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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敢说什么,只能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以前,自己披着她的衣服的时候会觉得非常大,很温暖,很有安全感。现在,他的衣服拖在了地上。
“……”令狐伤有些感慨,他是真的长大了,而师傅似乎仍如过去一般。
岁月,似乎有些东西无法改变。
“阿欠……我似乎真的有点冷,可能是发烧了。”这还是来到这里第一次生病,还好体质好一直没有倒下。
只是嗓子痛,头也晕,不怎么好受。
找到徒弟后很高兴,病也差不多好了一半。洛朵朵也想到城里找个地方将嗓子医好了,然后和他好生的聊一聊分开后的事情。
还有,他似乎叫安禄山为节度使而非什么义兄。
问题太多,需要治好嗓子。
她对着令狐伤一招手,牵着他的手就向城里走。以前与他一起去外面的时候总是手牵手的,所以没有半点迟疑。
令狐伤也没有反抗,洁白的长衫飘在风中,看起来有些遗世独立。
洛朵朵被恍了一下眼睛,她按了一下有些晕的头,心里想的是:尼玛,男神果然是男神,这才十几岁呢已经这么勾人了,不愧是漠北第一美男子。
希望以后可以找个好老婆好好过日子,远离什么安禄山,苏曼莎的。但是自己总是离开,如这次他竟然已经勾搭上了安禄山,想到他那个不舍的眼神就觉得烦,好像自己的东西被偷走了一样心疼。
不行,一定要用这段时间将自己徒弟的心拉回来,不能再和那个安禄山搅在一块儿。
不一会儿两师徒来到了城里,一进去立刻就被行了注目礼。
虽说洛朵朵现在是黑发,可是那张脸仍是无法被忽略。再加上令狐伤,基本他们走进去后每个人都会瞧几眼。
因为洛朵朵生病所以令狐伤第一个想法是将为师傅瞧病,于是竟随着自己的意拉着师傅走起路来。
小时候总觉得自己走的慢跟不上师傅的脚步,可是现在走了几步却觉得手心一紧,师傅落在后面了……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明明一开始是师傅拉着他的,现在怎么变成了他拉着师傅的手?
师傅的手好小,因为发烧所以有些微热。
软软的,湿湿的,或许是因为出了冷汗的原因。
令狐伤觉得好奇,这与他的记忆完全不同。于是在握着师傅的手同时又慢慢的换了几个姿势,又揉又搓的,简直像没有骨头似的。
“两位,不知道是看病还是抓药?”一个药铺的小伙计迎上来问。
“看病,咳咳……”洛朵朵开口道。
“这边请。”小伙计一让,将他们请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坐着一位老大夫,看起来年纪还有些架子。
不过,在看到这对俊男美女后还是小小吃了一惊。
“是谁想瞧病?”他摸着山羊胡问。
“是我。”洛朵朵坐在了大夫的对面。
“讲手递过来。”老大夫伸了手,就要给她把脉。
洛朵朵也没有犹豫,伸手就将右手递了过去。但是令狐伤却一怔,因为刚刚握的很好的手突然间没了。
心中稍有不舍,但还是听着老大夫瞧病的情况。
结果,老大夫突然间很给力的来了一句。
“你们小夫妻可是新婚?若是用药后最好过一个月后再同房,这药对胎儿不好。”老大夫极负责的脑补了,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刚刚新婚,妻子生病年轻的丈夫怎么会忍得住?可是,若在这段时间受孕确实对胎儿十分不利。所以,他友情提示了一下。
番外:
(因为亲们对安禄山轻松的让人将令狐伤带走有疑惑,所以便写了这个小番外,虽然有点透剧情,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安禄山看着令狐伤与那个神秘的女子走出去没有做任何动作,连孙夫人也觉得奇怪,但是她擅于察言观色知晓了安禄山的意图也就没有再逞强的想将人带回来。
宴会后,安禄山竟单独召见了她。无论如何,孙夫人还是感觉到非常高兴的,故意打扮一翻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是安禄山只是兴致缺缺的看了她一眼,在见过那名女子后这些所谓的美女已经不值得一看了。
美貌是一种武器,他觉得自己将得到可以盛过万马千军的武器。
只是,无论是令狐伤还是她自己都没有把握将他们留下来。
或许,那日可以用武力强行将他们留下来,可是以令狐伤的脾气定不会再对他这般信任。
见过无数的人,他竟觉得这个少年是最难对付的。似乎什么都无法进入他的心中似的,直到遇到了那个女子。
那个女子是他的一切,这一点安禄山看的出来。
可是什么又是那个女子的一切呢?安禄山觉得一定要好好的了解他们,这样才能找到办法将两个人一起收在账下。
所以,他轻易的让两人走出去,但私下里却派了暗哨盯着他们。
暗哨并不如江湖中人的暗探,他们可能连武功都不懂。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看了一眼规规矩矩给自己捶腿的孙氏,他问了一下关于那名女子的事情。可是没想到,找她来的孙氏竟只是了解了个大概。而那些说法,分明是个借口。他哈哈大笑,徒弟非常神秘,不喜欢讲也不曾讲出自己的身世。这个师傅更是满嘴的谎言,看来,她就是有目的性的潜入狼牙军中,就是为了找寻令狐伤吧?
