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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怡被他抱得很紧,可这人除了抱抱蹭蹭之外,竟然连亲一亲香唇都不敢。她渐渐回过神,前世那几年的黑暗经历在脑中一晃而过。
本该对这种东西深恶痛绝,可面对着俞三侠这般虔诚的亲吻,没有任何亵渎肆意。这般即使自认为在梦中依然温柔恪守的行为,竟叫张怡提不起丝毫的厌恶。那些黑暗的经历在这一刻悄然远去,倒是男人真心的温柔,亲吻愈发明晰。
他的火热,他的柔情,他的克制。那半年的相处,面对群狼时的面不改色拼死相护,冰天雪地中温暖的怀抱和朗笑……许许多多的画面最终定格到武当山巅。那棵百年老松下,男人充满了诚挚的目光“若有危险,我会死在你前面。”
风雪之中,他将她牢牢护在怀中,以身挡下冰霜,面对绝境却笑得开怀,“今日得偿所愿,岂不快哉?”
他的得偿所愿,就是这个得偿所愿吗?张怡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着。将那些画面一一过了一遍,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气。再睁眼时,那双眸中已盛满了怜惜与深情。
“这世上怎会有你这般的人……”叫人又爱又气,又敬又怜?“这次算我栽了……”
泄愤一般嘀咕了这么两句,张怡伸手攀上俞三侠的肩膀,扬起头,主动送上香唇,对着那温热的唇舌颤颤地吻了上去。
俞三侠对她自是毫无防备,嘴唇一下就被她撬开。那小舌灵巧的往里探入,能在那暖湿的口腔内捕捉到一丝浅淡的血腥味儿。她不知那血腥味来自哪里,只舌尖勾着那僵缩不动的大舌绕来绕去的逗弄,又搅动着勾人。
“唔……三哥……”她口齿不清地唤他,嗓音娇软带着祈求和怜爱。大腿肉在那物顶进时骤然夹紧,直弄得俞三侠舒爽地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举动仿佛刺激了男人的凶性,下腹火起,胀得生疼。所有的思绪都在那小舌的撩拨下化为泡影,只剩下软软湿湿的触感,伴随着心中如鼓的擂动,越来越响亮。
“怡妹……”念出在脑中过了无数次的称呼,随之而来地便是热烈无比的疯狂。身下动作愈发激烈。一口含住那香软的唇舌,搅着它吮吸,几乎要把那香舌吞下嚼碎。
他想她,日思夜想。每时每刻的欲,每分每秒的念。
俞三侠是光明磊落,隐忍克制的,俞岱岩却克制不住自己暗暗地遐想窥视。那份爱恋只能藏在心底,藏在暗处,明面上他还要忍着苦涩一次次提出为要她另寻良人。痛到麻木,苦到无知无觉。这份痛苦只有在梦中方能宣泄一二,即便明知这样不对,却也顶不住那越来越深的渴望。
也不知这过程持续了多久,张怡都觉得嘴唇疼得麻木无知觉了,大腿根部的肌肤更是被摩擦地生疼。突然间俞三侠动作一止,喉咙间发出似是舒爽似是痛楚的声音,鼻腔嗅到一股麝香味儿,张怡知道,这一场来得特殊的缠绵终于结束了。
微微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要怎么处理的问题。就让还比较清醒的张怡有些尴尬了。但转念一想,发生这种事,应该是俞岱岩更加尴尬才是。她可以装作什么也不懂,但脸皮薄的俞三侠就不好说了。
这么一想,张怡不怕了。摸了摸红肿的嘴唇,手指一碰就觉得疼,小腹大腿更是不必提,也不知道这男人是用了多大劲儿去动作。
嫌弃那泉水中沾染了男人的白浊,张怡一把推开俞岱岩,飞身从泉水中跃出来。也不管自己一身湿漉漉的,曲线多么明显。抬脚踩在男人的肩头,居高临下,轻轻勾起嘴角,似笑非笑。
“俞三侠可是醒了。何不仔细瞧瞧,妾身到底是梦中人,还是真实的?”
第20章 俞岱岩20
这一番变故来得太过突然,打得人措手不及。张怡就这么亲眼看着俞岱岩的脸色由红转白,从最初的□□到不敢置信,转变为最后的慌张绝望。
他看起来格外沉寂,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成为了最深刻的嘲讽。“俞三……有罪。事实如此,怡妹……张姑娘,要打要罚,便是让我自裁于此,也是俞三罪有应得。”
那声音还带着一丝纾解后的暗哑,可语气却格外低沉。张怡要被他这种不说其他直接认罪的说法气坏了,他怎么,就不能好好的表白一下,说一说原因?
