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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叹着气寻思着又得搞钱了,就看到旁边递过来一张招工宣传单——
“加入吉原,一年买车,两年买房,三年发家致富,退圈包介绍老实人接盘?什么情况?”银子抬头“这年头色/情行业竞争这么激烈,都得考虑大伙儿职业寿命过后的安排了?”
这一看,还居然又是熟人。不是月雄——不,月咏大闺女是谁?
她见银子识货,吐出口烟雾叹到“是啊,世道不比从前了,就业前必须确定是不是自愿,那就得靠优厚的条件才能吸引从业者。”
看了看银子“你条件就不错,稍微□□的话花魁的位置妥妥的,上面的字不用看,只要你肯让我们包装,干一年绝对够你一辈子享用不尽。”
“我说你可真为花街的未来操碎了心呐!”银子牙酸到,然后把宣传单还给她“算了,咱不干这一行,我更喜欢自己狩猎。”
“人才啊!我们现在还开辟了女王俱乐部,就适合你这样的抖S,宣传单先别急着扔,万一以后有什么难处呢。”月咏还不死心。
银子只觉得面对推销员月咏大闺女还不如面的夜王月雄大闺女呢,这个世界这妹子经历了什么?
总之她有心占人家便宜也不成了,万一说高兴了真把她拎吉原去了怎么办?何况当初捡人家烟斗被捉奸一样误会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呢,想起来就替自己悲哀。
挥别月咏之后银子本想沿着道直接回去,这个点想必新八已经做好饭了。
但可能已经误入了风月一条街,一路走过来各种俱乐部的传单被塞了一手,甚至还被好多牛郎拉客。
其中最生猛的就是高天原的牛郎,那帅哥不但整个人有魅力,说话还妙语连珠,匆匆的搭讪也一点没有让人反感的念头。
要不是银子甚至自己兜里每两个子儿了,还真保不齐跟着人进去见识见识了。这里的牛郎头子貌似还得到过银时的帮助,相比能打折。
她自己也奇怪,自己身上散发的是公认的寒酸味,好多人说隔几米都闻得到,看风向就知道该捂紧钱包谨防借钱,可这会儿这些人怎么就一个个的往上凑了?
银子哪里知道干这行的都长了一双探照眼,虽然这家伙看着穷酸吧,可手上那是明晃晃的一笔巨款呐,往门口一过整天街的风向都变了,就跟嗅到血腥的白鲨一样,警惕的看着周边的同行伺机而动。
银子在这满是战五渣的地方居然有了被各方人马盯住的感觉,果然在自己的地界行情就是好,她一边得意一边加紧步伐离开了风月一条街。
回万事屋的路途会经过一座小拱桥,这本是不值得提及的事,可银子百无聊赖看路的时候却发现了桥边角落的某样东西。
她蹲下身将那东西捡起来,发现是几缕乌黑的长发。银子一眼就能认出来,因而除了伊尔迷以外,她还没在任何人身上看到过这么好的发质。
然而伊尔迷不可能破次元壁出现在这里,那只可能是桂的头发。
银子想往好处想,那家伙一贯喜欢随便找座桥往地下一坐就开始扮僧侣乞丐,无聊了拔头发玩也是正常的。
可这几根头发上面均没有毛囊,且口径齐整,如果是硬生生的拔断,那呢有一端应该略有卷曲才对。
银子脸色一变,这是被齐根斩断的,那么就面临下一个问题了,到底是战斗的时候不小心被刀刃擦下来的,还是——
银子站起来往河下看了看,真的在一个潜水滩的石头上看到更多被堵在那里的黑丝,她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扒开石头将黑丝捡起来。
果然是——
心里渐渐下沉,这个发量的话,不可能是打斗途中蹭下来的了,分明是针对性的割下的。
桂的实力她最清楚,一般的杂鱼认真起来的话在他手里走不过一回合。虽然长期被真选组追得屁滚尿流,但全然论个人实力的话,他比土方和冲田甚至近藤都要强。
到底是谁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而桂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她焦急着想知道这一切,准备马上回去通知银时,两人发动所有的力量务必先找到桂再说。
可一回头,就看到一个身影立于桥头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咱也不留悬念,来人是高杉——哈!
