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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尹松一直不说话,李夏至似乎也察觉到气氛有异而不敢开口,等尹松的车子停在李夏至家楼下,在对方准备下车前,他终于开口:“你真的很喜欢他吗?”
李夏至放在车门把手的动作一停,回头对尹松灿然一笑:“嗯!很喜欢!”
尹松暴躁地捋了捋头发,‘啧’了一声,没好气道:“你那张蠢脸赶紧从我视线里消失!是马上!我现在不想看见你那张脸在我面前晃悠!”
对着尹松做了个鬼脸,李夏至丢下一句:“小松欧巴你是不是大姨夫来了?”之后立刻逃之夭夭,还不逃跑难道等尹松下车揍人么!
好气又好笑的尹松,下意识哼笑一声,“这熊孩子。”
仍旧心有余悸,惊魂未定的李夏至拍拍胸脯,刚从电梯里一出来,就看到自家门口蹲着的男人,对方听到脚步声一抬头,看到是自己等了许久的李夏至,懒散十足地挥手,“YO!”
“郑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李夏至吃惊不已地看向那个蹲在地上的人,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行为怪异的郑俊英,“你干嘛蹲我家门口!”
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郑俊英露出相当厚颜无耻的笑容:“呐,夏至,收留我吧!我无家可归!”
作者有话要说: Dispatch在2011年6月底公开Beast龙俊亨和Kara具荷拉谈恋爱的新闻
现在时间线是2011年12月,所以他们还没有分手噢~
最近小绿晋真是抽得太销魂,我都看不见你们的评论了ˊ_>ˋ
☆、郑俊英(2)
这是郑俊英第一次到李夏至家里,正确点来说,他是第一个进到李夏至家里的客人。在此之前,没有人踏足过这间屋子。包括金范秀,在屋子的装修落成后,他也没有来过。
在视线能够看到的地方,室内的陈设一览无遗。走进客厅会发现那占据了半个墙面的CD架子,零零散散的摆着几张专辑,这些专辑风格迥异,东西并兼,看得出收藏的主人对音乐的嗜好和品位很广泛。
李夏至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郑疯,你要喝什么?水吗?”
郑俊英看到CD架子上有自己送给李夏至的生日礼物——Etta James的绝版珍藏专辑,嘴角有了一丝笑容。听到她的说话声后,回头并挪着慢悠悠地步子走到厨房。开放式的厨房更显得室内面积宽广,只是他注意到里面几乎没有什么调味料的瓶瓶罐罐,由此可以看出屋子的主人不常下厨。
“你家里有啤酒吗?”
“啤酒?我家没有。红酒倒是有,你要喝吗?”
郑俊英先是坐到吧台的椅子上,不到一分钟又像过动儿似的站起来,开始东摸摸西瞧瞧。一会儿把烤箱打开,一会儿拉开洗碗机。
他刚准备动手参观李夏至的冰箱时,却听到对方说:“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别看了。我最近都没有在家里吃过饭。”于是他只能乖乖坐回到原位,看着李夏至的背影撑着脑袋发呆。
李夏至拉开一侧移动式的酒柜,从里面拿出一瓶未开封过的红酒,以及两个高脚红酒杯。她拿起那瓶红酒看了一下,说道:“1996年的,那应该还不错。”
说实话郑俊英是喝不惯红酒的,他一贯觉得那味道酸涩难以入口,但他又实在不想喝那无色无味的白开水,因而当李夏至提到红酒时,他没有说话。但他又注意到李夏至拿了两个杯子出来,带着几分好奇问:“你明天没有工作吗?”
李夏至把先倒好的那杯递到郑俊英面前,跟着拿起自己的那杯晃了晃,轻轻的送入口:“明天没有,不过周末有工作,要去录音。”
郑俊英像是如临大敌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高脚杯,最后以一种凛然赴死的悲壮神色举起酒杯,小心翼翼地小酌一口,让舌尖感受红酒的回甘芳醇,最后他皱着眉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无法适应这种味道。
“喝不惯的红酒的话,干嘛不早点说?”郑俊英这个人有时候很好看穿,有时候又实在是谁也摸不透他在想什么,李夏至早看到他对着红酒特别慢吞吞的动作,就知道有问题。只是她没有想到郑俊英不爱喝红酒。
料想到郑俊英估计不爱喝水,她转身打开冰箱,拿出前两天刚买的新鲜的牛奶,拿出一个黑色印有图案的马克杯,倒满一半后放到郑俊英面前。
不等郑俊英说话,李夏至先开口:“不用指望我家里会有伏加特或者是百利甜酒。我又不是像你这样的酒鬼。”
郑俊英想起刚刚对方打开了那个移动式酒柜,里面林林种种的红葡萄酒,白葡萄酒以及香槟,聪明地选择不回嘴。他举起手里的马克杯,发现手感平滑细腻,再看向杯子上的图案,“这是星巴克的杯子?”
