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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侍郎眯着眼睛,和十名捕头偷偷的开会:“枷锁镣铐乃是国家的王法,本官已经探查清楚,那张元吉必定在府中,只是避而不见。”
捕头们都是特意选的佛教徒和无神论者,一个个如狼似虎:“冲进去抓住他!”
“敢挡路的直接砍死!”
“他们还敢拘捕殴差不成?”
左侍郎一摆手:“不要急,尽量智取不要力敌。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只身在外,若是伤损了几人,到叫本官心中不忍。本官已经有了计划。”
捕头们都十分感动,这位大人比其他那些嚷着‘把犯人抓来!’‘强攻!强攻!’‘贪生怕死就别干这行’的官员可亲多了!
“大人仁慈!”
“但凭大人吩咐。”
“大人您吩咐吧。”
左侍郎道:“本官明日去拜见那太元君,想也知道,张元吉肯定就躲在她屋中,连日来所有的地方本官都走遍了,嘿嘿嘿,房梁,郭河你们俩长得俊,跟我去拜见太元君。其余人,你们把守住天师府的个个出口。等见到太元君时,嘿嘿,你们俩掏出铁链,冲过去把她锁起来!”
“啊!”
“啊?”
“啊!!”
“哎呀!!”
左侍郎振振有词:“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张元吉他爹死得早,他祖父也死得早,他祖母承担教导之责却不能教他读圣贤书行仁义事,又袒护孙子逃走,理应拿她上京问罪。到时候张元吉若往外跑,你们把他按住,若要冲出来救他祖母,嘻嘻嘻~看本官的刀,刀……”他穿着短靴,靴子里插着一把刀,刀柄在腿的内侧,被衣裳挡着看不见。
可是也拔不出来。他努力的撩起衣服拔刀,拔了好几次就是拔不下来,不由得一脸疑惑。
房梁蹲下去:“大人您别动……这波斯短刀的宝石挂在裤子上了。”
在专业人士们的建议下,左侍郎找了一根布条把到处乱刮的刀柄裹了起来,一个人捧着裤子不仅潸然泪下。媳妇嫁过来这么多年,就给我缝过这一条裤子,还是因为奉命出远门才给缝的,虽说一条裤腿长一条裤腿短,可是穿在靴子看不出来。虽说一条裤腿瘦一条裤腿肥,可是相差不到半寸,用袍子挡着也看不出来。
正在旁边认真组装蒸汽机的于谦精神一振,当夜就给他托梦。左侍郎看到一位眼熟的老者对自己说:“前些天,有一名英武女子被抓到这里,她不仅没有受辱,还杀了数十个人,救走了母亲和妹妹。你理应褒奖她。”
左侍郎兴奋的不行:“您是于大人!于大人您真的成仙了!哇!真的成仙了!我!我是秦仲斌啊!当年在兵部,后来得罪人了,被调到刑部。”
“是你,一别数年,你还是这样慎重。”于谦安抚这位激动过度的年轻人:“老夫自从被旋风卷走后,便已成仙,如今正奉命行事。你听我说。”
秦仲斌连忙认真的听偶像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不禁有些羞愧:“真是女中豪杰,不亚于红拂女,好似越女阿青。”
于谦也有点惭愧,自己当时真是慌了,不仅做了假,还把这事儿嫁祸给文仙姑,感觉自己很是对不起她。
两人在梦中聊了两个时辰,畅谈当前时事,又探讨应该如何反攻瓦剌。
这是个大话题,人们聊起军事和减肥/美食这三个话题,总是感到非常兴奋,说的没完没了。
次日,左侍郎带着黑眼圈去发现自己出乎意料的羸弱,本来打算扑上前去率先擒人,结果……一眨眼的功夫在自己身后的房梁已经把太元君按在椅子上锁起来了。
老太太震惊的:“啊啊啊?”
他又看郭河,郭河已经冲入一道隐蔽的小门后,伴随着:
“啊!!”
“当!”
“啊!!”
“噼里啪啦!”
“啊!!”
“哗啦哗啦!”