看来,这个孙氏只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
聪明的女人他喜欢,可是这种随便被人利用的女人他已经对她没有半点兴趣了。
安禄山并没有在孙夫人那里留宿,之后寻了个借口就将她送给了自己的属下,做为了拉扰的工具。
至于令狐伤师徒的来历,只能从他们以后的行动之中找到线索了。
很快的,他从暗哨那里得知,那位女子的名字还真叫洛朵朵,她似乎生了病。
之后,他们师徒出发了,并且在打探一个人的下落。
这个人,就是长歌门的大爷,杨青月。
他们究竟与杨青月是何关系,与那个被称为大唐诗书传世的著名长歌门又是什么关系?
☆、第40章 被误会的长歌
第四十章、被误会的长歌
这一提示不打紧,做为没有什么经验的少年令狐伤直接俏脸一米分,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觉得,这位老先生的说法是在污辱他与师傅的清白。但是,又不禁害羞,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但是洛朵朵可不是什么少女了,至少内心不是。她差点一口血吐出去,怔怔的看了那老大夫很久,打算问他的眼神儿是怎么这般不好,明明是师徒他给看成了夫妻。
不对啊,自己的这个身体一直没有什么变化。外表看来是永远的十五六岁,而令狐伤个子又窜的太高,相貌清瘦,个性太过于沉稳,所以看起来则更为成熟一些。
这样一想,还真有些不能怪这位老大夫。
“嗯,开药吧!”洛朵朵懒得解释,最重要的是嗓子痛。而令狐伤那小子自小就是能不讲话就不讲话的,所以只怕也不会多做解释。
可是一旁的令狐伤见师傅没解释竟然一怔,但什么也没有问。他与药童去提了药付了钱,然后想找家客栈让师傅休息再服下药治病。
不过在他们离开后,老大夫的桌子突然间齐齐裂开,如刀削斧砍相似。老人家吓的不轻,而且马上知道是那位来付钱的少年弄的,他那时的眼神就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洛朵朵也确实累了,也想早点休息,然后饮了药与令狐伤讲几句话。可是一到了客栈问题又来了,那老板竟然笑呵呵的问:“请问,两位是需要一间上房吧,我们这里的房间有特意为夫妻准备的天字号房,床铺大,干净,安静……”
“两间,相邻的。”啪,令狐伤将银子摔在了柜台上,水眸冰冷如剑。可是转向师傅时却是含着几分温暖道:“师傅,可以吗?”
“嗯。”好坑爹,为什么无论走到哪里都将他们当成夫妻,有那么像一对夫妻吗?
定好了房间,令狐伤将药交给了小伙计,然后师徒两人上去谈心去了。
等坐了下来,小伙计将茶水摆上,洛朵朵就卟嗵一声躺在床上。
就算是功休过人,生了病仍然会感觉到虚弱。
令狐伤有很多话要问她,可是见人躺下了竟不忍心问了。只是轻轻的替她盖上了被子,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一肚子话憋在心里。
时间好像停止了,两人竟有一柱香的时间没有讲话只是互看着。
直到小伙计来送药敲门,洛朵朵才眨了几下眼睛,突然间笑了。然后抬手轻轻的弹了令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