“嗯,Special Edition(特别版本)。”李夏至喝了一口红酒,才想起来自己有正事要问郑俊英。“你刚刚说无家可归是什么意思?”
虽然很不满意只有牛奶,但郑俊英还是乖乖地喝了下去,比起涩味满满的红酒,牛奶似乎变得不是那么的不可忍受。“Flower Mist在日本解散,然后我就干脆回来了。之前去的时候把租的房子给退了,家具也全卖了,所以现在……”
他耸了耸肩,“……我就无家可归了。”
李夏至把属于郑俊英的红酒杯拿起来,把里面的红酒倒进自己的杯子里,“怎么会解散了呢?”
其实原因有很多,但郑俊英不是那种会和朋友大吐苦水,习惯很多事情自己抗的人,这可能与他从小到处漂泊的童年经验有关,是一种习惯性防护机制:“成员们水土不服,想家了。”
即便如此,那也大可以回来韩国继续发展,何至于直接在日本就解散了呢?但李夏至知道对方或许不想要详谈这个问题,她知道就算问了,郑俊英也不会回答她,因而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问道:“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她是可以收容郑俊英一段时间,毕竟她家有客房。可问题是公司那边怎么办,还要小心会不会被媒体拍到的问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疑似同居,就算他们清清白白,澄清通告一出去,估计大众也不会相信。
因为这实在是太可疑了。
“我就打扰个两三天,找认识的哥哥暂时借住一下,同时开始找房子。”郑俊英不是不知道李夏至现在的身份有多敏感。可他刚从飞机下来,联系人里面没有找到可以借住的人,他们大部分都是和人分租,不方便收留他。李夏至是他能想到的最后的收容所了。
李夏至给自己又倒了杯红酒,一饮而尽,语气轻松:“嗯。对了,郑疯,我这个月20号要开演唱会,你要不要来当演唱会的嘉宾?”
“我是可以,可是我去了做什么?”郑俊英实在想不到自己能为李夏至的演唱会做些什么。
话一出口,她自己似乎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眼睛也变得像宝石一样闪闪发亮起来,“我早就想试着把《冷潮》改编成是Band的版本,但他们说只能改成钢琴版本的!连R&B版本的都不让我试!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弄吉他版本的,你觉得怎么样?”
郑俊英看着她滔滔不绝的说起演唱会的准备事项,倒酒的速度是越来越快,手边的红酒在逐渐见底,他刚想开口问:‘夏至,你是不是喝醉了’,就看到对方双颊绯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公司给我的形象定位是乖女孩,清纯型,所以我头发得染回黑色,还得是长直发,平时都得穿裙子。我真的觉得很讨厌!”
“首先,夜店和酒吧绝对不能去!然后,不能有绯闻!最后还要学着如何对人笑得温柔可亲!可是我本来就不是那样的人。他们要的是一个像人偶一样的,温顺的,乖巧的李夏至!”
“一开始我不觉得有什么,可是慢慢地我觉得这样的自己越来越虚伪,在粉丝眼里的我是个不食人间的烟火的仙女,觉得我似乎生来就是为了唱歌,除了唱歌就什么都不放在心里。可是我也是人啊,我也有自己的需求。签售会参加的越多,我就越清楚地明白他们对我的误会有多深。”
“他们喜欢的我,不是真的我。我很想告诉他们,可是我不能。”
郑俊英看到对方的眼里似乎蓄满了泪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李夏至这个样子,他从来没有看到对方哭。在他的印象里,李夏至一直在压抑自己,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以前是苦恼自己该不该当歌手,现在是应不应该做自己。很多时候,郑俊英都在用身体力行告诉她要追求本心,可是成效并不大。
或许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