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慷宰怕椴峙稹�
“阴阳师在消灭妖怪的时候就只能是阴阳师,除此以外没有别的身份。要把厉害的妖怪消灭掉,多少会有些牺牲,要是连这点都舍弃不了,怎么能成为一个受人景仰地伟大的阴阳师?”麻仓昂起头,表情依旧是惯有的高傲。
“阴阳师受人景仰难道不是因为能够从妖怪的手中保护人类的安全吗?像你这样只是为了自己的名利而罔顾他人的性命,这跟那些妖怪有什么区别?你到底把人命当成什么了?随时都可以用掉的牺牲品吗?你……班长?”我转过头一脸诧异地看着突然抓着我的手的班长。
“你身体没好,不能生气!”班长冷着脸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内伤还没好。暗暗调息了一下才发现,刚才那一番激烈地打斗下来气息已经有点不畅了,只是因为刚才太过气愤才没有发现。
“抱歉班长,害你担心了,我没事。”
班长看了看我,慢慢地把手放开。我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对麻仓说:“学艺先学德,修道先修心。越是法力高深的人,就越是要慎言慎行,心智坚定。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我言尽于此。”
说完我便径直走进了大厅里。我现在要找一个地方处理一下伤口,刚才被圣光十字斩震飞到玫瑰花圃里,被花刺扎得满身都是小口子。世界上那么多花,迹部喜欢哪一样不好,偏偏喜欢这种带刺的玫瑰,痛死人了。
随便叫了一个迹部家的女仆帮我打了一盆温盐水来,然后自顾自地坐在大厅拿出手帕清理伤口。那种花刺弄出来的伤口又细又小,而且几乎全身都有。我没弄两下就烦了,苦着脸对迹部说:“可不可以借个地方洗个澡?”
洗完澡抹好药从楼上下来,发现除了青学,冰帝还有立海大的人,大家都走了。
“他们都回家了吗?舞会不开了?”
迹部的脸色暗了暗:“发生了这种事还怎么可能继续开舞会?”
我笑了出来,说:“其实说起来你这个生日过得也算是别开生面空前绝后了,连妖怪和吸血鬼都来道贺了。”
“说得也是呢!”不二笑咪咪地说。
“果然不愧是迹部啊!”大大咧咧的桃城对菊丸眨眨眼。
“又收集到好的资料了!”乾的眼镜在灯光下也一样能反光。
柳紧闭着双眼,却也依旧不停地记录。
“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呢!”幸村笑得如三月暖阳。纪香也躲在自家哥哥的身后偷笑。
切原赤也抓了抓头发说:“原来真正的妖怪和吸血鬼是这样的啊!跟鬼屋里的不怎么一样呢!”
“嗯!”丸井文太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说不定今天的经历能为明年的海原祭提供意想不到的素材。嗯!欧洲吸血鬼大战日本阴阳师!”仁王一边玩着自己的小辫子一边笑得很狡黠地说。
冰帝的人看自家前部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都默默地退开一步,没有人敢笑,除了不怕死的忍足。
“柳生君已经先回去了吗?”我看迹部的脸上快要挂不住了,赶紧转移话题,免得这位大爷恼羞成怒。
“伊藤受了惊吓,比吕士送她回去了。”回答的竟然是真田。
听到这话,我一转头,正好看见幸村的眼神暗了暗,眼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难道他真的跟伊藤吵架了?
我挑了挑眉,不关我的事,还是不要多想了。真田满是探究的眼神让我有点不明所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问,反正他要是真有什么问题等他问了再说好了,立海大的人对我的偏见不是一般的深,虽然有和幸村重新做朋友,但是其它人貌似还是对我很戒备,还是少招惹为妙。
走到沙发前坐下,冲大家招了招手。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我手腕一翻,从袖子里抖出一个怀表放在了前面的桌子上,然后又抖出一支钢笔,接着又是一个戒指,再然后是一条手帕……
众人惊讶地看着我变魔朮般地凭空拿出这些东西,都奇怪地看着我。
“这些东西是?”忍足疑惑地开口问。这只怀表虽然看起来制作精良,很有价值,但明显是男士的。慕容怎么会有这个?而且她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喜欢十七世纪欧洲风格物品的人啊。
把东西全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然后才说:“这些东西都是我从那个吸血鬼身上顺手牵羊的。”
“顺手牵羊?”菊丸和向日脑袋里同时出现了慕容手里牵着一只绵羊的情景。摇了摇头,闪着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问:“什么意思?”
