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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奕愣了愣望着他,也扶着道:“还是先回房休息会儿在说吧!”
“帮我把这幅画毁了,若继续留着,必遭天谴。”所有人为之一愣,只见李逍遥一倒几盒子墨水,整幅画立即全没了,真是可惜了一幅壮观的繁华图,可再壮观繁华又能怎样,李逍遥深知,这个世上不能有这种画存留。
扶着他到床边,本想让他躺下,把他斗笠取下的时候,李逍遥却慌忙抓住她的手急道:“不要。”朱奕愣了愣,柔弱的手被他紧紧抓着,然后轻缓放开,李逍遥望着那位被恭叫为师姐的女子道:“多谢姑娘扶持,在下貌丑之极,不愿让各位失望,所以,只需小坐会儿便没事了。”
几位江湖中人望着那女子,女子浅笑道:“先生太多心了,小女子乃是峨眉派温青青,自幼修习武艺,但,对于医理之道,也略之一、二,若先生不嫌小女子医术浅薄,小女子定……”
“那,在下先谢谢姑娘了。”说着就伸出手让她把脉,心道:这温青青不是在《碧血剑》的温家堡里吗?什么时候又跑到峨眉山瞎起哄去了,呀!这丫头想干吗?好深厚的内力呀!一定是想给我疗伤,顺着她吧!顺着她吧!好难受啊!哎呀!好疼啊!
温青青望着看他手微微缩,可哪缩得回呀,忙对他轻声安慰道:“先生,忍着点,一会就好了。”李逍遥暗道:“这温青青可真是有心人,温情又体贴,不像这个朱奕,动不动就拔剑杀我,对我冷眉寒冰,如果能娶温青青这么一个漂亮、温馨、体贴的女人回家,我就算归隐江湖都愿意。”想着想着,内心暗叹不已!可就在这时,他又立即想起朱奕也身受内伤,忙道:“温姑娘,你还是停手吧!若你真愿意帮我,还是先帮我她吧!她也受了内伤。”
温青青没搭理他,额间隐隐流着汗水,一直伸出的手也缓缓垂了下去,跌坐在床上,李逍遥慌忙扶着她,朱奕迅速的抓住他的手,一把扶着温青青道:“你伤势刚好,还是先躺着睡下我,我扶温姑娘到我房里去休息会儿。”她的举动太反常了,所有人都惊疑的望着她,更因为她此刻是女扮男装,其他几个师兄弟忙道:“不用,有我们在,就把我师姐(妹)交给我吧!”
温青青望着李逍遥惨然笑道:“先生虽然痊愈,但要好生休息。”然后对她的这些师兄、弟、妹道:“我们今天也住这里吧!”
“好好好。”
李逍遥忙起身作揖道:“多谢姑娘出手相救,他日,李……李三定亲自上峨眉,专程道谢。”
“不用,江湖儿女,何须这么多礼数,不打扰你休息了,告辞。”温青青望着他,眼中似乎藏有其他,李逍遥点点头,重新坐在床上看着他们离开,再望着朱奕,忙道:“朱奕姑娘,在下欠你……”
“此事不必在提,李……却不知,以李兄之才,为何甘愿四处为乞?”
“李三上无父母要养,下无子女要看,身无负担一身轻,无拘无束四处飘荡也算习惯了。”朱奕突然要走,李逍遥看着她的背影,心下黯然失落,却也不好无亲无故的叫住她,再说,对她的感觉也有些莫名其妙,可朱奕走道门前立即关上门,转身回来,端着凳坐在床边看着李逍遥,弄得他心下乱跳不已,心下甚喜,嘴边忙道:“朱奕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万不可,何况,女人超过50斤,男女授受会不清。”
“女人超过50斤,男女授受会不清,李兄似乎喜欢那些……”
李逍遥念头一转,立即笑道:“开个玩笑罢了,姑娘莫见怪。”
朱奕取下他头顶上的那顶斗笠道:“李公子,不知你是男还是女?”
李逍遥一愣,苦笑道:“我可从不打那些胭脂水粉,你看我脖子上,不是有喉结吗?”
朱奕特意的盯着下面看了看,笑了起来,又看着他被她打过的眼睛道:“你的眼睛……真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才会伤着你。”
“算了,都过去了,何况,我还因祸得福,内伤被那位温姑娘给治好了。”
“她很漂亮吧!”
