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哥估计事以为他的重要之事是生意方面,也难怪不留他继续喝茶。
想了想他就抱着一堆账本忙忙碌碌起来,总而言之不想让自己闲着,就算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时间他也不想一个人出去散心,不如算账。
算了几页,他埋头苦干,竟不知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双柔胰捂上他的眼睛,他心中大喜笔搁置一旁语气颇感激动:“阿蓉。”
“晖哥,我们约好的你莫不是忘了?”她笑得像只小狐狸,看着叶晖那忠厚觉得对不起她的模样,她心里吃了蜜一样甜。
叶晖道歉接着收好账本,就按照开始的承诺领着阿蓉到处走走。
与此同时,阮暖也摸进了天泽楼内准备“偷袭”叶英,柔软的双手咯吱到了他的腰间,接着一抱:“嘿嘿,叶大哥,痒不痒。”
这两对甜甜蜜蜜,叶炜和叶蒙两个汉子在虎跑山庄不是练剑就是饮酒聊天,倒显得孤单了些。
不过他们两人自己心中并无所感,只是叶炜他很希望可以接回菲菲,让他好好照顾他和夕妹的唯一的女儿。
两日过去,他们很准时的押解好兵器入了船舱,阮暖是这次的领头人,负责一切事宜,所以她所在的船是兵器最多的一艘。
顺流一路前往扬州,并无落脚到其它城镇集市,藏剑山庄的船里面什么吃穿所用都有,准备的数量足够他们达到忆盈楼。
行至宽阔的运河上阮暖站在甲板上阖眼感受着风儿的气息,风儿夹杂着水汽沁人心脾,让人心情大快。
一瞬间,她睁开双眸,眼神凌厉,手握于剑柄和剑鞘接口处,只待手指一动,长剑赫然出鞘。
水面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已经泛起了点点涟漪。
她对着弟子做了个手势,示意将有敌人来袭,气氛凝重而压抑。
一挥手,藏剑弟子就将准备好的飞矛投入水中,那弯曲的刺勾住了水下身着紧身黑衣人身上,不等他们割断绳索,就用力往上一拉。
黑衣人见势立即涌上了船只,手里准备凿穿床底的物什也丢了开去。
阿蓉在舱内听见外面打斗声直接抄起双剑冲了出去,一个剑破虚空使出,接着无数玳弦急曲,惨叫声不绝于耳。
阮暖嘴角抽了抽,阿蓉不愧是大娘教出的“雷电法王”,这些不乖的电一电就好了。
还有想逃的,他们想和藏剑七秀比腿长?一个玉泉,一个蝶弄足就移了过去,给这些人继续来上几剑。
藏剑忆盈楼的名头闻名遐迩,除非势力足够强大的,一般不会主动招惹,可今日这些小毛贼还真敢,还很巧被她和阿蓉撞上,不可谓不惨。
假如再来个天策就好了,策藏秀老配置,天策还能直接抓了他们关大牢。
这点事儿过了大家也不放在心里,实在是太简单,藏剑弟子加阿蓉没一个受伤,反是他们伤痕累累。
到达扬州码头,这些人塞了个马车被藏剑弟子送到了官府,等待官府发落处置。
忆盈楼地点在扬州瘦西湖,他们办完事继续从码头驶入另外一条河道到达了忆盈楼地界。
西子湖畔西子情,楼外楼中雨霖铃;画廊秀舫霓裳舞,小桥流水叶娉婷。(引用剑三七秀门派诗)
小桥流水画廊秀舫,规模不如她游戏中所见,但因着里面住着无数美妙的七秀姑娘,她就觉得此处之景多了点女子的柔情之美。
第40章 第七更
一箱箱武器被搬进了忆盈楼的仓库之中,阮暖作为此次领头者,可不能光看不做,一只手扛起一个箱子飞奔跑到仓库内摆放好。
阿蓉木在原地,嘴巴一张一合,惊叹道:“暖暖,你的力气真大呀。。。。。。”
箱子本身就有一定重量,每个箱子内放置五把武器,也有几十斤,同时搬运两个箱子还能如履平地,健步生风,真是太可怕了。
要说藏剑那重剑怎么不是所有人都能练,重剑五六十斤,要挥得轻松,既要有技巧又要有力气。
阮暖的速度是别人的两倍,她扛了四个箱子别人才搬运一箱,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彻底搞定搬运之事,换作以前得花费整个时辰。
阿蓉很是贴心的给她送了忆盈楼中姐妹们自己制作的花茶,清新的花香萦绕鼻尖,入口甘甜,阮暖一连喝了一壶,整个人都变得舒坦起来。
就算她的力气很大,搬了这么久身上皮肤由白嫩变得粉红,一股热气将要从体内喷薄而出。
倏地从不远处水中回廊尽头的亭子内传出悠扬的乐声,空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引人回到远古的时代。
暖暖这个对音乐不算懂的人都全身心投入到了聆听之中,片刻后只觉凛冽清泉清洗着人的心灵,污垢杂尘渐渐随水流而去,不留痕迹。
“高师姐的琴技越来越精妙了。”阿蓉说着的时候满满都是崇拜,比起武艺高师姐着实一般,若比琴技这世上也难找一二可以匹敌。
无骨惊弦的名声当然不会是浪得虚名,不知多少人为听高绛婷弹奏一曲砸下千金,愿意等上一年乃或数年。
暖暖心中各种循环着:“啊啊啊,师父!啊啊啊,我琴秀师父!啊啊啊,我高师父!太好听了。”
琴声越美好,她就越痛恨毁去高绛婷的康雪烛,好在她之前已经解决掉了隐患。杀伐之音固然伤害力极强,然伤人伤己,她相信高绛婷定能以她对琴技的热爱登上顶峰。
阿蓉偷瞄着暖暖痴迷的模样,轻笑着提到:“暖暖,我带你去见见高师姐如何?”