“就是在跟他打架的时候,乘他不注意拿的。”我好心地解释。
“啊!是你从他身上偷来的!”菊丸一脸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这可怎么办呢!偷东西不好,我们要不要给他还回去……”大石开始一脸担忧地碎碎念。
我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好不容易顺来的怎么可能再还回去。这些随身物品最能体现出主人的身份了,这可是对付那个吸血鬼的重要资料来源。”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的确!随身物品确实能体现出很多有用的资料。”乾的镜片闪过一道强烈的反光,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调配出的最新的乾汁正要被人一口喝下。青学的众人齐齐地打了一个冷战。
“你想从这些东西里面查出那个吸血鬼的身份?”不二问。
“当然,不然我干吗要从他身上顺来?”我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有点为难地接着说:“不过我对欧洲的东西不怎么了解,你们是大家子弟,应该都有接触过一些欧洲的珠宝啊艺朮品之类的吧!能不能看出点什么来?”
忍足颇有兴趣地拿起怀表和钢笔看了起来,然后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这个是……”
“怎么了?看出点什么了?”大家都紧张地凑过去,只有迹部紧皱着眉,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这个可是十七世纪中叶,德国制表名家的作品啊!现在几乎没有流传下来的了。你们看,这里还有制作者的签名。”忍足指着怀表恻面的一处的几个字母说。
“看不出来这只吸血鬼还挺有品味的嘛!”我摸了摸下巴。
“那这个不是值很多钱?”菊丸和桃城开始在脑海里自动把这只怀表转换成各种食物,向日和慈郎则是转换成蛋糕,丸井文太的脑海里则出现了各式各样的糖果。
“这只表的价值恐怕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也许只有吸血鬼这种不老不死的生物才能把这么古老的东西保存得这么好。”忍足透过鼻梁上的平光镜仔细地看着这只怀表。
我想了想转头问迹部:“迹部,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吸血鬼?”
迹部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许久才点了点头,显然是很不愿意想起那段记忆。他喝了一口红酒,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缓缓地开口道来。
原来迹部在五岁以前曾在德国呆过,也就是在那里他认识了跟家人一起去德国的麻仓幽。正好那个时候麻仓家想扩大势力,需要和一个势力大财团合作,所以两家一商量,就定下了迹部和麻仓的婚事。一天黄昏迹部和麻仓在管家的陪同下去公园玩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出来觅食的吸血鬼亲王阿普菲尔斯。两个小孩第一次见到那么可怕的还会在天空中飞的人当时就吓呆了。当时麻仓身上带着天主教的大祭祀送的十字架,所以阿普飞尔斯没办法碰到她,而且她毕竟出身阴阳世家,所以比迹部先一步回过神来。阿普非尔斯没办法对她下手,只能转身去抓迹部,而此刻已经回过神来的麻仓竟然丢下迹部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了。最后还是管家及时打电话求救,迹部家的人才拜托附近的天主教徒把迹部从阿普飞尔斯手里救了下来。迹部在经过那件事情之后大病了一场,好长时间都不能说话。迹部的父母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把迹部从德国送到了英国。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离奇的经历啊!真是不简单啊!”我笑咪咪地看着迹部,感觉就像是听了一个很好笑的故事,完全无视当事人的感受。
迹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和痛苦之上是人类的天性嘛!更何况比这还离奇的事我也经历过了。
不二和幸村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乾的眼镜突然反了一下光,看了看慕容依旧挂在脸上的笑容,果断地在慕容紫云个人资料的危险程度那一栏上加了一颗星。
“那他这次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