“啊啊啊啊!!”的声音,郭河押解着锁起来的张元吉走了出来。
秦仲斌茫然又惊喜的看着他们。
☆、第184章 妇女节快乐~
朱见济问:“姐姐; 皇兄说有意让我当天师; 他可能是被张元吉气的太狠了,打算攫夺封号。”
胡十三娘嘿嘿嘿的乐了起来:“该!”
听她的语气,好像是素有冤仇。“姐姐,你和张天师有仇?”
胡十三娘没忍住说了:“你不知道,当年,大概一千一百年前; 我在山中修行; 那时候修得还不咋地,还没忌口,闲的没事干会下山偷鸡蛋吃; 你看我这人品; 知道他们养鸡不容易,我只偷鸡蛋; 每户人家每个月只偷一次!是不是道德高尚?是不是高风亮节?”
“是不错,不竭泽而渔。”
“也不知道那是那一代张天师,我正在小溪里捞鱼吃; 他从背后用掌!心!雷!砸我!砸的我尾巴毛都焦了!”
朱见济听的心疼; 连忙把她的三根尾巴都摸了一遍:“如今就是他家的报应,子不孝孙不贤; 开心吧~”
狐狸在他怀里蹦了蹦:“超开心~好开心~嘻嘻嘻嘻~”
“哥哥想封我做天师; 你意下如何?”
“嗯……无论是五斗米道还是太平道; 都有对皇帝取而代之的计划; 你呢?”
朱见济吓了一跳:“别乱说; 我没有这种想法。”
胡十三娘点点头:“是啊是啊”她其实也懵,懵到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见济虽然博学多才,对于五经四书都能信手拈来,可是也没想过要当天师,乍一听这个消息觉得很好,仔细一想,茫无头绪。
这就好比问一个厨子愿不愿意当县令,愿意是愿意的,然后捏?
小两口挤在饺子里,胡十三娘陷入的深深的沉思中,一会变成人形,一会变成狐狸的形状:“你要是当天师,那我可真有面子,天啦噜,我会成为一个嫁给天师的狐仙!”
朱见济心中有些不忍:“细论起来,杀了张元吉合乎情理,可是要攫夺天师之位,就有些过分了。远的不提,洪武爷时期张宇初那样的博学受静,有道门硕儒之称。儒经释典,诸子百家,多所涉猎。”
胡十三娘:“啊?书生多的是啊。”
“洪武二十四年旨谕禁私出符篆,赐龙虎山天师正一玄坛印,以俾关防符箓,镇护名山。建文时不信道教,寻了个居乡咨肆不法的借口,他一度受贬,后来永乐爷又启用他。观他所撰的文章来看,他真正是个有道之人。”
胡十三娘最讨厌有人夸龙虎山,抡起尾巴来在他身上噼里啪啦的打了一顿,又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哼。”
朱见济掩面:“呜呜呜,你不疼我了。你打我……”嘻嘻嘻我也会假哭。
胡十三娘用小爪子扒拉他的脸:“别装别装,去找人商量。人间事,问汪太后,仙家事,问我爹娘去。”
“贤妻果然聪慧异常。”
朱见济淡定的夸了一句,两人回到府中,手挽手的下了凉轿,打着华盖往后殿行来。
王爷住在正殿,那后殿本该是王妃的居所,有了王妃之后,太后也应该换一个地方住。无论古今中外,上流社会,有大房子的贵族夫妻总是各自有一个卧室,不强行睡在一起,不仅要保持优雅的距离,给女主人一个巨大的化妆、起居的空间,还要留给男主人一个独处的、宠幸宫人的空间。
汪太后在王妃嫁进府之后,准备搬走,搬到王府西侧的的一栋小楼中,只是被儿子儿媳妇制止了。她看这小两口形影不离,又知道见济从不在女色上下功夫,就没搬走。
笨蛋夫妻互相挽着胳膊黏在一起,来到后殿:“娘娘~”“娘娘~”
尚宫说:“王爷万福,王妃万福,娘娘在屋后看荷花池呢。”
俩人又找过去,看到汪太后正叉着腰站在房檐下,看人往池子里扔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