感谢水宫吹雪,JunKen ,婠倾魄的打赏,mua!
第125章
高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冈田似藏交代的将桂打倒的地方。
那簇无力的黑发证明了自己那个已经形同陌路的曾经的同伴凶多吉少的事实。
他不会天真的认为凭借区区妖刀技术就能一举覆灭整个江户,这个国家虽然腐朽堕落; 但意外的难以摧毁; 那些被安宁的生活磨钝了利齿的野兽,真正到最后一刻; 反扑之势还是不容小觑的。
与其说发动进攻; 这种程度的小打小闹倒不如说只是投石问路,就跟之前的祭典机器人事件一样。
他知道他和银时还有桂总有一天会刀剑相向,也早有了舍弃这份羁绊的觉悟。只不过还没等到他发动总攻的时候; 桂就先一步陨落在杂鱼手中吗?
冈田似藏的能耐他清楚; 即使得到红缨刀略有增幅; 其实也不过如此。说实话他不怎么相信那家伙吹嘘那样,轻而易举的就干掉了桂,但手里的证据又是事实。
高杉只能在心里嗤笑这两个家伙的刀已经愚钝至此; 连那种不知所谓的玩意儿也能砍断,一边又不由自主的来到了这里。
然而眼前出现哪一个人的时候; 内心的种种纷乱和纠结统统都倒退,眼里心里只余下了那个立于河边; 半截小腿淌在水里的银白身影——
“银——时?”他喃喃道,随即马上否认。
那不是银时,并不是说男女体格上的差异; 实际上跑出这点,远远看过不管姿态还是感觉都如出一辙,他这几年跑了不少宇宙中的星域,知道的事要比他们多不少。
以他的敏锐看到这种情况一般还不会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反而会怀疑银时是不是在什么地方中了招,以至于变成这样。
但这次思维还没来得及做出判断,内心就陡然升起一股陌生的情绪疯狂叫嚣着干扰他的理智。
银时不会给他带来这种内心波动,那家伙见了只会想抽刀砍过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饱含了无尽的爱慕与眷恋,失望与酸楚,还有深仇与悔恨。
这突如其来的情感太过强烈,洪流般猛灌下来,冲击得高杉内心产生了一阵动摇,脑袋被强烈的情绪冲突拉扯得剧痛,眼前一阵眩晕,他一把扶住拱桥的石栏杆,深深的调整了气息才把这汹涌的一年压了下去。
这不是属于自己的情感,他可以确定!但它又真切的影响着自己,甚至没有半丝违和。
就像本就存在于自己内心深处的东西一样,高杉是个敏感多疑的人,对于凭空多出的一段莫名情绪本应怀疑警惕,不动声色的抽出它的真身才对。
可那份眷恋与悲伤太过浓烈,让他沉迷于此,竟然有种自虐般溺毙在其中的念头。
这很不正常,那么给自己带来这份异常的这个人——是谁?
这么想着高杉就看见她回过头来,白皙精致的脸上神情一派冷凝,手里拿着一束湿漉漉的长发,骤然撞进他的眼神里。
自己的心跳因为那双红眸的对视变得犹如擂鼓,但又能从其中分辨出别的意味,还不及深究,就见那家伙脸色变了。
她最初看到自己的时候有些惊讶,但里面全然没有陌生,一丝都没有。随即看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头发,表现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然后脸上的表情彻底变黑了。
她对着自己到“我就说——,原来是你开始出手了。”
她中间的未尽之意,自己居然全都明白,并且她本人也如同这个局中的人一样,是真正在为自己同门相煎这件事感到悲伤。
“你是谁?”高杉仿佛是无法忍受这种落不到实处的猜测了,直接开口问到。
然后就见那家伙对自己露出一个狞笑“你爸爸!”
饶是高杉也算见多识广心理素质强大也没见过这种说变脸就变脸的,粗鄙无赖打破气氛的德性倒是和银时一模一样。
这还不算完,只见她从下面跳上来,伸手就冲自己抓过来——
高杉下意识想躲避,但却发现这人的动作出离的快,以他的敏捷居然还是轻巧的就被抓住了。
银子拉住人手腕一动就将高杉绞着手抵到石拱桥的栏杆上,力气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