当下恨声道,“俞三侠认错认地倒是痛快,但事情已然发生,便是你死了,又能如何?”看着俞岱岩脸色更白,不免有几分解气,又有几分心疼。开口便问,“你……你究竟拿我当什么?为何,要对我做那种事?什么梦中?你梦中……怎么,常常梦见我?”
话说到这里,张怡自认为已经表达的很明白了。梯子已经递出,只是不知那俞三侠接是不接。
俞岱岩终究还是没迟钝到家,听张怡的口气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怨恨反感,反而似乎是期待。有什么念头在脑中转了一圈,固然不敢置信,但这或许也是他唯一能说出来的机会了。
深吸口气,俞岱岩仰起头,却不敢去看张怡的眼睛,只盯着裙摆。周身都绷得极为紧张,额角青筋必现,似是花了极大力气去吐出那么一句话。“盖因……俞三心慕张姑娘已久。”
说出了一句,后面的就轻松多了。男人放松了紧绷的额角,剑眉高展,眼眸定定地看着张怡,满是认真。“俞三自知配不上张姑娘,不论是先时瘫痪不能自理,或是如今……也护不住你。张姑娘于俞三有大恩,我本不该对姑娘存在妄想,更不该心存亵渎。然而……终究是我修为不够,情难自禁,也少了胆量。不敢直言开口,只祈求能在梦中亲昵一分足矣。这才酿成今日之大错。”
又一顿,眼中悲凉,“我自知罪不可恕,怡妹……厌恶也好,憎恨也好,俞三绝无二话。”
张怡瞧着当真又气又愤,光溜溜的小脚往男人肩膀上一踢,又不敢太用力,不似泄愤,反倒似调情一般。“你这呆子,欺负我对你下不了手,做都做了,还想赖账不成!”
俞岱岩一怔,“俞三并无此意……”
“并无此意!那你是什么意思?就这么嫌弃我,除了一死就没别的解决方式了?”张怡怒了,那脚尖几乎要戳到俞三侠脸上。
也不知俞三侠是被她的话弄得懵了还是什么本能反应,竟然抬手抓住那玉足。他手劲大,捏得张怡疼得抽气。俞岱岩也知自己做错了事,忙补救一般轻轻揉捏着。
张怡的脚生得格外秀气,脚趾圆润,形状优雅,虽未裹足,也小的可爱。再加上常年包在鞋袜中,白皙嫩滑,很是好看。
这般揉着看着,那力道不轻不重,明明是补救认错,却平白添了几分暧昧。张怡只觉得脚心痒痒的,似乎能感觉到男人掌心的厚茧,很硬,却撩人。又会想起刚才那一番冲动的意外,身上微软,竟有些发烫。
“你……你说话啊!”她尤有些气闷,可又被人捏得舒服,语气就软了几分。
这般揉着,不仅张怡觉得不对劲,俞岱岩也是一阵血气上涌。再听到女子娇娇软软的嗓音,方才纾解过的东西又昂了首,急切地想要多一些安慰。
迟钝如俞岱岩,这一刻也悟了些什么。小心地隐藏着那不太可能的想法,他探测一般开口,“怡妹若不嫌弃……”
“嗯?”张怡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问音,隐隐有默许之态。
俞岱岩一喜,握着女子玉足的手都紧张得收紧了,“怡妹若不嫌弃……嫁我可好?”
最后四个字说得极重,低哑的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情谊,真诚无比,恳切无比。
张怡心中仿若漏了一拍,捂着那几乎要破体跳出的心脏,把眼一横,脚一抽,高冷道,“哪有人这般求亲的,没诚意,不嫁!”
话虽这么说出来了,可俞岱岩哪里看不出她是对自己有意的?心中狂喜自不必说,仿佛吃了颗定心丸,也恢复了往常的从容。
“是岱岩草率了,只是怡妹一日不嫁给他人,岱岩便一日不会放弃。等来日做了充足准备,再来向怡妹提亲。”
看他说话时眉眼含带着喜气,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一扫先前抑郁之气。张怡只觉得欢喜,心中说不出的妥帖。但还是气恼他之前的迟钝,扭身道,“随你。”
说完又转头,语声气恼,“还不松开,要捏到什么时候?”
俞三侠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女子的脚,面上一窘,快速松开。目光却不由自主跟着张怡收腿的动作过去,定在那踩在冰土中的玉足,回味着先时握着的触感,颇有些遗憾。
张怡被他看得羞臊,脚趾忍不住缩了缩,在俞三侠眼中更是可爱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