阮暖使劲点头,能一见高绛婷,能一闻她的琴声,实在再好不过。
离得近却走得远,道路曲折,铺着鹅卵石的地面凹凸不平,两人前后慢慢走着,耳边动听的琴声顷刻间戛然而止。内力深厚者,可清楚听见从亭中传出的吵闹声。
阮暖和阿蓉对视一眼,轻功掠起,接近湖中亭之时只见有一醉汉拉扯上了不停躲避着的高绛婷。
“师姐!”一声娇俏的喊声从另一个方向顺风而来。
一道剑光疾影在阳光下光芒大作,照得人眼睛疼,紧接着一声哀嚎响彻云霄。
带着铃铛,扎着歪着长辫子举着双剑的小姑娘一脚踩住了那醉醺醺的汉子,随即关切问道:“师姐,你没事吧,这人太无礼,我帮你教训。”
高绛婷松了口气低头见到那被师妹打得吐了满地看上去惨兮兮的人,她淡淡说道:“小七,我无事,这人喝醉了做出违反楼中之事,以后禁止他再来便是。”
这事一出阮暖也就消了过去攀谈的心思,不过能这样近看眼她七秀小号师父也是足够了。
阿蓉轻叹一声:“只怕高师姐要闭门谢客一日了。”
“没关系,阿蓉带我去练舞呀。”约好的事可不能不作数,她还盼着能给叶大哥跳上一支舞呢,希望别被她跳成广场舞。。。。。。
忆盈楼内有很多绿草如茵的空地,绿草中夹杂着娇艳的鲜花,感受着花香和青草芬芳,练舞也多了丝空灵之气。
阿蓉寻了块空地先是自己表演一遍给阮暖看着,阮暖看得认真所有步骤都记住了,轮到自己练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如练剑练刀灵活,僵硬无比,柔中带刚的舞蹈被她跳得七零八碎。
“来,慢慢练,先练基础动作。”
半天练习下来,阿蓉以挑剔的目光挑出她的各种错误,打算明日针对这些动作好好练习。
阮暖很累,累得不行,但还是虚心求教,不敢有半字埋怨。
晚间,忆盈楼内除了路边一些灯,其余灯火都已熄灭,藏剑山庄的弟子们都是住在一块划分出的客房区域,离弟子们所住之处有很长一段距离。
明日她练完舞后就打算寻到曲云,在艾黎长老没找到她之前,她有权利得知自己的身世,有权做出自己的选择。
阮暖写下了一封书信,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是谁所写,她特地用系统中的不同字体来掩饰。
将她的身世在信中诉说详尽后,她检查了下发现没有什么疏漏就折好待明日偷偷塞入曲云房中。
至于曲云住处,她还不清楚,明日通过阿蓉了解一下。
翌日练完舞蹈阮暖假装好奇问道:“阿蓉,你住在哪儿呀?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明天我直接去找你。”
“好呀,我带你去看看。”
在阿蓉的带领下,阮暖以好奇宝宝的姿态了解了最为出名的几个忆盈楼弟子的住处,其中就包括曲云。
傍晚时分,她假意自己去闲逛,到了无人的地方立马换明教衣物隐身,只要不接触到人她就不会被发现,所以一封信很容易就放到了曲云房中。
刚放置完出了门,曲云和孙飞亮边笑边聊着走进屋中,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