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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夏至面带犹疑地问道:“所以你一直在忙着打工?”
看到对方十分挫败的样子,李夏至便知道自己猜对,但她不懂这有什么好隐瞒的:“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爸妈?他们很担心你。”
李灿明微微撇头,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意味在里面,“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意思?”李夏至对他说话雾里看花的态度感到疑惑。
眼看事实再瞒着也毫无意义,李灿明只能老老实实把来龙去脉的交代,“两年前大概十月份的时候,我在路上被模特公司的星探递了卡片,但是我当时拒绝了。本来我是没想着去的,可去年七月份放假的时候,因为觉得很无聊所以给那个模特公司打了个电话,去试镜之后没想到过了。”
李灿明耸耸肩,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所以现在我正在培训中,下个月公司就要开始为我接广告工作。然后明年走当地的春夏时装周,先累计好经验,再向国际发展。”
李夏至知道自己的弟弟因为相貌颇佳的关系,在进入青春期后从来不缺女生追求。而且他的身高也相当引人瞩目。当他以前还在念高一时,身高便已超过父亲,达到185cm。虽然他今年成年生日还没过,但此时的他身高已有188cm,将来想要突破190cm并非不可能。
但此时她仍然心存疑虑,“你还没有满18,合同是谁担当你的保证人?还有是哪一家模特经纪公司?正规吗?”
“舅舅帮我签的,公司是IMG在澳大利亚的分公司。”
难以置信浮现在李夏至脸上,“等等,你是说那个住在堪培拉?那个和我们爸爸吵架后不再往来的尼尔舅舅?有三个女儿的舅舅?”
露出像是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笑容,李灿明对此没有半点掩盖的意思,“嗯,就是堪培拉的尼尔舅舅。”
李夏至不由得扶额叹气,喃喃自语道:“天啊,灿明,等爸爸知道后,他铁定得削你一顿。”她对于上一辈之间那点芝麻烂谷的事情一清二楚,但她从来不予评论,毕竟对于自家父亲的固执程度,李夏至一点儿也不想挑战。
就像爸爸经常挂在嘴边那句:“李灿明你天生就是来气我的!”自己弟弟李灿明总是以挑战他父亲的极限为乐趣,因此母亲金仁贞和李夏至总得和稀泥,充当和事佬。
一旦爸爸得知此事,肯定又是一场家庭风暴,李夏至光是用想的就觉得额角发疼,青筋暴起。
“反正还有……”李灿明掰着手指数道:“还有四个月我就成年了,我会瞒到成年生日过了之后再告诉老头子的,别担心。”
李夏至有气无力的长叹一口气,很是无奈:“李灿明,要是爸爸真要收拾你的话,你可以考虑来我这里躲躲风头。”
李灿明撇了撇嘴,不以为然:“我才不去韩国!”
作者有话要说: 1。 国内因为房价的问题,所以买房时多少父母还是有出钱吧?像我的几个表兄,自己连首期也没有付过,整套房子都是父母给买的,又或者是问父母拿钱去付首期,自己以后慢慢还贷款,也有是父母代为还银行贷款。
但是在国外的话,如果你要买房子的话,父母是半分钱也不会出,就算你来问他们借钱,他们也只会说:“That's none of my business; go to the bank。”(大意差不多是这与我无关,你去问银行贷款)
所以虽然是韩裔,但是受西方教育成长的李夏至,会觉得屋子没有归属感,因为这不是靠她自己赚来的。
2。 以上关于作曲和编曲的区别来自知乎答案, 我认为在韩娱同人里,你可以说自己是作曲家,作词家,但不能轻易说自己是编曲家。因为编曲涉及的东西复杂多了,除非你本身是作曲系的设定,那么我自然无话可话。
P。S:虽然过了蹦哥生日,但这的确是贺生二更,我看看能不能码出今天这更
☆、主打曲的旋律
李夏至把全部头发拨到脑后,用橡皮筋胡乱地扎起来,身穿居家休闲服坐在电子琴前。按照她之前写的旋律,一连试了几个音,都觉得不满意。重新调节了节奏与音色,李夏至又按了几个琴键,试着拼凑出一段主主旋律。一个星期过去了,她还是没有找到令她满意的旋律。
她仰头看向头顶那片白色的天花板,颈椎压在厚实的真皮椅顶端,兀自发着呆。
而这时候地板上的笔记本电脑传来了视讯通话的连接音,李夏至忙不迭拿起来并按下接通键。出现在屏幕上的人是她弟弟李灿明。
自从上次聊完后,两个人不约而同都有种回到过去孩提时代,那种为对方守着秘密的兴奋感油然而生。
李夏至与李灿明是极与极的代表。
她好静,往往可以静静坐着练琴练一个下午。而李灿明却不行,他宁愿花一个下午的时光在练习投篮上。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有为对方保密的经历。
李夏至曾假装和弟弟一起去图书馆温书,实则是去公园看对方练滑板。李灿明也为姐姐打过掩护,因为父母一开始并不赞成她学吉他。这样子的小秘密有无数个,伴随着他们一路成长,只属于这对姐弟之间的回忆。
“早。”李夏至有气无力地对着屏幕打招呼。
李灿明对自己姐姐这种状态极为熟悉,以往她在家里写不出旋律的时候,也是整天摆出一副了无生趣,生人勿近,经不起撩拨的猛兽状态。这时候的她保管六亲不认,攻击力十足。李灿明很懂得在这种场合收敛。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一点灵感都没有?”
