年!
“你——”严幼林手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那美人儿看见她的样子,立刻恼红了脸,美目潋滟,轻启红唇,“傻眼了?没见过长这样的男人?只要一个月,给我一个月时间,老子立马恢复原状。”
听着说话的音儿,比往日都清脆了许多。
“果然,不愧是基因优化药剂。”她感叹着,走过去,“起码,有几分美人儿的样子了。”
“我日,你能别那样说话吗?”赵东升翻了一个白眼,“这坑爹的药,把老子变成这样了。我现在正在犯愁怎么回去上班。”他对着窗户上的玻璃,左右观看自己的脸,“你说,用化妆品把脸弄黄黄的,可行吗?”
严幼林伸手拎着他的领子,将他整个人按到玻璃上摩擦,“你要化妆,涂抹皮肤还不算晚,必须要带美瞳,改唇色,还要重新把鼻梁的高度弄弄。”
她在开他的玩笑,他居然正经道,“也是啊!”
严幼林忍不住了,放开他的衣领,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这么多日来,这是她第一次敞开心扉,抛却烦恼。
“笑什么?”高朗探头进来,“幼林,我要去上班了,送我下楼。”
“啊,这么近还要送?”严幼林不解。
赵东升无奈,“不要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好吗?”
他娇软的嗓音出来,高朗怔了一下,抬眼认真看他,几秒钟后,也憋不住笑了,“赵东升?”
赵东升好想要捶墙,“是啊是啊。”
高朗疑惑地走进来,“居然变成这个样子了,好奇妙。”
赵东升烦恼得抓头发,“这是麻烦,大|麻烦,快点帮我想办法解决掉。”
“怎么解决?”严幼林摊手,“无能为力啊,兄弟。”
高朗手托着下巴,将这个身形单薄的少年样赵东升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道,“你现在应该高兴。”
两双眼睛立刻盯着他看,他道,“人的肌肉力量是有上限的,力量增长的时候,肌肉也会长,但到了极限之后就不行了。你现在的身体力量肯定比以前强,但是看起来很单薄,没有什么肌肉的样子,所以,只要锻炼得当,你的力量会呈几何倍数的增加。这不也是好事吗?”
“有道理。”严幼林笑吟吟拍他肩膀,“你继续努力,给我们大家贡献指数。至于上班什么的,我建议你辞职。”
赵东升郁卒,彻底瘫倒在窗台上,已经失去了反抗现实的力量。他的兵王钻出来,道,“你现在的身体我很满意,如果可以的话,再进入个人副本加强一下。”
他挥手,“滚,我刚累死累活回来,我要休息。”
“未来是一个残酷的世界,你要增加自己的存活几率。”兵王飘在半空里。
高朗看着这个回来后第一次见到的系统,温声道,“兵王,你们已经准备好下一次任务了吗?”
兵王看一眼高朗,“我不和你说话,你太可怕了。”
高朗摊手,赵东升伸手拍打着空气里触不到的它,“让你说就说,还扭捏什么呢?”
兵王有点委屈,“他又不是我的携带者,我为什么要和他说话?他那么想知道,就该去问破军——”
一人一系统吵吵闹闹,严幼林拉了高朗出门,送他下楼。
楼下大厅,李辰东和白小添站在展示柜台边,两人在商量最近的水果销量和价格上调的事情。见了两人,李辰东道,“幼林,稍后和我去一趟西郊。”
“干嘛?”她不解。
“严家在那边有一大片的地,咱们去看看哪儿合适,不是得建联盟的总部吗?”他微笑着看高朗,“阿朗,这都多亏了你帮忙。”
高朗没什么兴趣的样子,点点头走出去。
严幼林忙跟上去,看他不太开心的样子,道,“高朗,你和严家——”
“辰东都告诉你们了?”高朗走到车前,开车锁。
“大概说了一下,但具体的我们都不知道。”
高朗冷笑一声,道,“也没什么好值得隐瞒的。我妈是高家的远亲,按照规矩是但凡高家的女儿都是不能外嫁,必须要和家族内的人联盟生下头生子。如果头生的儿子能力不错,就必须要留在高家继续生,如果头生的是女儿,可以酌情给她们一些自由。”
严幼林有点没明白,一脸懵逼,这是哪里的规矩?
高朗看她一副不明白的样子,伸手捏捏她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儿,“不懂了吗?”
她摇头,“这样是什么意思,我没搞明白。”
“严家虽然对外都被称呼为严,但里面又分了许多的派系,血脉关系不太大。不同的派系之间是可以通婚和联姻的,这些人对自己的认识都很独特,他们认为家族绵延了数千年,依靠的就是严格的姻亲制度,保证了最纯正的血脉。头生子能够完全遗传和继承这一份血脉,获得某种能力。”高朗耸肩,“我妈是严家的附支,按理就必须要嫁给我父亲那一支,但是很凑巧,没有和她年龄匹配的男人。”
“那怎么办?”
“做侧室——”
严幼林下巴掉地上了,好辛苦才捡起来。
“这样虽然名分上有亏,但至少能保证我是头生子。”高朗讽刺地一笑,“不过让他们都失望了,我这个头生子的没有遗传到任何特别的血脉,连家族内的测试都没有通过。之后我妈也无意呆在族内,领着我出来了——”
“那她现在?”
“几年前就死了。”高朗的脸色很阴沉,“气血两枯。严家的女人命都不长,能活到五十都算是长命了。”
严幼林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才好,可他也不需要安慰,打开车门上车,对她道,“幼林,我现在和严家没什么关系。他们来找我或者只是想要和联盟拉上关系,现在李辰东直接和他们做了交易,大概以后就不会关心我了。”
她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只好看着他开车,慢慢驶上大路。
“想不到内婚制居然还存在。”坐标在她脑内道。
“你不要这样时不时冒一句话出来吓人。”严幼林声明,“特别是像昨天晚上那样,差点被你吓阳痿了,好吗?”
她当时全新沉浸在性|爱中,以为坐标在和她闹矛盾,自然不会偷窥或者做别的什么。结果没有料到这家伙居然在中途发出各种评价和声音,实在让人很尴尬。
“我知道了。”非常少有的,对于严幼林的批评,坐标居然没有开怼或者生气。
“你怎么知道内婚制?”她好奇。
“在别的位面,有一些特别的生物,为了保存某种有利于生存的生物特性,会选择内婚制,所以我有这方面的相关资料。”坐标心平气和,“在生物的婚姻制度、繁殖、幼儿养育等等方面,我有很多的资料。现在,我主要在研究人类的情感和肉体相关性,你想看吗?”
严幼林有不好的预感,人和机器的思维不在一条线上,所以马上拒绝了。
坐标想要显摆的东西没有被接受,有点小小的遗憾,不过它马上又恢复了精神,道,“严幼林,你有没有发现,破军和天机系统,出现过短暂的停机。”
“注意到了。”严幼林双手抱胸,感受着早晨的秋风,“他们俩在背着我搞什么鬼吧。”
“你有什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