李逍遥不由点头笑笑,突然,被吓得心下一颤,不敢大意了,因为朱奕此刻的眼里正充满了火,忙道:“朱姑娘莫误会,我和她从未发生过什么,姑娘可是一直都看在眼里。”朱奕听到这话,脸色和缓了不少,李逍遥可大叫不好,心道:你又不喜欢我,还时不时的给我烂脸色看,不就是动过你一次,你犯得着这么针对我。
钱开:无耻无赖篇 第二卷 史前最无耻的无赖 第1第7节 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六)
“李兄。”
朱奕两眼毫无避讳的望着他轻唤一声,李逍遥心头又是颤了一下,本来低垂着的头,想就这样坐着闭眼睡觉,立即清醒的抬起眼皮望着她,应了一声:“嗯?”
朱奕很郑重的望着他道:“其实,我这次来到金陵,是有事要办,你还记得昨天我被人追杀吗?”李逍遥望着她点点头,朱奕继续说道:“我来这是为了找一个人,去年,他就来到这里,后来,再也没回家,他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李逍遥心下暗暗扭痛,不由莫名失落和嫉妒,强制镇定的点点头,疑惑的望着她,朱奕看他脸色微变,而又立即恢复,心下是悲又是喜,不禁暗自得意起来,却依然没忘记自己真正来此地的目的,不由继续道:“除了大明四大家族,就数金陵城里的叶府最为富有,你对叶府可有何了解?”
李逍遥茫然的笑笑,摇头道:“我来这里不到两、三天,对这边的情形一点都不清楚。”
“难道你在其他地方就没听过?”她有些不置可否了。
“让你见笑了,这回,我真的没听过,更没去注意过,而且,我只是一个叫花子,能整天想着打发肚子也已经算不错了。”
朱奕不由愣了愣道:“相传,叶府世代经商,还专招收俊男美女为仆人,而且,各个都是才子佳人,聪明绝顶,这些,你难道没听说过?”
李逍遥摇头道:“从未听说过,虽然李三四处为家,但是,到了哪里,我只会去了解当地的情形,对于外界,一般也会静心听闻,不过,我其实真的没用心的去听过别人讲这叶府的事情,本来,我是打算去扬州找人,但,迷路了,就胡乱走,竟走到这里来了。”
“其实,这里离扬州不远,你去扬州有何要事?”
“也没什么事,也只是瞎逛吧!”说着,立即想到什么,望着她道:“你的意思是,你的未婚夫在叶府做下人?”
朱奕望着他幽怨的点点头道:“去年,本是我成亲之日,新郎官却跑了,他竟卖身于叶府,家人找到他,他竟死也不回去,还引以做叶府的下人为荣,他爹当时气得病倒了好几个月,后来,家里人又跟叶府的老夫人谈,可是,叶府的规矩是不能破坏,再说,他又不愿意赎身,而且,赎身的价格竟高达十万两。”本以为李逍遥会有所震动,却不想,他很平静的看着自己,心下略为烦怒,淡淡道:“那十万两就算拿去,叶府也不收,主要因为他不愿意赎身,而且,还利滚利的计算,若现在去赎身的话,估计要2、30万两了。”
李逍遥尽力的将她的这些话听进去,不过,清醒斗不过疲惫,脑袋还是靠着床架,眼睛闭上了,朱奕被他这个样子气得直牙痒痒,却一想,他也真的累了,轻的扶抱着他,安放在床上躺睡,店小二此刻送来汤药道:“公子,你们的药……”
朱奕忙道:“端过来吧!先谢谢你了,小二哥。”
店小二哈腰笑道:“不用不用,这是小的应该做的。”
朱奕取出块小碎银递上道:“给你,以后还希望你能多多看顾。”
店小二一点也不客气的接过,哈腰笑道:“小的一定,小的一定。”手里不停的摸着银子,心里在叫:银子就是好东西。
“出去的时候,顺便关上门。”这话一出,店小二非常聪明的说了声,然后兴奋的关上门走了。
朱奕端起药,恶心的喝着,谁让自己有内伤在身,却又没李逍遥运气这般好,会有人亲自帮他疗