李夏至把自己的本子举起来扬了扬。不同于从小就对音乐有兴趣的她,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弟弟对音乐是半点都不懂,只是她已经习惯了和他分享自己灵感枯竭时刻,而对方通常会给她带来意外惊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李灿明是她的灵感缪斯。
“光旋律我就就写了五个,可是一旦试弹,就发现全都是垃圾。根本达不到我想象中的效果。”
李灿明对于音乐人这种纤细的神经线条一贯理解不能,而且李夏至现在他眼里就是随时会咬人的猛虎,他只想退避三舍。不过对方是他的姐姐,所以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帮上忙。
“你要不要先试着弹一个旋律给我听听?”
李夏至挑了其中一个较为欢快的调子,让人听着就会联想到热情如火的西班牙,炙热的天气下,斗牛场上以性命为赌注的搏击,那种惊心动魄的场面令人永生难忘。
李灿明冷静评价道:“感觉会让人喘不过气来,情绪太激昂了,能不能把调子稍微降个调?”
按照对方所说,李夏至降了一个调子,可是瞬间旋律的味道变了,变得柔软有余,却又失去了一开始的尖锐,就像是长/枪的枪头被磨平钝化。
“我们换一个试试看?”
于是李夏至弹了较为沉寂的旋律,就像是在幽谧的夜晚,街边的小巷里默默地响起了音乐,那一种压抑感会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变得忧郁沉闷,也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声过大。
此时李灿明再一次对音乐人的内心感到好奇。因为第一个旋律激昂奋进,仿佛下一秒就要走上街头示威游/行,可是第二个旋律却好似从冥府传来的招魂亡音,犹如天启降临的绝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两个调子截然不同,甚至可以用南辕北辙来形容。
“升个调吧,这个旋律的情绪容易让人抑郁。”
李夏至瞥了眼自己弟弟,依照他的提议给升了调子,然而旋律瞬间变成了悬疑侦探推理电视剧里熟悉的BGM,俗称凶手即将作案,又或者第一发现人看到尸体时尖叫必备的背景音乐。
李灿明看着自家姐姐越发暴躁的神情,隐晦地咽了口唾沫。
把本子往桌上重重一摔,李夏至挠着头,脸上是不加掩饰的躁动烦闷,她对着李灿明道:“你看,我都说这些旋律是废的。”
手指像是无意识地随便按着琴键,形成凌乱的音节,堪称扰民魔音,但是李夏至对此毫无感觉:“灿明,我下个星期要去录节目,主题是女Vocalist,特邀嘉宾是申胜勋,他在韩国被称为情歌皇帝。”
“什么时候播出?” 比起李夏至,李灿明对于韩国更加没有归属感,自打他出生之后,父母可能觉得带着两个孩子忙不过来,所以很少带他回韩国,因此他对韩国几乎一无所知。
李夏至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回道:“7月30日。晚上六点零五分,请准时收看。”
对于韩国节目形式毫不了解的李灿明问道:“你是去做什么的?”
“抽签,练习,然后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